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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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的揚州所發生的事情淩軒現在還不知道，因為新年的原因宮裏現在很忙，而且還要重新布置宮內的裝飾，淩軒這段時間就在王府之中處理這些事情，特別是這些紅色的物品。
“這裏別放在這裏。”轉頭看到一個紅色的蠟燭放在桌子上淩軒皺了皺眉讓人撤了。
“簾子不要動，這個艷俗的紅色是怎麽回事？”淩軒拉起新送來的簾子看了看皺著眉讓人退下了。
“王爺。”總管擦了擦汗，“春花可以貼嗎？過完年就會撤下去的。”
淩軒看了看紅色剪出動物的紙勉強點了一下頭，“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貼幾張就行了。”
“那，王爺的府邸還是不動了吧。”總管沈默了一會兒說道，“不介意的話就擺幾個擺件。”
淩軒終於松開了眉頭，“恩，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會有人過來。”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聲音，總管等人連忙跪下，淩軒嘆了口氣看向來人，“皇兄，怎麽會在這，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大殿嗎？”
“過來看看你這裏收拾的如何了。”黃埔文看了看周圍，“你不喜歡這些花色嗎？朕去讓人再換。”
“不用了，已經快完成了就不要再加東西了。”淩軒搖了搖頭不覺得這個什麽都沒變的情況有什麽不對。
完全看不出來哪裏完成了，總管跪在地上一聲大氣不敢出，黃埔文無奈的搖搖頭，“那你隨你吧。”
淩軒隨意的點頭，總管松了口氣等兩人離開之後能讓侍女將所有捧著的東西都收了，只從倉庫裏拿了幾件擺件換下之前的一些花瓶就算完成了。
“還記得怎麽過年吧。”黃埔文笑問道，“今晚要吃年夜飯。”
“原來是今晚啊，我還以為要過幾天。”淩軒嘆了口氣，要開始吃飯就要連著這半個月都吃，而且每頓都要吃餃子，取連年之意。
雖然每頓飯的餃子都不一樣，但是淩軒對於半個月都要吃餃子這種事十分抗拒，雖然皇帝可以在這半個月絕筆休息一下，但是對於淩軒來說這是一年之中最忙的半個月了。
“先吃飯吧，還要去祭祖呢。”黃埔文揉了揉淩軒的頭發說道。
“也是啊。”要去看望父皇，先帝才對，母後也會一起去。
飯桌上照舊放著一小盤餃子，只放了五個，還有一小碟的醬汁，淩軒沾過之後依次吃完五個餃子才開始吃其他的菜，餃子的味道很好，今天的是蝦仁，軟綿的口感很不錯，不過很快就會吃膩。
正式的會餐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一眼過去看不到盡頭的美食，淩軒只吃三口不過過去一半就已經飽了，餐盤上的食物實際上也不過只有兩三口的量而已，只取了最精華的部分做出來的菜肴，只是一口而已，卻要廚師耗費大量的時間去做。
這只是普通的一頓年飯而已，到了晚上的年夜飯會比這個更誇張更奢侈，說到底這才是淩軒從小受到的教育和生活，對比這些淩軒偶爾提出的要求都顯得不過分。
“皇上，太後，王爺。”低著頭的神官趴在地上喊道，“祭天的事宜都已經準備好了。”
“動身吧。”半晌才從頭頂上傳來黃埔文威嚴的聲音，淩軒安靜的伸出手扶著母後向祭壇走去。
雍容華貴的禮服，踩在腳下的地毯都不是凡品，淩軒和太後站在祭壇前，黃埔文偏後一點的位置，接過神官的香三鞠躬後再由神官將香插到祭壇的前方。
之後還要去皇陵，而皇帝留下來繼續祭天，淩軒再次扶起太後上了皇攆，慢慢擡著離開。
先帝的皇陵距離京城並不遠，不過就皇攆的速度來說等到回來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很晚了，不過這個也沒有辦法就是了。
“看來你和你皇兄已經沒事了。”太後帶著笑意開口，“聽說你不肯換王府的裝飾？皇帝居然同意了。”
“因為看起來很俗，不想換。”淩軒做的筆直看著前方開口回答到。
“真是少見啊，自從皇帝即位之後多久沒聽到這句話了？”太後微微有些嘆息，“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會再任性了。”
“母後，雖然不想承認。”淩軒劃開一個微笑，“但是，對於皇兄和母後來說，我永遠都是那個任性的小孩吧，這樣有什麽不好的呢？”
“也是呢。”太後伸出手，淩軒微微彎腰讓太後搭上自己的手臂，“父皇想來不會高興了，他好不容易長大的孩子最後還是因為他留下的書而變回去了呢。”
“要我說啊。”太後緩步走下皇攆，“這個人就是自找的，我明明都沒有開口接過結果居然被這家夥一本書給全露餡了。”
“我還是不明白呢。”淩軒微微嘆息的說道，“母後看起來不喜歡皇兄但是還是堅持承認皇兄的地位，是因為親生妹妹嗎？”
“雖然關系在入宮之後並不好。”太後走到皇陵前，“但是她還是我的親妹妹啊，可惜還是沒有躲過這深宮的陰謀詭計。”
“所以母後才會安排她和父皇合葬嗎？”淩軒看著巨大的宗廟，裏面羅列了每個和父皇一起下葬的重要人員的牌子。
其實父皇並不在這裏，畢竟皇帝的陵墓怎麽能讓別人知道，這個宗廟只是用來祭祖的而已，淩軒揮了揮手，後面的人帶著一卷卷畫過來，“這是這段時間為父皇畫的一些畫。”
“你有心了。”太後略帶欣慰的看著淩軒將一幅幅畫卷依次燒毀。
“只是一些山水圖而已。”淩軒將最後一幅畫扔進火爐後後退，“父皇想要去的地方，我已經全部走過了，雖然沒有想象的那麽好，但是從此之後。”
淩軒對著牌位跪下，“以後，我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了，今年我要為我的一位摯友去一個地方，希望可以找到他想要的消息。”
太後也安靜的跪下，“請夫君保佑我們的孩子吧。”
依次焚香誦經之後，太後留了下來，“你先回去吧，我為他抄一篇佛經再走。”
“我明白了。”淩軒微微點頭先行回了皇宮。
“看來今年的年夜飯還是只有我們兩兄弟了。”看到只有淩軒一個人回來，黃埔文一點都不意外，從先帝逝世開始，每年都是這個樣子。
“恩，是啊。”淩軒理了理衣服，“我先去換身衣服再來。”
“去吧。”
年夜飯雖然說是一家人團聚在一起的時候，但是在這裏就不止如此了，皇帝會選擇自己的心腹臣子也一起入宮來吃這頓飯。
這次淩軒就幹脆把楚子言和楚源幾個人都一起叫上了，除此之外，還有丞相和六部的侍郎等人就是了。
淩軒換了一身比早上那件要簡單一些的衣服才回到大殿，飯菜早就在桌上準備好了，之後是依次進宮的大臣，每個人都會從皇帝那裏得到新年的紅包，說是紅包也不全是這麽說吧，是用錦囊裝起來的寶物。
是對自己信任和看重的大臣一種獎賞，其代表的意義遠比其價值要高得多就是了，淩軒自然也是收到了一份，這倒是讓淩軒不自覺的摸了摸手上的天印，因為帶的時間很久，有時候淩軒都會忘記這個的存在。
不過也會有時候突然就想起來就是了，因為不去註意的時候這個東西的純在感實在是太低了，“坐。”
“多謝皇上。”陸陸續續坐下的大臣，都在淩軒的下位較遠的地方，特別是楚子言作為在場唯一一位沒有官職的人員，大臣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談論他的存在只是在心裏默默推測著自己的想法。
楚子言倒是沒有一點不自在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完全一副丞相大公子的氣派讓人也跳不出錯，倒是兵部的侍郎很清楚這位的存在，有意交好。
不過楚子言依舊不理他就是了。
即使如此還是無法打消兵部侍郎的熱情，淩軒照舊吃下五個餃子，這只是第二頓而已，換成了菜和碎肉的味道，這麽說是因為淩軒之不出來這是什麽肉的味道，菜的話似乎是白菜的樣子。
很便宜的蔬菜但是味道倒是意外的不錯，淩軒沒有多吃，七分飽的時候就擦了擦嘴告辭了，將位置留給還在交談的各位，要是陪這些人聊下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休息了，所以淩軒日常早退在場的大臣都已經習慣了。
倒是楚子言也偷偷溜了出來，或者說是沒有人管他所以很輕松的就出來了，丞相坐在皇帝的下位，是僅次於淩軒離皇上最近的人，而楚子言的位置基本是離門口最近的了，憑丞相的老花眼是看不到楚子言在不在的。
“你也出來了啊。”淩軒說的時候沒有一點驚訝，要是楚子言乖乖的留在那裏和楚源一樣的陪那些人聊完才會讓淩軒驚訝。
“是啊，反正我不是第一個出來的。”楚子言狡猾的笑了笑，“你要回王府了吧，待我一個，今天和老頭坐一輛車過來的，我可不想走回去。”
“好吧，那就先在我那裏住一晚吧。”淩軒聳了聳肩，“最近有什麽消息嗎？邊疆。”
“算是有點吧，我要開始準備了。”楚子言哈出一口氣在空中形成一片白霧。
“看來是一場大戰了，你才這次之後楚國還會不會在？”淩軒的鼻尖也呼出去一片白霧，晚上的天氣真是太冷了。
“我估計很危險了，所以你要加油啊。”楚子言對淩軒笑笑，“不然我就只能放棄了。”
“我知道的。”
王府的燈火通明，雖然主人還沒有回來但是王府還是照舊做了新年的一系列準備，自從黃埔文登基之後淩軒一直都體諒為了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皇兄可以說這幾年真是很聽話了，以至於這批新來的宮女根本不知道淩軒到底有什麽要求。
“都撤了吧，沒人的宮殿不要點燈。”淩軒進去王府看了看周圍平靜的交代，“我不喜歡紅色。”
新年卻不喜歡紅色，這位也是很任性了啊，總管這回徹底明白了，讓所有人把東西全部撤了，收起來。
“給楚大人準備一間房。”淩軒交代完就對楚子言說，“已經很晚了，就不打擾了我回去休息了。”
“好的，王爺慢走。”楚子言微微一笑跟著侍女走了。
剛說完打算休息的淩軒轉身就看到某個很熟悉的身影，“印天命，大過年的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是因為是在過年所以才會過來看看你啊。”印天命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如果忽略周圍為了保護淩軒而，冒出來的一大圈侍衛的話。
“都退下吧，這是本王的友人。”隨意的驅散周圍的侍衛，淩軒解下披風放在一旁，“你會過來就代表了，我之前交代給歐陽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
“是的，名單上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你放心吧。”印天命坐到淩軒旁邊，“開心嗎？”
“如果是問我的心情的話，確實還不錯。”淩軒微微頷首，“不過，邵子謙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嗎？”
“他啊。”印天命擺擺手，“還在處理後面的事情。”
“他處理？你確定？”淩軒懷疑的看著印天命，邵子謙那個智商還能處理這些事？
“別小看他啊。”印天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這家夥還是挺聰明的。”
“那就這樣吧。”淩軒也懶得追究那麽多，“他什麽時候能回來？”
“怎麽了？”印天命挑了一下眉靠近淩軒，“你怎麽這麽在意那家夥？”
“還有一件事要他去做。”淩軒推開印天命說道，“我要去楚國一趟，帶他會比較好。”
“餵餵，不管怎麽看我都比他厲害吧，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帶上我顯然更合適吧？”印天命不滿的敲敲桌子。
“但是你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要是帶上你過去第一天就被抓起來了。”淩軒瞥了一眼印天命說道。
“他就比我看起來像好人了？”印天命指著自己英俊的臉，“看看，這麽和善。”
“我只看到了兇神惡煞。”淩軒面無表情的將印天命推出去，“給這個家夥準備一間客房住下，我要休息，有什麽事都明天等我醒來再說。”
看到淩軒略帶不爽的眼神印天命把話咽回去，“好吧，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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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別放在這裏。”轉頭看到一個紅色的蠟燭放在桌子上淩軒皺了皺眉讓人撤了。
“簾子不要動，這個艷俗的紅色是怎麽回事？”淩軒拉起新送來的簾子看了看皺著眉讓人退下了。
“王爺。”總管擦了擦汗，“春花可以貼嗎？過完年就會撤下去的。”
淩軒看了看紅色剪出動物的紙勉強點了一下頭，“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貼幾張就行了。”
“那，王爺的府邸還是不動了吧。”總管沈默了一會兒說道，“不介意的話就擺幾個擺件。”
淩軒終於松開了眉頭，“恩，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會有人過來。”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聲音，總管等人連忙跪下，淩軒嘆了口氣看向來人，“皇兄，怎麽會在這，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大殿嗎？”
“過來看看你這裏收拾的如何了。”黃埔文看了看周圍，“你不喜歡這些花色嗎？朕去讓人再換。”
“不用了，已經快完成了就不要再加東西了。”淩軒搖了搖頭不覺得這個什麽都沒變的情況有什麽不對。
完全看不出來哪裏完成了，總管跪在地上一聲大氣不敢出，黃埔文無奈的搖搖頭，“那你隨你吧。”
淩軒隨意的點頭，總管松了口氣等兩人離開之後能讓侍女將所有捧著的東西都收了，只從倉庫裏拿了幾件擺件換下之前的一些花瓶就算完成了。
“還記得怎麽過年吧。”黃埔文笑問道，“今晚要吃年夜飯。”
“原來是今晚啊，我還以為要過幾天。”淩軒嘆了口氣，要開始吃飯就要連著這半個月都吃，而且每頓都要吃餃子，取連年之意。
雖然每頓飯的餃子都不一樣，但是淩軒對於半個月都要吃餃子這種事十分抗拒，雖然皇帝可以在這半個月絕筆休息一下，但是對於淩軒來說這是一年之中最忙的半個月了。
“先吃飯吧，還要去祭祖呢。”黃埔文揉了揉淩軒的頭發說道。
“也是啊。”要去看望父皇，先帝才對，母後也會一起去。
飯桌上照舊放著一小盤餃子，只放了五個，還有一小碟的醬汁，淩軒沾過之後依次吃完五個餃子才開始吃其他的菜，餃子的味道很好，今天的是蝦仁，軟綿的口感很不錯，不過很快就會吃膩。
正式的會餐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一眼過去看不到盡頭的美食，淩軒只吃三口不過過去一半就已經飽了，餐盤上的食物實際上也不過只有兩三口的量而已，只取了最精華的部分做出來的菜肴，只是一口而已，卻要廚師耗費大量的時間去做。
這只是普通的一頓年飯而已，到了晚上的年夜飯會比這個更誇張更奢侈，說到底這才是淩軒從小受到的教育和生活，對比這些淩軒偶爾提出的要求都顯得不過分。
“皇上，太後，王爺。”低著頭的神官趴在地上喊道，“祭天的事宜都已經準備好了。”
“動身吧。”半晌才從頭頂上傳來黃埔文威嚴的聲音，淩軒安靜的伸出手扶著母後向祭壇走去。
雍容華貴的禮服，踩在腳下的地毯都不是凡品，淩軒和太後站在祭壇前，黃埔文偏後一點的位置，接過神官的香三鞠躬後再由神官將香插到祭壇的前方。
之後還要去皇陵，而皇帝留下來繼續祭天，淩軒再次扶起太後上了皇攆，慢慢擡著離開。
先帝的皇陵距離京城並不遠，不過就皇攆的速度來說等到回來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很晚了，不過這個也沒有辦法就是了。
“看來你和你皇兄已經沒事了。”太後帶著笑意開口，“聽說你不肯換王府的裝飾？皇帝居然同意了。”
“因為看起來很俗，不想換。”淩軒做的筆直看著前方開口回答到。
“真是少見啊，自從皇帝即位之後多久沒聽到這句話了？”太後微微有些嘆息，“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會再任性了。”
“母後，雖然不想承認。”淩軒劃開一個微笑，“但是，對於皇兄和母後來說，我永遠都是那個任性的小孩吧，這樣有什麽不好的呢？”
“也是呢。”太後伸出手，淩軒微微彎腰讓太後搭上自己的手臂，“父皇想來不會高興了，他好不容易長大的孩子最後還是因為他留下的書而變回去了呢。”
“要我說啊。”太後緩步走下皇攆，“這個人就是自找的，我明明都沒有開口接過結果居然被這家夥一本書給全露餡了。”
“我還是不明白呢。”淩軒微微嘆息的說道，“母後看起來不喜歡皇兄但是還是堅持承認皇兄的地位，是因為親生妹妹嗎？”
“雖然關系在入宮之後並不好。”太後走到皇陵前，“但是她還是我的親妹妹啊，可惜還是沒有躲過這深宮的陰謀詭計。”
“所以母後才會安排她和父皇合葬嗎？”淩軒看著巨大的宗廟，裏面羅列了每個和父皇一起下葬的重要人員的牌子。
其實父皇並不在這裏，畢竟皇帝的陵墓怎麽能讓別人知道，這個宗廟只是用來祭祖的而已，淩軒揮了揮手，後面的人帶著一卷卷畫過來，“這是這段時間為父皇畫的一些畫。”
“你有心了。”太後略帶欣慰的看著淩軒將一幅幅畫卷依次燒毀。
“只是一些山水圖而已。”淩軒將最後一幅畫扔進火爐後後退，“父皇想要去的地方，我已經全部走過了，雖然沒有想象的那麽好，但是從此之後。”
淩軒對著牌位跪下，“以後，我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了，今年我要為我的一位摯友去一個地方，希望可以找到他想要的消息。”
太後也安靜的跪下，“請夫君保佑我們的孩子吧。”
依次焚香誦經之後，太後留了下來，“你先回去吧，我為他抄一篇佛經再走。”
“我明白了。”淩軒微微點頭先行回了皇宮。
“看來今年的年夜飯還是只有我們兩兄弟了。”看到只有淩軒一個人回來，黃埔文一點都不意外，從先帝逝世開始，每年都是這個樣子。
“恩，是啊。”淩軒理了理衣服，“我先去換身衣服再來。”
“去吧。”
年夜飯雖然說是一家人團聚在一起的時候，但是在這裏就不止如此了，皇帝會選擇自己的心腹臣子也一起入宮來吃這頓飯。
這次淩軒就幹脆把楚子言和楚源幾個人都一起叫上了，除此之外，還有丞相和六部的侍郎等人就是了。
淩軒換了一身比早上那件要簡單一些的衣服才回到大殿，飯菜早就在桌上準備好了，之後是依次進宮的大臣，每個人都會從皇帝那裏得到新年的紅包，說是紅包也不全是這麽說吧，是用錦囊裝起來的寶物。
是對自己信任和看重的大臣一種獎賞，其代表的意義遠比其價值要高得多就是了，淩軒自然也是收到了一份，這倒是讓淩軒不自覺的摸了摸手上的天印，因為帶的時間很久，有時候淩軒都會忘記這個的存在。
不過也會有時候突然就想起來就是了，因為不去註意的時候這個東西的純在感實在是太低了，“坐。”
“多謝皇上。”陸陸續續坐下的大臣，都在淩軒的下位較遠的地方，特別是楚子言作為在場唯一一位沒有官職的人員，大臣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談論他的存在只是在心裏默默推測著自己的想法。
楚子言倒是沒有一點不自在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完全一副丞相大公子的氣派讓人也跳不出錯，倒是兵部的侍郎很清楚這位的存在，有意交好。
不過楚子言依舊不理他就是了。
即使如此還是無法打消兵部侍郎的熱情，淩軒照舊吃下五個餃子，這只是第二頓而已，換成了菜和碎肉的味道，這麽說是因為淩軒之不出來這是什麽肉的味道，菜的話似乎是白菜的樣子。
很便宜的蔬菜但是味道倒是意外的不錯，淩軒沒有多吃，七分飽的時候就擦了擦嘴告辭了，將位置留給還在交談的各位，要是陪這些人聊下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休息了，所以淩軒日常早退在場的大臣都已經習慣了。
倒是楚子言也偷偷溜了出來，或者說是沒有人管他所以很輕松的就出來了，丞相坐在皇帝的下位，是僅次於淩軒離皇上最近的人，而楚子言的位置基本是離門口最近的了，憑丞相的老花眼是看不到楚子言在不在的。
“你也出來了啊。”淩軒說的時候沒有一點驚訝，要是楚子言乖乖的留在那裏和楚源一樣的陪那些人聊完才會讓淩軒驚訝。
“是啊，反正我不是第一個出來的。”楚子言狡猾的笑了笑，“你要回王府了吧，待我一個，今天和老頭坐一輛車過來的，我可不想走回去。”
“好吧，那就先在我那裏住一晚吧。”淩軒聳了聳肩，“最近有什麽消息嗎？邊疆。”
“算是有點吧，我要開始準備了。”楚子言哈出一口氣在空中形成一片白霧。
“看來是一場大戰了，你才這次之後楚國還會不會在？”淩軒的鼻尖也呼出去一片白霧，晚上的天氣真是太冷了。
“我估計很危險了，所以你要加油啊。”楚子言對淩軒笑笑，“不然我就只能放棄了。”
“我知道的。”
王府的燈火通明，雖然主人還沒有回來但是王府還是照舊做了新年的一系列準備，自從黃埔文登基之後淩軒一直都體諒為了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皇兄可以說這幾年真是很聽話了，以至於這批新來的宮女根本不知道淩軒到底有什麽要求。
“都撤了吧，沒人的宮殿不要點燈。”淩軒進去王府看了看周圍平靜的交代，“我不喜歡紅色。”
新年卻不喜歡紅色，這位也是很任性了啊，總管這回徹底明白了，讓所有人把東西全部撤了，收起來。
“給楚大人準備一間房。”淩軒交代完就對楚子言說，“已經很晚了，就不打擾了我回去休息了。”
“好的，王爺慢走。”楚子言微微一笑跟著侍女走了。
剛說完打算休息的淩軒轉身就看到某個很熟悉的身影，“印天命，大過年的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是因為是在過年所以才會過來看看你啊。”印天命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如果忽略周圍為了保護淩軒而，冒出來的一大圈侍衛的話。
“都退下吧，這是本王的友人。”隨意的驅散周圍的侍衛，淩軒解下披風放在一旁，“你會過來就代表了，我之前交代給歐陽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
“是的，名單上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你放心吧。”印天命坐到淩軒旁邊，“開心嗎？”
“如果是問我的心情的話，確實還不錯。”淩軒微微頷首，“不過，邵子謙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嗎？”
“他啊。”印天命擺擺手，“還在處理後面的事情。”
“他處理？你確定？”淩軒懷疑的看著印天命，邵子謙那個智商還能處理這些事？
“別小看他啊。”印天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這家夥還是挺聰明的。”
“那就這樣吧。”淩軒也懶得追究那麽多，“他什麽時候能回來？”
“怎麽了？”印天命挑了一下眉靠近淩軒，“你怎麽這麽在意那家夥？”
“還有一件事要他去做。”淩軒推開印天命說道，“我要去楚國一趟，帶他會比較好。”
“餵餵，不管怎麽看我都比他厲害吧，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帶上我顯然更合適吧？”印天命不滿的敲敲桌子。
“但是你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要是帶上你過去第一天就被抓起來了。”淩軒瞥了一眼印天命說道。
“他就比我看起來像好人了？”印天命指著自己英俊的臉，“看看，這麽和善。”
“我只看到了兇神惡煞。”淩軒面無表情的將印天命推出去，“給這個家夥準備一間客房住下，我要休息，有什麽事都明天等我醒來再說。”
看到淩軒略帶不爽的眼神印天命把話咽回去，“好吧，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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