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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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去總是突然有炮聲響起,到處都喜歡放炮,吵吵鬧鬧的氣氛成功將淩軒勸阻在皇宮裏沒有出去。

而東方車見則成功的在這段時間的努力之中進入皇宮見到淩軒。

“就算你這麽說,本王不認為在地勢破壞的這麽嚴重的情況下還能修覆到以前的情況。”淩軒看完東方車見重新修改之後的方案說道。

“更何況這種陣法在地勢完好的情況下就很難修葺。”淩軒下了最後的定論把書扔回東方車見手裏。

“我認為不一定要用歐陽萬古的陣,這個陣確實不錯但是肯定有更好的。”東方車見接住自己的書說道。

淩軒大致回想了一下最後離開前山谷的情況,山崩地裂湖水倒灌,讓淩軒再次擺擺手,“你想的太簡單了,那個地方已經毀的沒有修覆的意義了,與其糾結於赫連山脈不如重新找個地。”

東方車見的想法倒是不錯,如果真的能修葺成功恢覆到原來四季如夏防禦力也不差的情況確實讓人心動,但是事實顯然並沒有這麽完美,這就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

“果然還是要實地去一趟才可以嗎?”東方車見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驗算著什麽一邊說著,“但是那群老頑固肯定不讓我去。”

“是嗎?”淩軒側頭看了看他驗算的結果,推測出來的地質破壞程度淩軒看不太懂,不過大概也可以看出來很嚴重,有些描述如果不是知道還以為這家夥在現場呢。

“因為他們覺得這種事就是在浪費時間。”東方車見擡起頭來,“還是皇上開口我才能過來研究這個的,他們最近好像沈迷於改進造紙術不可自拔。”

“恩?”淩軒發出一個疑問的音。

“因為皇室用的紙用的材料是最好的,所以不會有民間的哪些問題啦。”東方車見說道,“因為需要木材的情況,還有用料的粗糙,皇宮用的紙都會多幾道工序來保證紙的細膩和平滑,但是民間不會這樣浪費材料啦。”

淩軒點了一下頭,“本王知道,他們用的紙都很粗糙感覺混進去草料了一樣還容易受潮,下筆太重就會破。”

“所以在改進配方。”東方車見把推算完的結果推過去,“最壞的情況就是這樣了,要重新配一套陣法才可以。”

淩軒翻開看了看,除去其中摻雜的專業術語,整體情況確實很慘,“陣法的主人之前才被本王打發出去幹活暫時回不來,你要是來早點就可以問問他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東方車見臉上的遺憾不像是假的,淩軒也就象征性的安慰安慰。

“今年還是回得來的。”

這可不是安慰啊,王爺,東方車見趴在桌上偷看淩軒,哎呀哎呀,王爺真是好看啊。

淩軒低頭翻看完手腕一轉放回東方車見面前,“既然是皇兄開口要修葺就好好幹吧,東方府最近也在研究新式的火藥吧,加油吧。”

東方車見取回本子點點頭也沒有再打擾淩軒,“那草民就先回去了,下次寫好方案希望可以再打擾王爺。”

“可以。”淩軒微頷首算是同意了。

楚子言再次過來的時候是一月的中旬了,早上剛剛起來開始練武的淩軒就聽到楚子言過來拜訪的稟告,一般來說認識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看來是挺重要的事情,淩軒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就到前廳去了。

“怎麽了,這個時候來找我?”淩軒一邊問一邊打量楚子言這個裝扮,“你這半個月是去幹嘛了?”

“我找到了。”楚子言頂著黑眼圈對淩軒說道,“找個地方談談吧。”

“好吧。”淩軒看了看楚子言堅定的眼神也只好同意了,帶著楚子言到暗室裏。

“現在可以說了吧。”淩軒看著明顯瘦了一圈而且黑眼圈嚴重神情憔悴的楚子言說道。

“我去找了當初的刑部侍郎的兒子,雖然他什麽都不知道,不過我發現了當初留下來的密旨。”楚子言說道這個頓了頓。

“密旨啊……等下,你去挖人家墳地??”淩軒一下反應過來眉頭一跳,“算了,挖出來什麽了。”

“當初楚懷去了楚國之後回來過一趟將一個孩子交給了丞相,當時丞相以七世已過為由拒絕了,但是對方在偷偷留下孩子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楚子言平靜的說,“很顯然這個孩子就是我,但是楚懷只是堅持留下這個孩子,關於身世卻只字未提。”

“哇,這就過分了吧。”這個楚懷也是心大啊,可憐了丞相還要莫名其妙養這麽個孩子,“但是既然說了是以七世為由拒絕了又給你取名楚,楚懷應該就是你的父親或者祖父之類的吧?”

“我大概也是這麽推測的,但是年齡對不上。”楚子言敲了敲膝蓋,“我發現楚懷離開皇朝是三十多年前,那個時候他已經四十多了,之後又是過了近十年才再次回來,那個時候他已經五十多了吧,他在皇朝一直無子,說是我的祖父也不太可能,但是要是我父親的話這個年齡未免也有點高了。”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他朋友或者什麽人的孩子?”淩軒皺眉,這要是找起來就很麻煩啊,“五十多也還有有點可能的吧?”

“那是說養尊處優的皇室。”楚子言擺擺手,“一個為奴的人後來又流落他鄉的人可能嗎?”

“但是五十多還能帶著一個孩子來到皇朝也就是他肯定是個武功很好的人吧。這樣的話五十也不算大啊。”

“問題就在於此。”楚子言彎下腰撐著兩邊的膝蓋思考,“他並不會武功到底是怎麽做到來到皇朝的啊?”

要穿過當時的邊境來到皇朝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會武功的話,“我找不到當初幫助他的人是誰。”

“那你這個真的是沒辦法了,楚懷如果還活著也要七十多了吧,怎麽找,而且還要在楚國找。”淩軒攤手,“還是正值戰亂的時候,之前那場戰打下來對方還活著不活著都是一個問題。”

“但是我有另一個線索。”楚子言揉了揉頭,“你知道楚國現在守在邊疆的將軍是誰嗎?”

“你覺得我會知道這種事嗎?”淩軒毫不客氣的反問。

“是魏蒼,雖然很奇怪,但是很可能就是他幫助楚懷來皇朝的。”

“你先搞清楚一件事。”淩軒眼皮一跳,“魏蒼今年才二十八,當年他才多大一點的小屁孩帶著一個老人和小孩偷渡到丞相府?就是話本都不敢這麽寫好嗎?”

“反正和他有關系,你不是要去邊境看看嗎?順便把這個人一起看看吧。”楚子言手一攤說道,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哈?我為什麽要幫你?”淩軒突的冒起一根青筋,“大戰的時候跑去對面問人家你是不是八歲的時候送過一個小孩和楚懷去皇朝,你腦子沒病嗎?”

“但是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楚子言手一攤,“因為整件事只字未提是誰送楚懷來皇朝的,但是卻獨獨提到了魏蒼這個人。”

“誰說楚懷不會武功的,萬一是騙你的呢?”淩軒皺著眉說道。

“這個消息是從老頭的書房裏翻出來的。”楚子言說著拿出一個黑色的封皮。

正是之前那本黑皮書的書皮,楚子言拿出來之後停頓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講。你稍微冷靜一點聽我說。”

“還有事?”雖然這麽疑問不過淩軒其實很清楚光是之前的事還不至於讓楚子言如此。

“本來想的還是過年了在和你說,但是我實在是做不到還是過來找你了。”楚子言拿出來之後就突然大大松了口氣,“沒有辦法找出線索之後我就找了地方把書燒了,但是這個封皮始終燒不掉,我就拿出來了。”

楚子言想起冒出的滾滾黑煙也是無奈,“灰埋到土了,好像沒毒但是煙有毒,我派人把附近的植物重新栽種了,應該沒問題。”

“總覺得會被發現。”淩軒一邊說一邊把七七的解藥拿出來,接過楚子言用黑布包好的封皮。

楚子言看著淩軒找了雙手套過來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先帝在上面寫了什麽?”

“父皇也在上面寫了?”淩軒微微驚訝的說,“我還以為他不會寫東西在上面。”

“啊,是寫了一些東西在上面。”楚子言頓了頓,“關於皇上的一些事。”

淩軒一邊應道,“是嗎?”一邊打開布取出黑色的封皮,完全看不出來被火燒過的痕跡,還是和之前一樣,淩軒翻了一下,“寫在哪呢?”

“之前還在的。”楚子言也湊了過來看著,“是用金色的字體寫的。”

淩軒隨手點了蠟燭放上去燒,“那就這樣可以吧?”

慢慢冒出來的黑煙被一旁的木塊吸走,淩軒微微湊上去看顯現出來的字,寫的是關於當初皇後嫁進來的事情,先帝對皇後並無感覺,只是作為利益驅使而娶了皇後而已,這點倒是沒什麽。

只是皇後一直無所出所以過繼了大皇子在皇後膝下,大皇子的母親也是貴妃,不過這種事也沒辦法,當初大皇子也沒撐多久就死了,比起領養的當然是自己生的更在意,關於這點淩軒也沒覺得自己的母後做錯了什麽。

後來是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出生,自小知書達理早熟所以就是按照皇子來培養而已,四皇子與五皇子是同時出生的,五皇子是黃埔文,與淩軒同為皇後所出。

但是這裏卻清楚的寫著,五皇子與四皇子同母,只是身為嬪妃的母親沒有熬過去就死了,皇後就過繼了五皇子在膝下。

所以,黃埔文……並不是我親哥啊。

所以母後才這麽不待見我哥啊,淩軒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拍拍楚子言的肩膀,“我現在明白了你為什麽非要去找你父親了。”

“你就這點想法嗎?”楚子言突然覺得自己就不該擔心這個家夥,虧自己這幾晚上都沒睡好覺。

“我哥不想說我大概明白,但是為什麽母後硬是眼睜睜看著我哥登基都不說出口呢?”淩軒放下封皮疑惑地說。

“大概是因為那個人是她妹妹吧。”楚子言指了指嬪妃的名字,“她死的時候你還沒出生所以不知道。”

“她是太後的一胞的妹妹。”

“所以,其實母後只生了我一個孩子嗎?”淩軒吹滅蠟燭,“不會有一天發現我也不是親生的吧?”

“雖然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但是我還是覺得你的腦洞有點過分了,當初太後生下你可是用了一天一夜差點休克。”楚子言瞥了一眼淩軒說道。

“也是,我和母後長得這麽像。”淩軒一臉讚同的點點頭,“回去吧,東西就放在我這吧。”

說著淩軒重新將封皮包好封起來,“走吧,去邊境的時候我會盡量試試看能不能幫你打探到消息的,雖然我覺得人死掉的可能性最大就是了。”

楚子言突的冒出來一根青筋,“你會不會說話啊?”

“我只是說說事實而已。”淩軒一臉無辜的把楚子言推出門,“好了,再見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剩下的事我來搞定。”

楚子言被一把推出來就看到淩軒把門一關,算了。

楚子言拉拉衣服踩著雪離開了,還是讓他一個人去處理吧。

淩軒則在房間裏面對一個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當做沒看到就這樣放著呢還是去找皇兄說清楚,話說這麽在意這本書其實早就知道了吧。

要去問問母後嗎?淩軒收起封皮拍拍衣服站起來穿上外套披上新做的披風出門去太玄殿,果然還是先去問問母後會比較好吧。

太玄殿,煙霧渺渺,淡淡玄草香並不膩細聞之下到很舒服,褪去披風和外套換了雙鞋淩軒才進來內殿,侍女安靜的在前面帶路,拉開簾子就是太後的所在。

“母後。”淩軒喊道鞠了一躬上前才喊道,“皇兄也在。”

平時八百年不來一次的人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到了,淩軒不動聲色的打完招呼坐到一臉慈愛的太後身邊。

“軒兒也來了。”明顯比起一旁的黃埔文更在意淩軒的態度。

“想母後了邊過來看看您。”淩軒微笑的說道,“皇兄怎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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