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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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邵子謙和歐陽一塊送出去的淩軒微笑的送走兩人,轉頭就讓暗衛看住這兩人。

“特意把我們喊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楚子言看著離開的兩人,神情平淡,雖然對歐陽和邵子謙的情況有些疑問,但是既然是淩軒決定做的事,楚子言也沒有要阻止的打算。

“也不全是,不過差不多吧。”淩軒垂下眼簾,“還有另一件事,不過要換個地方說。”

楚子言疑惑的偏頭看看淩軒,對方轉頭四處看了看然後帶著楚子言和楚源去了王府的暗室,雖然很少來這裏,但是淩軒去暗室的動作倒是熟門熟路,拿出夜明珠照亮暗室,是一架一架放滿書的架子。

“真是好久沒來了啊。”淩軒感慨道,“上次來著還是小時候呢。”

楚子言也只能自力更生拿了手帕擦幹凈一個椅子坐下,一旁的淩軒倒是有楚源替他擦幹凈一個椅子坐下,“所以呢,你要幹嘛?”

淩軒沒有坐下而是去一旁的書架上拿出一本書,“這本書你們有看過嗎?”

楚子言看了看黑色的封面,“這不是那本死都不讓碰的禁書嗎?”

淩軒隨意的翻開書本點頭,“是啊,是我花了很大功夫偷來的,之後因為宮變就一直扔在裏面沒有翻開過。”

就算是楚源都有點汗顏了,“王爺,這也太危險了。”

“誰讓你們都不讓我看。”淩軒聳聳肩,“這也太奇怪了吧,就算是皇兄還有父皇都堅決阻止我,倒是母後一句話都不說。”

“要說的話,我父親堅決也讓我不準碰。”楚子言攤手,“畢竟是老頭的話,還是聽聽比較好吧。”

淩軒翻了一個白眼,楚子言向來我行我素但是要是他父親堅持的話還是意外的聽話,“看來你也不知道是什麽啊。”

說著視線移到了楚源那裏,楚源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我曾多多少少聽說過,但是具體的並不是很清楚,只是說和皇室有關。”

“我當初到手看過一眼。”淩軒過去坐下將書翻開,“保護做的挺覆雜的。”

空白的頁面讓略有期待的楚子言眉頭一跳,“你掉我胃口就給我看這個?”

“哈哈哈。”淩軒笑著摸摸腦殼,“你聞出來沒有,這是七七的味道哦,因為有劇毒所以我在想辦法做解藥,要在我哥的眼皮下做這件事可是很辛苦的,當初派出去找書的暗衛可還沒回來呢。”

楚子言定了定神才忍住沒把淩軒打一頓,“你最好已經做好了解藥。”

“好了哦。”淩軒指了指角落,“都放了四年多了,肯定好了。”

楚源再次站起來去角落取來淩軒要的壇子,淩軒鎮定自若的拿出手帕,“就是這個,打開吧。”

楚源打開罐子就皺起了眉,楚子言直接就站了起來看著淩軒用手帕捂著鼻子就想打人,“對對,把裏面的石塊拿出來就可以了。”

楚源忍著不適伸手進壇子,楚子言瞪大眼睛,“餵餵,你真聽他的?”

說著楚源已經拿出一個木塊然後關上了壇子,奇怪的是壇子一合上味道立刻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股清香,淩軒放心的拿下手帕,“因為解藥很難保存只能這樣辛苦你們了。”

“這不是辛苦的問題吧!”楚子言上前就抓住淩軒的領子,“你就是想整我吧!”

“被發現了呢。”淩軒哈哈笑了兩聲,“畢竟很難回來一次,要是不做點什麽就有點不甘心呢。”

“但是,這本書到底是什麽呢?”楚源舉起書問道,“很奇怪啊,剛才說是禁書吧,是做什麽用的?”

說到這件事,淩軒也嚴肅了臉,“這件事就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了,是關於皇室的很大秘密哦。”

楚子言松開淩軒擺擺手,“別聽他瞎說,就是個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讓我們看的書。”

“最過分的是,每次都放在禦書房讓我看到。”淩軒一臉心痛的說道,“但是到手之後其實也沒那麽想知道了,之前在想離開京城這麽久在那之前要做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所以喊你們過來看看。”

說到這裏淩軒站起來拿過楚源手中的木塊,“當然了,某個聽父親話的人不想看也沒事的。”

楚子言拍拍染上灰的衣袖,“別賣關子了,快點吧。”

淩軒聳聳肩,翻開書拿著木塊在上面均勻的滑過,一行行字出現在三人面前,開篇是治國論三個字,淩軒翻了一頁接著滑過紙面一行行小楷顯現,是在講建國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這些事情淩軒都已經聽過很多遍了,直接翻過開始下一頁。

過了一半的頁數之後楚源突然伸手拉住淩軒繼續翻的動作,“等等,這裏說的不太一樣。”

“哪裏哪裏。”淩軒打起精神問道。

“是將軍。”楚子言突然開口,“當初隨祖皇帝的將軍不是建立一座墓碑嗎?”

“對,將軍廟。”淩軒想了一下說道,“原來他當初沒死啊。”

書面上寫著將軍歸隱山林不問世事,但是這個有什麽意思啊,“就算沒死,大概也只是當初功高震主所以這樣安排了吧。”

“將軍原名楚淩啊。”淩軒看著新的一頁出現說道,“有點耳熟。”

“是有點。”楚子言也同意到。

楚源皺了皺眉,“楚國的開國皇帝也有一位叫楚淩的皇兄,據說是楚國建國的大臣之一。”

淩軒手一抖,“不會這麽巧吧。”

楚子言也皺起了眉,淩軒往下翻過一頁滑過,楚淩後助其弟建立楚國,淩軒眉頭一跳,“這也太坑了吧。”

但是就算如此,這本書還不至於不讓我們看吧,淩軒往後翻的手一頓,那麽到底為什麽不讓我們看,卻又擺在禦書房呢。

楚國,楚,淩軒頓了頓說道,“看來也沒什麽意思,算了吧。”說著把書一合,“呆這麽久會被發現的,我們回去吧,楚源麻煩你把東西放回去了。”

楚源沒有什麽想法的接過木塊準備放回去,楚子言卻開口說道,“軒。”

“怎,怎麽了?”淩軒一抖。

“都看到這裏了,看完吧。”楚子言平靜的說道,“既然都已經違背父親的意願了,那就起碼讓我知道真相。”

楚源只是看著淩軒,淩軒苦著臉還是拿回了木塊,七七是帶有劇毒的藥物,對於沒有武功的兩人來說是不可能像淩軒這樣翻動的,淩軒微微後悔喊來兩人,還是聽楚子言的翻開書繼續下去。

助其弟建立楚國,留有一子名為楚子靖,七月送來皇朝。

隨帝出征,終年七旬死於戰場,帝大悲。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淩軒松了口氣,滑出下一頁的內容,楚家其子孫一生為贖罪,七世為皇朝工。

完了,淩軒死魚眼看著後面的內容,不得為官不得為商,終身為奴。

楚家的事情在這頁之後就結束了,之後就是關於歷代丞相撫養楚家子孫為皇朝做事的一點點介紹,就繼續講下一任皇帝了,淩軒看了看身邊的楚子言。

楚子言面無表情的看著書,楚源雖然姓楚但是不是楚家的人只是領養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楚國知道他們家的血脈在皇朝嗎?楚國最為重視血脈之事要是知道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了。

培養楚家的人去對付楚國這點也是夠狠了,淩軒幾下把後面的全部滑出來再看看有沒有別的消息,最後的一頁提到了一個楚家的人。

祖皇帝不許父子相見,楚懷前往楚國作細。

居然還把人派去當細作,淩軒滑下一滴汗,楚子言倒是突然笑了,“哈哈哈,我說為什麽這老頭不讓我為官,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那麽。”楚子言看向淩軒,“他不是我父親了?”

淩軒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位相處十幾年之久的友人,只是應了一聲,“恩。”

“那麽,我父親在哪呢?”楚子言看向黑皮的書。

“沒有寫。”淩軒翻開書,“最後一個人只寫到先帝還是皇子的時候,有一個叫楚懷的人被派往楚國了。”

先帝還是皇子的時候,離現在都過去三十年之久了吧,就算留下了孩子最少也要三十歲了吧。

楚子言看著淩軒翻出的頁數,“這樣啊,連父子都不能相見嗎?”

“我是第幾世呢?”楚子言移開視線喃喃道。

皇朝開國到現在,已有二百多年,皇帝都換了七八位了,怎麽算都該到第七世了吧,淩軒翻過來看過去也沒從皇帝的事跡之中看出楚家到底換了幾世。

“不知道。”淩軒誠實的說,“沒寫。”

“也是啊。”楚子言直起腰,“皇帝的事跡更重要呢。”

不過淩軒倒是發現了很多皇室的秘密,拍了拍楚子言的肩膀,“安啦,我現在也才知道我爺爺原來不是啟元皇帝而是他弟弟啟王爺。”

這個也很迷了,淩軒的父皇是啟元皇帝的皇後所出,但是啟元皇帝原來沒有生育能力,皇子都是啟王爺的,這可真是。

“這可真是嚇到我了啊。”淩軒感慨,“怪不得父皇堅決不讓我看,原來爺爺是啟王爺啊。”

不,其實最恐怖的一點是,雖然是啟王爺的孩子但是確實是皇後生的,真是覆雜,當初啟元皇帝到底是怎麽登上皇位的。

淩軒一臉覆雜的合上書,“我們還是當沒看到吧。”

楚源也點點頭,“恩。”作為一個平民出身的楚源倒是所有人裏面最淡定的一個了。

“我要去找我父親。”楚子言突然開口,“先去問問丞相好了。”

“等下。”淩軒一把拉住楚子言,“你冷靜點啊,這種事要是問了會怎麽樣,你不會不知道的吧?”

“那不然呢?”楚子言倒是比淩軒要平靜的多,“就快開戰了,現在找還有希望,要是開戰了就徹底不可能找到了吧。”

“雖然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淩軒苦著臉,“但是你考慮一下作為同犯的我吧。”

楚子言沈默了,然後拍拍淩軒的肩膀,“你哥哥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放心吧。”

“起碼讓我離開皇朝再說啊!”淩軒瞬間炸毛,“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自由啊啊啊!”

楚子言嘆了口氣,“那你想怎麽辦?”

“我們先去問問其他人唄。”淩軒笑了,“何必急著先問丞相,他和我哥向來串通一氣,他要是知道了還得了。”

“就算這麽說。”楚子言拿起黑皮書,“該去問誰。”

淩軒沒有回答楚子言的話而是迅速的拿出手帕捂住鼻子,一旁的楚源已經立刻掀開罐子將木塊輕輕的放回去了。

楚源合上蓋子,氣味隨之消失,淩軒才放下手帕說道,“不用那麽小心啦,很結實的。”

楚子言皺著眉,楚源只是點點頭,“書還是放這嗎?”

“扔湖裏吧。”淩軒隨意的拿起來說道,“反正也沒有什麽用了。”

但是,我哥幹嘛非得找這本書呢,淩軒一邊將書扔給一旁的楚子言一邊說道,“回去吧,你研究完就找個地認了吧,燒的話可能會有毒氣你小心點。”

楚子言接過書認真的點點頭對淩軒說道,“謝謝你。”

“你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淩軒隨意的笑笑拍了一把楚子言說道,“有什麽事就來找我,要是想問丞相等這個年過完再說吧,我先跑人才行呢。”

楚子言看著絮絮叨叨盤算的淩軒無奈的搖搖頭,“我知道的,不會影響到你的,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淩軒笑笑。

“你也小心點,必要的時候別再封著你的能力了。”楚子言把書放進懷中提醒到。

“我明白的。”淩軒推開門,“好了,走吧。”

相處了這麽久一點都沒變啊,楚子言看了看前面的淩軒,楚源溫和的和他說著什麽,眼眉間都是文弱爾雅的氣質和之前判若兩人,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

楚子言低眉摸了摸懷中的書,雖然不會對皇朝有什麽意見,雖說是為了贖罪,但是憑心而論皇朝並沒有對不起自己,不能為官這點並不讓楚子言在意,唯一在意的只有一點而已。

丞相並不是自己的父親,那麽到底是誰呢。

身旁的兩人還在商量著什麽,楚子言卻已經不在意了靜靜思考著自己的事情,直到淩軒突然推了一下楚子言,“在聽嗎你,到底找誰問啊?”

楚子言回過神看著淩軒,也是呢,有十幾年的友人在,自己又不是一個人。

“不知道。”

“好歹是你的事,在意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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