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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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有時很羨慕王爺。”呼延康盛看著景色說道,“可惜有失有得,想來以後再見王爺還是如今的模樣而孤已經老了。”

這話說的有些不倫不類,淩軒偏頭看了看這人,國王並沒有穿多麽華麗或者是顯眼的衣服,想來這次出行也沒有想要被他人發現的意思,只是想想自己在皇宮時皇兄的繁忙和眼前這位的清閑,淩軒就深深的懷疑起那紮木的墮落大概就是這樣來的吧。

“國王的話還是一日既往的讓人難懂啊。”淩軒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呼延康盛此人讓淩軒有些摸不到頭腦,自從來了那紮木淩軒總有一種與人群脫節的感覺。

呼延康盛思考了一會兒問道,“有嗎?”

淩軒表示不想說話並轉過了頭不想理會對方。

距離呼延康盛登基已有幾天過去,印天命雖然成功的混入了那紮木的國內,但是顯然要找一個人並不是那麽容易的,淩軒的行蹤並不大張旗鼓,很多人都還不知道皇朝的王爺已經來到這裏作為使臣居住在王宮之內。

這樣的情況導致印天命和他的語言不通在那紮木寸步難行,即使有翻譯,也只能翻譯最基礎的一些消息,更加深入的消息就不是一個路上找來的翻譯可以知道的了。

最有可能的地方是王宮嗎?吃下一口那紮木甜膩的餅印天命靠在街邊皺著眉,身上的衣服是剛買的那紮木的風格,小麥色的皮膚偏立體的五官顯然讓印天命在那紮木的待遇還不錯,被抓來的翻譯瞅著這位閻王爺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這位的身手他是見過的,殺人從不手軟,在報官之前先想想官吏能不能保下自己的腦袋吧。

“玉王爺,聽說他出席了國王殿下的登基典禮,似乎還和十三公主的關系不錯。”翻譯小心的說著自己得到的消息。

聽到什麽公主印天命就皺起了眉,“十三公主又是什麽情況?”

“十三公主今年只有十四。”翻譯解釋到,“但是卻是和親的人選,很有可能以後就是玉王爺的妻子。”

印天命面無表情的捏碎了手中的餅,不帶什麽感情的說道,“是嗎?”

翻譯縮縮脖子接著說道,“也不一定就是玉王爺妻子,說不定會嫁給皇朝的那位皇帝也不一定,主要就看玉王爺是怎麽想的了。”

印天命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喜歡年紀這麽小的女子,而且那紮木這裏的人這麽開放他肯定不習慣。”

萬一人家就喜歡這一類型的呢,翻譯把話咽進肚子裏,“說的也是呢,那就確實不太可能。”

雖然這麽說但是印天命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有放松,就算沒有公主還會有其他人,印天命十分清楚這件事,更不要說淩軒本來就更加喜歡女性,自己想來是沒有把握,把手中的餅一扔印天命起身離開街邊說道,“行了,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

就算如此,那也要想辦法,印天命看著王宮的方向面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有深沈的黑暗和冷酷的眼神,翻譯一哆嗦,這個人該不會是想要闖進王宮之中吧,但是看看對方的神情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是低下頭應道,“小的知道了,小的這就回去了。”

印天命沒有理會離開的翻譯,開始不留痕跡的觀察王宮的附近還有守衛等等,王宮的守衛確實不錯但是比起皇朝就差的多了,更何況王宮裏可沒有一個黃埔文那樣可以與自己抗衡的存在。

潛入王宮的行動並不覆雜,雖然不熟悉那紮木的建築風格習慣,但是找華麗的地方走就對了,正當印天命再次因為語言不通而無法獲得淩軒所在位置的時候,淩軒正在王宮之中無所事事,這是去游船的前一天,印天命的行動再次以失敗告終。

坐在船上的淩軒還在為街邊景色所吸引的時候,在王宮失敗的印天命在一轉眼之間不經意的看到一艘平常的船駛過,不過坐在上面的人就不太平常了,印天命不僅看到了邵子謙這個家夥還見到了淩軒。

沒有遲鈍印天命毫不猶豫的拋下身邊的翻譯在街邊跑了起來沖向河道中央的船只。

船身之中淩軒剛剛起身看向一邊街頭賣唱的藝人時,邵子謙突然在船艙之中站了起來,也不算站起,因為船身並沒有那麽高,邵子謙只能彎著腰從窗口看去。

邵子謙一動,船身便晃蕩了起來,淩軒微微一動穩住身形看向一旁的邵子謙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呼延康盛扶住窗沿,“你這位侍從是在找什麽吧。”

“有人過來了。”邵子謙毫不客氣的抽出劍,這個人他記得,之前在陣法裏出現過想要殺了自己的人,現在過來怕是不安好心。

“在這裏打?”淩軒看著邵子謙抽出劍說道,“要打出去打。”

就這麽一艘小破船怎麽打起來,淩軒還未說出下一句話,在外面的印天命看到邵子謙就已經也抽出了劍,劍光淩厲,讓街上的人都驚呼著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邵子謙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就踏窗準備離開船身。

“別跑!”印天命腳下一點離開街上水上漂攻擊邵子謙。

淩軒暗道一聲不好越過呼延康盛就準備離開這艘船,呼延康盛自然也不打算繼續留下自是跟著淩軒一同離開船體,印天命的已經與邵子謙撞上,巨大的力道直接使船體解體。

顧景連句話都沒說出來就被打到水裏去了,好在沒有穿多少衣服加上會水性很輕易的就從水下潛到岸邊上岸,然後連忙回頭看身後的國王還有王爺在哪。

淩軒的速度倒是快,可惜船頂攔住了淩軒的路,淩軒剛剛躍起就撞到了頂,“我……!”話還沒說出口,淩軒就跌入水中。

呼延康盛也沒好到哪去,雖然比淩軒好點但是也濕了本身才到岸上,淩軒在入水之後就立刻閉上嘴捏住鼻子,微微放松身體,沈下去之後不久就被水中的浮力頂了上來,淩軒立刻伸出頭呼吸了幾口。

這還是來那紮木之後頭一次這麽狼狽,淩軒游到岸邊,呼延康盛伸手將淩軒拉了上來急忙問道,“還好吧?”

“死不了。”淩軒拍拍了耳朵甩甩手擦去臉上的水,就接到呼延康盛遞過來的布,連忙把臉上的水都擦幹睜開眼睛。

呼延康盛的褲子都濕了,此刻給淩軒是自己幸免於難的上衣,就赤裸著上身站在一旁。

淩軒倒是還穿著衣服,不過穿沒穿倒是都沒有什麽區別了,全身濕透,連同黑色的長發都貼在身上,白色的短袖緊緊貼著身子透露出淩軒的皮膚。

淩軒皺了皺眉把衣服還給呼延康盛,伸手把黏在臉上的黑色長發撥開,隨著淩軒的用力,手臂上的肌肉也凸現出來,健碩的肌肉在行動間在白色的透明衣物下若隱若現,連同褲子也黏在身上整體顯示出淩軒的身體,還有某處的黑色。

呼延康盛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又註意到街邊不時看過來的視線皺了皺眉,“你把衣服脫了吧。”

淩軒點點頭把上衣脫下徹底展示出身材,呼延康盛就把自己的衣服遞了過去,“披上吧。”

淩軒也註意到胯下涼颼颼的部位接過呼延康盛的衣服也不客氣的就圍在腰間才有空去管一旁還在打的兩個人,“這兩人怎麽回事?”

印天命著急要去淩軒那邊,邵子謙當然不會讓他得逞,街邊的官吏都圍了過來,淩軒出聲喊道,“都住手給本王滾過來!”

濕了一身的淩軒一肚子的火氣,特別是撞到船頂的部位還在微微作痛就讓淩軒更加不爽,邵子謙第一個收手到淩軒旁邊,印天命自然也就到淩軒旁邊站著了,淩軒恨鐵不成鋼的照兩人頭上就是一呼扇,“多大了?啊!見面就打,幾歲的小屁孩才幹的出這種事!”

說完瞪著印天命,“他傻你也傻是嗎!這裏是哪!上來就打,這裏是皇朝嗎?離你地盤多遠你不知道嗎!”

印天命脫下衣服說道,“你先穿上吧。”

淩軒啪的打開印天命的手,“打的時候幹嘛去了,說吧,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這不是當然的嗎?”印天命也不在意的把衣服穿回去,“我和你哪位兄長等你們兩半天等不到人當然要過來找人了。”

“找我?”淩軒楞了一下,“你不知道我都給皇兄發信說了我在這裏的事?皇兄的回信都到了等使臣到了,我就離開那紮木了。”

印天命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完全沒有,看來你皇兄真的很不待見我。”

“這很正常,他誰都不待見就是母後。”淩軒擺擺手沒有再說,“那就算了,這位是那紮木的國王,托你的福我們全掉水了,道個歉。”

印天命毫無誠意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呼延康盛始終沒有開口只是在馬車過來的時候才說道,“走吧,既然是你的人那就算了,我們先回去。”

淩軒點點頭跟著呼延康盛上了馬車然後探出頭,“沒有位置了,你們兩自己待車頂上去。”

位置當然有但是淩軒表示展示不想見到這兩個家夥,呼延康盛雖然衣服還濕著但是也只能回王宮再說了,今天出了這兩個人之外,呼延康盛還發現了一件事,“玉王爺,叫你子車可以嗎?”

“隨意。”淩軒解下腰間的衣服放在一旁扯扯黏在身上的衣服隨意的回答到。

“孤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做什麽,不過今天的事情倒是為孤解除了疑惑。”呼延康盛取了毯子給淩軒。

淩軒接過毯子擦著身上的水問道,“那你到底想做什麽?”

“本來孤以為孤是太過在意我們之間的差距而苦惱,如今看來……”

這話說的讓淩軒很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呼延康盛開口前就出聲打斷道,“停下,我覺得後面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聽所以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呼延康盛聳聳肩聽到頂上發出聲音也不打算再出意外就順著淩軒的話停下了這個話題,“先回去吧,這位也是皇朝的官員嗎?”

“不是。”淩軒搖搖頭,“頂多就是個土匪吧。”

土匪的武功這麽好,呼延康盛移開視線安靜思考剛才兩人的戰鬥,如果說只有邵子謙一個他還有把握的話,加上印天命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這樣啊,那子車的魅力還真是大。”

“你指什麽?”淩軒擦幹身上微微聞了聞就皺起眉,河水可不是和書上寫的一樣清澈透底的,看起來倒是好看,這味道真是讓人頭昏淩軒皺著眉就沒松開過。

王宮一到淩軒就直奔浴室,侍女還未備好熱水,淩軒就直接用冷水潑到身上,脫下衣物扔在一旁再用香溢清洗身上,確定沒有味道了才停下,摸了摸皮膚確定身上那種滑溜溜的詭異感消失才松了口氣慢條斯理的搽幹凈身上的水分才出去處理另外兩個人。

呼延康盛的浴室自是一直都有熱水,舒舒服服的洗澡,回想起淩軒的濕身呼延康盛微微嘆息,該怎麽辦呢。

淩軒出來的時候邵子謙就眼巴巴的巴在一旁看著淩軒換了一身新衣服出來,“行了過去坐下。”

印天命看著明顯不對勁的邵子謙皺眉,“這家夥怎麽了?”

“如你所見,傻了。”淩軒坐下摸了摸邵子謙的頭,“小傻子,這個是印天命還有一個是我哥以後再打架就去把弟子規抄三十遍知道不?”

邵子謙連忙點點頭,抄三十遍弟子規邵子謙倒是不在意但是他比較在意淩軒今天的生氣,印天命看著邵子謙衣服傻樣說道,“他怎麽傻的跟條狗一樣。”

“你快安靜吧,會不會說話。”淩軒無語的拍拍桌子,“你們沒等到我是怎麽回事?”

說起這件事印天命也嚴肅了臉色,“你們兩一路飄到另一條道去了,應該是懷母河出現在那紮木的,你兄長被勸回去了,我就來那紮木找你們的蹤跡了,有人說見過邵子謙來首府我就一路找過來了。”之後就是在河邊的相遇了。

“那還真是可惜,我快離開這裏了。”淩軒聳聳肩,“你要是晚一步怕是留在那紮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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