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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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軒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款待過這位，不過都是客套話所以無所謂了，可有可無的回應幾句顧景就離開了只剩下據說精通兩朝語言的家夥。
“你去讓他們不要再準備甜的餐食了。”淩軒對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人說道，“再給本王準備藥浴本王要在傍晚用。”
也不知道到底聽懂沒有就點點頭離開了，淩軒轉身回去重新爬上樓梯坐在屋檐邊上，要說是在看什麽的話，只是看看這邊街上的人群而已。
穿著著不同服飾的人在街上來回穿梭著，還有極具那紮木風格的馬車偶爾駛過，淩軒的視線被一個打扮嚴實的小姐吸引了視線，這裏的打扮都十分大膽突然有個這麽保守的淩軒還有點奇怪。
一群人簇擁著去了瓷器店，就是淩軒早上和呼延康盛去的那家瓷器店，下面傳來一道金砌玉琢的聲音，“王爺，侍女問是天黑前還是天黑後？”
淩軒低頭思考這個看起來像是瓷器的人是誰，“天黑後。”
對方低下頭看到熟悉的頭頂淩軒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人，“你叫什麽？”
“屬下沒有名字。”對方的聲音從室內傳來，淩軒看到剛才的女子從店內走出沒有在意對方說的話看著對方抱著自己早上看過的那個瓷器，上面的十幾顆寶石就算離這麽遠也閃閃發光。
“說起來我好想也有這種東西來著？”淩軒看著坐上馬車的大部隊離開思考著，好像是生辰的時候有人送的吧。
“王爺是否要現在用午膳。”這次這道聲音從身後響起，淩軒頷首沒有回頭又從房檐上下去了。
身後的人面無表情瓷器一般的面孔看著淩軒方才坐的地方半晌之後低著頭離開了。
早上吃了一頓奇怪的甜品淩軒只覺得嘴中膩膩的，中午總算是吃了一頓正常口味的飯菜，雖然不太明白吃的是什麽，不過味道確實不錯。
午飯之後大夫又過來為淩軒把了脈然後留下了一副藥方說了什麽，淩軒一個字都沒聽懂一旁依舊面無表情的家夥在和大夫交流完之後對淩軒說道，“王爺的內傷還要調養半個月，這段時間請不要動武也請不要動用內力，像跳房頂這樣的行為也請停下，此外還請每日服藥一碗。”
淩軒從一旁侍女舉著的盤子裏挑了一個葡萄吃下，“有這麽麻煩嗎？我是習武之人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在和大夫說了什麽之後，對方再次回頭開口，“大夫堅持不許王爺動武。”
淩軒揮揮手，“隨便。”
一旁的藥童幫大夫收拾好醫箱就扶著年邁的大夫離開了，淩軒這才起身隨意的拍拍衣服，“這裏是七王子的府邸嗎？”
“自然。”
不是國王的領地而是七王子的府邸啊，淩軒揉了揉頭發，頭上掛著的一個頭飾從發間滑落，淩軒看了看手上的紅寶石鏈子隨意的扔到一旁侍女端著的盤子中，“送你了。”就起身走人了。
翻譯盡責的對侍女翻譯之後才跟上淩軒的步伐，還是熟悉的地方淩軒坐在屋檐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王爺喜歡坐在高處的話，不如去鐘樓。”
“不必了，本王覺得這裏很好。”淩軒動了動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王爺雖然武功很好但是受傷的時候還是請不要跳樓了。”
“你們這裏。”淩軒沒有解釋自己不是要跳樓而是神色覆雜的回頭看著面部表情的翻譯問道，“兩個男人可以隨便在街上……”
翻譯看向淩軒剛才看著的位置，兩個俊美的男人旁若無人的在街上親吻著，雖然也不是很喜歡這種行為，微微皺起眉還是平靜的回答淩軒，“愛情是不分男女的，王爺。”
要一個面癱來給自己講愛情還真是感覺微妙，淩軒移開視線半晌之後突然想起，“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呢。”
“屬下沒有名字，王爺。”對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動，再次重覆之前的回答。
“那就算了。”淩軒一邊思考這是什麽奇怪的習俗一邊繼續看著自己的街景。
大夫開的藥味道倒不是特別苦，藥浴的效果也不錯，淩軒推測自己這點傷不要半個月就可以康覆，每天除了固定的吃飯號脈淩軒就是坐在屋檐上看街景，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屋檐邊鋪了一層細軟的墊子。
偶爾會有顧景來陪淩軒說說話呼延康盛似乎很忙這些天只來過一次，此外就是沒有名字的翻譯一直盡責的陪淩軒在屋檐上耗費時間。
呼延康盛剛從大王子的盤旋中抽身的時候聽翻譯說了這幾天的事不確定的開口，“他除了坐在房頂什麽都沒做？”
“是的。”
“他在看什麽？”
“似乎是在觀察街上的人。”
“他有沒有問過什麽？”
“他似乎對同性在街上接吻很驚訝，問屬下這種事是否合乎禮節。”
呼延康盛思考了半晌揮揮手，“你回去吧，孤明日去看他。”
淩軒在藥浴和那位大夫的藥之下只用了一個星期就養好傷了，最後一次把脈也停了淩軒的藥照例開了些補品就走了。
淩軒也打算就此提出告別走人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呼延康盛在靠近的時候一位淩軒在這幾天很眼熟的高官畢恭畢敬的對呼延康盛說了什麽，那位是坐著十分豪華的馬車的一個人，就這幾天的觀察來看淩軒判斷他是一位職位不低的高官。
淩軒在觀察門口的情況時一旁已經熟知淩軒在看什麽的男人還是不高不低的聲音開口，“王子最近在爭奪王位，現在來看，似乎成功了。”
“是啊，沒想到我倒是挑了一個好時候到這裏來呢。”淩軒笑了，“看來我的計劃也要推後了呢。”
“您有什麽計劃嗎？”
“本來是想走人的，但是既然遇到了這麽有趣的事那就要再多留一段時間才好呢。”
呼延康盛耐心與對方交談了一會兒才進了院子，淩軒從屋檐邊上站起來說道，“走吧，該下去了。”
呼延康盛再次見到淩軒的時候，對方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生活，黑色的長發束起在腦後點綴著細碎的寶石在其中，黑色的眼眸也充滿著來自皇朝所特有的神秘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呼延康盛覺得淩軒比起之前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那是對自己所處環境已經了解之後的自信，淩軒微笑著歡迎呼延康盛的到來，“我方才還在想是否要進王宮找王子，結果王子就來了呢。“
呼延康盛這次回過來是想要確定一件事見到淩軒之後微笑的回覆，“王宮中事務繁忙，父親又身體欠恙實在是抽不出身來見子車真是抱歉。”
“國王的事我在皇朝便有耳聞，希望那紮木可以平和的度過這段時間。”兩人邊走邊說已經到了房內，因為一直在房檐上坐著沒怎麽走動跟著呼延康盛來到庭院中的時候淩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裏原來也是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之一。
“怎麽了？”呼延康盛看著停下腳步的淩軒。
“王子似乎有什麽想要問我。”淩軒看著呼延康盛眼神帶著一種仿佛看穿了什麽一般的淡然，“是關於王位嗎？”
淩軒初步猜測，呼延康盛這個人的野心較大但是卻是很看得清局勢的人，作為盟友這樣有需求但是又有分寸的人最好，但是想要登上王位想來呼延康盛還欠缺了什麽希望從自己這裏得到。
“是也不是。”呼延康盛隨意的坐在草坪上，“在更早之前我就聽聞了皇朝七皇子的消息，你的父皇從來不吝嗇於對你的誇耀，就算是那紮木也知道皇朝有一位天才的七皇子三歲識字四歲作詩。”
請等一下，淩軒剛坐下來就聽到這麽羞恥的說話方式，“我不記得我有四歲作詩這件事啊？”
“是這樣嗎？”呼延康盛挑了一下眉，“那看來是誇大其詞了，那麽流傳的那首詩也不是你寫的了？”
雖然心底的預感越發不安淩軒還是開口追問道，“什麽詩？”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好像是這句吧？”呼延康盛思考之後說道。
“你不知道這句詩的意思嗎？”淩軒扶額，“這是前朝的一位詩人寫的，什麽時候變成我的了？”
“大概意思就是春天的花開的很多有一朵紅杏開在了院外吧？”呼延康盛憑借著自己出色的語言水平翻譯到。
“這樣倒也沒錯。”淩軒還真沒什麽話反駁，“然後呢，不要說我的事了，說說看你的吧。”
“我一直覺得我能超過你。”呼延康盛平靜的說，“我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超過你。”
這是什麽展開，淩軒總覺突然變成談心現場了，“超過我，你是指哪方面？”
“當時還小只是聽別人這麽誇別人所以就想要幼稚的超越這個人而已。”呼延康盛的聳聳肩，“為此還請求了父親隨著出使的隊伍一起去了皇朝。”
那還真是一個執著的小孩。
“如願見到你之後被打擊了。”呼延康盛略帶幽怨的眼神飄過來，“說我真是無聊，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多看看書，連話都說不好還揚言要挑戰真是可笑。”
咦咦咦，我小時候有這麽毒舌嗎？淩軒心虛的撇開頭，呼延康盛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因為我那個時候對皇朝的漢語還不熟練所以說話很不清楚回去之後就下了苦工學習漢語。”
所以是因為自己小時候說的話才會專門把漢語學這麽好啊，淩軒撐著身體半躺在草坪上，“那還真是抱歉，小時候性格確實不太好。”
呼延康盛看著淩軒躺下，剛才的故事其實沒有講完，雖然被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好不容易來到皇朝的呼延康盛怎麽會甘心還是堅持拿出了一套題要與淩軒比試，那是一套算數，也是呼延康盛最拿手的一門課，不僅年長三歲於淩軒還拿出了就算是自己也很難解出的一套題的呼延康盛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
比試的內容是看正確率以及在相同正確率的情況下誰更快解出題目。
如果呼延康盛說出來，淩軒一定會告訴他算數也是自己最擅長的科目，九章心算他七歲就已經對裏面的題很熟練了。
在提前看過題的情況下，呼延康盛不僅輸了，還輸的很慘，在呼延康盛寫完所有題自信滿滿的擡頭的時候淩軒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一旁已經改好的試卷赫然是滿分，結果已經不言而喻，呼延康盛就那樣離開了皇朝。
“子車小時候的性格和現在真是差太多了。”呼延康盛感慨，何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想讓人往那個天才的腳下放香蕉皮的性格。
呼延康盛接著說道，“後來就收到了五皇子登基的消息，黃埔軒。”
突然被直呼名淩軒還未起身就被呼延康盛攔住，強硬的用四肢將淩軒困住，“如果你是能力不足就罷了，為什麽這麽的你……”
“這樣強大的你要放棄皇位啊！”呼延康盛睜大眼對淩軒怒吼道，“這樣的話，為了王位而狼狽不堪的孤，簡直就像是一個小醜！”
“就算你這樣說。”與呼延康盛的平靜截然不同，淩軒平淡的看著情緒失控的呼延康盛，“我不覺得我是一個強大的人，也不覺得我的行為和你去不去爭奪王位有關系。”
“說到底，全部都不過是你一個人自相情願的想法而已。”
沒錯，淩軒想說的就是這句，不管是童年的陰影也好想要超越自己的想法也好，所有的這些對於淩軒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的一廂情願而已，作為皇子又或是作為王爺，像這樣或橦憬或嫉妒的人有很多淩軒早就學會無視了。
只是這次的人身份不太一樣而已，倒不如說這樣的話這個人真的適合作為盟友嗎？
呼延康盛恢覆了表情，“這樣嗎？”說完起身坐在一旁。
淩軒沒什麽想法的拍拍衣服站起來，“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告退了。”
說實話，淩軒現在對這件事的熱情大大減少，身為王都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緒的話之後會出現什麽人把呼延康盛打壓下去完全不會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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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讓他們不要再準備甜的餐食了。”淩軒對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人說道，“再給本王準備藥浴本王要在傍晚用。”
也不知道到底聽懂沒有就點點頭離開了，淩軒轉身回去重新爬上樓梯坐在屋檐邊上，要說是在看什麽的話，只是看看這邊街上的人群而已。
穿著著不同服飾的人在街上來回穿梭著，還有極具那紮木風格的馬車偶爾駛過，淩軒的視線被一個打扮嚴實的小姐吸引了視線，這裏的打扮都十分大膽突然有個這麽保守的淩軒還有點奇怪。
一群人簇擁著去了瓷器店，就是淩軒早上和呼延康盛去的那家瓷器店，下面傳來一道金砌玉琢的聲音，“王爺，侍女問是天黑前還是天黑後？”
淩軒低頭思考這個看起來像是瓷器的人是誰，“天黑後。”
對方低下頭看到熟悉的頭頂淩軒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人，“你叫什麽？”
“屬下沒有名字。”對方的聲音從室內傳來，淩軒看到剛才的女子從店內走出沒有在意對方說的話看著對方抱著自己早上看過的那個瓷器，上面的十幾顆寶石就算離這麽遠也閃閃發光。
“說起來我好想也有這種東西來著？”淩軒看著坐上馬車的大部隊離開思考著，好像是生辰的時候有人送的吧。
“王爺是否要現在用午膳。”這次這道聲音從身後響起，淩軒頷首沒有回頭又從房檐上下去了。
身後的人面無表情瓷器一般的面孔看著淩軒方才坐的地方半晌之後低著頭離開了。
早上吃了一頓奇怪的甜品淩軒只覺得嘴中膩膩的，中午總算是吃了一頓正常口味的飯菜，雖然不太明白吃的是什麽，不過味道確實不錯。
午飯之後大夫又過來為淩軒把了脈然後留下了一副藥方說了什麽，淩軒一個字都沒聽懂一旁依舊面無表情的家夥在和大夫交流完之後對淩軒說道，“王爺的內傷還要調養半個月，這段時間請不要動武也請不要動用內力，像跳房頂這樣的行為也請停下，此外還請每日服藥一碗。”
淩軒從一旁侍女舉著的盤子裏挑了一個葡萄吃下，“有這麽麻煩嗎？我是習武之人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在和大夫說了什麽之後，對方再次回頭開口，“大夫堅持不許王爺動武。”
淩軒揮揮手，“隨便。”
一旁的藥童幫大夫收拾好醫箱就扶著年邁的大夫離開了，淩軒這才起身隨意的拍拍衣服，“這裏是七王子的府邸嗎？”
“自然。”
不是國王的領地而是七王子的府邸啊，淩軒揉了揉頭發，頭上掛著的一個頭飾從發間滑落，淩軒看了看手上的紅寶石鏈子隨意的扔到一旁侍女端著的盤子中，“送你了。”就起身走人了。
翻譯盡責的對侍女翻譯之後才跟上淩軒的步伐，還是熟悉的地方淩軒坐在屋檐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王爺喜歡坐在高處的話，不如去鐘樓。”
“不必了，本王覺得這裏很好。”淩軒動了動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王爺雖然武功很好但是受傷的時候還是請不要跳樓了。”
“你們這裏。”淩軒沒有解釋自己不是要跳樓而是神色覆雜的回頭看著面部表情的翻譯問道，“兩個男人可以隨便在街上……”
翻譯看向淩軒剛才看著的位置，兩個俊美的男人旁若無人的在街上親吻著，雖然也不是很喜歡這種行為，微微皺起眉還是平靜的回答淩軒，“愛情是不分男女的，王爺。”
要一個面癱來給自己講愛情還真是感覺微妙，淩軒移開視線半晌之後突然想起，“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呢。”
“屬下沒有名字，王爺。”對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動，再次重覆之前的回答。
“那就算了。”淩軒一邊思考這是什麽奇怪的習俗一邊繼續看著自己的街景。
大夫開的藥味道倒不是特別苦，藥浴的效果也不錯，淩軒推測自己這點傷不要半個月就可以康覆，每天除了固定的吃飯號脈淩軒就是坐在屋檐上看街景，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屋檐邊鋪了一層細軟的墊子。
偶爾會有顧景來陪淩軒說說話呼延康盛似乎很忙這些天只來過一次，此外就是沒有名字的翻譯一直盡責的陪淩軒在屋檐上耗費時間。
呼延康盛剛從大王子的盤旋中抽身的時候聽翻譯說了這幾天的事不確定的開口，“他除了坐在房頂什麽都沒做？”
“是的。”
“他在看什麽？”
“似乎是在觀察街上的人。”
“他有沒有問過什麽？”
“他似乎對同性在街上接吻很驚訝，問屬下這種事是否合乎禮節。”
呼延康盛思考了半晌揮揮手，“你回去吧，孤明日去看他。”
淩軒在藥浴和那位大夫的藥之下只用了一個星期就養好傷了，最後一次把脈也停了淩軒的藥照例開了些補品就走了。
淩軒也打算就此提出告別走人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呼延康盛在靠近的時候一位淩軒在這幾天很眼熟的高官畢恭畢敬的對呼延康盛說了什麽，那位是坐著十分豪華的馬車的一個人，就這幾天的觀察來看淩軒判斷他是一位職位不低的高官。
淩軒在觀察門口的情況時一旁已經熟知淩軒在看什麽的男人還是不高不低的聲音開口，“王子最近在爭奪王位，現在來看，似乎成功了。”
“是啊，沒想到我倒是挑了一個好時候到這裏來呢。”淩軒笑了，“看來我的計劃也要推後了呢。”
“您有什麽計劃嗎？”
“本來是想走人的，但是既然遇到了這麽有趣的事那就要再多留一段時間才好呢。”
呼延康盛耐心與對方交談了一會兒才進了院子，淩軒從屋檐邊上站起來說道，“走吧，該下去了。”
呼延康盛再次見到淩軒的時候，對方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生活，黑色的長發束起在腦後點綴著細碎的寶石在其中，黑色的眼眸也充滿著來自皇朝所特有的神秘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呼延康盛覺得淩軒比起之前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那是對自己所處環境已經了解之後的自信，淩軒微笑著歡迎呼延康盛的到來，“我方才還在想是否要進王宮找王子，結果王子就來了呢。“
呼延康盛這次回過來是想要確定一件事見到淩軒之後微笑的回覆，“王宮中事務繁忙，父親又身體欠恙實在是抽不出身來見子車真是抱歉。”
“國王的事我在皇朝便有耳聞，希望那紮木可以平和的度過這段時間。”兩人邊走邊說已經到了房內，因為一直在房檐上坐著沒怎麽走動跟著呼延康盛來到庭院中的時候淩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裏原來也是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之一。
“怎麽了？”呼延康盛看著停下腳步的淩軒。
“王子似乎有什麽想要問我。”淩軒看著呼延康盛眼神帶著一種仿佛看穿了什麽一般的淡然，“是關於王位嗎？”
淩軒初步猜測，呼延康盛這個人的野心較大但是卻是很看得清局勢的人，作為盟友這樣有需求但是又有分寸的人最好，但是想要登上王位想來呼延康盛還欠缺了什麽希望從自己這裏得到。
“是也不是。”呼延康盛隨意的坐在草坪上，“在更早之前我就聽聞了皇朝七皇子的消息，你的父皇從來不吝嗇於對你的誇耀，就算是那紮木也知道皇朝有一位天才的七皇子三歲識字四歲作詩。”
請等一下，淩軒剛坐下來就聽到這麽羞恥的說話方式，“我不記得我有四歲作詩這件事啊？”
“是這樣嗎？”呼延康盛挑了一下眉，“那看來是誇大其詞了，那麽流傳的那首詩也不是你寫的了？”
雖然心底的預感越發不安淩軒還是開口追問道，“什麽詩？”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好像是這句吧？”呼延康盛思考之後說道。
“你不知道這句詩的意思嗎？”淩軒扶額，“這是前朝的一位詩人寫的，什麽時候變成我的了？”
“大概意思就是春天的花開的很多有一朵紅杏開在了院外吧？”呼延康盛憑借著自己出色的語言水平翻譯到。
“這樣倒也沒錯。”淩軒還真沒什麽話反駁，“然後呢，不要說我的事了，說說看你的吧。”
“我一直覺得我能超過你。”呼延康盛平靜的說，“我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超過你。”
這是什麽展開，淩軒總覺突然變成談心現場了，“超過我，你是指哪方面？”
“當時還小只是聽別人這麽誇別人所以就想要幼稚的超越這個人而已。”呼延康盛的聳聳肩，“為此還請求了父親隨著出使的隊伍一起去了皇朝。”
那還真是一個執著的小孩。
“如願見到你之後被打擊了。”呼延康盛略帶幽怨的眼神飄過來，“說我真是無聊，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多看看書，連話都說不好還揚言要挑戰真是可笑。”
咦咦咦，我小時候有這麽毒舌嗎？淩軒心虛的撇開頭，呼延康盛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因為我那個時候對皇朝的漢語還不熟練所以說話很不清楚回去之後就下了苦工學習漢語。”
所以是因為自己小時候說的話才會專門把漢語學這麽好啊，淩軒撐著身體半躺在草坪上，“那還真是抱歉，小時候性格確實不太好。”
呼延康盛看著淩軒躺下，剛才的故事其實沒有講完，雖然被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好不容易來到皇朝的呼延康盛怎麽會甘心還是堅持拿出了一套題要與淩軒比試，那是一套算數，也是呼延康盛最拿手的一門課，不僅年長三歲於淩軒還拿出了就算是自己也很難解出的一套題的呼延康盛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
比試的內容是看正確率以及在相同正確率的情況下誰更快解出題目。
如果呼延康盛說出來，淩軒一定會告訴他算數也是自己最擅長的科目，九章心算他七歲就已經對裏面的題很熟練了。
在提前看過題的情況下，呼延康盛不僅輸了，還輸的很慘，在呼延康盛寫完所有題自信滿滿的擡頭的時候淩軒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一旁已經改好的試卷赫然是滿分，結果已經不言而喻，呼延康盛就那樣離開了皇朝。
“子車小時候的性格和現在真是差太多了。”呼延康盛感慨，何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想讓人往那個天才的腳下放香蕉皮的性格。
呼延康盛接著說道，“後來就收到了五皇子登基的消息，黃埔軒。”
突然被直呼名淩軒還未起身就被呼延康盛攔住，強硬的用四肢將淩軒困住，“如果你是能力不足就罷了，為什麽這麽的你……”
“這樣強大的你要放棄皇位啊！”呼延康盛睜大眼對淩軒怒吼道，“這樣的話，為了王位而狼狽不堪的孤，簡直就像是一個小醜！”
“就算你這樣說。”與呼延康盛的平靜截然不同，淩軒平淡的看著情緒失控的呼延康盛，“我不覺得我是一個強大的人，也不覺得我的行為和你去不去爭奪王位有關系。”
“說到底，全部都不過是你一個人自相情願的想法而已。”
沒錯，淩軒想說的就是這句，不管是童年的陰影也好想要超越自己的想法也好，所有的這些對於淩軒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的一廂情願而已，作為皇子又或是作為王爺，像這樣或橦憬或嫉妒的人有很多淩軒早就學會無視了。
只是這次的人身份不太一樣而已，倒不如說這樣的話這個人真的適合作為盟友嗎？
呼延康盛恢覆了表情，“這樣嗎？”說完起身坐在一旁。
淩軒沒什麽想法的拍拍衣服站起來，“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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