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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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只看對方流鼻血了所以逗逗而已,就算邵子謙漲紅了臉說喜歡淩軒沒有把一個傻子的話當真,不過還是拿濕手摸了摸邵子謙的頭,“那就把我的衣服洗了吧。”

“好的。”淩軒看著邵子謙拿著衣服走人搖了搖頭上岸回房換衣服。

衣櫃裏多了幾件新衣服,都是普通的白衫,淩軒也不出門對穿什麽也沒有什麽意見,拿了一件換上,衣服有點偏大,這是邵子謙的衣服所以對淩軒來說有點大了,不過還能穿就是了。

邵子謙在外面的地上插了兩根桿子搭上去一根繩,正在晾衣服,淩軒打算下午在這個山谷裏轉轉看看這個陣法是怎麽回事。

雖說可以溜走,但是就之前試圖出去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不太可能,而且現在加上歐陽萬古這個家夥,淩軒打算想個辦法把這個家夥解決掉才行。

邵子謙掛好衣服就看到淩軒沿著湖邊不知道要去哪就蹭的一下跟過去,淩軒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邵子謙,還是略帶憂郁的臉龐眼睛看過來的時候都帶著欲語還休的情懷,但是一看到淩軒就笑起來瞬間變成一副傻樣。

總之就是慘不忍睹,淩軒收回視線繼續走自己的路。

整個山谷圍繞著湖泊還有瀑布,只有三面的植被,隱約可以看到山谷周圍的山壁,形容起來就好像是一塊陷下去的天坑,確實是有出路,但是淩軒剛往那裏走了一段路就被身後的邵子謙拉住了袖子。

淩軒回頭看邵子謙,對方移開了視線看天看水就是不看淩軒,但是手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小傻子你不傻了嗎?”

邵子謙低頭看地沒有吭聲,淩軒看了看出口淡淡的轉身離開,抓著袖子的手也松開了,那個並不是出口,而是陷阱,但是邵子謙好像分不清這些,和自己一樣認為那是出口。

細思恐極,作為陣法的主人都不清楚這些那麽進來的時候操控陣法的人是誰?歐陽萬古嗎?

淩軒越想越想不通,也只能先粗略的把整個山谷先逛了一圈確定大概的情況。

淩軒傍晚回到房子沒有上床點了幾盞燈,“有沒有紙和筆,拿過來。”

邵子謙點點頭去拿了紙筆回來,淩軒鋪好紙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我和一個傻子較什麽勁,去把鎮紙還有墨也拿過來。”

邵子謙又出門拿過來,淩軒才開始把下午看到的陣法慢慢在紙上畫出來,八卦還有五行的五個點,之後是生路和死路,紙上的陣法還很簡陋有些淩軒不確定的東西還沒有畫上去。

淩軒大致畫完才放下筆對邵子謙說道,“好了,你去休息吧。”說完就只留了一盞燈往床邊走去。

邵子謙看淩軒到床邊才妥善的關好門窗出去。

照例洗了今天的衣物床單,又去收拾好廚房,邵子謙才安穩的睡下,等到一刻鐘之後邵子謙才再次起來,“軒軒好像發現了什麽啊,怎麽辦呢?”

雖然說著擔心的話,但是邵子謙卻動作迅速的穿戴好起身,“交代的東西應該都準備好了,今天也該去取了。”

邵子謙缺什麽一般都是交代好然後第二天去取,淩軒來的第一天雖然也拿了不少的物品回來但是實際用的時候還是發現有些東西不夠,衣服是因為一天做不完,也就只能讓淩軒先穿自己的了。

照例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邵子謙出門坐在淩軒門口看著月亮,你沒死呢,真是難以想象啊,快點摸清這個陣法吧,然後……

殺了我。

月光照在這個男人的臉上,淡然的表情毫無生機,眼波流轉間透漏出的都是深沈的黑暗。

淩軒起來的時候邵子謙已經在收拾房間了,淩軒看著邵子謙把一件件衣服整齊的放進衣櫃裏然後合上,“衣服,哪來的?”

邵子謙看到淩軒起來了就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衣服是從桌子上拿來的。”

桌子上?淩軒起身穿上鞋走到衣櫃前拿起一件,繡著白鶴展翅的衣服入手絲滑是上好的布料,淩軒上手穿到身上大小剛剛好,“小傻子,你說的是哪個桌子?”

邵子謙指了指房間,“房間裏的桌子,醒來的時候就放著衣服。”

應該早點想到的,淩軒轉身回到書桌前看了一會兒沒有完成的陣法,“做飯吧,一會兒出去。”

邵子謙點點頭,“我知道了。”然後就走出去開始做今天的早飯。

昨天晚上莫名沒有睡好的淩軒按了按眼中確定今天要去的地方就坐到桌子上快速的吃完了早飯就拉上邵子謙出門,晚上的事晚上再說,白天的事不會因為這些插曲而落下。

腳下的金龍騰起,淩軒一一確定陣法的關鍵,把邵子謙指揮去做午飯再次坐到書桌前開始繼續陣法的刻畫。

邵子謙進來的時候墻上掛著淩軒畫的陣法的大致圖像,桌子上鋪了新紙正在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重新刻畫細節。

看也看不懂,邵子謙把飯菜擺在桌子上,回頭蹲在淩軒旁邊看著淩軒下筆畫下覆雜的一圈圈陣法,淩軒半晌才擡起頭,“已經做好飯了啊。”

放下筆,淩軒揉揉邵子謙的頭,“好了,去吃飯吧。”

入夜……

邵子謙在收拾好廚房後回到房間睡下。

淩軒突然起身穿上鞋,然後推開門,“邵盟主這是去哪了?”

月光下邵子謙提著一個包裹,在聽到淩軒的問話後漏出了一個略帶無奈的微笑,“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這樣看到你還真是讓人無奈啊。”

不是白天的傻子而是邵子謙,白色的是身影在月光下倒是很像,“不知道我還以為鬧鬼了。”

邵子謙沒有在意淩軒的諷刺放下手上的包裹在走廊上問道,“淩軒,你說逆天改命真的能做到嗎?”

“這件事你自己最清楚。”淩軒雙手環胸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淡淡的說道,“說來聽聽,怎麽回事。”

“唔?”邵子謙一臉認真的想,“不記得了。”

淩軒摸了摸腰間沒有找到刀,轉身回房打算找一找,“你等下,我找一下我刀在哪。”

邵子謙連忙上前拉住淩軒的手,“好不容易見一面你就要這樣嗎?”

“哪樣?”淩軒回頭,“要練功的人可不是我,我已經被困在這個山谷四天了,我已經很仁慈了。”

所以你可以跪下感謝我了,邵子謙看著把話擺在臉上的淩軒松開手,“嘛,雖然經歷了這麽多,但是看到你還好好活著我就放心了,淩軒,有句話我早就該說了拖到現在雖然有點晚了,但是乘著還能說出口……”

淩軒才懶得聽邵子謙在這矯情,“這個陣法是你在控制吧,快給我……”打開。

未完的話都被堵住,淩軒微微睜大眼看著近在鄰尺的臉龐,邵子謙微微後退,“我愛你。”

淩軒毫不客氣的擡腳,“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

邵子謙沒有躲開這一腳,被一腳踢出去躺在地上,略帶憂郁的臉上噗的一聲笑出聲,“哈哈哈。”不同於白天笑起來的傻氣,爽朗的笑聲倒是和以前十分相似。

明明剛被人示愛,但是淩軒看到這個樣子瞇起了眼微微有些不爽,不過介於對方識相的沒有躲開淩軒只是上去又補了一腳,“歐陽萬古到底是怎麽回事?”

邵子謙微微起身,“這個人很危險,這部功法正在想辦法將我變成他,我不確定倒是我變得像他了還是他真的覆活了。”

淩軒皺起眉想起之前那道黑影,“所以你就傻了?”

“功法不可逆,所以我想出了這個辦法,雖然傻了點,但是稍微也算是有點成效。”邵子謙拍拍衣服起來。

“而且我覺得這個功法還是有借鑒之處的。”邵子謙慢條斯理的理理衣服,“如果他真的覆活了,那麽我也可以借此讓你覆活,不是嗎?”

這個人,是在拿自己做測試,淩軒微微皺眉,要論了解,淩軒可能還沒有印天命了解邵子謙的多,所以也不能確定這個人是清醒的在做這件事還是已經瘋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邵子謙卻是像是已經想到了淩軒的反應一般微微嘆息,“我是有些瘋傻了,但是就算是那個傻子也一樣不是嗎?”

一樣什麽?淩軒拋開這些上前一步,“你要做什麽都隨你,我不可能讓歐陽萬古再出現,你現在就停下別再練這個功法!”

“做不到啊。”邵子謙攤手。

“做不到我可以幫你。”淩軒挽起袖子,“現在就把你廢了就沒有這麽多事了。”

“做不到的。”邵子謙平靜的看著淩軒,“發現你活著回來的時候我就試過,如果我廢棄武功等於是將歐陽萬古送了出來,你也不想看到的吧。”

淩軒把袖子放回去拒絕承認自己根本搞不懂這個功法的事實,“我明白了,等著我哥過來把這裏移平了,我再來解決你的事情。”

說完淩軒回房啪的把門一關上床接著睡,邵子謙看著半夜起來專門來堵自己的淩軒這麽輕易的就回去也是一楞,然後回頭看了看月亮,“淩軒的哥哥啊。”是誰呢。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把事情講清楚的淩軒已經安穩的睡下了。

邵子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房間裏而是在淩軒的門口躺著,身邊還放著熟悉的包裹,起身活動了一下躺在走廊僵硬的身體邵子謙完全沒有覺得那裏不對勁就拿起包裹去房間裏開始收拾了。

包裹裏是一個樂器,還有幾本書和新的文房四寶,邵子謙思考了半晌全部抱去淩軒的房間裏放在架子上擺放整齊,淩軒已經迎著朝陽在練功了,看到邵子謙放好新的物品突然開口,“下次帶點水果吧,我想吃荔枝了。”

十月哪來的荔枝,邵子謙不懂還是乖乖點頭,“好的。”

“真乖,做飯去吧。”淩軒摸摸邵子謙狗頭拿起一張紙來到書桌前鋪好繼續每日的行動。

淩軒可沒有打算全聽邵子謙的,主動權這種東西還是在自己手上比較安全。

印天命的隊伍正在前往伯城,雖然有些急躁,但是大部隊的移動不能指望有多快,印天命也只能耐下性子等待著。

事關重大,不管是有多不懂印天命的指令既然說了是急詔白護法就一直快馬加鞭的前往京城。

自從淩軒和黃埔文定下的約定贏了之後京城的高層就陷入了某種沈默,將軍府的靖遠將軍在修養不見客,東將軍娶回來的那位東夫人似乎也沒有要做什麽的樣子,沒有東永靖這個天天閑得發慌的家夥,楚子言也不怎麽外出。

楚源就更不用說了,淩軒走了之後那家夥就和以前一樣埋頭整改禮部,暗中還要出去處理一些打著玉王爺稱號試圖拉黃埔文下馬的人士。

雖然楚子言看起來是最不願意出門的一位,但是對於現狀最不滿意的人恰恰還是他,想當初自己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去幫淩軒看看到底是何方人士在跟蹤,最後看戲也就看了個淩軒被抱走的場景,聽說後續的發展很是有趣但是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楚子言很是惱火。

京城本來就夠無聊了,最後一點樂趣都不讓人看完真是太過分了,唯一有趣的就是,之前的那位狀元俞良,不知道是受什麽刺激了,現今支持玉王爺的黨派全是當年跟隨玉王爺的老臣子,這位後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也加入了玉王爺的黨派。

這就有點意思了,楚子言摸摸下巴,雖然朝堂上看似玉王爺與皇黨兩邊實力相當,但是實際上玉王爺的黨派全是些老臣子,新上任的臣子全是皇黨,要不了幾年換屆這個朝堂就是皇黨的天下了,能夠溫和的替換下玉王爺黨派的人是大家共同默認的事情。

玉王爺屢次外出多多少少有點減弱自己影響的事情,但是就俞良來看,玉王爺還是玉王爺這影響力和當年比不減分毫啊,這才見了幾次面就把狀元郎從皇黨變成玉王爺黨派下的人了,有趣,實在有趣。

丞相回家看著兒子無所事事反而關註起俞良的事也沒有多管只是叮囑了一句,“你看歸看,別多管。”

“兒子心裏有數,父親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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