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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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淩軒不確定的看著突然跑來的東永靖,“你是說李清瑤嗎?”

“對,就是她。”東永靖認真的點點頭,“今天哥去了一趟尚書府回來就選中了李小姐,應該是等王爺生辰之後成親。”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你來找我做什麽,你不滿意嗎?”淩軒看著東永靖一臉嚴肅奇怪的問道。

“問題是那個女人又不喜歡我哥為什麽還要嫁給我哥!”東永靖極度不滿的站起來說道,雙手握緊,淩軒看著東永靖不像是開玩笑。

但是這種事情,淩軒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比較好,“原來是這個原因嗎?難道你哥就喜歡李小姐不成?”看著東永靖,淩軒也不知道該說這家夥單純還是無知,聯姻這種事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倒不如說這個年紀還在愛情上糾纏不休也很奇怪了。

“我哥自然不喜歡這個女人的。”東永靖低下頭又擡起堅定的說,“但是我不接受一個懷有二心的女人嫁給我哥!”

沒錯,就算不喜歡又如何就算不喜歡在一起也無所謂但是那個女人的心明明就在別人身上娶這樣一個女人回家誰能保證哥去了戰場她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要我來勸你很奇怪,但是既然你來找我了我就說兩句好了。”淩軒嘆口氣,“李小姐的為人大家都清楚,你不是沒有接觸過如果你信我,我向你保證她不是有二心的人,如果不信我的話,也不要來找我了去和你哥或者靖遠將軍談吧。”

黃埔文始終沒有開口平靜的看著東永靖進來到現在也沒有計較用詞問題,左右周圍都是近信,淩軒的態度也說的很明白了,總之這件事他不反對你要反對也不要拉上他就是了。

東永靖低下頭,“微臣明白了。”說完行了禮就退出去了。

淩軒對東永靖的小孩子脾氣不作任何發表倒是黃埔文忍不住嘆了口氣,“這都多大了還這麽不成熟。”

“永靖也就比我大兩歲而已。”淩軒開口,“靖遠將軍還是太寵他了才會這樣,等他去了戰場就會明白了。”他已經是成年人了該學會面對現實了。

“二十二了。”黃埔文搖搖頭,“真不知他這樣該怎麽上戰場,要是出了事朕也不好和靖遠將軍交代。”

“聽說他最近在特訓想來這次也是跑出來的,等回去自有人收拾他。”淩軒安慰到,“左右不會讓皇兄為難的。”

“訓練嗎?”黃埔文不抱希望的喝口茶,“希望他的臨陣磨槍有用,朕已經和靖遠將軍說過了,他會留在京城養傷。”

“已經決定要留下了啊。”淩軒往後一靠躺在椅子上,“那永靖就不管他了嗎?不過永遠為什麽會選李小姐呢?”

“也許送她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見如故了。”黃埔文看著淩軒不在意的神情端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問,“子車還在意當年的事嗎?”

淩軒本來看著花叢的視線因為這個稱呼轉了回來,黃埔軒字子車,但是自己的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除了李小姐,“皇兄何必再提當年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在不在意還重要嗎?”

當初的事情其中發生了什麽淩軒已經沒有興趣知道了,如果真的是皇兄做了什麽又怎麽樣,一個是從小寵著自己長大的兄長一個是只有好感的女性有什麽可比性呢,淩軒的視線轉回身邊的花朵,“那是什麽?”

“回王爺的話,那是詠春是熹貴妃種在院中的。”一旁的小廝低頭回答到。

“顏色不錯。”淩軒評價到。

“你喜歡移到你府上去吧。”黃埔文開口。

“不了,我養不活這東西,就種這吧。”淩軒搖搖頭坐了起來看著黃埔文摩擦著杯子的動作開口,“皇兄。”

“怎麽了。”黃埔文依舊溫和的應道,這份溫柔一直伴隨著淩軒的整個童年從小到大直到登基從未變過。

“不論以後我喜歡誰或者和誰在一起。”淩軒看著黃埔文平靜的開口,平靜又堅定的說,“皇兄永遠都是子車的哥哥,比後來的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哥哥。”

因為我們是親人,血濃於水的親人是一直相依為命的兄弟不論以後會發生什麽都能堅定的說永遠不會改變的兩人。

無力的張了張嘴,黃埔文最後也只是微笑的應道,“恩,哥哥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黃埔文放開手中的杯子,淩軒眨了眨眼才重新躺回去,黃埔文的不安淩軒一直不明白只能在發現的時候盡量安慰一下皇兄而已,到底是為什麽呢淩軒看著赤紅的詠春。

東永靖回到家果然遭到了靖遠將軍一頓狠批,苦著臉穿上盔甲繼續揮劍的東永靖連同揮出去劍都帶有不明殺氣,靖遠將軍皺著眉踏步離開。

雖然父親不在但是東永靖也沒有偷懶的完成了所有訓練,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洗漱。

東永遠已經知道了東永靖進宮的消息,只是搖頭嘆息了一聲,靖遠將軍雖然沒有問什麽但是東永遠也不得不想辦法解釋一下弟弟的異常。

聽到李小姐和玉王爺的往事,靖遠將軍沈吟了一會兒開口,“王爺沒有表示就一切照舊。”

“是,父親。”東永遠退出房門轉身去看隔壁的弟弟。

東永靖正埋頭苦吃,這幾天的量讓他的飯量越來越大,東永遠進來的時候也只是擡頭看了一眼就低頭喝下粥才擦擦嘴問道,“哥你怎麽來了。”

“你今天去皇宮了。”東永遠找了一個離東永靖遠點的地方坐下明顯的嫌棄,“你太冒失了。”

“我也沒想到哥你會和李小姐在一起,你才見了她兩面。”東永靖不滿的說道,“我之前覺得她可以是因為一心,但是現在算什麽?”

“那也不是你直接沖去皇宮的理由,這次玉王爺在皇上不會說什麽,下次呢?”東永遠皺著眉,“其他知道的人會怎麽想將軍府,你該成熟點了。”

東永靖睜大眼看著完全歪曲話題的東永遠,“我這是為了誰啊!”

“真為了我好就別再這樣了。”東永遠嘆口氣,“永靖,留下來的是父親你走了有想過父親嗎?”

“我知道了。”東永靖張了張嘴最後低下頭認錯。

“永靖。”東永遠走到東永靖身邊看著低著頭的弟弟開口,“快點長大吧。”

楚源在歷經了一個月之後終於到來這一天,玉王爺的生辰,九月二十日,皇上下令大赦天下與天同樂。

淩軒早上起來就開始漫長的洗漱還有穿衣打扮,之後是固定的一系列活動,先是坐轎在內城走了一圈,向周圍的民眾撒據說會帶來福氣的在寺廟開過光的紙幣。

回到大殿進行祭天然後是中午的宴會才終於吃上一些飯,等到飯局撤下,就是漫長的進貢,因為之前見到那位使者獻上禮物的原因這次獻禮的過程異常的漫長。

“來自那紮木的聖地開采出的寶石,由著名的雕刻師紀綱出手用時一年才出現的寶物。”說著捧上一個物件即使距離那麽遠淩軒都能看到上面繁華的做工。

是一個盆栽,全部由貴重的金屬還有寶石做成的一個微型梅花樹的盆栽,“聽聞皇朝對梅花很是看重吾王便選了這個。”

此外還有珠寶一百八十八件字畫六十六件和二十箱黃金與兵器一百零八件,淩軒只對那個盆栽微微點頭其他的已經看膩了實在沒有什麽想法。

然後就是漫長的報數,“丞相送上棋譜一本。”的時候淩軒才擡眼看了一下,這不就是之前楚源送自己的那本嗎?說好的孤本結果居然有兩本嗎?

“工部侍郎送上春瓶一對。”

“尚書送上居山春江幅。”

“禮部侍郎送上雪蓮三支。”

楚源送的雪蓮嗎?淩軒註意了一下居然還是活的,雪蓮移栽之後很難成活居然成功了嗎?倒也有點意思可惜淩軒對藥材不感興趣。

淩軒不感興趣但是黃埔文倒是很滿意,尚書府與將軍府聯姻等於加強了玉王爺的勢力雖然兩人關系很好但是為了減輕淩軒的負擔提拔楚源這類以丞相為主的勢力也很重要。

說起來當初淩軒錯不及防的跑路和這些錯綜覆雜的關系不無道理,但是最後還是回來了這個皇宮。

等到送禮結束就是一些各種恭維的話一個個說起來的樣子仿佛詩仙附體,淩軒態度平淡沒有什麽想法,不過底下的人是怎麽看就不知道了。

等到所有人陸陸續續回到位子上,中間空出來的臺子開始擺上各種的舞蹈,一盞盞燈點起來照亮大殿,燈火通明之下一片喧囂,淩軒坐在椅子上從早晨看到傍晚偶爾和皇兄說說話然後看下面的人熱鬧。

突然就想起以前跑去北方被邀請去參加一個宴會,只是一個普通的土地主的生日,但是人很多,節目很搞笑所有人都坐在一起開心,沒有等級區分,但是淩軒卻融不進去。

大家都只找自己認識的人坐在一起,邀請淩軒來的人被朋友拉去就不見了蹤影,偶爾有人搭話也說不到一起去,那個時候淩軒就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到底屬於那個世界。

九月二十,印天命還是一身黑色的玄衣平靜的站在街邊,京城的街道寬敞明亮路邊的所有一切都井井有條的安排好,每天都有人上街搜查就算是偶有鬧事者都可以很快解決,就算是世家子弟也沒有出來鬧事的。

起碼不敢明面上鬧,這種人即使第一天囂張大多活不過第二天,衛隊不會管自有要出手的人,玉王爺並不是嚴苛的人,站在皇攆上的人面色平靜任由周圍的人跪拜在地臉上看不出什麽自傲或者高高在上。

印天命藏身於兩家店中一處暗道看著淩軒緩緩過去,沒有轉頭只是看著前面偶爾撒下一些祈福的紙幣,不同於會在街上看到的貴族子弟那樣的高高在上即使謙虛也蓋不過骨子裏的一身傲骨。

淩軒沒有這種自傲但是卻有著一身貴氣,像是理所當然的樣子站在那裏就像是黃金那樣即使不加工打磨也理所當然的有著其價值,印天命出手取了一張紙幣,和平時發行的紙幣不同這種紙幣還薄薄的在周圍融進去了薄金。

這種紙幣遠比表面上的價值要更加的高,印天命折了起來放入袖子裏混入站起來的人群之中遠遠的看了一眼遠去皇攆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祭天的儀式在皇宮內舉行,外城的人看不到但是卻可以聽到浩大的奏樂然後交談著,印天命躲過侍衛和暗衛悄無聲息的躲在一個高樓內看這場祭祀。

淩軒換了一身衣服,一襲紅袍加身淡然的表情也襯托出些威嚴與高高在上來,站在祭祀的前方在說完什麽之後接過一把劍浸水之後上前一步一劍揮下劈開了眼前的木雕然後擡手擦了擦臉把劍交給一旁的人後拿起點燃的香鞠躬後插在祭天的香爐上。

然後又是一系列的動作,淩軒始終一臉淡然的站在臺上看著一切,印天命躲開暗衛換了一個地方就看到祭天還在進行但是淩軒已經隨皇上去往另一個地方了。

接下來就是大殿之中了,印天命沒有冒險去守衛最森嚴的大殿只是在外面註意著,祭天結束之後就是看著仿佛沒有結束一般的宮女不斷端著盤子魚貫而入,一道道佳肴送入大殿之中,還有官員按照順序進入大殿之中。

上菜換盤的宮女不斷的進進出出不知道有多少,井然有序不敢有一絲的錯誤,等到陸陸續續撤下並沒有吃掉多少的飯菜之後是捧著稀有寶物的人恭敬的一個個進去,這是看到的那些沒有看到的沒有資格給裏面的那個人過目的寶物還不知道有多少。

每一件都稱得上是稀世珍寶但是外面的人還在苦惱是否能夠給那個人過目,印天命即使沒有進去也可以想到裏面人的心情,一定是不耐煩還有些無聊的坐著看著下面的人苦惱著,不安著。

而他自始至終的淡然甚至還不耐煩著物品的繁多浪費著他的時間吧,印天命低頭笑了笑,該笑這些官員嗎?他們所討好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獻上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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