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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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戚歌感覺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至於為什麽會痛成這樣她心裏很清楚。
即便是平時有跑步的習慣也扛不住昨天那樣訓練，好在痛得也不算太誇張，畢竟有基礎。
她用幾分鐘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又叫保姆把櫃子裏的裙子全部收起來，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左司鸞對她刮目相看，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撒嬌的小妹妹了。
這個念頭直到她被帶到森林。
一米八大鼠好像還有點兒不高興，坐在沙袋上皺著眉頭看戚歌道：“為什麽不把頭發紮起來，你肩膀上的位置全都是頭發，等會我要坐在哪裏。”
戚歌冷漠道：“那你就不要坐嘛，你在我身上只會平添重量，會影響我速度。”
一米八大鼠踮起腳尖指著她大罵：“不要為你的不足找借口！”
戚歌不服氣的插起腰，對它大聲道：“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左司鸞大概覺得他們這樣吵下去，一時半會肯定是停不下來，抓住一米八大鼠的耳朵拎起來與自己平視：“你也綁個沙袋和戚歌一起跑吧。”
一米八大鼠下意識的掙紮兩下，身子在空中來回晃動，左大人的話該怎麽委婉拒絕。
左司鸞根本沒給拒絕的機會，說道：“你答應了，從這個山頭繞著九環山跑，回來了我帶你去一趟人界玩。”
這個交易聽起來很有誘惑力，大家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有妖怪說道：“小矮鼠不行讓我來。”
“就是就是，一看它就不樂意，我來我來。”
......
一瞬間，七嘴八舌。
去人界唉，平時它們都要偷偷摸摸的出去，還害怕被仙家或者道家抓到，可如果跟著左大人一起出去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那種感覺想想真是太棒了。
左司鸞松開一米八大鼠的耳朵，一米八大鼠落地後立刻給自己綁了兩個沙袋：“左大人，我一定不辱使命。”
於是戚歌看著一只老鼠拉著兩個比它還大的沙袋跑沒影了，留下一陣被它踩踏而飛起的塵沙。
為此戚歌內心深受打擊，連一只老鼠都比她強，追了半天都沒有見到那只老鼠的影子。
左司鸞口中的九環山，就是以她們所在位置為中心，外邊有九座山環繞著，如果從起點開始算的話，她要跑十座山峰。
戚歌跑了一上午才回到原點，雖然進步不明顯，但至少比昨天好。
左司鸞沒說什麽，一米八大鼠站在一邊計劃著，去到人界後該做點什麽，說不定還能遇見一只讓它春心湯漾的母鼠呢。
戚歌累得趴在草地上，一邊細細聽一米八大鼠念念叨。
左司鸞在草地上鋪了一塊布，又擺了些食物，然後叫戚歌吃午飯，下午繼續訓練。
戚歌此時又餓又渴，抓起一瓶冰飲料喝了一大口，話也不說。
她今天就沒有和左司鸞說過一句話，她有點賭氣，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反正就是生氣。
但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左司鸞壓在身下，她又有點害羞和小興奮。
她不說話，左司鸞也不說話，戚歌卻莫名的著急起來，以前她只要輕輕皺一下眉頭左司鸞就會關心自己，但現在就算是哭，對方都不會看一眼了。
想到這，她憤憤的拿起食物狠狠咬了幾口，把怨氣都發洩在食物上。
左司鸞開口道：“一米八大鼠，你去把石磊磊叫來 ，下午要加強訓練。”
一米八大鼠茫然道：“左大人不需要我了嗎？”
左司鸞道：“進步太慢了。”
戚歌忍不住抗議道：“我......我是個人類！怎麽能跟妖怪比。”
左司鸞輕輕垂下眼眸，冷聲道：“我是為你好，以後你遇到危險沒人能幫得了你，你將來的敵人是妖怪，不是人類。”
戚歌委屈得想哭：“可你們不就是妖怪嗎。”
這句話把左司鸞給問住了，過了片刻，她聲音變得平淡了些，說道：“我們不一樣。”
戚歌當然知道他們不一樣，妖怪和人一樣，有好有壞，她也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訓練，她只是有些意難平，為什麽她偏偏是那個繼承人。
左司鸞催一米八大鼠道：“快去吧。”
一米八大鼠不好再說什麽，一溜煙的跑了，等它再回來時，身後跟著一個差不多有三米高的石頭人，是居住在這座山裏的石頭妖怪，如果沒有人去打擾它，它可以一直沈睡著。
戚歌看傻了，她以為石磊磊是什麽小妖怪，沒想到是個巨型石妖。
一米八大鼠好心勸慰戚歌：“歌丫頭趁現在多吃點攢攢力氣跑。”
其他妖怪跑去開了一條新路，路邊插滿了鮮花和旗子。
戚歌強迫自己吃了不少飯。
左司鸞說：“你照那條路跑，一圈三千米，跑完一圈我允許你休息十五分鐘。”
戚歌看向那條泥土跑道，之前她跑了幾公裏都沒有被允許休息，現在只要跑完一圈三千米的跑道就可以休息十五分鐘，這差別未免也太大了點。
她沒多想，站了起來習慣性的拍拍屁股上的雜草，說道：“不就是三千米嗎，你可要說話算話。”
左司鸞漫不經心道：“外加兩個沙袋。”
戚歌不滿的皺起眉頭，她腳上還綁著一邊一個沙袋呢，再加兩個的話跑起來可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事情還遠不止她想的那麽簡單，石磊磊卷起身子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大石頭，緊追在戚歌身後。
左司鸞說：“不想被石磊磊從你身子上壓過去，你就不要被它追上。”
戚歌沒想到還來這麽一茬，腳步感覺沈重了不少，眼看石磊磊就要追上來了，她咬牙加速跑了起來，勉強又把距離拉遠了一點，但也僅僅一點，同時她發現石磊磊好像就保持著同一個速度，並沒有因為她加速而加速，就這一點還算有點人性。
但很快她又發現，加兩個沙袋後，體力明顯的感覺到越來越吃力，石磊磊也重新追了上來，以它滾動的速度完全沒有剎車的意思。
但凡戚歌敢慢一步，石磊磊就會從她身上碾壓過去。
戚歌咬牙拼命的跑，可回頭一看她最多也才跑了三百米，還有兩千多米的路程，可想而知她這三千米根本不可能順利完成。
一米八大鼠沖上來跟在戚歌旁邊一起跑，一邊打氣：“歌丫頭加油，加快速度，石磊磊就要追上來了。”
戚歌焦急道：“我已經盡力了，啊——”
話還沒說完，腳下一滑，整個人投入大地的環抱摔了個狗啃，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石磊磊給壓了過去。
一米八大鼠急忙剎住腳步，調頭跑回去試圖將戚歌扶起來，但它太矮了，只能揪著她的耳朵道：“歌丫頭站起來，快站起來。”
戚歌擡起頭，臉蛋上沾滿了泥土，對著一米八大鼠大哭：“嗚嗚......”
一米八大鼠道：“石磊磊已經跑過去了，等它跑完一圈還會再把你碾一遍，你的臉還要不要了，醜死了。”
被石磊磊從身上壓過去時戚歌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痛的是摔倒的那瞬間。
她擦了一下臉，看著跑遠的石磊磊道：“我跑不動了。”
一米八大鼠見她這幅不成器的樣子，恨得牙癢癢：“我就沒見過這麽差勁的繼承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戚歌不說話。
一米八大鼠只能幹著急，眼看石磊磊已經跑了一半路程，又耐心道：“別怪我不提醒你啊，石磊磊每從你身上壓一次，它就多重幾斤，到時候把你壓成肉泥。”
戚歌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回頭看了一眼左司鸞，對方根本沒有因為她摔倒而仁慈叫停。
她抹了一把眼淚，重新站起來慢跑，等石磊磊快要追上來的時候再加快速度，這樣她也能保留一點力氣。
石磊磊很快又重新追趕到身後，戚歌稍微加了點速度，礙於四個沙袋的重量，還沒跑多遠又被石磊磊直接滾了過去，痛得她幾乎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
一米八大鼠跟著她一起被碾，戚歌想哭又哭不出來，說道：“你可以躲開的。”
一米八大鼠微微顫顫的爬了起來，感覺滿腦子的星星，眼花繚亂，它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跑得這麽慢。”
戚歌把它抓在懷裏重新爬了起來，這次她沒有休息，強忍著渾身發酸的疼痛努力奔跑。
她和一米八大鼠足足被石磊磊壓了六次才跑完三千米，換來了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戚歌仰躺在草地上，有氣無力的大口大口喘氣。
大白銀和二白銀化出真身跑了出來，嫌棄道：“你被壓我們跟著你一起被壓，鑒於你被壓的次數，我們決定在這裏看著你訓練好了。”
若放在平時戚歌肯定會大罵它們“養不熟的家夥”，但此刻她累的連話都不想說。
左司鸞拿一瓶水親自給她餵了一口：“這只是開始，以後還有更殘酷的訓練等著你。”
戚歌渴極了，乖乖的喝下水，興許她是變得越挫越勇，竟然默然接受了這一切。
猴王用野花野草做了個花圈扣到戚歌頭上，然後又給她捏了捏小腿：“沒關系，你已經比昨天進步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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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戚歌感覺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至於為什麽會痛成這樣她心裏很清楚。
即便是平時有跑步的習慣也扛不住昨天那樣訓練，好在痛得也不算太誇張，畢竟有基礎。
她用幾分鐘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又叫保姆把櫃子裏的裙子全部收起來，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左司鸞對她刮目相看，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撒嬌的小妹妹了。
這個念頭直到她被帶到森林。
一米八大鼠好像還有點兒不高興，坐在沙袋上皺著眉頭看戚歌道：“為什麽不把頭發紮起來，你肩膀上的位置全都是頭發，等會我要坐在哪裏。”
戚歌冷漠道：“那你就不要坐嘛，你在我身上只會平添重量，會影響我速度。”
一米八大鼠踮起腳尖指著她大罵：“不要為你的不足找借口！”
戚歌不服氣的插起腰，對它大聲道：“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左司鸞大概覺得他們這樣吵下去，一時半會肯定是停不下來，抓住一米八大鼠的耳朵拎起來與自己平視：“你也綁個沙袋和戚歌一起跑吧。”
一米八大鼠下意識的掙紮兩下，身子在空中來回晃動，左大人的話該怎麽委婉拒絕。
左司鸞根本沒給拒絕的機會，說道：“你答應了，從這個山頭繞著九環山跑，回來了我帶你去一趟人界玩。”
這個交易聽起來很有誘惑力，大家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有妖怪說道：“小矮鼠不行讓我來。”
“就是就是，一看它就不樂意，我來我來。”
......
一瞬間，七嘴八舌。
去人界唉，平時它們都要偷偷摸摸的出去，還害怕被仙家或者道家抓到，可如果跟著左大人一起出去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那種感覺想想真是太棒了。
左司鸞松開一米八大鼠的耳朵，一米八大鼠落地後立刻給自己綁了兩個沙袋：“左大人，我一定不辱使命。”
於是戚歌看著一只老鼠拉著兩個比它還大的沙袋跑沒影了，留下一陣被它踩踏而飛起的塵沙。
為此戚歌內心深受打擊，連一只老鼠都比她強，追了半天都沒有見到那只老鼠的影子。
左司鸞口中的九環山，就是以她們所在位置為中心，外邊有九座山環繞著，如果從起點開始算的話，她要跑十座山峰。
戚歌跑了一上午才回到原點，雖然進步不明顯，但至少比昨天好。
左司鸞沒說什麽，一米八大鼠站在一邊計劃著，去到人界後該做點什麽，說不定還能遇見一只讓它春心湯漾的母鼠呢。
戚歌累得趴在草地上，一邊細細聽一米八大鼠念念叨。
左司鸞在草地上鋪了一塊布，又擺了些食物，然後叫戚歌吃午飯，下午繼續訓練。
戚歌此時又餓又渴，抓起一瓶冰飲料喝了一大口，話也不說。
她今天就沒有和左司鸞說過一句話，她有點賭氣，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反正就是生氣。
但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左司鸞壓在身下，她又有點害羞和小興奮。
她不說話，左司鸞也不說話，戚歌卻莫名的著急起來，以前她只要輕輕皺一下眉頭左司鸞就會關心自己，但現在就算是哭，對方都不會看一眼了。
想到這，她憤憤的拿起食物狠狠咬了幾口，把怨氣都發洩在食物上。
左司鸞開口道：“一米八大鼠，你去把石磊磊叫來 ，下午要加強訓練。”
一米八大鼠茫然道：“左大人不需要我了嗎？”
左司鸞道：“進步太慢了。”
戚歌忍不住抗議道：“我......我是個人類！怎麽能跟妖怪比。”
左司鸞輕輕垂下眼眸，冷聲道：“我是為你好，以後你遇到危險沒人能幫得了你，你將來的敵人是妖怪，不是人類。”
戚歌委屈得想哭：“可你們不就是妖怪嗎。”
這句話把左司鸞給問住了，過了片刻，她聲音變得平淡了些，說道：“我們不一樣。”
戚歌當然知道他們不一樣，妖怪和人一樣，有好有壞，她也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訓練，她只是有些意難平，為什麽她偏偏是那個繼承人。
左司鸞催一米八大鼠道：“快去吧。”
一米八大鼠不好再說什麽，一溜煙的跑了，等它再回來時，身後跟著一個差不多有三米高的石頭人，是居住在這座山裏的石頭妖怪，如果沒有人去打擾它，它可以一直沈睡著。
戚歌看傻了，她以為石磊磊是什麽小妖怪，沒想到是個巨型石妖。
一米八大鼠好心勸慰戚歌：“歌丫頭趁現在多吃點攢攢力氣跑。”
其他妖怪跑去開了一條新路，路邊插滿了鮮花和旗子。
戚歌強迫自己吃了不少飯。
左司鸞說：“你照那條路跑，一圈三千米，跑完一圈我允許你休息十五分鐘。”
戚歌看向那條泥土跑道，之前她跑了幾公裏都沒有被允許休息，現在只要跑完一圈三千米的跑道就可以休息十五分鐘，這差別未免也太大了點。
她沒多想，站了起來習慣性的拍拍屁股上的雜草，說道：“不就是三千米嗎，你可要說話算話。”
左司鸞漫不經心道：“外加兩個沙袋。”
戚歌不滿的皺起眉頭，她腳上還綁著一邊一個沙袋呢，再加兩個的話跑起來可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事情還遠不止她想的那麽簡單，石磊磊卷起身子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大石頭，緊追在戚歌身後。
左司鸞說：“不想被石磊磊從你身子上壓過去，你就不要被它追上。”
戚歌沒想到還來這麽一茬，腳步感覺沈重了不少，眼看石磊磊就要追上來了，她咬牙加速跑了起來，勉強又把距離拉遠了一點，但也僅僅一點，同時她發現石磊磊好像就保持著同一個速度，並沒有因為她加速而加速，就這一點還算有點人性。
但很快她又發現，加兩個沙袋後，體力明顯的感覺到越來越吃力，石磊磊也重新追了上來，以它滾動的速度完全沒有剎車的意思。
但凡戚歌敢慢一步，石磊磊就會從她身上碾壓過去。
戚歌咬牙拼命的跑，可回頭一看她最多也才跑了三百米，還有兩千多米的路程，可想而知她這三千米根本不可能順利完成。
一米八大鼠沖上來跟在戚歌旁邊一起跑，一邊打氣：“歌丫頭加油，加快速度，石磊磊就要追上來了。”
戚歌焦急道：“我已經盡力了，啊——”
話還沒說完，腳下一滑，整個人投入大地的環抱摔了個狗啃，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石磊磊給壓了過去。
一米八大鼠急忙剎住腳步，調頭跑回去試圖將戚歌扶起來，但它太矮了，只能揪著她的耳朵道：“歌丫頭站起來，快站起來。”
戚歌擡起頭，臉蛋上沾滿了泥土，對著一米八大鼠大哭：“嗚嗚......”
一米八大鼠道：“石磊磊已經跑過去了，等它跑完一圈還會再把你碾一遍，你的臉還要不要了，醜死了。”
被石磊磊從身上壓過去時戚歌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痛的是摔倒的那瞬間。
她擦了一下臉，看著跑遠的石磊磊道：“我跑不動了。”
一米八大鼠見她這幅不成器的樣子，恨得牙癢癢：“我就沒見過這麽差勁的繼承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戚歌不說話。
一米八大鼠只能幹著急，眼看石磊磊已經跑了一半路程，又耐心道：“別怪我不提醒你啊，石磊磊每從你身上壓一次，它就多重幾斤，到時候把你壓成肉泥。”
戚歌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回頭看了一眼左司鸞，對方根本沒有因為她摔倒而仁慈叫停。
她抹了一把眼淚，重新站起來慢跑，等石磊磊快要追上來的時候再加快速度，這樣她也能保留一點力氣。
石磊磊很快又重新追趕到身後，戚歌稍微加了點速度，礙於四個沙袋的重量，還沒跑多遠又被石磊磊直接滾了過去，痛得她幾乎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
一米八大鼠跟著她一起被碾，戚歌想哭又哭不出來，說道：“你可以躲開的。”
一米八大鼠微微顫顫的爬了起來，感覺滿腦子的星星，眼花繚亂，它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跑得這麽慢。”
戚歌把它抓在懷裏重新爬了起來，這次她沒有休息，強忍著渾身發酸的疼痛努力奔跑。
她和一米八大鼠足足被石磊磊壓了六次才跑完三千米，換來了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戚歌仰躺在草地上，有氣無力的大口大口喘氣。
大白銀和二白銀化出真身跑了出來，嫌棄道：“你被壓我們跟著你一起被壓，鑒於你被壓的次數，我們決定在這裏看著你訓練好了。”
若放在平時戚歌肯定會大罵它們“養不熟的家夥”，但此刻她累的連話都不想說。
左司鸞拿一瓶水親自給她餵了一口：“這只是開始，以後還有更殘酷的訓練等著你。”
戚歌渴極了，乖乖的喝下水，興許她是變得越挫越勇，竟然默然接受了這一切。
猴王用野花野草做了個花圈扣到戚歌頭上，然後又給她捏了捏小腿：“沒關系，你已經比昨天進步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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