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不再是明月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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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白遲所指引的方向, 這一次的速度會快很多, 也不需要擔心攔路的那些江湖人士知曉這條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通道。

汪明月坐在馬車上隨著這車子的擺動搖搖晃晃,顯得十分安逸。

“到了,接下來就是山洞了, 雖然這個山洞過車馬是沒有問題, 為了安全起見大家還是下來吧。”大當家在外面提醒,一群人就走了下來。

汪明月緩緩擡頭,見眼前真的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山洞,洞裏如此的黑暗,根本看不到裏面有什麽東西。

現在才是中午時分, 眾人已經開始點起了火把,在這山洞緩慢的移動著。

“我就說吧, 這山洞可以直接走向對面,還不誇誇我。”白遲顯得更是洋洋得意,跟著眾人訴說著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

王老卻搖了搖頭,“知道我們為什麽來的這麽晚嗎?”

“為什麽?”

“這山洞崎嶇的很,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找到這條正確的路,我們在這晚上試了九次,才從這山洞裏面找到了正確的地方。”王老感慨著昨天的辛苦,也是為了更加快速的完成,所以他跟著大當家其實是一人選一條路。

現在在這條路上,就留存著王老做的記號。這路雖然可以通過,不過卻有著一座極度危險的吊橋。

那吊橋有些年久失修, 看上去搖搖晃晃的十分可怕。為此,等會到了那邊,估計又是一番心理戰。

“不會啊,那橋跟著新的一樣,我曾經去過一次,也就沒幾個月前。”白遲聽的更加奇怪,等她說完這句話,又開始後悔了,似乎意識到自己又說了重要的消息。

王老卻沒有再欺負白遲,只是稍微解釋了一下,“沒事,用不了多久你就看到你說的那個橋了。”

當討論完這個事情沒有多久,眾人終於看到了那個吊橋的樣子,看上去搖搖欲墜破爛不堪,哪裏有著任何新的痕跡。

“怎麽會變成這樣子。”白遲看的更加吃驚,實在不理解到底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這吊橋變成這幅模樣。

“我們真的要從這裏過?”三姐妹的臉色蒼白,朝下看,仿佛能看到下面的平地,就算有著輕功基礎,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還是充滿著危險性。

“行走江湖怎麽可能都是安逸之地,我帶你們出來歷練,不是讓你們成天耍耍嘴皮子的。”王老看著三姐妹害怕,難得的發出了嚴肅的回應。

三姐妹卻還是害怕,對於這樣子的殘橋,更是不敢去跨越。

“要不這樣子吧,我們幾個先過去,你們在身後拉著繩子。”王老也看出了徒弟們真的害怕,只得無奈的提出了第二個方案,既讓徒弟們知道這斷橋的安全性,也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眾人沒有任何的意義,將那繩子捆綁在兩個人的身上,然後那兩個人就誇與橋上,直至到達了對面,再把繩子丟給下一個人,如此的巡回,也能夠保證眾人的安全。

王老跟大當家走在最後,他們等會要駕著兩輛馬車在這斷橋上沖過去,作為最辛苦最為可怕的地方,王老難得的表現出了男子漢的氣概。

斷橋的跨越緊張的進行著,汪明月跟著君意憐一組進行,就算是君意憐,也在這斷橋上走的小心翼翼。

兩個人的心臟跳的十分快,幾乎快同步到了一起,汪明月聽說過有種叫做吊橋效應的東西,就是指著兩個人站在橋上,會產生心跳加快,以為喜歡上了對方的錯覺。

汪明月以前覺得這東西純屬的那些年輕男女沒事幹所搞出來的花招,現在自己站在這橋上,感覺心跳真的跳的太過劇烈,根本不受到自己的控制。

“我在這。”君意憐似乎也看出了汪明月的緊張,她慢下了腳步,讓汪明月可以放心。就算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也會站在汪明月最近的地方。

汪明月點了點頭,她很放心將自己的一切交給君意憐。只是,她的手腳卻根本不聽使喚,尤其是下面是帶著荊棘的平底,掉下去的話不知道死的有多麽痛苦。

“我知道,你不需要等我,我可以的。”汪明月繼續強調,她每次都讓君意憐費勁了不知道多少的心思,汪明月覺得不能總是這麽下去。

她需要強大到可以保護君意憐,而不是總活在君意憐的保護之下。

“……。”君意憐轉頭看向了前方,最後幹脆不動了,那種態度,就是在跟著汪明月說明她現在的想法。

‘要死一起死。’

汪明月哭笑不得,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又繼續朝著走進了幾步。

斷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提醒著眾人的危險性。

兩個人開始肩並肩的前行,雙手牽在一起,這傳遞過來的不知道是誰的顫抖。誰也如此的懼怕,可更加懼怕的卻是沒有彼此的未來。

終於,當那路走到盡頭,汪明月倒在了地上。

這三個多餘所發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汪明月之前二十八年所經歷的一切人生,她如此強烈的感覺到自己活著,她看向君意憐。

君意憐還是那副冷淡的嘴臉,不知道是早已習慣了這江湖的危險,還是說,比起生死之間,君意憐有了更加在意的事情。

汪明月很想問出這個答案,最終只是看著君意憐。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對於君意憐那種情感變得更加強烈。她忽而意識到了這根本不是所謂的吊橋效應,只是因為對是君意憐罷了。

“快點,把繩子遞過來。”後面的人如此喊道。

汪明月開始跟著君意憐互相解開繩子,她們的距離又拉的很近,明明那唇也算吻了很多遍,可又覺得似乎根本不夠。

“娘親,如果我的開花之謎解開了,你還會願意吻我嗎?”汪明月悄聲詢問,她已經將君意憐的繩子解下。

“只要你不再是明月宮主。”君意憐也緊接著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她的要求十分簡單,甚至連她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只是提出這麽簡單的要求。

“我……”汪明月卻覺得這個事情卻是最難的,她現在就是因為明月宮主的身份暴露了導致現在眾人如此的狼狽。

若不是如此,也不會上如此破的橋。

對話也在這裏戛然而止,君意憐回頭已經把繩子快速的朝著對面丟了過去,這一次,她們借著橋兩邊的高低差開始運送馬車上的東西,減少等會馬匹在上面最大的重量。

鉤子與內力在這起到很大的作用,又是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只剩下了王老跟著大莊主還有兩輛空著的馬車。

“小王啊,好久沒給你比騎馬了,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情況下跟你切磋。”

“我也沒有想到啊,二十年了,我們還能如此見面。”

王老跟著大當家兩個人笑的燦爛,不知道是為了緩解緊張還是正在跟著對方說著遺言。

所謂的江湖兒女,就是活在刀光劍影之下,各種驚險之地更是他們必經之路。汪明月突然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她看著兩個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隨即分開。

男子情跟著女子情總是不一樣,多了幾分的果斷與沈默,沒有什麽海誓山盟,更多的則是相互的陪伴。

兩個人的眼神互換,隨即,王老先是開著馬車踏上了這個斷橋。

斷橋因為重力的緣故而發出咯吱嘎吱的聲響,幾塊板子看上去搖搖欲墜,馬兒恐懼的還是悲鳴,王老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站在兩只馬之間,控制著它們的速度。

馬兒隨即恢覆了穩定,在那斷橋上更是健步如飛,在踏破了幾塊木板之後沖到了對面。

可這樣子的情況對於身後的大莊主卻也同樣是不利的,如果馬匹跨越的地方不對,如果馬兒陷下去,這車就要危險了。

眾人的情緒也開始隨著現狀變得緊張,現在做的最好的打算是丟掉這馬車,不要逞匹夫之勇。

可似乎大莊主卻是充滿著信心,他雙手握住了韁繩,馬兒受到刺激開始朝著面前俯沖,大莊主在這兩匹馬上穩如泰山,隨著他浩浩蕩蕩的走過去,那身後所有的木板隨著斷裂,朝著下面摔了過去。

大莊主還是保持著這樣子的速度繼續前進,眾人祈禱著他可以安全的到達終點,誰知道這馬不知道怎麽又陷入了癲狂,開始在這斷橋上胡亂的動作。

大莊主心中也開始慌亂,他朝著橋對面看了一下,似乎決定只能丟棄馬匹。誰知道,這個時候君意憐卻動了,她快速通過那條繩子走到對面,將那馬伸手一踹,馬車被拉了起來,更加快速的沖到了重點。

而君意憐則輕松的順著這繩子攀爬上去,即使橋完全崩塌,她也可以悠閑的在這繩子上走了過去,看上去宛若表現走鋼絲的舞者。

汪明月就這麽沈默的看著君意憐走在了橋口,她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對著君意憐擠出了一絲笑容。

馬車上的東西開始按照原本的位置擺放,眾人卻顯得比剛才還要沈默。只是為了節省的一天的路而做出如此大的冒險,現在想來,都覺得自己似乎太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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