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你娘親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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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哎, 我不如你, 要不你把我這才女的名號拿走吧。”花淡雅放棄了掙紮,在那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簽字畫押。

本就掙得百萬黃金, 就這麽瞬間被分去了十分之四。

一千兩黃金由著王老等人平分, 眼前這個汪明月卻要一個人吞了三千兩黃金。

“不過,小姑娘,我還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呢?”汪明月心存警惕,擔心花淡雅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花淡雅掃了汪明月好幾眼,最終問道:“你, 真的失憶了嗎?”

她似乎已經無法相信一個失憶的人會有這樣子的判斷力,汪明月卻又不好用同一句話進行反駁。

“你覺得呢?我要是沒有失憶, 我可能會把自己搞的那麽狼狽。”汪明月指著自己胳膊的傷,若是當時她沒有看到君意憐而暴露了自己還有內力的事情,估計現在君意憐不是生氣的離開,而是汪明月要開始自己的逃亡之旅。

汪明月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欺騙,她只知道的是紙裏包不住火,就算她隱藏的再好,自己壓根沒有失憶的事情還是會被發現。

就算汪明月跟著君意憐坦白其實自己不是明月宮主,只是包著明月宮主的外皮,也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相信她的天方夜譚。

仔細想想,說自己知道自己是明月宮主沒有半點好處,她甚至會丟掉自己的娘親。

“我不知道,可是你真的表現的不像是一個失憶的人應該有的感覺, 怎麽說呢,失憶的人所表現的應該是迷茫,不安。”花淡雅繼續解釋著她的想法,汪明月卻笑了笑。

“我有著這麽多關心我的人在,我怎麽擔心這些問題。”汪明月笑著解釋著自己現在的想法,覺得花淡雅似乎想的有些多了。

花淡雅似乎還是不相信,不過卻也沒有繼續勉強,“算了,我就當你失憶吧。雖然我江湖閱歷淺,可這些真真假假的東西卻分的很清楚。”

她的手在汪明月的胸前比劃,“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藏著什麽,可我相信你對我沒有任何的惡意。”

花淡雅如此說著,汪明月卻有點感動,“那你也不管你花了的四千黃金了?”

“我好不容易才不想起我的四千兩黃金,你能不能不要提了!”

汪明月忍不住笑了起來,對面的花淡雅也笑了,明明沒有什麽好笑的時候,可卻克制不住的繼續笑著,仿佛剛才心中的陰霾煙消雲散。

“那現在怎麽辦,距離慶典的時間越來越緊,我們要用什麽辦法才能讓你娘親幫你扮演角色。”話題終於撤回了原本的問題上,花淡雅想到君意憐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也是汪明月現在最為擔心的,她其實還沒有想好如何跟著君意憐說,可覺得為了那黃金三千兩也必須要努力一下。

“讓我想想,等晚上之前給你答案。”汪明月努力的腦補了一下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可不管如何,對面的君意憐就還是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的表演。

這種感覺讓汪明月覺得更加不舒服,這也是汪明月第一次如此的不確定。

不確定君意憐到底會做出如何的反應,對著她的演技完全沒有任何的信心。這對於一個演員來說是十分可怕的,汪明月竟然覺得這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她抱著自己的雙臂,感覺到來自手臂上的疼痛感,試圖把自己把自己的冷靜喚醒。

“小姑娘,你的手臂流血了。”花淡雅的聲音著急的傳遞,汪明月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真的流血了。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外面的衣袍,在衣袖上面形成了花朵,花淡雅的想要幫著汪明月做緊急處理,汪明月卻已經想到了辦法。

“對,我們就這麽做!苦肉計,花姑娘,去準備點血包,然後買點藥,我先去床裏躺著。”汪明月想到了當年的一場戲,自己演著個壞女人,為了博得男主角的同情,所以假裝生病。

花淡雅剛開始沒有明白,在聽著汪明月的比劃,立刻吩咐下人起采購東西。為了效果的逼真,而用的則是新鮮的人血。

“現在募集血液,只要捐獻一點血液,就可以得到一兩銀子。”花淡雅在偷偷的跟著下人比劃著,只是不出一會,就湊夠了一大碗血。

這個世界卻沒有塑料袋那種袋裝物品,汪明月只好用裝在一個小瓶子,等君意憐出現,就表現吐血戲碼。這已經是在這個時代能用的全部道具,顯得就像是七十年代的電視劇一般,看上去假的要命。

汪明月當然相信不可能用著這種戲碼騙過君意憐,她所只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演技,只要她的病入膏肓裝的好,那一定可以瞞過君意憐。

“小姐!小姐,君姑娘來了!”下人開始報告,汪明月開始在古箏上面彈奏,本就是施展不開的手臂因為遇到不熟練的樂器更顯得艱辛。

“小姑娘,你不能彈奏了!你再這樣子彈奏下去胳膊都要廢掉了!”花淡雅看著大驚失色,她已經分不清楚在汪明月手臂上面的到底是真的血液還是假的血液,只覺得汪明月的面容憔悴,仿佛真的在忍耐痛苦一般。

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汪明月艱難的繼續彈奏著,她的手指顫抖著,卻在下個音符上失了靈。

“不行,我已經答應你了,做人怎麽可以言而無信。”汪明月擦掉了汗水,指尖按在古箏上面,又發出了不小的雜音。

花淡雅的目光看著外面,卻見君意憐繞道走到了遠處,“小姑娘,你娘親根本沒有註意到。”她覺得汪明月這個方法實在是愚蠢。看著君意憐越走越遠,花淡雅也跟著急。

汪明月也十分著急,忙她加大了彈古箏的力度,想要這種方式來吸引到君意憐的註意。

只是君意憐卻越走越遠,像是打算無視掉汪明月的存在。花淡雅更加著急,對著汪明月比劃著手勢,看到這種情況,汪明月猛地用力。

琴弦斷了,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手卻被這鋒利的琴弦割到。

鮮紅的血液從手指尖流動,君意憐卻完全走了過去。汪明月露出了苦笑,她覺得這苦肉計完全使得一點也不成功。

“小姑娘,你沒事吧,你的手……”本就傷了胳膊的汪明月更加變成了傷殘人士,花淡雅連忙想要幫助汪明月包紮,卻拿起了那個裝有血包的瓶子。

汪明月想要提醒,那瓶子的蓋子已經打開,血液噴湧而出,灑在了汪明月的臉上。汪明月露出了苦笑,只覺得這次演戲演的實在太慘。

“糟糕,你娘親又過來了!”花淡雅看著那又朝著這邊走來的君意憐,只覺得心中更加慌亂。

汪明月將臉上的血忙是用著衣袖一擦,手指剛碰到那琴弦,就感覺到了比起剛才還要疼的感覺。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花淡雅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算了,算了,不要在折騰自己了。”花淡雅捧住汪明月那一直還流著血的手指,心疼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汪明月沈默了一下,“不行,這關乎到一個演員的尊嚴問題。”即便這劇本再爛,汪明月也有著自己的尊嚴。

她想要重新站起來,卻發現君意憐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此時的汪明月滿身的血液,分不清楚到底是她自己的還是剛才藥瓶滲出來的。君意憐看著她白色的衣服染成了血紅色,她死死的抓著汪明月的手,那雙冰冷的眼神染上了不知名的情緒。

汪明月渾身發涼,她突然想起當年明月宮主殺死君意憐娘親的時候就是穿著一身紅色染成的白色血衣,而現在她這幅模樣,只會讓君意憐想到不好的事情上。

汪明月很怕君意憐再度走火入魔,花淡雅卻開始極力分開兩個人的距離。

“你瘋了!她受傷了,你抓那麽死勁幹什麽!”花淡雅的聲音在拼命的催促著,君意憐卻紋絲不動,她看著汪明月,只是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聲音還是沒有多大情感的起伏,只是卻能看出她的理智卻還存在著。

“我……”汪明月突然間發現自己提不出自己的要求,喉嚨好像被什麽堵住。

她知道她過分了,君意憐那麽的在意她,而她卻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我想讓你參加慶典,假扮天下第一美人。”汪明月還是說出了口,如果讓她選擇,她絕對不會用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演技來侮辱君意憐對著她的關心。

“好,依你。”君意憐卻回答的十分平靜,她松開了汪明月的手,坐在了那邊的古箏面前。

汪明月卻真的有點害怕,她覺得自己這次的作死行為真的讓君意憐生氣,開口想要解釋,“娘親,我真的只是……”

話還沒有說完,君意憐冰冷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你去休息,如果再讓我看到你這幅模樣,休怪我翻臉。”

這是君意憐最近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卻也是汪明月聽到的最深刻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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