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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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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

墨蘭昭唇上一痛,反應過來顧玄辭在做什麽,擡起腳直接把他踹下了床。

“顧玄辭,你發什麽瘋?”

顧玄辭坐在地上,眼睛看起來有些迷茫。

呆呆楞楞的,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呀?敢情真的喝醉了?

墨蘭昭下床走到顧玄辭跟前蹲下身,捧著他的臉拍了拍,“真醉了?好好的喝什麽酒?”

顧玄辭對著墨蘭昭呵呵笑了兩聲,

墨蘭昭噗嗤笑出聲,“喝醉了怎麽跟個傻子似的。”

顧玄辭伸手環住墨蘭昭的脖子,低下頭在他脖頸處輕嗅。

墨蘭昭推開他,“怎麽跟狗似的,瞎聞什麽?”

顧玄辭傻笑著,“哥哥好甜…”

墨蘭昭正想罵他說什麽胡話呢,顧玄辭突然又靠過來,在他脖子上伸舌輕舔了一下,“想吃…”

墨蘭昭耳根紅到脖子,推開顧玄辭,“你…你做什麽呢!”

他摸著被舔過的地方,剛剛被顧玄辭碰到的時候,有些燙,又有些癢,墨蘭昭不知怎麽心就顫了一下,心底也有些異樣。

偏偏顧玄辭還傻楞楞的盯著他,“哥哥…”,被他推倒後一副委屈想哭的模樣。

墨蘭昭看著他這幅模樣,怎麽也發不出火來,他站起身,伸手去拉顧玄辭,喝醉了怎麽比他還能胡鬧。

墨蘭昭哄著他,“乖,別鬧了,上床睡覺。”

顧玄辭點點頭,身子卻掛在墨蘭昭身上。

墨蘭昭拖著他上了床後,累的直接倒床不起,偏顧玄辭還在鬧騰,爬起身就往墨蘭昭身上壓。

墨蘭昭推了幾下還沒推下去,“顧玄辭,你給我下去。”

顧玄辭低著頭埋在墨蘭昭頸間,又開始舔他,從耳尖到耳垂,再到脖子,“哥哥,好吃…”

吃什麽吃,他是什麽食物嗎?

墨蘭昭擡手捂住他的嘴,“別舔了,哥哥可不是用來吃的。”

聽到這句話,顧玄辭眼裏劃過幾分深意,他抓住墨蘭昭的手腕,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舔他的指尖。

他之前想著只要哥哥在他身邊,他可以把那些卑劣的心思壓制一輩子。

但今日看到哥哥在人前那般誘人,引得那麽多人生了覬覦之心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做不到。

想到哥哥那番模樣會被別人看去,他就嫉妒的發狂,他恨不得綁了哥哥,藏起來,只他一人知道。

或者就這般占有他,讓哥哥只屬於他一人。

但他要慢慢來,不能嚇到哥哥,要讓哥哥心甘情願的接受他。

墨蘭昭起身擡頭猛地磕在顧玄辭的額頭上。

主要是他雙手被顧玄辭抓著,雙腿還被他坐著,只能用這種方法反抗。

這一下確實有效,顧玄辭松了口,用手捂著額頭,好像有點懵,而墨蘭昭也沒好到哪去,腦袋被撞的暈暈乎乎的。

墨蘭昭正想罵這狗崽子一頓,就見顧玄辭晃晃悠悠躺在他身上閉上了眼。

什麽情況,被他撞暈了?

他這是練了鐵頭功嗎?

等聽到顧玄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墨蘭昭才知道顧玄辭是睡著了。

墨蘭昭推了推身上的顧玄辭,想讓他下去,但顧玄辭抱他抱得緊,怎麽掰都掰不開他的手,讓墨蘭昭一度以為他在裝睡。

墨蘭昭伸出一只腳本想把他踹下去,但突然被什麽給捅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那是什麽的時候,墨蘭昭差點沒把顧玄辭給打醒。

這小子居然在他身上起了反應!

又想起顧玄辭這一番對他又舔又.咬,又摟又抱,又捅又碰的,這不會是把他當女人了吧?

墨蘭昭越想越覺得是,顧玄辭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再加上喝了點酒,很容易動情。

只是想到居然把他當成女人,墨蘭昭氣得踹了他好幾腳,他哪裏長得像女人了!

等墨蘭昭睡著之後,顧玄辭才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看身下,這次居然當著哥哥的面就起反應了,他的自制力是越來越差了。

墨蘭昭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人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一直追著他要戳他的屁.股,墨蘭昭嚇得捂著屁.股哇哇叫著亂跑。

最後他跑進了一個死胡同無路可逃時,他看著那個人緩緩向他走來,離得近了,他看清了那個人的臉,赫然是顧玄辭的那張臉。

“啊…”墨蘭昭驚了一身冷汗,直接被嚇醒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轉頭見顧玄辭居然還在他身旁睡著。

什麽啊,他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也不對啊,顧玄辭什麽時候拿棍子嚇他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往顧玄辭身下看去,不是吧?難道是那根棍子?

如果是也太離譜了吧?夢裏的那根可是又粗.又長的。

而顧玄辭,小屁孩一個,指不定他掏出來都比他大呢。

他這一動靜,顧玄辭自然也醒了,“哥哥,是做噩夢了嗎?”

墨蘭昭收回視線,點點頭。

顧玄辭幫他擦額上的汗,“怎麽嚇成這樣,做了什麽噩夢?”

墨蘭昭自然不能說,“啊,就…就夢見被一條狗追來著。”

墨蘭昭的視線又移到了顧玄辭身下。

正是清晨,男人大多數這時候都有反應。

而墨蘭昭自然也看到了顧玄辭的。

他之所以又回頭看了一遍,是因為剛才他看到顧玄辭那鼓起的有很大一片,他覺得自己肯定看花眼了,不然怎麽會有人的那麽大。

顧玄辭順著墨蘭昭的視線看不去,有些意味深長,“哥哥在看什麽?”

墨蘭昭趕緊轉頭,“沒看什麽。”

但耳根卻有些紅。

顧玄辭掰過墨蘭昭的臉,手指輕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正好碰到了顧玄辭昨晚咬破的傷口上,墨蘭昭疼的“嘶”了一聲,“你幹什麽?”

顧玄辭:“哥哥,你的嘴怎麽破了?”

墨蘭昭打掉他的手,“還不是因為你…”

顧玄辭:“嗯?”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喝醉了,我拖著你上床時不小心磕到了床角上。”

看樣子顧玄辭是不記得了,他也不能提醒他說是被他咬的,不然多尷尬。

“你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顧玄辭按了按額頭,“喝醉之後的事我通常都不記得的,不過聽他們說我喝醉了就是睡覺,很規矩的,難道昨晚我做了什麽嗎?”

墨蘭昭幹笑了兩聲,既然不記得了,他又何必提醒,“沒事,你躺床上就呼呼睡了。”

顧玄辭眼角微揚,“是嗎?我就說我很規矩的。”

墨蘭昭咬著牙差點沒罵出聲,“規矩個屁。”

顧玄辭突然湊近,“哥哥,要不要上點藥?”

墨蘭昭推開他,“不用了,就破了一層皮。”

然後看了一眼顧玄辭的身下,“你不去解決一下嗎?”

顧玄辭好像有些不懂,疑惑道:“解決什麽?”

墨蘭昭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之前有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

富家子弟通常十四、五歲便會安排通房丫鬟教導男女之事,但顧玄辭父母已經不在,是不是無人教過他如何紓解此事?

所以昨晚他才會對自己那般。

顧玄辭自然也知道,聽到墨蘭昭這麽問,手緊緊地握著,沒回答倒是反問道:“哥哥已經經歷過了嗎?”

他臉色有些沈,生怕從墨蘭昭口中聽到肯定的答案。

可是哥哥就算真的經歷過了他又能怎麽辦?

畢竟哥哥以前的人生沒有他。

幸好,墨蘭昭搖了搖頭。

顧玄辭握著的手微微松開,舒了一口氣,“我當然也沒有經歷過,”他又補充道,“我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

墨蘭昭卻想著顧玄辭果然是不懂的嗎?

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懂一個人怎麽紓解。

所以他這個當哥哥的是不是應該教他一下?

這次醉酒幸好是對著他胡來,要是下次對著別人那還得了。

教導這方面的事,墨蘭昭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道:“你那裏要是難受,其實可以用手的。”

顧玄辭似乎沒聽懂,還故意靠近他,在他耳邊喘息,“哥哥,怎麽用手?”

“就…就用手上下…”墨蘭昭耳根都紅透了,他實在說不下去,捂著臉就跑了出去,“這事以後再說吧。”

顧玄辭看著他慌張逃走的樣子笑了好長時間。

他怎麽會不懂呢?

他想著哥哥在他身下的模樣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

只是看到哥哥一本正經教他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想逗他罷了。

只是哥哥這麽好騙可怎麽辦呢?

下次他是不是可以再咬重一點?

墨蘭昭吃完早膳就去了書店,他覺得親自教導顧玄辭實在開不了口,所以準備選幾本書,讓顧玄辭從書中了解。

翻閱了一上午,墨蘭昭終於找到了相關的書籍。

那書上不僅有文字的詳細記載,有的地方還畫了圖。

墨蘭昭覺得這本書實在是太合適了,他忍不住又翻了幾頁。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不可思議的圖畫,用手碰前面他可以理解,為什麽這幅圖上,那男人用手指放入了後面?

墨蘭昭實在太震驚,又是個做什麽事都非得知道緣由的性子,所以就又翻了一頁。

結果這次更震驚了,這畫上居然有兩個男的,而這次居然是一個男的手指放入另一個男的後面。

墨蘭昭驚得手指都輕顫,然後快速的又翻了一頁,然而這次畫面上,男人與男人居然在相交!

墨蘭昭覺得自己要裂開了,以至於書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等顧玄辭彎腰撿起遞給他的時候,他才想起他貌似是和顧玄辭一起來的書店。

啊啊啊,也不知道顧玄辭是什麽時候來他這邊的。

“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顧玄辭輕笑,“剛過來,選了幾支毛筆,拿過來讓哥哥看看喜歡哪個。”

墨蘭昭隨便選了一支,“這支挺好的。”他快速的把書卷了起來,一定不能讓顧玄辭看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看第一頁的時候,顧玄辭就過來了,所以那書裏的內容自然也全都看到了。

顧玄辭看著慌慌張張快速結完帳的墨蘭昭,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原來男人之間是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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