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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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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上

墨蘭昭腿疼加胃疼,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他躺在顧玄辭懷裏哼哼唧唧。

上了馬車後顧玄辭依舊把墨蘭昭抱在懷裏。

而墨蘭昭也似乎疼的忘了從顧玄辭懷裏下來。

他向來是最怕疼的,平常胃病犯了,他疼的在床上死去活來的。

每當這時,墨蘭昭都告訴自己下次一定不會亂吃東西了。

可等好了以後,就又不長記性了。

這次也一樣,墨蘭昭疼的嘴唇發白,“下次我要是再亂吃東西,阿辭你一定得堵上我的嘴。”

顧玄辭見墨蘭昭這般難受,心疼的不行,不經意間輕拉了一下墨蘭昭的手,“哥哥,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馬車停下的時候,墨蘭昭已經躺在顧玄辭懷裏睡著了。

顧玄辭抱著墨蘭昭上樓後,見莫老正站在門口等候。

顧玄辭看了他一眼,“何事?”

莫老看了看顧玄辭懷裏的人,見墨蘭昭睡著了都還皺著眉,看上去很不舒服,“小少爺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腿又疼的厲害了?”

顧玄辭進屋把墨蘭昭輕放在床上,莫老跟在他身後也進了屋。

“他胃疼,有什麽方法能止痛嗎?”

莫老問:“給他吃藥了嗎?”

顧玄辭道:“吃了兩粒,但效果看上去不怎麽好。”

雖然他覺得蘇聆月的藥應該不會太差。

可那麽長時間過去了,哥哥依舊在疼。

莫老道:“胃病就是如此,怎麽也要養個三、五天才能好。我這有個土法子,興許能幫小少爺減輕幾分疼痛。”

莫老上前,擼起袖子,“還請主子移下步。”

顧玄辭站著沒動,“什麽土法子?”

莫老道:“就是幫他揉揉肚子,你別小看這法子,平常肚子疼、胃痛多揉揉都有效果的。不過就是有些累人,要揉很長時間呢,看在小少爺這麽好的份上,我才願意親自動手的。”

莫老說著就要去掀墨蘭昭的衣服,顧玄辭一把抓住他,“我來。”

莫老一楞,還想堅持,被守在門口的蕭影過來給拎了出去。

莫老氣道:“你小子幹什麽啊?我幫小少爺揉揉肚子,他就沒那麽疼了。”

李敢過來拍了拍莫老的肩膀,“主子會親自幫小少爺揉的,你還是回屋研究你的小藥丸吧。”

李敢看了一眼屋內,主子正隔著外衣幫小少爺揉肚子呢,那眼神溫柔的,李敢都見怪不怪了。

莫老道:“這事怎麽能麻煩主子呢。”

雖然他也很想回屋去研究他的小藥丸。

但小少爺是個好人,給了他那麽多好藥,他怎麽也要回報小少爺一下啊。

李敢好心的幫主子把門給拉上,“興許主子樂意呢。”

然後李敢看到門口放著一把椅子,那椅子上還安裝了輪子。

李敢坐上去推了推,“這是什麽椅子,還會轉動呢?”

莫老才想起自己之前是來送輪椅的,這可是他專門找人給小少爺做的。

莫老拍了一下李敢,“你小子趕緊給我下來,這麽大的體格給壓壞了怎麽辦?小少爺這不是腿不方便嗎?有了這把輪椅就能到處去了。”

李敢一聽,忙勸道:“莫老,我勸你千萬不要把這把椅子推到小少爺面前去。不然,主子可能會讓你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莫老不信,“胡說什麽,有了這輪椅,主子就不用把小少爺抱來抱去了,這不是省他的事了嗎?”

李敢從椅子上下來,摟著莫老的脖子把他拽走,“莫老,信我,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而身後的蕭影轉眼間就把那把輪椅處理幹凈了。

顧玄辭解了墨蘭昭的外衣,掀開裏衣把手放在了墨蘭昭的肚子,他輕輕的揉動,呼吸卻越來越重。

哥哥身上,怎麽這麽軟。

他有些口幹舌燥,心也砰砰跳個不停,那壓抑在心底的妄念從心底又湧了出來,而且越來越多。

顧玄辭從墨蘭昭身上移開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麽能如此褻瀆哥哥。

顧玄辭讓自己趕緊冷靜下來,哥哥還疼著,他怎麽還有心思想這些呢?

最後他還是放下了墨蘭昭的衣服,隔了一層裏衣幫墨蘭昭輕輕揉著肚子。

也許確實有些效果,墨蘭昭皺著的眉慢慢舒展開來,呼吸也越來越勻暢了。

墨蘭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躺在顧玄辭的懷裏,而顧玄辭抱著他坐在馬車裏。

他恍惚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未到客棧呢。

他迷迷糊糊道:“我怎麽覺得這回客棧的路這麽遠呢?”

顧玄辭用手輕拉了一下墨蘭昭的衣袖,有些心虛又有些慌張,“哥哥,這不是去客棧的路…”

墨蘭昭這會已經清醒了,顧玄辭抱著他就坐在車窗旁,他伸手扯開了車簾子,看到外面是一片荒野,顯然他們已經出了渝州城。

“這是要去什麽地方?”

顧玄辭扯著墨蘭昭的衣袖,不敢和墨蘭昭對視,“哥哥,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墨蘭昭看著他,“你先說。”

顧玄辭支支吾吾,“是…是去軍營的地方…”

他見墨蘭昭看著他不說話,連忙解釋,“之前不是故意要隱瞞哥哥的,只是哥哥病著,我不好說這些打擾哥哥。不過哥哥想知道什麽,我都不會瞞著哥哥的。”

墨蘭昭挑眉,笑了一下,“那顧將軍說說看,都瞞了我什麽。”

顧玄辭聽見墨蘭昭叫他顧將軍,而後又偷偷看墨蘭昭好似不像生氣的樣子,試探著問:“哥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墨蘭昭頓了一下,下巴抵在顧玄辭的肩膀上看向外面,如果這時候顧玄辭轉頭看他就會發現墨蘭昭的耳根有些紅,“也是剛猜到的。”

其實差不多醒來的時候看到顧玄辭這張臉就猜到了。

畢竟他千辛萬苦來這渝州城就是為了看辰國第一美人將軍的啊。

只是這些一定不能讓顧玄辭知道。

顧玄辭小心問道:“哥哥,生氣了嗎?”

墨蘭昭道:“這有什麽生氣的,我不也沒告訴你我的身份嗎?只是你帶著我一個外人去軍營沒問題嗎?”

就不怕他是敵國的細作什麽的?

顧玄辭道:“當然可以,如果不是哥哥,蘇老板也不會同意借糧給我們的,沒有糧草士兵們餓著肚子上戰場怕是要不戰而敗了。所以哥哥是這次的大功臣。”

原來這次是和蘇聆月借糧食去了。

墨蘭昭道:“他真的願意借糧給你們?”

以墨蘭昭對他的了解,蘇聆月不趁機擡價就不錯了。

而在渝州城裏留下運糧的李敢,見最後一袋糧食裝上車之後,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給蘇聆月。

蘇聆月本來以為是銀票,但接過一看竟是一張欠條。

蘇聆月氣得把欠條撕成了幾半,咬著牙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原價賣給你們糧食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們竟然還賒賬!”

李敢道:“我家將軍說了,既然蘇老板知道他的身份就應該知道他一時半會拿不出這麽多錢來,但將軍說會慢慢還上的。”

李敢看了看地上撕碎的欠條,“所以蘇老板還是收好欠條的好,沒有欠條的話,將軍大概也不用還了。”

蘇聆月氣得渾身發抖,蹲下身又把欠條一片一片撿起來,吼道:“我要漲利,漲三分利,不,十分!”

顧玄辭面色不變的對墨蘭昭道:“蘇老板是個好人,願意把糧食先借給我們。”

墨蘭昭來渝州的路上其實也聽說了一些,靳國派兵在辰國邊境挑起戰爭,不到一個月就攻下了三座城池。

辰國朝廷派少年將軍顧玄辭領兵鎮壓,僅三天就奪回了一座城,士兵士氣大振,就在大家準備一鼓作氣奪回剩下兩座城池的時候。

朝廷後期派送的糧草卻遲遲未到,士兵們餓著肚子勉強奪回了第二座城池後,就有一多半被餓的站都站不穩了。

這幾日士兵們都是挖野草勉強充饑的,如果還沒有糧食,一多半士兵可能會因為饑餓而死。

幸好之前靳國被打的傷了元氣,如果在這時候被靳國知道他們沒了糧草,帶兵攻來,他們真的要不戰而敗了。

所以顧玄辭在打聽到離他們最近的渝州城,蘇家是屯糧最多的商戶時,就趕緊派人去商量買糧之事,只是派去的人都失敗而歸。

後來他親自帶人冒雨去渝州城,也因此遇到了墨蘭昭。

顧玄辭輕拂了墨蘭昭頭上的發帶,這是他一年前有次上街無意中看到的,那時他就在想,若是哥哥戴上一定很好看。

沒想到現在哥哥真的戴上了,而且還是他親手戴上的。

他扯著那根發帶趁墨蘭昭不註意輕吻了一下。

是不是只要留住哥哥,他心中所想都能一一實現?

顧玄辭輕笑出聲,墨蘭昭聽到後擡頭看他,“笑什麽呢?”

又覺得自己老是窩在顧玄辭懷裏像什麽樣子,“我要不下來躺在車廂裏吧?”

顧玄辭道:“小路顛簸,哥哥躺在車廂裏要是被碰到腿,怕是要疼上半天。”

正說著,馬車突然顛簸了起來,晃蕩的墨蘭昭在顧玄辭腿上都差點坐不住。

外面趕車的蕭影還提醒道:“主子,前面一段小路泥濘,您可要抱緊了。”

果不其然,那馬車七拐八拐,墨蘭昭被晃的摟著顧玄辭的脖子才勉強坐住。

墨蘭昭一想自己躺在車廂裏,被這馬車顛的不知道腿多疼呢,於是放棄了躺在車廂裏的想法,“我還是坐你腿上吧,只是我一直坐著,你腿會不會麻啊?”

顧玄辭笑道:“沒關系的哥哥,我腿力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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