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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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
短短的幾分鐘, 蘇為想過種種可能，但還是被蘇葉的話震驚住了。
他瞳孔微縮，怒不可遏地道：“蘇為, 你還是不是人？”
蘇為沒把蘇全丟出去, 他是被一個公安拉出去的。
聽到蘇為的話，他眼瞼都不擡一下，也不辯解什麽, 只木著一張臉。
鄭桂花見到公安才是真的怕了, 她撲通一聲給蘇葉跪下，聲淚俱下地哀求道：“葉子，我求求你了，你大伯就是一時糊塗, 他又有病, 也活不了幾天了, 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放過？”蘇葉輕笑：“要不是我力氣大, 要不是我事先得知道了你們的陰謀，我們一家就完了，你居然讓我放過他。”
鄭桂花一噎, 她是知道蘇葉的脾氣, 只要她占理, 她是絕對不會留情。
鄭桂花扭頭看向蘇為：“蘇為，你們可是堂兄弟，你不能不管呀。”
蘇為：“那他還是葉子的親大伯呢。”
“大伯母, 你還是別急著替大伯求情了。”沈徹忽然道：“你們想拐賣葉子和蘇澤，聯合人販子給我們下藥, 事情敗露後，蘇輝和大伯還用柴刀挾持蘇澤來威脅蘇葉。這次不僅是大伯這次是脫不了幹系, 你和蘇輝是共犯，罪名差不多。”
鄭桂花一心在蘇全身上，完全忘記了她和蘇輝，一下子楞住。
蘇為則一腳狠狠踢在了蘇輝的身上，罵道：“狗東西。”
事實上若不是蘇全身體不好，他也是要打蘇全的。
公安們在旁邊站著，並沒有阻止，這是二叔在教訓晚輩，有什麽可制止的。
楞住了的鄭桂花見蘇為打得毫不留情，回神後撲了上去把蘇輝擋住：“蘇為，他也是你的侄子啊，他還這麽年輕，你不能不管啊。”
在鄭桂花看來，蘇葉是個狠心的，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就是蘇為，一來蘇為與蘇葉關系好，蘇為若肯替他們求情，蘇葉也許就會網開一面，二來蘇為自己就是個領導。
蘇為：“你們和人販子合作，還想拐賣葉子和小澤，你居然還好意思讓我管他。”
蘇輝也懵了，看見公安嚇懵的。
雖然在他被蘇葉制伏，他就知道今日的事不能善了，但沒想到公安這麽快就來了。
他一定會坐牢，一定會吃花生米。
蘇輝就這麽沈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直到被蘇為打。
他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坐牢，於是他想也不想地辯解道：“不關我的事兒，是爸讓我這麽做的。”
他擡起頭，不斷地沖著蘇葉蘇為以及公安重覆這句話。
“真的不關我的事。”
“不關他們的事，”蘇全終於開口：“是我讓他們做的。”
“你以為你這麽說就能幫他們脫罪嗎？”蘇葉道：“這是不可能的。”
蘇全看著蘇葉，問：“你怎麽會知道我要賣你們姑侄？”
蘇葉聳了下肩：“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沒多久，其他公安都到了。
但來的不只有公安，還有其他看熱鬧的村民，其中就有江口大隊的幾個幹部以及蘇欣。
幾個幹部是嚇了一大跳，蘇全居然和人販子有聯系，還要拐賣婦女兒童，這下他們大隊要丟臉的，但好在不是拐賣其他人大隊的人，不然更麻煩。
鄭桂花看見這幾個幹部立即求情。
婦女主任最是憤怒：“你們這種人就該吃花生米。”
書記和大隊長也沒說什麽，這麽多的公安在，他們能說什麽。
鄭桂花忽然看見了蘇欣，她朝蘇欣撲去。
蘇欣懷著孕，本就謹慎，立即躲到了其他人的後面。
鄭桂花見狀又開始罵蘇欣，且因為她的恐懼，她罵得更兇更狠，最後卻又哭著說他們是蘇欣的親人，蘇欣不能不管。
“我不能不管？”蘇欣苦笑：“可我要怎麽管，我又能怎麽管。”
公安到了，人手夠了，便押著人回縣城。
有人聽說那三男一女是人販子，還拿爛菜葉子以及小石頭咋他們。
有個人沒掌握好準頭，不小心丟到了公安的身上，那人嚇了一跳。
公安拍了拍身上的菜葉子，對他道：“你看著點啊，別扔我。”
見公安沒生氣，這人連連點頭：“下次。下次我一定扔準了。”
然後下一次又扔到了那個公安身上。
公安：……
他們還沒走出江口大隊，忽然身後有人追來。跑在前面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後面還跟著幾個年輕人。
追上他們後，中年女人朝蘇全撲打了過去，哭著質問道：“是不是你把我家的老三拐賣了，你把他賣哪去了，我的老三哎。”
中年男人也湊上去要打蘇全，公安把人攔住。不是公安不願意讓他們打，而是蘇全這模樣，萬一死在路上怎麽辦。
蘇為就在蘇葉旁邊，他小聲道：“這就是十幾年前丟了孩子的那家人。”
蘇葉吐出一口濁氣：“希望能找回來。”
中年男女一家人被公安勸住了，為了第一時間知道孩子的消息，他們跟去了公安局。
蘇葉一家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看見他們一家人坐在外面的梯坎上，女人一邊哭一邊說著什麽。
沈徹道：“我問過二叔了，當年差不多的時間被拐的孩子就他們孩子一個，找起來應該比較容易。”
蘇葉：“但願吧。”
蘇為也來了縣城，他不用做筆錄就先去了蘇磊家，還讓蘇葉一家晚上過去吃飯。
不僅是蘇葉，蘇達一家人與蘇語母女倆也來了。
得知蘇全做的事，他們是既氣憤又不解。
蘇達：“他又不是不知道葉子你厲害，怎麽就要拐賣你呢？”
蘇葉：“誰知道他怎麽想的。”
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直到幾天後，蘇葉被叫去公安局才知道蘇全為何這麽做。
首先，十幾年前那個不見了的孩子的確是蘇全拐賣的。
他承認了，但孩子目前還沒有下落，孩子的父母每天蹲守在公安局門口，短短幾日，看著又憔悴了許多。
蘇全之所以沒有繼續拐賣孩子，是因為自那之後，蘇全就得了病。
這次是蘇全讓蘇輝聯系了人販子，問他們要不要蘇葉與蘇澤。
人販子本就和蘇葉有仇，一聽是蘇葉，立即答應下來。
蘇全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為了錢，二是為了蘇葉家的房子以及家財。
據他所言，人販子答應買蘇葉與蘇澤，還會幫他處理掉沈徹。
沒有蘇葉蘇澤與沈徹，蘇葉的那棟房子就成了無主之物，按照他們大隊的習慣，是由近親接管。
從血緣上說，蘇全就是他們最親的人。
蘇葉有些難以理解：“就這樣？”
“蘇葉同志，你年輕，見的事少才會覺得奇怪，鄉下這些事情不要太多。”與蘇葉說這些的公安是個中年男人，他道：“有虐待父母的，有殺親子的，還有吃絕戶的。”
“而且我看你那大伯對磚房好像有什麽執念，一直說他死前一定要住進磚房。他不是身體不好嗎，我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他才起了心思。”
畢竟靠他們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蘇全死之前建起一棟磚房。
鄭桂花和蘇全完全是聽從蘇全的意思做事。
雖然他們不是主謀，但共犯的罪名一樣不輕，尤其是蘇輝還挾持蘇澤威脅蘇葉。
一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林佩又來喊蘇葉一家去蘇磊家吃晚飯。
現在她留在縣城照顧董柔，但董柔自己有工作，又利落，渡過孕吐的那段時間後就跟正常人沒兩樣，林佩便經常做各種好吃的叫小輩們過來吃。
蘇葉來吃飯時從蘇為那兒知道一件新鮮事――蘇欣和姚芬爭房子。
蘇全不信任姚芬，當天還安排姚芬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倒是救了她。
事情發生後，姚芬第一時間帶著孩子上門來求情，蘇葉當然沒有答應她，同時還教訓了蘇大寶一頓。
不是她容不下一個孩子，而是蘇大寶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欺負蘇澤，雖然沒成功，但也足夠讓她憤怒。
那次之後，蘇葉就沒見過姚芬了，但聽說開始姚芬還天天去公安局，後來突然就沒去了。
姚芬自然是住在家裏，但沒想到蘇欣突然帶著曾亮住了回來，理由是這是她爸媽的房子，她也有份。
姚芬不樂意，但鬧到大隊幹部那兒也沒有辦法，畢竟蘇欣確實是蘇全與鄭桂花的女兒。
蘇葉道：“蘇欣倒是精明。”
蘇全三人肯定是出不來，即便是能出來，也是幾十年以後，蘇全與鄭桂花的房子就成了無主之物。
諷刺的是他們想用這個辦法奪得蘇葉家的房子，卻沒想到他們自己的房子卻被女兒和兒媳婦爭奪。
蘇為道：“大隊幹部做主，一分為三。”
蘇葉：“一分為三？”
“姚芬一份，蘇欣一份，孩子被拐了的那家人一份。”蘇為道：“不過那家人沒有要他們的那份，而是直接砸了。”
蘇全家的房子是土屋，總共也沒幾間。
次日，蘇欣來縣城了，說是來檢查肚子裏的孩子，結束後來找蘇葉說話。
看到蘇欣的那一刻，蘇葉只覺得蘇欣的臉皮是一次比一次的厚。
之前姚芬來找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蘇欣完全沒有。
她說了她和姚芬爭房子的事，理直氣壯地道：“本來就該有我一份。”
“姚芬娘家人已經在勸她改嫁了，還想讓她把蘇大寶留下讓我養，說把她的那份房子給我。”蘇欣還道：“我又不傻，才不會同意，就蘇大寶那性格，長大了能好到哪裏去，何況他長大了不要娶媳婦？我才不會給他們兩口子養兒子。”
話落，蘇欣突然想到什麽，面色微微一變，而後道：“葉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小澤是你一手帶大的，你們姑侄感情深厚，自然願意養，但我這情況和你不一樣。”
“是不一樣，”蘇葉慢悠悠地道：“我們姑侄可比你們姑侄好多了。”
蘇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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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幾分鐘, 蘇為想過種種可能，但還是被蘇葉的話震驚住了。
他瞳孔微縮，怒不可遏地道：“蘇為, 你還是不是人？”
蘇為沒把蘇全丟出去, 他是被一個公安拉出去的。
聽到蘇為的話，他眼瞼都不擡一下，也不辯解什麽, 只木著一張臉。
鄭桂花見到公安才是真的怕了, 她撲通一聲給蘇葉跪下，聲淚俱下地哀求道：“葉子，我求求你了，你大伯就是一時糊塗, 他又有病, 也活不了幾天了, 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放過？”蘇葉輕笑：“要不是我力氣大, 要不是我事先得知道了你們的陰謀，我們一家就完了，你居然讓我放過他。”
鄭桂花一噎, 她是知道蘇葉的脾氣, 只要她占理, 她是絕對不會留情。
鄭桂花扭頭看向蘇為：“蘇為，你們可是堂兄弟，你不能不管呀。”
蘇為：“那他還是葉子的親大伯呢。”
“大伯母, 你還是別急著替大伯求情了。”沈徹忽然道：“你們想拐賣葉子和蘇澤，聯合人販子給我們下藥, 事情敗露後，蘇輝和大伯還用柴刀挾持蘇澤來威脅蘇葉。這次不僅是大伯這次是脫不了幹系, 你和蘇輝是共犯，罪名差不多。”
鄭桂花一心在蘇全身上，完全忘記了她和蘇輝，一下子楞住。
蘇為則一腳狠狠踢在了蘇輝的身上，罵道：“狗東西。”
事實上若不是蘇全身體不好，他也是要打蘇全的。
公安們在旁邊站著，並沒有阻止，這是二叔在教訓晚輩，有什麽可制止的。
楞住了的鄭桂花見蘇為打得毫不留情，回神後撲了上去把蘇輝擋住：“蘇為，他也是你的侄子啊，他還這麽年輕，你不能不管啊。”
在鄭桂花看來，蘇葉是個狠心的，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就是蘇為，一來蘇為與蘇葉關系好，蘇為若肯替他們求情，蘇葉也許就會網開一面，二來蘇為自己就是個領導。
蘇為：“你們和人販子合作，還想拐賣葉子和小澤，你居然還好意思讓我管他。”
蘇輝也懵了，看見公安嚇懵的。
雖然在他被蘇葉制伏，他就知道今日的事不能善了，但沒想到公安這麽快就來了。
他一定會坐牢，一定會吃花生米。
蘇輝就這麽沈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直到被蘇為打。
他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坐牢，於是他想也不想地辯解道：“不關我的事兒，是爸讓我這麽做的。”
他擡起頭，不斷地沖著蘇葉蘇為以及公安重覆這句話。
“真的不關我的事。”
“不關他們的事，”蘇全終於開口：“是我讓他們做的。”
“你以為你這麽說就能幫他們脫罪嗎？”蘇葉道：“這是不可能的。”
蘇全看著蘇葉，問：“你怎麽會知道我要賣你們姑侄？”
蘇葉聳了下肩：“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沒多久，其他公安都到了。
但來的不只有公安，還有其他看熱鬧的村民，其中就有江口大隊的幾個幹部以及蘇欣。
幾個幹部是嚇了一大跳，蘇全居然和人販子有聯系，還要拐賣婦女兒童，這下他們大隊要丟臉的，但好在不是拐賣其他人大隊的人，不然更麻煩。
鄭桂花看見這幾個幹部立即求情。
婦女主任最是憤怒：“你們這種人就該吃花生米。”
書記和大隊長也沒說什麽，這麽多的公安在，他們能說什麽。
鄭桂花忽然看見了蘇欣，她朝蘇欣撲去。
蘇欣懷著孕，本就謹慎，立即躲到了其他人的後面。
鄭桂花見狀又開始罵蘇欣，且因為她的恐懼，她罵得更兇更狠，最後卻又哭著說他們是蘇欣的親人，蘇欣不能不管。
“我不能不管？”蘇欣苦笑：“可我要怎麽管，我又能怎麽管。”
公安到了，人手夠了，便押著人回縣城。
有人聽說那三男一女是人販子，還拿爛菜葉子以及小石頭咋他們。
有個人沒掌握好準頭，不小心丟到了公安的身上，那人嚇了一跳。
公安拍了拍身上的菜葉子，對他道：“你看著點啊，別扔我。”
見公安沒生氣，這人連連點頭：“下次。下次我一定扔準了。”
然後下一次又扔到了那個公安身上。
公安：……
他們還沒走出江口大隊，忽然身後有人追來。跑在前面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後面還跟著幾個年輕人。
追上他們後，中年女人朝蘇全撲打了過去，哭著質問道：“是不是你把我家的老三拐賣了，你把他賣哪去了，我的老三哎。”
中年男人也湊上去要打蘇全，公安把人攔住。不是公安不願意讓他們打，而是蘇全這模樣，萬一死在路上怎麽辦。
蘇為就在蘇葉旁邊，他小聲道：“這就是十幾年前丟了孩子的那家人。”
蘇葉吐出一口濁氣：“希望能找回來。”
中年男女一家人被公安勸住了，為了第一時間知道孩子的消息，他們跟去了公安局。
蘇葉一家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看見他們一家人坐在外面的梯坎上，女人一邊哭一邊說著什麽。
沈徹道：“我問過二叔了，當年差不多的時間被拐的孩子就他們孩子一個，找起來應該比較容易。”
蘇葉：“但願吧。”
蘇為也來了縣城，他不用做筆錄就先去了蘇磊家，還讓蘇葉一家晚上過去吃飯。
不僅是蘇葉，蘇達一家人與蘇語母女倆也來了。
得知蘇全做的事，他們是既氣憤又不解。
蘇達：“他又不是不知道葉子你厲害，怎麽就要拐賣你呢？”
蘇葉：“誰知道他怎麽想的。”
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直到幾天後，蘇葉被叫去公安局才知道蘇全為何這麽做。
首先，十幾年前那個不見了的孩子的確是蘇全拐賣的。
他承認了，但孩子目前還沒有下落，孩子的父母每天蹲守在公安局門口，短短幾日，看著又憔悴了許多。
蘇全之所以沒有繼續拐賣孩子，是因為自那之後，蘇全就得了病。
這次是蘇全讓蘇輝聯系了人販子，問他們要不要蘇葉與蘇澤。
人販子本就和蘇葉有仇，一聽是蘇葉，立即答應下來。
蘇全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為了錢，二是為了蘇葉家的房子以及家財。
據他所言，人販子答應買蘇葉與蘇澤，還會幫他處理掉沈徹。
沒有蘇葉蘇澤與沈徹，蘇葉的那棟房子就成了無主之物，按照他們大隊的習慣，是由近親接管。
從血緣上說，蘇全就是他們最親的人。
蘇葉有些難以理解：“就這樣？”
“蘇葉同志，你年輕，見的事少才會覺得奇怪，鄉下這些事情不要太多。”與蘇葉說這些的公安是個中年男人，他道：“有虐待父母的，有殺親子的，還有吃絕戶的。”
“而且我看你那大伯對磚房好像有什麽執念，一直說他死前一定要住進磚房。他不是身體不好嗎，我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他才起了心思。”
畢竟靠他們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蘇全死之前建起一棟磚房。
鄭桂花和蘇全完全是聽從蘇全的意思做事。
雖然他們不是主謀，但共犯的罪名一樣不輕，尤其是蘇輝還挾持蘇澤威脅蘇葉。
一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林佩又來喊蘇葉一家去蘇磊家吃晚飯。
現在她留在縣城照顧董柔，但董柔自己有工作，又利落，渡過孕吐的那段時間後就跟正常人沒兩樣，林佩便經常做各種好吃的叫小輩們過來吃。
蘇葉來吃飯時從蘇為那兒知道一件新鮮事――蘇欣和姚芬爭房子。
蘇全不信任姚芬，當天還安排姚芬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倒是救了她。
事情發生後，姚芬第一時間帶著孩子上門來求情，蘇葉當然沒有答應她，同時還教訓了蘇大寶一頓。
不是她容不下一個孩子，而是蘇大寶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欺負蘇澤，雖然沒成功，但也足夠讓她憤怒。
那次之後，蘇葉就沒見過姚芬了，但聽說開始姚芬還天天去公安局，後來突然就沒去了。
姚芬自然是住在家裏，但沒想到蘇欣突然帶著曾亮住了回來，理由是這是她爸媽的房子，她也有份。
姚芬不樂意，但鬧到大隊幹部那兒也沒有辦法，畢竟蘇欣確實是蘇全與鄭桂花的女兒。
蘇葉道：“蘇欣倒是精明。”
蘇全三人肯定是出不來，即便是能出來，也是幾十年以後，蘇全與鄭桂花的房子就成了無主之物。
諷刺的是他們想用這個辦法奪得蘇葉家的房子，卻沒想到他們自己的房子卻被女兒和兒媳婦爭奪。
蘇為道：“大隊幹部做主，一分為三。”
蘇葉：“一分為三？”
“姚芬一份，蘇欣一份，孩子被拐了的那家人一份。”蘇為道：“不過那家人沒有要他們的那份，而是直接砸了。”
蘇全家的房子是土屋，總共也沒幾間。
次日，蘇欣來縣城了，說是來檢查肚子裏的孩子，結束後來找蘇葉說話。
看到蘇欣的那一刻，蘇葉只覺得蘇欣的臉皮是一次比一次的厚。
之前姚芬來找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蘇欣完全沒有。
她說了她和姚芬爭房子的事，理直氣壯地道：“本來就該有我一份。”
“姚芬娘家人已經在勸她改嫁了，還想讓她把蘇大寶留下讓我養，說把她的那份房子給我。”蘇欣還道：“我又不傻，才不會同意，就蘇大寶那性格，長大了能好到哪裏去，何況他長大了不要娶媳婦？我才不會給他們兩口子養兒子。”
話落，蘇欣突然想到什麽，面色微微一變，而後道：“葉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小澤是你一手帶大的，你們姑侄感情深厚，自然願意養，但我這情況和你不一樣。”
“是不一樣，”蘇葉慢悠悠地道：“我們姑侄可比你們姑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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