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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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蘇欣興致勃勃地去蘇葉家, 焉嗒嗒地回自己家。
曾亮在看書，聞言擡頭看她一眼，問她去哪兒。
“去葉子家了, ”蘇欣坐在曾亮旁邊, 掃了眼曾亮手中的書，眼裏閃過不屑。她不是覺得讀書沒用，而是覺得沒有人脈, 讀再多的書還不是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她拿了個橘子, 一邊剝一邊道：“我本來是想去找葉子說說話，沒想到她居然誤會我是去炫耀的。”
曾亮扭頭看來，無聲詢問。
蘇欣：“我就是說了句蘇磊和董柔年初結的婚，也該有孩子了, 她就說我在暗示她和沈徹去年結婚還沒孩子, 是想說他們有問題, 還說她懷不懷不關我的事。”
“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現在我跟我爸媽他們關系不好，二叔一家也沒多待見我，我就和她關系好一點, 我能有這個意思嗎？”
雖然蘇欣和曾亮是兩口子, 但就像蘇欣不會說讀書沒用一樣, 她也不會把她的真實想法告訴曾亮。
她很明白，她和曾亮不過是各取所需。
曾亮貪她的年輕漂亮，以及她是本地人, 而她想借由曾亮離開那個家。
曾亮看著書隨口道：“或許她也想要孩子但一直沒要上，但現在董柔懷了你也懷了, 最先結婚的她反而沒懷，她心裏不好受, 對你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語氣。”
蘇欣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換成她，估計也沒什麽好心情。
但她的心情非常好。
她無論是家庭還是男人還是工作，沒一樣比得上蘇葉，現在她終於有一樣比蘇葉強了。
蘇欣暗暗地想，最好蘇葉一輩子都懷不上。
下個星期三，蘇葉沒事，按她計劃那樣回了江口大隊掙公分。
中途，有人來跟蘇葉閑聊。
這很正常，蘇葉現在非常地受歡迎。
聊著聊著，就談到了董柔蘇欣懷孕的事。
蘇葉目光一閃，猜測肯定會有人問她還沒懷孕的事，果不其然，一個嬸子忽然壓著嗓子對蘇葉說她有一個偏方，很管用，吃了沒多久就能懷上。
從這個嬸子的語氣聽得出來對方是好意，所以蘇葉的態度也很平和，告訴對方她不是懷不上，而是現在沒打算要。
這個年代，大家都講究多子多福，還沒聽說有人不想要孩子。
嬸子震驚道：“你不想要？”
蘇葉道：“才把蘇澤帶到可以勉強丟手的年紀，我可不想立馬又來一個。”
嬸子苦口婆心：“正是因為蘇澤大一點了，你現在要孩子，蘇澤還能幫你帶，多好啊。”
蘇葉搖頭：“他還是個孩子呢，哪能讓他帶。”
嬸子看著蘇葉，還是有點不相信：“真是你現在不想要孩子？”
蘇葉：“真的是我。”
饒是蘇葉說得如此明白了，這個嬸子還是硬把方子塞給了蘇葉。
幹完活兒，蘇葉回家做飯吃，剛吃完，鄭桂花又來了。
蘇葉：“大伯母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鄭桂花問蘇葉在縣城過得怎麽樣，而後看著蘇葉的肚子，問道：“你說你和沈徹結婚也這麽久了，咋還沒有消息。”
她愁著一張臉，好似非常為蘇葉擔心。
“你大伯父說起這事就直嘆氣，”鄭桂花道：“倒是蘇欣那個打短命的，居然這麽快就懷上了。”
蘇欣結婚也有段時間了，但與他爸媽之間的關系沒有好轉反更惡劣。蘇葉聽說之前蘇全看病，鄭桂花去找蘇欣拿錢，大吵一架，還動了手，蘇欣都沒有拿出一分錢。
蘇葉依然說的是她不想要。
鄭桂花不信，但和上午那個嬸子不一樣，她不認為是蘇葉的問題，她覺得是沈徹身體不好，特意給了蘇葉找了一個給沈徹強身強體的偏方。
“這是我去我娘家大隊要的，”只有她們兩個人，但鄭桂花還是很小聲地道：“我娘家大隊有一個男人，平日裏走個路都喘氣，結婚好幾年都沒消息，眼瞅著人就要沒了，就是吃了這偏方媳婦才懷的孕，這才留了個後。”
蘇葉心想不吃這個，那個男人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晚上，回縣城後，蘇葉把這事當笑話講給沈徹聽。
沈徹看著蘇葉：“你現在想要孩子嗎？”
“不啊。”她又不會帶孩子，沈徹要上班，生下來誰帶，也不可能找人帶，他們家只有這麽大一點，也住不下，但最重要的原因是蘇葉現在就是不想要孩子：“你想要嗎？”
沈徹搖頭：“等回京市再說。”
上個月，京市來信，說形勢好轉了非常多，沈徹爸媽有望平反。
又是一個星期天，蘇葉他們回了江口大隊。
上午，蘇葉去江邊洗衣服，蘇澤跟著一起。
洗衣服的人還不少，見到蘇葉來了，紛紛給蘇葉打招呼，問怎麽是蘇葉來洗衣服，而不是沈徹。
蘇葉：“沈徹他有事。”
“葉子，”有人好奇地問蘇葉：“蘇磊媳婦去縣委幼兒園當老師是不是你幫的忙？”
蘇為一家從沒特意告訴過別人董柔在縣委幼兒園當老師的事，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江口大隊的人還是知道了這事。
縣委幼兒園的老師是誰都能去的嗎，聯想到沈徹在縣委當會計，蘇葉也是縣委的臨時工，便有人覺得是蘇葉幫的忙，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到蘇葉面前。
蘇葉：“是湊巧。”
蘇葉把之前那個女老師差點出事，就想把工作賣了的事說出來。
“縣委幼兒園的老師，這工作怕是不便宜吧。”
蘇葉低頭洗衣服，沒回答這個問題。
“便不便宜又怎麽樣，蘇葉二叔可是公社主任，人董柔娘家也不差，不過也是多虧了蘇葉你，不然董柔拿著錢也買不到這麽好的工作。”
“那蘇達換工作的事呢，是不是也是你幫的忙？”
這次蘇葉就否認了，不然她一旦承認，大家找她也想學開車怎麽辦。
“蘇為家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有人感慨道路：“前兩天我在縣城遇到林佩，衣服都是新的，聽說是董柔給她買的。”
“葉子家的日子也好啊。”
……
忽然，蘇葉聽到有人問蘇澤：“蘇澤，你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蘇葉循聲看去，是孫嫂子。
“孫招弟，”陳嫂子瞥了眼蘇葉的臉色，沒好氣地道：“你幹嘛呢？”
蘇葉看見了大家臉色的變化，顯然雖然她有放話說是她自己不想要孩子，但大家都不信，還擔心孫嫂子的這個問題會讓她難受。
“我就是逗逗孩子而已。”孫嫂子臉上的笑意味深長：“這難道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上了幾個月的幼兒園以及已經上小學腦袋瓜又特別聰明的蘇澤已經很會聽大人的話了。
他從大家的對話中聽出孫嫂子的不懷好意，冷冷吐出幾個字：“關你什麽事。”
“小澤說得好，”陳嫂子噗嗤一笑：“本來就不關她的事。”
被一個孩子這麽說，孫嫂子臉上掛不住：“你這孩子怎麽回事，一點禮貌都沒有。”
“我教的，”蘇葉洗完了，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孫嫂子：“禮貌是相互的，而對你，著實不需要。”
孫嫂子想說什麽，旁邊人幽幽道：“葉子力氣大，打人應該挺痛的吧。”
被蘇葉打過的孫嫂子瞬間噎住，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蘇葉發出不屑地冷笑，然後才帶著蘇澤離開。
走了一段路後，蘇澤擡頭問蘇葉：“姑姑，她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
蘇葉：“她以為姑姑不能懷孕，故意問你這個問題來羞辱姑姑。”
“她好壞。”蘇澤沈下臉：“姑姑，我討厭她。”
“我也討厭她，但不用在意她。”蘇葉語重心長地道：“人的一生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好，有些壞，我們改變不了別人只能專註於自己。你厲害了，別人也就不敢造次了。”
說完後，蘇葉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好有哲理，在心裏給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
蘇澤：“可是姑姑這麽厲害，她還說這樣的話。”
“因為她蠢，”蘇葉道：“但你看我開口之後，她是不是就不敢說話了。”
蘇澤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姑姑，我決定我要更努力地鍛煉身體和學武。”過了一會兒，蘇澤突然道：“這樣別人打不過我，怕我，就不敢惹我了。”
蘇葉覺得這個想法完全沒問題，還跟蘇澤說會把他教得非常厲害，最好除了她，蘇澤打遍天下無敵手。
蘇澤眉眼一彎，而後話鋒一轉：“姑姑，你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呀？”
蘇葉低頭：“你想要？”
蘇澤重重點頭，眼裏都是期待：“我想要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弟弟陪我玩，我還可以教他學習和打拳。”
蘇葉：“妹妹呢？”
蘇澤挺起小胸膛：“妹妹不用學，她只要玩就好了，我會保護好她。”
“那可不行，你保護得了她一時，保護不了她一世。”蘇葉道：“真要有了，都得學武。”
蘇澤：“那你什麽時候生？”
“不知道，”蘇葉輕輕戳了下蘇澤的額頭：“反正現在不生！”
蘇澤失望地嘆了口氣，但又不太意外。
他的姑姑和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不會做的他姑姑會做，別人會做的他姑姑卻不太會做。
但他喜歡這樣的姑姑。
他的姑姑天下第一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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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欣興致勃勃地去蘇葉家, 焉嗒嗒地回自己家。
曾亮在看書，聞言擡頭看她一眼，問她去哪兒。
“去葉子家了, ”蘇欣坐在曾亮旁邊, 掃了眼曾亮手中的書，眼裏閃過不屑。她不是覺得讀書沒用，而是覺得沒有人脈, 讀再多的書還不是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她拿了個橘子, 一邊剝一邊道：“我本來是想去找葉子說說話，沒想到她居然誤會我是去炫耀的。”
曾亮扭頭看來，無聲詢問。
蘇欣：“我就是說了句蘇磊和董柔年初結的婚，也該有孩子了, 她就說我在暗示她和沈徹去年結婚還沒孩子, 是想說他們有問題, 還說她懷不懷不關我的事。”
“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現在我跟我爸媽他們關系不好，二叔一家也沒多待見我，我就和她關系好一點, 我能有這個意思嗎？”
雖然蘇欣和曾亮是兩口子, 但就像蘇欣不會說讀書沒用一樣, 她也不會把她的真實想法告訴曾亮。
她很明白，她和曾亮不過是各取所需。
曾亮貪她的年輕漂亮，以及她是本地人, 而她想借由曾亮離開那個家。
曾亮看著書隨口道：“或許她也想要孩子但一直沒要上，但現在董柔懷了你也懷了, 最先結婚的她反而沒懷，她心裏不好受, 對你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語氣。”
蘇欣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換成她，估計也沒什麽好心情。
但她的心情非常好。
她無論是家庭還是男人還是工作，沒一樣比得上蘇葉，現在她終於有一樣比蘇葉強了。
蘇欣暗暗地想，最好蘇葉一輩子都懷不上。
下個星期三，蘇葉沒事，按她計劃那樣回了江口大隊掙公分。
中途，有人來跟蘇葉閑聊。
這很正常，蘇葉現在非常地受歡迎。
聊著聊著，就談到了董柔蘇欣懷孕的事。
蘇葉目光一閃，猜測肯定會有人問她還沒懷孕的事，果不其然，一個嬸子忽然壓著嗓子對蘇葉說她有一個偏方，很管用，吃了沒多久就能懷上。
從這個嬸子的語氣聽得出來對方是好意，所以蘇葉的態度也很平和，告訴對方她不是懷不上，而是現在沒打算要。
這個年代，大家都講究多子多福，還沒聽說有人不想要孩子。
嬸子震驚道：“你不想要？”
蘇葉道：“才把蘇澤帶到可以勉強丟手的年紀，我可不想立馬又來一個。”
嬸子苦口婆心：“正是因為蘇澤大一點了，你現在要孩子，蘇澤還能幫你帶，多好啊。”
蘇葉搖頭：“他還是個孩子呢，哪能讓他帶。”
嬸子看著蘇葉，還是有點不相信：“真是你現在不想要孩子？”
蘇葉：“真的是我。”
饒是蘇葉說得如此明白了，這個嬸子還是硬把方子塞給了蘇葉。
幹完活兒，蘇葉回家做飯吃，剛吃完，鄭桂花又來了。
蘇葉：“大伯母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鄭桂花問蘇葉在縣城過得怎麽樣，而後看著蘇葉的肚子，問道：“你說你和沈徹結婚也這麽久了，咋還沒有消息。”
她愁著一張臉，好似非常為蘇葉擔心。
“你大伯父說起這事就直嘆氣，”鄭桂花道：“倒是蘇欣那個打短命的，居然這麽快就懷上了。”
蘇欣結婚也有段時間了，但與他爸媽之間的關系沒有好轉反更惡劣。蘇葉聽說之前蘇全看病，鄭桂花去找蘇欣拿錢，大吵一架，還動了手，蘇欣都沒有拿出一分錢。
蘇葉依然說的是她不想要。
鄭桂花不信，但和上午那個嬸子不一樣，她不認為是蘇葉的問題，她覺得是沈徹身體不好，特意給了蘇葉找了一個給沈徹強身強體的偏方。
“這是我去我娘家大隊要的，”只有她們兩個人，但鄭桂花還是很小聲地道：“我娘家大隊有一個男人，平日裏走個路都喘氣，結婚好幾年都沒消息，眼瞅著人就要沒了，就是吃了這偏方媳婦才懷的孕，這才留了個後。”
蘇葉心想不吃這個，那個男人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晚上，回縣城後，蘇葉把這事當笑話講給沈徹聽。
沈徹看著蘇葉：“你現在想要孩子嗎？”
“不啊。”她又不會帶孩子，沈徹要上班，生下來誰帶，也不可能找人帶，他們家只有這麽大一點，也住不下，但最重要的原因是蘇葉現在就是不想要孩子：“你想要嗎？”
沈徹搖頭：“等回京市再說。”
上個月，京市來信，說形勢好轉了非常多，沈徹爸媽有望平反。
又是一個星期天，蘇葉他們回了江口大隊。
上午，蘇葉去江邊洗衣服，蘇澤跟著一起。
洗衣服的人還不少，見到蘇葉來了，紛紛給蘇葉打招呼，問怎麽是蘇葉來洗衣服，而不是沈徹。
蘇葉：“沈徹他有事。”
“葉子，”有人好奇地問蘇葉：“蘇磊媳婦去縣委幼兒園當老師是不是你幫的忙？”
蘇為一家從沒特意告訴過別人董柔在縣委幼兒園當老師的事，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江口大隊的人還是知道了這事。
縣委幼兒園的老師是誰都能去的嗎，聯想到沈徹在縣委當會計，蘇葉也是縣委的臨時工，便有人覺得是蘇葉幫的忙，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到蘇葉面前。
蘇葉：“是湊巧。”
蘇葉把之前那個女老師差點出事，就想把工作賣了的事說出來。
“縣委幼兒園的老師，這工作怕是不便宜吧。”
蘇葉低頭洗衣服，沒回答這個問題。
“便不便宜又怎麽樣，蘇葉二叔可是公社主任，人董柔娘家也不差，不過也是多虧了蘇葉你，不然董柔拿著錢也買不到這麽好的工作。”
“那蘇達換工作的事呢，是不是也是你幫的忙？”
這次蘇葉就否認了，不然她一旦承認，大家找她也想學開車怎麽辦。
“蘇為家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有人感慨道路：“前兩天我在縣城遇到林佩，衣服都是新的，聽說是董柔給她買的。”
“葉子家的日子也好啊。”
……
忽然，蘇葉聽到有人問蘇澤：“蘇澤，你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蘇葉循聲看去，是孫嫂子。
“孫招弟，”陳嫂子瞥了眼蘇葉的臉色，沒好氣地道：“你幹嘛呢？”
蘇葉看見了大家臉色的變化，顯然雖然她有放話說是她自己不想要孩子，但大家都不信，還擔心孫嫂子的這個問題會讓她難受。
“我就是逗逗孩子而已。”孫嫂子臉上的笑意味深長：“這難道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上了幾個月的幼兒園以及已經上小學腦袋瓜又特別聰明的蘇澤已經很會聽大人的話了。
他從大家的對話中聽出孫嫂子的不懷好意，冷冷吐出幾個字：“關你什麽事。”
“小澤說得好，”陳嫂子噗嗤一笑：“本來就不關她的事。”
被一個孩子這麽說，孫嫂子臉上掛不住：“你這孩子怎麽回事，一點禮貌都沒有。”
“我教的，”蘇葉洗完了，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孫嫂子：“禮貌是相互的，而對你，著實不需要。”
孫嫂子想說什麽，旁邊人幽幽道：“葉子力氣大，打人應該挺痛的吧。”
被蘇葉打過的孫嫂子瞬間噎住，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蘇葉發出不屑地冷笑，然後才帶著蘇澤離開。
走了一段路後，蘇澤擡頭問蘇葉：“姑姑，她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
蘇葉：“她以為姑姑不能懷孕，故意問你這個問題來羞辱姑姑。”
“她好壞。”蘇澤沈下臉：“姑姑，我討厭她。”
“我也討厭她，但不用在意她。”蘇葉語重心長地道：“人的一生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好，有些壞，我們改變不了別人只能專註於自己。你厲害了，別人也就不敢造次了。”
說完後，蘇葉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好有哲理，在心裏給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
蘇澤：“可是姑姑這麽厲害，她還說這樣的話。”
“因為她蠢，”蘇葉道：“但你看我開口之後，她是不是就不敢說話了。”
蘇澤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姑姑，我決定我要更努力地鍛煉身體和學武。”過了一會兒，蘇澤突然道：“這樣別人打不過我，怕我，就不敢惹我了。”
蘇葉覺得這個想法完全沒問題，還跟蘇澤說會把他教得非常厲害，最好除了她，蘇澤打遍天下無敵手。
蘇澤眉眼一彎，而後話鋒一轉：“姑姑，你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呀？”
蘇葉低頭：“你想要？”
蘇澤重重點頭，眼裏都是期待：“我想要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弟弟陪我玩，我還可以教他學習和打拳。”
蘇葉：“妹妹呢？”
蘇澤挺起小胸膛：“妹妹不用學，她只要玩就好了，我會保護好她。”
“那可不行，你保護得了她一時，保護不了她一世。”蘇葉道：“真要有了，都得學武。”
蘇澤：“那你什麽時候生？”
“不知道，”蘇葉輕輕戳了下蘇澤的額頭：“反正現在不生！”
蘇澤失望地嘆了口氣，但又不太意外。
他的姑姑和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不會做的他姑姑會做，別人會做的他姑姑卻不太會做。
但他喜歡這樣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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