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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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策略過滿地的屍體急匆匆的走向雲黎墨和玄靈，看著玄靈血淋淋的樣子，怒火中燒“混賬東西，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
玄靈擡眼看向面色發紅的兄長低低的喚了一句“阿兄。”
看著自己妹妹濕漉漉的眼睛，又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雲黎墨，玄策無奈又無力。
他不能埋怨雲黎墨，因為即便是龍潭虎穴他為了救玄靈也闖了，不喜歡玄靈那並不是他的錯。朋友之間做到這樣便早已足夠。
可是他也沒辦法真的責怪自己的妹妹，畢竟他這個兄長也好不到哪去。
玄策擡手攬過玄靈帶著她往前走“靈兒，接下來這段路很痛苦很難熬，但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因為阿兄不想再看到哭泣的靈兒了，阿兄會一直陪著你。”
你要走出來，阿兄也要走出來。
雲黎墨看著走遠的玄氏兩兄妹，擡手捂了一下胸口，不是玄靈不好，只是他的這個位置早就有人了。
佳人離去，心亦死去。僅存的那一點點活氣，如今也滿心滿眼只有他的阿姊，實在裝不下旁人。
著人收拾遺留的時候，千靈慌慌忙忙的出現了，雲黎墨心頭一緊，千靈很少有這麽慌張的模樣。
千靈禮都顧不上行急聲開口“公子，主子吐血暈了過去。”
雲黎墨轉身就走對著緊跟著他的千靈開口“怎麽回事？”
“雲陽副統領聽到了家裏的事，帶著平南軍t北上了。”
雲黎墨厲聲“糊塗東西！”
“主子也是這麽罵的，她讓千水帶著手令去斥回平南軍，然後把雲陽副統領帶回來。說完一時氣急就吐血暈了過去。府上又沒有主事的主子，我只能來尋公子。”
雲黎墨一怔，是啊，一夕之間堂前燕已經飛往尋常家門了。
偌大的雲氏，上下二百八十六口人，如今只剩十幾個稚子和被迫成長的兄姊幾人。
雲黎墨看著床榻上面色發白的雲黎兮，此刻只恨不得攪得整個天祁天翻地覆，可是雲氏滿族喪命不僅是為了護著他們，也是為了攔著這幾個瘋子。他們一旦產生這個念頭，就要先想一想那滿天的英魂。
確定雲黎兮沒有大礙後，雲黎墨靜靜的坐在他身邊，這些天他從未好好的睡覺，雲氏覆滅的太快了，快到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實感，雲氏真真切切已經落寞了。
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麽起身，替雲黎兮掖好被腳起身，踱步來到侯府祠堂，倉促搬進平南候府，這般簡陋的祠堂著實委屈了雲氏的列祖列宗。雲黎墨掃了一眼那些靈位，便轉頭看向了另一處，那裏停放的是雲風的骨灰，以及雲隱衛去雲家燒毀的宅子裏撿回來的，僅剩的雲氏骨。
雲恪守牽著雲恪渝靜靜的跪在那裏，雲黎墨苦笑，從前萬般不順眼，自己幾度想要弄死的人，如今卻是他僅剩的親人之一了。
雲黎墨未置一詞，走到他們身邊撩袍跪下，拿起了一個靈位的半成品，那是蘇夫人的牌位，雲氏祠堂早就被大火燒得一幹二凈，那些放在那裏的都是他這些日子不眠不休重新刻好的。
看著認真仔細的雲黎墨，雲恪守斟酌開口“三兄，需要我幫忙嗎？”
雲黎墨看了他一眼，就在雲恪守以為他還會像以前一樣視自己為無物的時候，雲黎墨仿若不在意一樣開口“那諾兒的就麻煩你了。”
看著雲黎墨別扭的樣子，雲恪守想笑，他的三兄對他一直喊打喊殺，可從未真正的要過自己的性命。和長姊一樣，根本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可是想到讓他變化的原因，他便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讓他改變的代價太大了，他倒是寧願他與從前一樣。哪怕他對自己冷眉冷眼，至少那個時候他們還有完整的家。
小娘的死他此刻也根本不想去追究到底是父親狠心還是他的兄姊狠心了，雲氏此刻本就如履薄冰，若是他們此時兄弟離心，恐難以渡過此劫。
“三兄，四兄，渝兒你們去吃點東西吧，瑤兒和想容換你們。”雲恪守回頭，是雲月瑤牽著雲想容站在他們身後，他此刻倒是不餓，只是渝兒被他一早拽了起來過來守著祠堂，他畢竟還小。此刻估計是又困又餓的，小娘不在，父親亦不在，霓裳也……除了他與想容這小東西根本任何人都不認。
雲恪守放下了手裏的半成品，牽著雲恪渝起身，對著一直不說話的雲黎墨作揖離開。
雲月瑤和雲想容跪了下來，雲月瑤開口“三兄，去吃一點東西吧。”
雲黎墨動作不停搖頭拒絕“我不餓。”
雲月瑤又道“可是長姊總得吃點，她身體還未好全，我們她又根本不理。”
雲黎墨動作一怔，又自嘲一笑，何止是你們，她現在也根本就不搭理他。不，準確來說，是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如無物。
他這般想著卻也還是放下東西起身了，她們此刻根本就不知道雲黎兮暈了過去，畢竟除了讓他們更加驚慌害怕，好像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雲家這段時日亂糟糟的，就連雲風他們的喪事都不曾來的及處理，只能把他們暫時安置在祠堂，他們兄弟姊妹換著來守。
雲黎墨回頭看了一眼端端正正跪在那的兩個妹妹，此刻他終於知道了，阿姊為何總是對這些弟弟妹妹心軟了。因為畢竟是家人啊。
雲黎兮還不曾醒，雲黎墨所幸讓千靈替他跑了一趟清音閣，蕭沐軒這些時日心急如焚，可是清音閣不涉朝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憐他的徒兒平白遭罪。
蕭沐軒看著熟睡的雲黎兮，又看著面色不佳的雲黎墨。不惑之年的七尺男兒竟險些淚灑當場。
雲黎墨起身作揖，開口卻啞了聲音“師尊。”
蕭沐軒顧不得那些禮數一把把雲黎墨抱進懷裏“好孩子，受苦了，是師尊無用，師尊幫不了你。”
雲黎墨搖頭“不是的，師尊，這是我雲氏的命數，您早就預見了的，是我無用，幫不上阿姊的忙，遲鈍到看不出阿姊的反常。”
蕭沐軒嘆氣不語，雲黎兮曾求她為雲氏蔔了一卦，大兇。
偏雲黎兮不信邪，偏雲黎兮要逆天命，可便是如此都不曾救得雲氏滿族性命，獨獨剩下一幫失了庇護，就會立刻丟了性命的稚子。
雲黎墨靜靜的立在一邊看著蕭沐軒替雲黎兮把脈，玄氏兩兄妹剛遭了那種事，此刻自顧不暇。他便直接去請了蕭沐軒，畢竟是清音閣閣主，他二人的師尊，雖然不及玄氏聖手，卻也當的醫術高超四字。
蕭沐軒擡手，笑著開口“郁氣不散，這口淤血吐出來也並非壞事，只是她身子竟然如此孱弱，吐口淤血竟然耗費了她渾身氣力。不是告訴我這些年調養的不錯嗎？這就是你們說的不錯？”
雲黎墨苦笑“豈敢欺瞞哄騙師尊，是養回來了一點。可是阿姊她接連奔波打了兩場大仗，長兄，妹妹，父親又接連去世，雲氏又舉族……她為證清白又挨了足足百杖，如此種種，又豈能安好。”
蕭沐軒喉頭一哽，他竟然半點不知，此時此刻他當真是恨極了，那所謂的清音閣不涉朝政。
又恨自己一意孤行要守著破規矩，雲黎墨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輕聲開口“師尊，每個人原則底線不同，您守著清音閣，您覆興清音閣，您的功績無人能否，切不可因我和阿姊而埋怨自己。路是我和阿姊自己選的，怪只怪我和阿姊掛念的太多，想要的太多，卻力不能及。若不是您當年一力保下我和阿姊，此刻我們恐怕都與太子哥哥作伴了。”
蕭沐軒知道雲黎墨在安慰自己，可是未知他人苦處，又豈能感同身受。更何況這世間的是是非非本就難以解釋，也難以分個清楚明白。
“公子，聽雨閣三萬一千八百八十七盞長明燈盡數收回，還有那個人跑了。”
雲黎墨點頭“把那些燈都妥帖的收到聽雨小築去，切不可弄滅了。”
“屬下知道。”
蕭沐軒看著離開的人開口“這個雲隱衛我為何從未見過？”
“前段時間阿姊新收的，是個可靠的。”
“他說的那個人又是誰？”
雲黎墨勾了勾唇“我和阿姊前段時間抓到的耳朵罷了，估計趁著雲府大亂的時候跑出去了，畢竟聽雨閣可一點都沒被燒到。”
“什麽？探子跑了你都不管？”
雲黎墨邪笑“他主子都自身難保了，放他回去又能掀起什麽風浪，況且師尊，你就不覺得聽雨閣的東西少了些什麽？”
蕭沐軒想了想，聽雨閣具體有什麽他不知道，他只知曉長明燈和那只叫一月的白虎，雲黎墨如今特別點出，長明燈已見，那麽少了的就只有也只能是一月了。
“一月追過去了？能追上？”
雲黎墨又笑“那人的輕功被阿姊廢掉了，探子最重要的耳朵和眼睛也被我整了個半殘，師尊您覺得是人跑的快，還是一月快呢？”
蕭沐軒亦笑“就沒有你雲小狐貍算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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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策略過滿地的屍體急匆匆的走向雲黎墨和玄靈，看著玄靈血淋淋的樣子，怒火中燒“混賬東西，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
玄靈擡眼看向面色發紅的兄長低低的喚了一句“阿兄。”
看著自己妹妹濕漉漉的眼睛，又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雲黎墨，玄策無奈又無力。
他不能埋怨雲黎墨，因為即便是龍潭虎穴他為了救玄靈也闖了，不喜歡玄靈那並不是他的錯。朋友之間做到這樣便早已足夠。
可是他也沒辦法真的責怪自己的妹妹，畢竟他這個兄長也好不到哪去。
玄策擡手攬過玄靈帶著她往前走“靈兒，接下來這段路很痛苦很難熬，但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因為阿兄不想再看到哭泣的靈兒了，阿兄會一直陪著你。”
你要走出來，阿兄也要走出來。
雲黎墨看著走遠的玄氏兩兄妹，擡手捂了一下胸口，不是玄靈不好，只是他的這個位置早就有人了。
佳人離去，心亦死去。僅存的那一點點活氣，如今也滿心滿眼只有他的阿姊，實在裝不下旁人。
著人收拾遺留的時候，千靈慌慌忙忙的出現了，雲黎墨心頭一緊，千靈很少有這麽慌張的模樣。
千靈禮都顧不上行急聲開口“公子，主子吐血暈了過去。”
雲黎墨轉身就走對著緊跟著他的千靈開口“怎麽回事？”
“雲陽副統領聽到了家裏的事，帶著平南軍t北上了。”
雲黎墨厲聲“糊塗東西！”
“主子也是這麽罵的，她讓千水帶著手令去斥回平南軍，然後把雲陽副統領帶回來。說完一時氣急就吐血暈了過去。府上又沒有主事的主子，我只能來尋公子。”
雲黎墨一怔，是啊，一夕之間堂前燕已經飛往尋常家門了。
偌大的雲氏，上下二百八十六口人，如今只剩十幾個稚子和被迫成長的兄姊幾人。
雲黎墨看著床榻上面色發白的雲黎兮，此刻只恨不得攪得整個天祁天翻地覆，可是雲氏滿族喪命不僅是為了護著他們，也是為了攔著這幾個瘋子。他們一旦產生這個念頭，就要先想一想那滿天的英魂。
確定雲黎兮沒有大礙後，雲黎墨靜靜的坐在他身邊，這些天他從未好好的睡覺，雲氏覆滅的太快了，快到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實感，雲氏真真切切已經落寞了。
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麽起身，替雲黎兮掖好被腳起身，踱步來到侯府祠堂，倉促搬進平南候府，這般簡陋的祠堂著實委屈了雲氏的列祖列宗。雲黎墨掃了一眼那些靈位，便轉頭看向了另一處，那裏停放的是雲風的骨灰，以及雲隱衛去雲家燒毀的宅子裏撿回來的，僅剩的雲氏骨。
雲恪守牽著雲恪渝靜靜的跪在那裏，雲黎墨苦笑，從前萬般不順眼，自己幾度想要弄死的人，如今卻是他僅剩的親人之一了。
雲黎墨未置一詞，走到他們身邊撩袍跪下，拿起了一個靈位的半成品，那是蘇夫人的牌位，雲氏祠堂早就被大火燒得一幹二凈，那些放在那裏的都是他這些日子不眠不休重新刻好的。
看著認真仔細的雲黎墨，雲恪守斟酌開口“三兄，需要我幫忙嗎？”
雲黎墨看了他一眼，就在雲恪守以為他還會像以前一樣視自己為無物的時候，雲黎墨仿若不在意一樣開口“那諾兒的就麻煩你了。”
看著雲黎墨別扭的樣子，雲恪守想笑，他的三兄對他一直喊打喊殺，可從未真正的要過自己的性命。和長姊一樣，根本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可是想到讓他變化的原因，他便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讓他改變的代價太大了，他倒是寧願他與從前一樣。哪怕他對自己冷眉冷眼，至少那個時候他們還有完整的家。
小娘的死他此刻也根本不想去追究到底是父親狠心還是他的兄姊狠心了，雲氏此刻本就如履薄冰，若是他們此時兄弟離心，恐難以渡過此劫。
“三兄，四兄，渝兒你們去吃點東西吧，瑤兒和想容換你們。”雲恪守回頭，是雲月瑤牽著雲想容站在他們身後，他此刻倒是不餓，只是渝兒被他一早拽了起來過來守著祠堂，他畢竟還小。此刻估計是又困又餓的，小娘不在，父親亦不在，霓裳也……除了他與想容這小東西根本任何人都不認。
雲恪守放下了手裏的半成品，牽著雲恪渝起身，對著一直不說話的雲黎墨作揖離開。
雲月瑤和雲想容跪了下來，雲月瑤開口“三兄，去吃一點東西吧。”
雲黎墨動作不停搖頭拒絕“我不餓。”
雲月瑤又道“可是長姊總得吃點，她身體還未好全，我們她又根本不理。”
雲黎墨動作一怔，又自嘲一笑，何止是你們，她現在也根本就不搭理他。不，準確來說，是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如無物。
他這般想著卻也還是放下東西起身了，她們此刻根本就不知道雲黎兮暈了過去，畢竟除了讓他們更加驚慌害怕，好像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雲家這段時日亂糟糟的，就連雲風他們的喪事都不曾來的及處理，只能把他們暫時安置在祠堂，他們兄弟姊妹換著來守。
雲黎墨回頭看了一眼端端正正跪在那的兩個妹妹，此刻他終於知道了，阿姊為何總是對這些弟弟妹妹心軟了。因為畢竟是家人啊。
雲黎兮還不曾醒，雲黎墨所幸讓千靈替他跑了一趟清音閣，蕭沐軒這些時日心急如焚，可是清音閣不涉朝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憐他的徒兒平白遭罪。
蕭沐軒看著熟睡的雲黎兮，又看著面色不佳的雲黎墨。不惑之年的七尺男兒竟險些淚灑當場。
雲黎墨起身作揖，開口卻啞了聲音“師尊。”
蕭沐軒顧不得那些禮數一把把雲黎墨抱進懷裏“好孩子，受苦了，是師尊無用，師尊幫不了你。”
雲黎墨搖頭“不是的，師尊，這是我雲氏的命數，您早就預見了的，是我無用，幫不上阿姊的忙，遲鈍到看不出阿姊的反常。”
蕭沐軒嘆氣不語，雲黎兮曾求她為雲氏蔔了一卦，大兇。
偏雲黎兮不信邪，偏雲黎兮要逆天命，可便是如此都不曾救得雲氏滿族性命，獨獨剩下一幫失了庇護，就會立刻丟了性命的稚子。
雲黎墨靜靜的立在一邊看著蕭沐軒替雲黎兮把脈，玄氏兩兄妹剛遭了那種事，此刻自顧不暇。他便直接去請了蕭沐軒，畢竟是清音閣閣主，他二人的師尊，雖然不及玄氏聖手，卻也當的醫術高超四字。
蕭沐軒擡手，笑著開口“郁氣不散，這口淤血吐出來也並非壞事，只是她身子竟然如此孱弱，吐口淤血竟然耗費了她渾身氣力。不是告訴我這些年調養的不錯嗎？這就是你們說的不錯？”
雲黎墨苦笑“豈敢欺瞞哄騙師尊，是養回來了一點。可是阿姊她接連奔波打了兩場大仗，長兄，妹妹，父親又接連去世，雲氏又舉族……她為證清白又挨了足足百杖，如此種種，又豈能安好。”
蕭沐軒喉頭一哽，他竟然半點不知，此時此刻他當真是恨極了，那所謂的清音閣不涉朝政。
又恨自己一意孤行要守著破規矩，雲黎墨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輕聲開口“師尊，每個人原則底線不同，您守著清音閣，您覆興清音閣，您的功績無人能否，切不可因我和阿姊而埋怨自己。路是我和阿姊自己選的，怪只怪我和阿姊掛念的太多，想要的太多，卻力不能及。若不是您當年一力保下我和阿姊，此刻我們恐怕都與太子哥哥作伴了。”
蕭沐軒知道雲黎墨在安慰自己，可是未知他人苦處，又豈能感同身受。更何況這世間的是是非非本就難以解釋，也難以分個清楚明白。
“公子，聽雨閣三萬一千八百八十七盞長明燈盡數收回，還有那個人跑了。”
雲黎墨點頭“把那些燈都妥帖的收到聽雨小築去，切不可弄滅了。”
“屬下知道。”
蕭沐軒看著離開的人開口“這個雲隱衛我為何從未見過？”
“前段時間阿姊新收的，是個可靠的。”
“他說的那個人又是誰？”
雲黎墨勾了勾唇“我和阿姊前段時間抓到的耳朵罷了，估計趁著雲府大亂的時候跑出去了，畢竟聽雨閣可一點都沒被燒到。”
“什麽？探子跑了你都不管？”
雲黎墨邪笑“他主子都自身難保了，放他回去又能掀起什麽風浪，況且師尊，你就不覺得聽雨閣的東西少了些什麽？”
蕭沐軒想了想，聽雨閣具體有什麽他不知道，他只知曉長明燈和那只叫一月的白虎，雲黎墨如今特別點出，長明燈已見，那麽少了的就只有也只能是一月了。
“一月追過去了？能追上？”
雲黎墨又笑“那人的輕功被阿姊廢掉了，探子最重要的耳朵和眼睛也被我整了個半殘，師尊您覺得是人跑的快，還是一月快呢？”
蕭沐軒亦笑“就沒有你雲小狐貍算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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