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邪:消亡

關燈
正邪:消亡

“沒事的阿廣,你說要他們搬走我就去搬走。”張定北在敖廣面前善解人意程度看得鳳凰吹鼻子瞪眼,慕光嶼本來就有很多海外地,安排過去就好了,根本不是難事“只是阿廣,你告訴我,為什麽非要那塊地。”

“只是,覺得那樣不好。”

不好?哪不好?你不是沒有龍祖記憶嗎?張定北目光炯炯,看得敖廣不自覺挪開視線,張定北笑起來:“阿廣何必這麽緊張,你說不好,那就是不好,我明天就去安排,給我兩個月時間吧,我把房屋也拆了。”

“不行!必須一個月內!”鳳凰突然插嘴“兩個月都超時了。”

“超時?超什麽時啊,現在已經沒有百鱗祭了。”張定北懵懂無辜歪頭“好吧好吧,那我加班加點做行了吧,這一個月我就不回來了,我去島上幹活。”

兩人離開張定北房間,鳳凰先繃不住了:“這貨絕對是天族轉世。”

“定北是不是猜到了。”敖廣嘆氣“他兒時遭遇變故,沒什麽安全感,也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

“你要聽實話嗎?你兩哪像兄弟啊。”鳳凰翻了個白眼,你拿人當兄弟,人拿你當兄弟嗎?用以前見過穿越者的話說“你兩像媽寶男,和男寶媽。”

你哪學的詞?聽都沒聽說過?

到了島上,張定北一眼看見了田心廣站在那裏和沈遇山交談,看見張定北的那一刻,她熱淚盈眶跨越人群向張定北而來——給了他一巴掌。

?誰?誰打我?張定北是死都沒想到田心廣會打他,他不可置信:“心廣,是我啊。”

“打的就是你!”田心廣拉住他領子怒斥“我他媽以為你死了,給你安排完後事,才敢來島上幫你公布,然後你呢!你TM好端端的!發個通訊蝶那麽難嗎?”

沈默了片刻,張定北不確定詢問:“張滄清把錢吞了啊?我告訴他糖業的錢都留給你。”

“你有病吧,我要的是錢嗎?”田心廣突然哭了,淚水啪嗒啪嗒落在張定北臉上“你救了我,收留了我,對你來說難道我就是個可以用錢打發的高級夥計嗎?賺錢給你花的工具嗎?”

別說的好像我幹白活一樣,要不是我抗壓用鎖天鏈之主身份保駕護航很多產業發展不起來,再加上朝廷那邊也是自己疏通的要不然哪能一直壟斷不被管的,咋們頂多算分工不同:“不是啊,所以這不是都給你了嗎?是不是朝廷或者修士為難你啊,我還有點人脈我去幫你說一聲。”

“你是真木頭啊。”沈遇山都看不下去了,他把田心廣和張定北拉開“殿下可有什麽吩咐。”

你這樣讓我很難以啟齒,張定北權衡了一下:“這裏可能要被雷劈,你們還是搬走吧,我在外買了很多地,可以給你們住,元點有一套完整產業,你們可以擁有每個國家戶籍,做個普通百姓活下去。”

這下沈遇山也忍不住了,直接對著張定北鼻子就是一拳,這張定北哪敢躲啊,本來就心虛,沈遇山抓著張定北衣領怒吼:“你真以為我們跟隨你這麽多年就是為了有個地方落腳!你記不記得自己姓什麽啊。”

“姓張。”張定北摸著鼻子,他體術不好,說句實話挺疼的“我隨母姓,黎國皇室沒有養過我。”

如果小時候那幾天不算的話。

一下啞火兩個,張定北連忙解釋:“我知道你們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都是邊緣人,所以我安排妥當了,修士可以去各門派世家駐紮,我都死了,死者為大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凡人可以去民間,那些世家很多都承我的情也會庇護你們。”

“能去哪?”沈遇山說“我們是有很多人不是修士,但是我們並不是對這些一無所知,全部人都自身難保了,你知不知道你走後修士大戰已經到什麽地步了,那個步知根本無人可擋,已經快殺到無憑宗了。”

知道啊,這是原歷史,張定北不背鍋。

“拋開修士不談,人族什麽樣子你不懂嗎?百姓到底什麽日子你沒看見嗎?海嘯地震洪水蟲災稅款征兵,天災人禍,現在出去面對的要不然就是再次國破,要不然就是家亡。”沈遇山搖搖頭,滿眼失望“對不起,我不該和你說這個,你確實沒義務拯救我們,你沒有享受過萬民供奉,也不該承擔這份責任。”

不是,人妖都要打起來了,全天下哪裏都要完蛋了,現在還不知道帝夋要幹什麽逼事呢,這張定北能告訴他嗎?必然不能啊,他只能沈默不語。

不辛苦命苦,安排人員去往和其他事宜忙的張定北腳不沾地,但好歹是趕在一個月內處理完了,張定北不等他們開口,主動發個通訊蝶說自己有點累要去散散心,隨後跳入法陣中來到元國地盤,通過提前安裝好的靈器監控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鳳凰神經兮兮滿島跑確認一個活物都沒有,他大臉掃過多個靈器,惹得張定北發笑,坐在冰窖裏看這,周家法陣做了特殊處理,張定北之前在手帕上試驗過,用這個法術後鳳凰確實沒發現,其他墨點都洗幹凈。

接著敖廣盤腿坐在地上,他閉眼下定決心,鳳凰化為人性,張定北幾乎被嚇得彈起來了,鳳凰五指成爪從後嵌入敖廣後背,他身體綁緊,隨著金光乍現後化為碎片,張定北知道敖廣這一身修為廢了。

掐著腿強迫自己不進去,木已成舟,重點是後面的事情,張定北已經猜到他們要幹什麽了,不破不立,鳳凰石被姚沅芷吸收了,那玩意讓她成為可以駕馭神器的半神,梧桐樹被敖廣拒絕,這些事都指向一個目的,破開帝夋封印讓敖廣成為龍祖。

所以當年百鱗會才會出事,這個地方絕對有什麽特別之處,那邊鳳凰也心疼的打緊,敖廣已經變回龍形,卻仿佛是個幼崽般只有兩米長度 他扶著龍頭長籲短嘆:“為什麽要受這罪,大不了別恢覆了,我們找帝夋低個頭不管龍族了,我就不相信帝夋真能殺了我們。”

為什麽這裏可以給百鱗賜福呢,想到之前鳳凰說的話,如果龍族是為了分散敖廣力量而存在,那已知龍族基本上沒有天生的,生出來大部分是有靈智的蛇或者魚,要通過修煉從妖入魔,又知百鱗會可以大幅度提升百鱗他族成為龍族幾率。

得出結論,什麽百鱗會,根本就是大家都來分敖廣力量,所以當年敖廣參加才會出現那麽大問題,因為正主來了,力量自然想回到原來軀殼。

現在張定北是真慶幸自己離截止日期早完工,要不然這缺心眼怕是要讓敖廣剛廢完修為,就拿著當年拿回來那一點點龍祖靈力去抗天劫,現在好歹還有幾天休養生息。

天劫到來那天張定北都不需要猜測,天上烏雲密布的情況一目了然,繞是張定北看著都膽戰心驚,這個程度烏雲根本就是會下一周暴雨的程度,雲朵像漩渦般盤在頭頂看不見盡頭,鳳凰最後看一眼敖廣就展翅飛走。

對著冒著電光的烏雲,敖廣沒什麽退意,他拖著身體飛起要去迎接,因為註意力太過集中都沒註意到暴起鎖鏈,鎖天鏈?定北不是走了嗎?下一秒鎖鏈扣住他四肢將他困住,拖到地面。

受限於鎖天鏈控制敖廣不得不化為人形,為了重新接納過去力量他已經廢除作為敖廣幾十年修為自然敵不過四大神器之一。張定北不會攻擊自己,那這是,難不成是殺人奪器,難不成張定北遭遇不測。

胡思亂想間天劫帶來烏雲已經聚集起來,現在這樣他本來就渺茫通過幾率更是直線下降,如果不通過的話,龍族根本沒勝算對上天族,想到這裏敖廣開始拼命掙紮。法陣亮起,恐懼漫上心頭,敖廣本能抗拒顫抖,稀碎的記憶出現在腦海。

“你原來有幾成把握度過天劫。”張定北進入敖廣視線內,看著這幕張定北真是又氣又想笑,他做了兩層保險,除了鎖天鏈還有在鳳凰記憶裏,帝夋用來禁錮敖廣的法陣,好在覆刻成功所以敖廣現在連那一點靈力都用不了。不過他要是知道敖廣這時候還在想龍族恐怕會真笑出來,他蹲下來與敖廣平視,鄭重其事捧住敖廣臉“為什麽不和我說,這麽多年相伴難道你還是不能把我當成你親近之人嗎?”

天劫在前怎麽能這麽胡鬧,他大不了再入輪回張定北呢他和這無關,他是被自己收養不是真正的龍族,不應該為龍族存亡賭上性命,敖廣心虛開口解釋:“不是,我只是……”

“只是怕連累我?只是怕我擔心?”張定北都能預料到敖廣相說什麽,心酸一瞬間湧出來“敖廣,從我兒時開始我世界裏就你一個人,我知道你身邊從來不止我一個,我怕你走怕你丟下我,你也一直在離開,黎國時離開我,福安時丟下我一個人,現在你也要丟下我。”

這是說這些時候嗎,敖廣只覺得張定北是不明白天劫厲害之處:“你聽我說,你松開……”

“聽我說完!”張定北累積已久郁悶委屈迸發出來,他第一次對敖廣發火“為什麽你要扛著所有事情!為什麽你永遠自作主張替別人做決定!”

手無力垂下,掏出發簪,修修改改這麽多年也沒完工,主要是一直沒有找到核實的靈核,他挽起敖廣頭發,張定北放開手同時收緊鎖天鏈將敖廣保護在其中,他站起來低頭俯視敖廣,心滿意足見到敖廣仰起頭,臉上滿是慌亂:“阿廣,這次我也替你做決定吧。”

他把手舉到胸口處,手掌之下不僅有跳動心臟還有敖廣逆鱗,連接魂魄逆鱗。

“我心屬你,尋我來世可好。”

沒給敖廣拒絕機會張定北揮手鎖天鏈尊從主人想法閉合,張定北轉過身鎖天鏈屏蔽敖廣氣息,那麽接下來天劫鎖定就是擁有敖廣逆鱗的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