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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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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失控

“容我拒絕。”張定北不知道福壽螺要鎖天鏈幹什麽,老實說現在問題太多了,相比之下索要鎖天鏈是最容易看出福壽螺行為目的的一件事。

比如為什麽寄生倒仙門,為什麽模仿人族創建個門派或者福壽宗是不是就是用對付倒仙門的手段被鳩占鵲巢了,等等問題太多了,不過這鬼情況蕭家不會也有人被寄生了吧。

問題來了,修士要神器是因為帝夋,你福壽螺一族妖魔要神器幹什麽,張定北想帝夋把神器放下來時應該沒考慮妖魔使用問題吧,扇子鎖鏈弓箭,除了還不知道樣子的最後一個神器,聽名字應該是個石頭外,基本都是人用的,所以帝夋設立神器制度時應該是沒考慮把妖魔放到這個賽道裏。

那你們拿了也沒用啊,張定北沈默了,敖廣以前拿過鎮靈扇,拿著不能說大殺四方吧,只能說夏天扇風真的很涼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敖廣根本沒想過使用一心只想按照遺囑丟海裏的原因,話說張定北都不知道神器能否給持有者以外的修士使用,更別說妖魔了,當然他也不想拿自己神器冒險嘗試。

風吹草動窸窸窣窣聲音入耳,張定北敏銳感覺到靈力波動,嘖敵眾我寡還有個拖油瓶,再加上福壽螺一族身上病毒太多直接接觸容易感染基本上不能讓他們近身,不適合硬碰硬。這也是張定北大老遠把屍體拖到這裏才攤牌的原因,張定北擅長天修類法術,其中因為敖廣和喬十悉心教導,張定北有關水和木這方面的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但是教授他法術的可不止他們兩個。

還有敖晟這個龍中異類啊,張定北一手捏訣一手把福壽螺妖用鎖天鏈擊入灌木中,螺妖本能縮入殼中,鎖天鏈和殼碰撞敲響喪鐘,熊熊烈火燃燒起來,保護他的港灣瞬間化為死亡的刑具,張定北揮手擴大火勢,埋伏的增援也深陷其中,他們一族引以為傲的護盾如今便是為他們量身定制的鍋具。

“這招。”公主雙眼冒光指指四周“你可以用在戰場上嗎?攻城的時候讓對面城內起火。”

“實力上可以,規矩上不行。”張定北無情拒絕並且把鎖天鏈伸進去烤烤消消毒,兩人等到大火燃盡,張定北去清點自己燒烤了多少螺,這不點不知道,一點嚇一跳,張定北倒吸一口冷氣,上百啊,這個數量放在哪個種族都是相當震撼的,尤其是如今世間靈力濃度下降成妖開智尤為困難,龍族這些年每年四海成龍的加起來兩只手都數的過來,這麽大費周折,再加上自己殺了這麽多,不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殺了上百只這種仇就算是天涯海角怕是都得找他雪恨,張定北一咬牙拿起傘撐開:“這情況得解決幹凈,要不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次不斬草除根日後怕是沒完沒了了。”

但是現在回去的話,張定北對著公主這個大包袱陷入沈思,他欲言又止:“殿下,你可以自保嗎?”

“他們難為我幹什麽?”公主反問。

留在這裏似乎更安全,張定北權衡之後捏訣造出個法陣:“你在這裏面是安全的,如果有人能破這個陣法,那我在你身邊也沒用,我大概一天只之內會回來。”

安頓好公主後張定北徑直再次進城,入目便是官兵在轉移百姓,張定北剛進去他們紛紛給他讓路,有個小兵搓著手湊上來給張定北指路:“仙家,妖禍在那個方向。”

這是把自己錯認為支援的修士了吧,張定北沒解釋,而是直接過去,修士也好妖魔也罷,他們之間的爭鬥對於手無寸鐵的凡人來說就是毀滅性打擊,越靠近他們爭鬥方向斷壁殘垣就越觸目驚心,張定北到時福壽螺和羽族爭鬥以及白熱化,張定北擡手鎖天鏈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攀延,擴張到張定北確認倒仙門福壽宗羽族都在其範圍內後五指並攏。

鎖鏈沖向天際形成巨大鳥籠,這時羽族和福壽螺都意識到不對勁起來紛紛想從鎖鏈之間間隙逃出,可是紅繩在鎖鏈間快速交織,紅絲有意識將企圖逃跑的拉回囚籠內。

“別瞪了,你派去對付我的全軍覆沒了。”張定北用靈力照亮牢籠,鎖天鏈物理上打造了一密不透風結界“我有個小問題啊,你們又不是修士,搶我神器幹什麽?總不能是修士扮久了入鄉隨俗吧。”

顯然對方並不想和他嘮嗑,背後幾個倒仙門已經完全被異化,嘴部如鼻涕般半透明蠕動,在張定北對著最大的福壽螺逼逼賴賴時張開他們的嘴,嘩啦一下一坨粉紅色的籽向著張定北噴射而來,雀蓮俯沖趕在擊中張定北之前落地,羽毛落在地面燃起一道火墻把籽燃燒殆盡,雀蓮化為人身和張定北交談:“別被這些籽碰到,會寄生。”

現在他們一族已經進化到這個地步了嗎?張定北錯愕,他這才反應過來,不止人族身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籽和黏糊糊的黏液,不少羽族也有,為數不多身上幹凈的,無一不用火焰類法術繞在周身形成保護。

好惡心的能力,張定北打個寒顫,尤其是羽族被寄生後飛在空中,每一次震動翅膀籽都在劈裏啪啦往下掉,張定北惡寒他大概判斷一下修士情況,福壽宗應該就是福壽螺化形,而倒仙門顯然是被寄生了,現在不人不妖有些身體一部分要不然長著螺殼要不然變成螺肉,要不然身上結著籽,總之是那種非常惡心的模樣,所以張定北最討厭蟲族妖魔了,其他不說,是真的醜。

“雀蓮,我把他們都殺了,然後你們羽族對外宣布是你們幹的怎麽樣。”張定北觀察被寄生羽族情況,顯然福壽螺並不想長期寄生所以開始啃噬被寄生羽族身體來短期內獲得身體控制權,簡單來說救不回來了。

“自然可以。”這生意劃算,福壽螺能力惡心越打越多,經過剛剛戰鬥明明整體實力優於對面的他們居然逐漸落於下風,有隊友自然是好的“別傷到沒感染的羽族。”

那好辦,張定北點點頭,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嘗試這招,可算找到練手的了,張定北摩拳擦掌釋放鎖天鏈內還沒徹底吸收的怨氣,頃刻之間黑氣充斥著整個空間,不出張定北所料,就像他小時候被丟到海裏活祭那次一樣,這些怨氣橫沖直闖開始撕扯生靈,張定北可以吸收怨氣化為靈力使用,自然是可以控制攻擊目標的,怨氣蠶食著福壽螺各種哀嚎不絕於耳。

可是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張定北沒想到這些怨氣確實按照他的控制攻擊福壽和倒仙門以及被寄生的羽族,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問題出在倒仙門這些身上,怨氣撕裂附著在他們身上的福壽螺後並沒有鉆出來繼續襲擊下一個目標,而是被這些倒仙門紛紛吸收,什麽情況,張定北伸出手發現這些怨氣已經擺脫他的控制。

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倒仙門那些人就擺脫福壽螺控制下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張定北發起攻擊,張定北可以感覺到這個靈力完完全全來自人族修士,也就是陰差陽錯之下張定北反而幫他們恢覆自由。

不妙的是這裏倒仙門的修士就幾十個,全部都不約而同開始襲擊張定北,張定北不得不解開屏障,不對啊,他和倒仙門無冤無仇為什麽襲擊他啊,張定北不理解但是憑借多年挨打的經驗精準躲開攻擊,雀蓮也被倒仙門搞了個措手不及很講義氣的拔下幾根羽毛化為羽箭洞穿幾個襲擊張定北的倒仙門弟子,常年刀尖舔血的戰鬥經驗讓她下手招招斃命都是往致命傷捅,而且力度之大讓那幾個弟子單單因為作用力就飛出去十幾米釘在地上。

詭異之處就在這裏,那幾個倒仙門弟子在這情況下在地上扭曲幾下後居然四肢著地朝著張定北爬過來,這時候張定北也來不及驚訝因為他現在分身乏術。

剛剛踢飛一個又撲上來一個,不勝其煩下張定北用鎖天鏈插入其中一個倒仙門腹部,攪碎五臟六腑後撕裂開來把整個人攔腰截斷,這下總能消停了吧,張定北笑起來,很快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怨氣從那個倒仙門弟子截口處蔓延而出重新把這上下兩節連接在一起。

接著那個倒仙門重新站起來,碎成渣的內臟嘩啦啦從接口縫隙裏流出來,雀蓮驚呆了,張定北也驚呆了,他們終於意識到這幾個倒仙門弟子已經不是人了,也許是因為福壽螺一族的附身,也許因為死不瞑目,也許因為張定北釋放的怨靈,總而言之這些就是死而覆生不知疲倦的怪物。

面對未知,張定北這才感到束手無策,他只能盲目躲避攻擊,他不知道被這些怪物擊中會怎麽樣,保險為上他用鎖天鏈保證一定距離的安全。

活動總得有軀體吧,張定北一咬牙:“雀蓮帶著羽族走。”

說罷手中結印,雀蓮也認出張定北即將釋放的法術知趣帶著羽族撤到安全距離之外,張定北兩臂疊在臉前,隨著一聲法咒,烈火爆破之下以他為中心三百米化為烏有。

釋放完法術張定北惴惴不安睜開眼,滿意看見那些倒仙門修士化為粉末,張定北還不放心用鎖天鏈裏裏外外搜尋把怨氣重新吸納進鎖天鏈這才放下心來,看來怨靈怨氣這方面有很多禁忌不能隨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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