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儲君: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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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君:利用

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張定北被張櫟看到發毛,藥玉親昵拉起張定北的手拍拍他的手背:“近來新研發不少新菜,你可得嘗嘗。”

啊?你拿我當小白鼠啊,張定北沒說話,他在想要把周家羅盤放酒樓哪比較好,要不要挖個地道通外面。藥玉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然後突然松開手:“對不起是我我逾矩了。”

“啊?沒有,我在想吃什麽。”礙於張悅在場張定北沒直接說,他打算一會找藥玉商量,但是藥玉怎麽態度大起大落的,該不會是有二心了吧,張定北想,也是自己只是救了她一命,不至於一輩子搭在自己手上,可是藥玉真的知道很多,若是背叛的話……那就只能殺了她了。

在張悅和藥玉面前,張定北把殺意藏的很好,他主動挽上藥玉臂彎,親昵著蹭蹭:“我想吃甜食,有做倫教糕嗎?”

“這個準備時間比較長,我安排人明天一早送你房裏。”藥玉點頭不疑有他。

在酒樓裏,張定北來到冰窖,這裏深藏最底層存儲著冬日冰塊,張定北把羅盤布置地敲定在這,氣溫是最好的掩護,張定北摩擦著手往羅盤中灌輸靈力,源源不斷的靈力輸入其中,藥玉在旁驚訝捂住嘴,直到法術釋放成功,張定北拉起藥玉的手奔向羅盤中心,捏決後天旋地轉視線再次落位平穩已經換個地方。

“歡迎來到我家。”張開手張定北倒退著頂著陽光和藥玉介紹到,他回過頭對著島上的黎國子民招手“好久不見。”

面對驟變的環境,搜羅著腦中知識,可以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周家法器鬥轉盤,那是周家老祖以自己獨門秘術為基礎做的法器:“這是鬥轉盤?只是這通常需要十幾個人合力激活,您一個人就可以使用了?”

什麽?張定北只知道周家有這玩意,還真不知道叫什麽,畢竟他不是修士中長大的,甚至不算完全在人族長大的,所知信息大多來自妖魔元點。那老東西也沒說要那麽多人啊,怪不得剛剛啟動時靈力耗那麽多:“是啊,如今就可以快速在兩地移動,多些人做事也方便些。”

“做生意嗎?”藥玉其實一直很想問張定北想做什麽,她感覺到不是為了錢,要不然為什麽要繞開張家,張家本家只有他一個獨苗是毋庸置疑的繼承人,而且完全沒道理向家裏隱瞞有靈力這件事,她最開始認為張定北是和自己一樣不得已而為之,可是她在張家這些時日發現張家父母真的很愛這個孩子,尤其是張定北被周家扣下那段日子,兩夫妻簡直是食不下咽,周濯纓日日夜夜都在做任務來和周家老祖談判,張滄清動用全部人脈向周家老祖施壓。

而且張定北和妖魔走得很近,哪怕是魔教都沒幾個人可以和張定北一樣暢通無阻出入元點,甚至他一句話可以讓自己也出入元點。以及法術,就算和外界接觸較少,但是從小到大藥玉在孫家為仆時也是見過其他修士的,他們大多修行一脈法術,學精學通,可張定北法術明顯很雜亂,不說別的,就單單看天修這方面就很離譜,關是她知道的就有水和木兩種,其他幾種沒看實戰過,但是兩種同時修煉本身就夠離譜,要知道不同靈力是可能沖撞的。

而且張定北的法術口訣不像以往見過的,靈力運行方式比起修士,更貼近妖魔。不僅如此其他法術也似乎都會點,藥玉甚至見過張定北修煉明黎宗法術,但是又實打實修煉過周家法術,修煉體系之多瞠目結舌,目前除了煉藥沒看張定北練過,其他或多或少都有涉獵,雜亂無章的同時又可以融洽處理不同靈力。

只是藥玉完全想象不到,什麽環境下,一個人會接觸到這麽多法術修煉方式,而且都不是那種淺顯的,而是修煉到一點地步使用自如,當然有天賦異稟在成分在,但是問題是怎麽學的,怎麽瞞過張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眼睛修煉的,這絕非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而且絕對有人教授,最起碼天修中水木兩種都絕對是兩個人教授的,因為兩邊法術是割裂的。

退一步說,張定北搞錢的辦法也奇怪,張家不缺資產生意做為什麽要自己白手起家,其次啟動資金是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都難以接觸的妖魔貨幣,手上的令牌在妖魔間權重極大,藥玉自知她一個修士在元點活動不被圍毆都難,但是因為張定北手上令牌原因連鬧事的都沒有。

疑問太多,藥玉本想等著張定北主動說,但是看這情況張定北似乎無心談起連透露都不想,手指攪緊衣物,她欲言,在對上張定北興致勃勃和她說未來要把這裏改造成什麽樣的模樣時硬生生把所有疑問嚼碎吞下去,罷了來日方長,總有一天張定北會和她和盤托出。

站在島上對著無邊汪洋,張定北展開手臂,田心廣看見少年郎馬尾沐浴在陽光下:“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棲身之所,叫慕光嶼如何?”

壓下所有疑惑,田心廣猶如走火入魔的信徒,無視蹊蹺之處點頭答應:“好。”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冰窖,張定北翻看暗賬財富數量在這段時間裏爆發式增加,但是還不夠,張定北看來錢只是工具,重點是可靠的情報網,目前布置下去的情報網在帶來金錢的同時沒有帶來任何有用的情報,說到底沒有撬動妖魔或者修士關系網內核,只是有錢解決不了問題,得想個辦法讓慕光嶼這個名號打響,給妖魔和修士帶來切實利益才能獲得更多情報。

只有如此,才有找到阿廣的希望。

自己的身份倒是可以讓慕光嶼加入萬道盟,只是最大的問題還是人手,以及沒有立足之本,倒賣人族身份這生意說到底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只限於妖魔間,還需要一條洗白的正道身份。

思索著,外邊有小二敲門:“周先生來了?”

“周家的人?”張定北合上暗賬。

“不,是周逢久那個蠢貨。”田心廣似乎很頭疼“他盯上我們了,販賣人族身份那件事被他順藤摸瓜查到酒樓,礙於沒有證據和張家不敢動手。”

周逢久嗎?張定北想起件事來,他起身揚起笑臉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皇子妃自稱來自未來,而凡神們也作證了帝夋確實會讓一些人穿越時空或者重生來分裂出新世界,而皇子妃和周禾安證明這種特例應該不是一個,那麽會不會有第二個穿越者或者重生之人呢。

在黎國時的奇裝異服和最開始嗚嗚亂叫不知無所謂的語言,把周逢久的身份推向其中一個選項,站在周逢久目前,張定北壓低聲音在周逢久耳邊輕聲低語道:“未來是什麽樣子,我是說千百年後的未來,穿越者。”

當看見周逢久臉上驚恐的表情時,張定北知道自己賭對了,張定北轉頭對著小二說:“開個包間,準備飯菜,我要和周先生推心置腹好好聊聊。”

說完不容置疑拖著周逢久一路直走,不顧周逢久死命掙紮,在進入包間前周逢久用手死死扣住門企圖自救,張定北看四下無人,幹脆利落一巴掌扇得周逢久眼冒金星,趁著這個機會啪的一聲關上門,順手把周逢久甩在地上,張定北自認還算溫柔沒讓他傷筋動骨,奈何周逢久身子確實沒有修士硬朗,趴在地上張嘴閉眼。

“你來到我們這前叫什麽啊,還是說你現在用的是真名。”張定北背靠門上,施加好隔絕聲音法咒,他玩味著註視周逢久掙紮,如果是真名,那就意味著目前兩個穿越者一個姓姚一個姓周,真巧都是四族裏的,巧合嗎?還是帝夋有意為之。

緩過勁來後周逢久擡頭憤怒質問:“為什麽?是你和田心廣同流合汙?”

同流合汙?不不不,田心廣純粹是被自己拉下水的,張定北心裏清楚田心廣哦不對藥玉,孫藥玉父親是個人渣貪圖享樂,如果按照藥玉天賦下去沒幾年就可以反殺她父親,到時候那個凡人繼母和毫無修煉天賦的弟弟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孫家不過是個小家,甚至不配上當修士兩邊對峙的棋子,她殺父當上家主又怎麽會有人管,到時候和凡人舅舅相認,以她舅舅這麽多年為了生死未蔔的她願意養著孫家那群畜牲來看給她本金不是問題,加上藥玉現在已經展露出來的經商天賦,她會有個光明磊落的人生。

可惜遇上他張定北,他很缺人手,而沒什麽比個孤苦無依的孩子更好操控的,所以這麽久以來張定北都不曾告知藥玉她舅舅為了給她討回公道凡人之軀散盡千金去無憑宗為她求無憑宗下場尋她下落。

不過藥玉得知是遲早的,放火燒孫家的事在孫家主臭名遠揚情況下算不上罪名,但是藥玉手上確實有張定北把柄,說到底還是得讓藥玉萬劫不覆沒有回頭路,這樣才能確保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張定北心裏想著,畢竟他現在確實很缺修士手下辦事,又不能事事躬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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