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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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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奴仆

這飛刀?張定北瞬間猜到來者:“姚姐姐怎麽大動肝火啊,嚇死我了。”

“果然。”姚沅芷不請自來踏進屋子,她緊盯著張定北的臉一字一句“張安,哦不對,北辰。”

呀,猜到了,也不算笨,張定北也知道瞞不過去,怎麽說自己也在元點把姚沅芷給賣了一次,聯系周禾安的話猜出來不難,要不是因為這事太匪夷所思,一年前就該掉馬了,張定北迅速撤下純良表情惡劣的嘲笑道:“周禾安的墓立好了嗎?哦對不起,我忘了她屍骨無存,應該問,她的衣冠冢立好了嗎,要不要我去上香啊。”

“畜牲。”你們正道罵人怎麽翻來覆去就這兩句,張定北覺得沒趣,和這些人吵架都索然無味,姚沅芷對著張定北風輕雲淡表情質問道“你對禾安動手我可以理解,她毀了你的家,可你為什麽要自甘墮落和妖魔廝混,你可知。”

沒等姚沅芷說完張定北就不悅打斷:“你最好不是在貶低阿廣,要不然我就在你腰上綁個石頭沈外面瀑布裏。”

見姚沅芷滿臉不可置信,張定北繼續說道:“你搞錯了,我所做所為不是因為悲慘的經歷,不是因為仇恨,我討厭你們所有人,我討厭魔教那些人不代表我就喜歡你們,我和妖魔有來往但是你們對妖魔打起進攻只要不涉及我的利益我也不在乎,我不針對不偏袒你們如何一邊,我只忠於利益。”

“什麽意思?”姚沅芷迷茫。

“意思是我的大小姐,我不是和妖魔廝混,只是當時和他們合作我可以得到更多利益,更容易達成我的目標,你們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張定北用靈力吸來姚沅芷的飛刀把玩,臉色不改擦著姚沅芷臉丟出去,在姚沅芷臉上留下淡淡血痕“你們沒那麽重要,我也不一定是為了什麽那麽做,也可能我只是太無聊了找些樂子,只是想看你們痛苦或者掙紮,想看你們崩潰看你們活在仇恨中人生墜入深淵萬劫不覆,不是你們的問題,只是我想打發時間而已。”

飛刀剛剛脫離了自己掌控,姚沅芷摸上自己臉頰一手血,她明白現在自己和張定北硬碰硬絕沒有勝算,自己已經是驚世之才,每個長輩都說自己天賦百年難見,可張定北年紀比自己小卻可以達到這個程度,這個成長速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她感覺到屬於張定北的靈力蠢蠢欲動,怪不得可以在周姨眼皮子底下把實力隱藏的嚴嚴實實。

已經鋒芒畢露的張定北用靈力震開門,做個請的手勢:“現在,帶著門口那個腿軟的廢物滾出去。”

回頭看去,穿過門飛刀釘在周禾川喉嚨一寸位置入木三分,張定北輕聲細語說:“把門關上順帶叫人幫我把門修了,謝謝。”

撿起削木頭的刀,張定北轉身,他知道周禾川沒膽子說出去,說出去那些凡神也不會讓他有機會擴散,至於姚沅芷,她不會說,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她的,一個想為板上釘釘妖女翻案的人,就算是天之驕子也逐漸邊緣化了。

逐漸熱鬧起來,世界各地的周家血脈陸續趕到,張定北坐在院子裏看著人來人往靜靜削著他的發簪,現在已經到了精細花紋那一步了,張定北現在手上的工具已經不算稱手了,他怕雕壞了花紋不得不暫時停工。

在他這碰壁之後姚沅芷也沒再來找他麻煩,門外仆人遞上折子,張定北展開是座位圖,從外往內看,張定北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了內圈,那位置基本上都是安排給長老的,仔細看看旁邊是周濯纓,那就合理多了,張定北合起折子。

閑著也是閑著,出門逛逛,張定北對著如出一轍的建築有些路癡,周家繁華程度基本上是以周老祖那個石壁為中心越往外建築越稀疏,算不上荒涼,而是越靠近種田織布等等勞動,外面的人大多是流民等被收留的凡人及他們後代,日覆一日暗無天日為周家提供物資和勞動,唯一的上升機會就是成為周家仆人或者有修煉靈力的能力被培養成打手護衛,除此之外他們一輩子幾乎就只能被困在這裏作為工蟻這樣的存在。

但是那兩條路也算不上出路吧,只是從苦力變成待遇到點的苦力,張定北鬼使神差下越過繁華地段來到外圍,管理這些人負責收取勞動成果的也是周家仆人,不同身份靠衣服就可以輕易辨認出來,張定北行走的產糧區,這裏不管什麽時候來都有人勞作,三班倒每個人都分配了工作井然有序。

說周家是家,但是規模實際上已經達到城池的範圍了,張定北靜靜看著勞作的人們,他們其實和外面張定北見到每個國家底層老百姓沒什麽不同,非要說的話可能還幸運點,周家不會打仗,也用不著他們去送死,主要是修士間戰鬥靠著凡人沒什麽用。

管他呢,反正自己不是被壓榨的就行了,張定北拉過在地裏除草的人問:“你知道回中心哪條路嗎?”

不怪張定北路癡,他自認為自己方向感還是比較好的,只怪這裏的房屋和覆制粘貼一樣,求求了你們修士有點差異化吧,門派統一他能理解,你們世家怎麽也搞的一模一樣啊,再加上蜘蛛網似的路線布局,設計的人你自己走的明白嗎,張定北恨不得原地飛回去。

見到張定北這人眼前一亮,她磕磕巴巴咿呀咿呀說著什麽,一旁的人丟下農具沖過來捂住這人的嘴,對張定北低頭指了個方向,沿著路直走就好了。

怎麽奇奇怪怪的,張定北狐疑但是想想自己過幾天就走了也沒多說什麽:“多謝。”

回去路上還碰見兩個周家人在吵架,翻來覆去無非就是修為天賦血統高低,不知道誰先開了個頭,話題往父母那方面狂飆,眼看著就要動手,一旁的小仆人試圖勸架。

沒想到矛盾瞬間轉移,其中一人揮手打飛仆人,用了靈力所以那仆人摳鼻皆往外冒血,還帶著些許碎肉,另外一人冷笑著抱胸俯視著:“區區螻蟻,不自量力。”

“楞著幹嘛,拉出去埋了,礙眼。”動手那個嫌惡地轉手還在衣服上擦擦似乎那仆人是什麽臟東西。

由於這仆人摔倒張定北腳邊,張定北蹲下查看,傷及五臟六腑,能救但是要用好藥,不值得,這樣想著張定北收回壓在這人脖子脈搏上檢查的手,對著一旁憂心忡忡的其他仆人搖搖頭,給這人判下死刑:“沒救了。”

有個女孩幾乎站不穩但是不敢說話,眼淚打轉憋著不落下,她顫顫巍巍來給這人收屍,結果剛剛還在旁觀的當事人發言了,他撫摸著腳邊蠢蠢欲動的巨犬:“不如給我餵狗吧,這幾日趕路都把我靈獸餓瘦了。”

你們別太離譜,張定北尋思著這人還沒斷氣呢,那狗得到命令就要撲上來,張定北本來不想管,但是想想這個距離要是狗咬上來血不得濺他一身,所以最後還是開口:“算了吧,大會在即沒必要。”

想想自己好像沒什麽資格讓他們聽話,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張定北補充到:“周濯纓之子張安見過二位仙家。”

果然打出周濯纓名號後二人態度都有了明顯轉變,連站都站的板板正正不見之前吊兒郎當樣子:“見過張小公子。”

“不知道二位能否給我個面子,將這人安葬就好。”張定北揉上狗的腦袋“我住處有些生肉,可以給您愛犬飽餐一頓。”

而這時二人簡直算是和善的地步,狗的主人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就不麻煩張小公子了。”

“哇塞,張小公子請你你都拒絕。”另外一位誇張開玩笑道“不如請我,我自帶菜來。”

敷衍幾句把二人打發走之後張定北對著全過程都不敢動彈的幾個仆人點頭,地上那個人現在已已然斷氣:“給他收屍吧。”

“多謝張小公子。”那個女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邦邦往地上磕。

這是幹嘛呀,張定北不勝其煩,過去用手接住她往下磕的頭,手托住她額頭黏糊糊的觸感直傳大腦,該死還是沾到血了,張定北很好隱藏住厭惡,而臉上只有悲憫:“抱歉,沒有救下他,別跪了,地上涼起來吧。”

那女孩誠惶誠恐起身,張定北拿出手絹慢條斯理擦手,該死的這血怕是洗不幹凈了,張定北幹脆不要了,用手絹壓在女孩額頭傷口上,女孩吃痛下意識躲開,張定北扶住她後腦勺:“抓著止止血,這幾日額頭別碰水了,這麽好看的臉別留疤了。”

“謝,謝謝。”女孩眼睛裏還有未落的眼淚,水靈靈的眼睛楚楚可憐。

這些人為什麽動不動就害怕啊,張定北松開手把手絹留給她,就算擦過手了還是感覺不舒服,張定北只想著快點回去洗手,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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