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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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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懷孕

在他們逃出生天下一刻巖漿從其中噴湧而出,高溫融化了出口,就算有一段距離張定北也可以感受到撲面熱浪,他當機立斷使用法術控水抵擋熱度,姚沅芷頹廢趴在地上又哭又笑。

有病吧還不來幫忙真想死是嗎?張定北咬牙,好在阿廣教過他不少龍族法術,而龍族法術又大多與水有關,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情況穩定下來,張定北滿頭大汗,接著就是姚沅芷一拳襲來,張定北用神器紅絲抵擋住,他對著姚沅芷那張淚流滿面的臉扯出摸譏笑:“恩將仇報?”

“你想殺了禾安!如果不是我趕到你就殺了她!”姚沅芷理智全無,她又是一腳橫踢被張定北用紅絲擋下後繞上她的腿,將她整個人摔在墻上,整個人嵌入墻中掉都掉不下來。

“第一,她不叫周禾安,她叫步知,是明黎宗宗主女兒,你們從前種種都是假的,第二,是你打碎了地面,不是我殺了她,是你。”張定北幾步走到姚沅芷面前,動手把她扣下來,她踩在姚沅芷頭上,及其惡劣且殘忍的說謊“知道嗎,她在結界裏和我說了句話。”

他蹲在,湊在姚沅芷耳邊,一字一句,咬字清晰說道:“她說她愛你,天長地久。”

這話再次刺激到姚沅芷,她抓住張定北腳踝想反抗,張定北移開腳轉個踢在喉嚨最脆弱的地方,看姚沅芷在原地咳嗽不止,心滿意足對著姍姍來遲無憑宗弟子說道:“妖女步知用會元弓破開封印被我發現後,擊破地面企圖拉著我們同歸於盡,還好我救下了姚姑娘。”

怎麽說得出口的?姚沅芷自然不會坐視張定北如此抹黑周禾安:“他在說謊!明明是……”

“夠了。”無憑宗掌門呵斥,目前來說北辰給出的說法是最體面,也是最符合各方面利益的“烏琴帶沅芷下去休息,我在次替孽徒多謝盟主救命之恩。”

解決了周禾安這個隱患張定北心情大好,而且有了周老祖做幌子自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做不少事情,下個目標打算去島上看看黎國子民休養生息到什麽地步,然後把剛拿到手的法器安上,張定北盤算著目前各個修士勢力打成一團,那麽如果自己最好還是把後路位置定個遠離主戰場的地方吧。

物理上遠離是非,才方便攪動乾坤。

就是路程有點遠,張定北算算路程,就算以懸星城偷學的法術過去也要三個月,回來的路上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帶幾個人出來,安排在各國元點擴展一下向妖魔販賣人族身份的業務,這麽說回來路上會耗費多謝時日,算五個月吧,還有到了島上要整頓調整挑人在去掉一個月,九個月就過去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動用些私權,因為黎國的人再怎麽樣休養生息也是凡人,入門晚終其一生最多也就入門,為了彌補在修士方面白板,張定北宣布願意接納無門,所謂無門,即因為違法門派規定被驅逐出師門的,或者自己思想滑坡未經同意叛逃的,他們不想加入魔修,又不能或不願回到師門,同時還要面對師門追殺等等,都可以加入。

有契約墊底再怎麽樣也不會出現大事,而且張定北確實可以幫助他們擺脫前師門,他們出力張定北出錢,很公平。

好累,張定北馬不停蹄動身,當然不忘和天心廣商議好那邊收購甘蔗的事宜,並且表示有事通訊蝶聯絡。

不得不說在趕路這方面龍族真的是比人有這天然優勢,張定北這兩個多月奔波的那叫精疲力盡,但是好歹是到了海邊,那就是要找個交通工具了,靠普通的船劃那得猴年馬月,最好的辦法只能求助於妖魔了,張定北就近尋個元點。

他先是找了個地方落腳洗漱,大約捯飭後就按照圖紙尋找起元點入口,現在是在業國邊境是吧,業國貧瘠多山,易攻難守,向來是兵家不爭之地。

因為交通閉塞和靠近海洋原因這裏沒什麽修士,於是元點也沒其他國元點那麽隱秘。

只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張定北佇立在賭館前,對著地圖位置和眼前牌匾反覆對比,雖然但是,直接叫妖坊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不過這麽看肯定沒找錯地方就是了,張定北走進去就被煙味熏得直打噴嚏,裏面那叫一個雲霧繚繞紙醉金迷,籌碼交擊聲音不絕於耳,張定北嫌棄的暗地裏用靈力驅散身邊煙霧,來到前臺把龍族令牌推上前,前臺戴著個誇張帽子上面插滿亮晶晶的珠子,他撥弄著算盤劈裏啪啦響,見到令牌吆喝到:“二樓一位,玩林擊,樓上請。”

一樓賺凡人的錢,二樓賺妖魔的錢,開設這個元點的人還挺有經商頭腦,張定北順著上了二樓。上去後反而犯難了,林擊他知道,是一種游戲,但是為什麽要和他強調林擊啊。

“你也是百鱗的?那族的啊我怎麽沒見過你。”有人在背後向張定北拍來,張定北幾乎是條件反射彈開轉身做攻擊姿態,他隔著幕布見到這完全沒有邊界感的是誰,敖荘這幾年容貌沒有一絲變化,只是肱二頭肌似乎更加發達了,見張定北如此戒備,他舉起雙手表面沒有惡意“我是北海龍族,你怎麽戴著這玩意啊,放心,百鱗各族一家親我們不會害你的。”

“你怎麽知道我是百鱗的。”張定北將錯就錯也沒有糾正誤會。

聽著問題敖荘楞住一瞬,隨後哈哈大笑:“小老弟你頭次來吧,林擊是百鱗,單木是草木,飛輪是羽族,滾球是走獸,這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沒心沒肺大笑後敖荘表情一變,眼神轉為審訊:“該不會是哪個不自量力的修士混進來的吧?”

在敖廣面前敖荘永遠一副靠譜大哥哥形象,連帶著張定北都忘了最開始見面時敖荘有多討厭修士,應該說和敖廣待久了,張定北都快忘了他也算是修士。

這情況也解釋不清啊,張定北知道敖荘大概率也不記得自己了,萬萬沒想到幫自己解圍的居然敖芽,敖芽變化是真不小,比起上次見面最大的區別就是微微隆起的肚子。

等下肚子?張定北詫異到,他算算時間再估計肚子大小,我靠你不是和陳羽愛的難舍難分,怎麽肚子還大了:“你這麽快就忘了陳羽了?”

“張定北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是陳羽的遺腹子。”敖芽翻個白眼撫摸肚子,張定北甚至覺得她整個人披上了一層名為母愛的薄紗“兄長沒和你說過龍族孕期長達三年嗎?”

阿廣和他說這個幹什麽,他又不喜歡母龍!張定北呆滯只想阿巴阿巴,我還在找阿廣,連表白都沒表白,你從懷孕到喪夫全走完了?

“等下,芽兒你們認識?”敖荘腦子清醒程度沒比張定北好多少,他才是一頭霧水,不是為什麽遮成這樣你也能一眼認出來啊。

“還記得沼肝那次有個人族幫我們進入朱涯查清真相嗎?”敖芽也不知道現在改怎麽介紹張定北,除了她整個龍族一夜之間都把張定北忘了幹凈仿佛他從未被兄長帶回來養了多年,只能換種方式盡可能合理化張定北身份,畢竟張定北這個鎖天鏈持有者對她日後計劃真的很重要“他是兄長好友,自從兄長失蹤後一直為此奔波。”

“不信。”敖荘抱著臂表態。

你有什麽可不信的,張定北以前怎麽沒發現敖荘這麽疑神疑鬼,要不是自己現在身份憋屈而且說出來沒人信他都想直接和盤托出。

“第一,阿廣除了出去尋他哥哥那段時間外基本上沒離開過四海,如果情誼重到會奔波這麽久,還不惜幫我們去臥底那怎麽說也得有個幾年情分吧,時間對不上;第二,你當我是聾啞人啊,我早就打聽到有個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修士拿著廣兒的令牌游走各個元點,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名字,北辰,鎖天鏈之主,名義上你是修士首領,我找不到你站在我們這邊任何理由,我們龍族一清二白還會被追殺。”敖荘列舉不信原因“第三,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廣兒那個看人眼光不是更說明他有問題嗎?”

這第三點把敖芽和張定北說不幹了:“你憑什麽這麽說!”

你可以說自己有問題,但是不能說阿廣的問題,張定北伸出三個手指對天發誓:“我知道種族擺在那裏讓你對我百分百信任是不可能的,但是阿廣對我,對我有救命之恩,就算所有一日他遭遇危險,我也會毫不猶豫擋在他身前。”

既然張定北信誓旦旦,敖芽自然也不甘似弱,她也證明到:“兄長看人怎麽會有問題,我們家看人都很準的!比如我……”

“你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敖荘不耐煩打斷到,雖然他滿心疑慮,可是還是不情不願暫且接受這個說辭,畢竟按照傳聞中北辰的實力確實沒必要藏頭露尾,再加上這個元點鳥不拉屎打下來也沒什麽價值,易攻難守不是吹的,這個地理位置影響的可不止人族,再說了這個元點就算在人族裏也就是個邊境,要是一個個元點打過去這些修士怕不是要累死“說說吧,你來做什麽。”

步入正題了啊,張定北也不客氣開門見山道:“是這樣的,你們可以帶我去百鱗賜福的那個島上嗎?我知道已經廢棄了,但我也認路,但是自己過去有點遠。”

“那島上人族不會是你讓阿姨送過去的吧?”敖荘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失蹤多年的敖欽他媽不僅回來了,還帶了一群人族送到那個島上定居,因為敖欽基本上已經被四海盟默認為下任南海龍主了,而那個島在那次災難後基本上不能用了,甚至因為那附近靈力如同被抽掉一樣完全消失不具備修煉價值也就默許了那些人族居住“你還真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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