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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鴛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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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鴛鵠城

這飯吃得張定北渾身別扭,同個餐桌吃飯,張滄清和周濯纓兩個人小別勝新婚把酒言歡,此時此刻他在這桌子上多少有點大可不必,他快速嚼著荔枝肉,只求速戰速決,他還得幹活呢。

“安兒,安兒。”張滄清夾塊蛋卷到張定北碗裏。

這麽久了張定北還沒完全適應這個新名字,他用筷子夾斷蛋卷露出裏面肉餡,上面掛著勾芡過重湯汁:“怎麽了爹爹。”

“你和田心廣怎麽認識的啊,問這丫頭她也不說。”張滄清悄咪咪要摟住周濯纓,被專心吃飯的周濯纓不留情面推開,張滄清摸摸鼻子掩飾尷尬,手交叉問起來。

你等下哈,張定北回憶他忽悠蕓上用的說法,筷子下意識把蛋卷拆開,蛋皮可肉餡糊成團:“我路邊見她賣身葬父買回來的。”

“你什麽時候去的懸星城,我怎麽沒聽人說起。”張將軍手頭剝蝦,用蟹八件挑蝦線,沾上醋送到周濯纓碗裏。

懸星城,張定北停下筷子,張定北腦子疼為什麽剛可以歇歇遇到這種事情。

“長大了有主見這很好,可是我得和你分析下,我聽她口音是懸星城的,你說你路邊把她買回來,要不然她來帝都被你買,要不然你去懸星城買她,這裏到懸星城足足一個月路程,來回兩個月安兒你沒有離家那麽久過吧,媳婦你有用你們修士交通工具送安兒過去嗎,問題來了,你哪買的。”張滄清手掌蓋上張定北手,他悄聲說“你要是實在喜歡打緊我也不問救留著,供張嘴我們還是供的起的,只是你要答應我,你得保證她不能有過線行為。”

頓時張定北茅塞頓開,感情張滄清以為自己是情竇初開啊,他忍住笑點頭答應。

“別亂點鴛鴦譜,安兒在外可和我說過了,他喜歡的姑娘不一定喜歡他,要是看上哪家姑娘大大方方和娘說,綁我也給你綁回來。”周濯纓斟酒小酌起來。“不過,老張你怎麽回家了,軍營沒事了?”

大可不必你也未必打得過,張定北對敖廣功力還是很有相信的。

“我啊,我請旨去倪州,在等陛下應允。”張滄清鬧著要去搶周濯纓手裏酒“我們家安兒從皮囊到家世都是一等一的,你盡管去和人姑娘坦白,他肯定答應,保不準和你娘一樣害羞不敢說。”

惱羞成怒的周濯纓紅著臉錘張滄清胸口,張滄清手臂交叉胸前擋著:“你胡說誰害羞不敢說,明明是你天天跑我房裏擾我修煉,我打死你啊。”

你倒是打啊,一巴掌可以拍碎桌子的擱這裝什麽無力,張定北有些食不下咽,嘴裏食物索然無味。張滄清突然松開手臂,周濯纓眼看要直接錘到張滄清急忙收力,手臂後擺軀幹自然前倒,張滄清順勢手擁周濯纓入懷,張滄清低頭要吻周濯纓,周濯纓擡頭咬上張滄清耳垂:“張將軍生疏了啊。”

哈嘍,我還在啊,張定北想這兩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那上仙可要溫柔點啊。”張將軍順勢展開臂彎,周濯纓用力壓倒,兩個人雙雙從椅上滾到地上,周濯纓一手護著張滄清後腦勺,一手與張滄清十指緊扣。

再看下去要長針眼了,張定北在他兩交吻前光速離開屋子,頭也不回跑出去,把門關上去背靠著門心臟撲通亂跳,門內傳來兩人笑聲,張滄清說道:“我們家安兒這麽青澀你確定他有喜歡的人嗎?他就沒懷春過?”

“可能隨你吧。”周濯纓笑得氣息不穩“純情。”

你倆可閉嘴吧!我還在啊!張定北轉身踹在門上,因為怕踹開看到這兩造孽所以踹在門柱上,好痛。張定北氣鼓鼓走了,他是這輩子沒遇到這麽大挫折,一氣之下顧不得天色已晚,他就想給這兩個找點不痛快,所以他尋思圈覺得自己交好吳家兄妹最能膈應這兩口子,於是他直接來了吳府。

看門的把他請進去喝茶,很快吳芫就來了,他眼下掛著黑眼圈,來了就抱著張定北脖子訴苦,抱怨著被逼著速成功課苦悶,張定北被他個熊抱逼的喘不過起來,不著痕跡溜下來,說話轉移吳芫註意力:“你怎麽突然被逼著讀書了。”

“還不是夏日要過去,秋時科舉嗎,都怪那個周逢久,他奶奶的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迷了陛下心智,居然把天儀院取消了。”把茶水一飲而盡,吳芫抱怨到“現在到了,我們也要和那些平民爭官位。”

雖然問出來很孤陋寡聞,可是吧:“天儀院是啥。”

“雖然張家是武將出生,可是連天儀院都不知道也太離譜了吧,張將軍還真是半點官場事情都不和你說啊。”吳芫掐著腰擺出副無所不知模樣,他得意洋洋科普到“就是學堂啊,不過這個學堂裏學徒都是為了對應官位培養的,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要在位相關職位的推薦才能進去。”

那你也沒去上課啊,張定北呵呵兩下,尋思著你這臨時抱佛腳也太晚點,怎麽也比不上別人寒窗苦讀吧,他帶著調侃意味:“那你現在學來得及嗎?”

“正兒八經考是來不及了,可是我爹是誰啊,搞個考題還不是輕輕松松,我只要把對應試題背下來就好了。”自信放光芒,吳芫豎起大拇指。

這難度驟降啊,張定北和吳芫談天說地,茶都喝三壺,吳薈才姍姍來遲,她頭戴步搖玉簪,眉間貼紅,耳上珍珠與脖上項鏈呼應,粉衣上繡著大朵芍藥,面上眉如柳入鬢胭脂緋紅在兩頰上,舉手擡足間散發著花香。

沒給張定北熏得打兩噴嚏,張定北感慨不愧是高門大戶,這個時間在家裏還打扮這麽隆重,而吳芫眼皮直跳。

“什麽時候回來的啊,太突然了。”吳薈用手指卷發尾,臉紅快蓋過胭脂了。

氣氛為什麽突然怪怪的,張定北不吝嗇誇獎:“今天剛回來,果然還是帝都好,一回來就能見到美人。”

聽著誇獎吳芫很煞風景假裝幹嘔,吳薈不悅踢哥哥腳,然後對著張定北問到:“那可是你見過最漂亮的?”

倒是也沒那麽見識少,張定北很想問她哪來的自信問這個問題,能不能分點給他,張定北實在沒法昧良心:“不是。”

眼看吳薈臉耷拉下去,張定北挽尊到:“不如初見。”

主要是青衣好看,張定北沒說完,可已經把吳薈哄得心花怒放,她信以為真佯裝還氣著:“你打趣我,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和我哥哥一樣壞。”

你哥算什麽東西也敢和我比,也就走後門比他強,兩人相提並論多少有點質疑張定北能力,張定北總有些莫名其妙驕傲在身上,甚至很多點簡直是有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怪異:“我最起碼比他懂得欣賞。”

“我算是看懂了,就我一個受氣包唄。”吳芫嘴上不悅臉色沒有絲毫怒氣,他暗搓搓用手肘懟張定北背,使個眼色“那我走好了吧。”

花言巧語閉著眼睛誇到又喝光壺茶,張定北那是耗盡畢生所學,口幹舌燥找個借口腳底抹油溜了。

入官場無非三條路,科舉、舉薦、買官,買來都是芝麻小官沒什麽用處,不過舉薦這條路倒是可以用用,實在不行惡補好了後若是吳芫舞弊成功就可以如法炮制了,不過在哪之前要把這人培養成個如假包換的元國子民。

“我離開這段時間可有發生什麽大事。”張定北轉而問藥玉。

藥玉一板一眼掰著手指說到:“皇子為了皇子妃出頭,在酒宴上公然打了……”

“停停停,打住。”張定北比個手勢“我是說修士那邊,誰在乎這些家長裏短的事情。”

“無憑宗等門派不約而同突了鴛鵠城元點,但是元點裏面妖魔功力不弱,還有幾個強大魔族,兩邊都損失慘重。”

“等下?”張定北叫停“鴛鵠城的元點?!真牛逼。”

現在妖魔間成規模組織就幾個海中百鱗四海盟,天上羽族六音會,走獸草蟲歸根盟,早年間各自發行貨幣光鱗、赤羽、禺晶,後來太混亂,根據物價制定可以互相兌換流動規則。

鴛鵠城元點是天鵝族據點之一,後來人族在那裏建城改成隱蔽位置,逐漸轉為元點,但是大多都是羽族妖魔去,六音會現任會長是只公鴛鴦會長夫人是天鵝族的來著,好巧不巧,那裏就是會長夫人娘家。

前腳把四海盟惹毛了,四海龍主之一親自交鋒,後腳把現任六音會會長夫人娘家端了,這事張定北怎麽看都不像巧合:“無憑宗派誰去的。”

“姚沅芷。”漂亮,姚沅芷這個地位基本上不會是誤打誤撞過去的,那就是有人提供線索了,靠什麽把她吸引過去的,有什麽能讓那些修士飛蛾撲火一般調查元點內部戰力都顧不上就去了。

自然是四大神器啊。

“還有就是,在那個元點出現了龍族,很特殊用的是火脈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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