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沼肝:天族

關燈
沼肝:天族

把各位從夢中叫醒的是水刺術,海水化為長槍穿透建築,被睡夢中被捅到對穿的倒黴蛋尖叫著提醒敵情。知道四海盟不會無視,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後半夜就直接來了,打得眾人措手不及,張定北打回來入睡到龍族打來都沒兩個時辰,都說南海龍主雷厲風行,也沒想到這麽快。

穿件外套張定北就出去看熱鬧,那場面相當壯觀,幾十上百條文鰩魚飛出海,如同遷徙候鳥般絲滑翺翔,綢緞質地尾鰭搖曳著飛入空中,散發著孔明燈那般溫和光芒,仿佛置身於元宵燈節,也借著這個光張定北看清局勢,裏三層外三層都是浮出海面各異種族妖魔,遠處以南海龍主外首五條金龍正在匯聚靈力,不知在籌劃什麽法術。

本來張定北還在看戲,直到文鰩魚盤踞於天,呈現羅盤星鬥後無數靈力匯聚成珠子砸下,密集程度不亞於暴雨,要命的是這些珠子如同炸藥,碰到阻礙物就直接炸開。配合著海中百鱗各族不間斷釋放水刺術,海裏各族是輪番倒,第一排靈力耗盡第二排接替不間斷釋放,此時此刻海外是天羅地網,島上是人間煉獄。

好像玩脫了要是凡神不出手恐怕這個規模進攻可以把這些修士摁著摩擦,數量實力全方面碾壓,這還打個屁。

就算如此還有反抗的,周濯纓禦劍而行,借著徹底釋放煆體法術,只見她皮膚上爬滿紅色花紋,每受到顆珠子轟炸紅紋就發光,直面攻擊周濯纓居然真打到文鰩魚陣法中心,正準備破陣海草從海裏瘋長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一步抓住周濯纓腳踝把她拽下來。

也許是怕反噬操控海草者,不管是水刺術還是文鰩魚轟炸都暫時停下來,雖然過程不對可到底得到點喘息機會,被打斷節奏給了其他人喘息機會,朱涯派弟子紛紛拿出防禦法器搭建起保護墻把其他修士保護其中,通聖谷弟子執筆在地上寫起字符,字符圍繞成法陣,法陣內傷員都得到一定程度恢覆,蕭家人士則是等待蕭嬌嬈發號施令,蕭嬌嬈掩面許久後擡臉,不見半點之前嬌滴滴樣子,她撿起周濯纓劍來割斷袖子和長裙,露出雙臂和長腿,脫下精致繡花鞋:“今天這些事誰敢說出去我讓誰去餵魚。”

正疑惑著她指的是什麽,只見蕭嬌嬈手上燃起熊熊烈焰,我靠你是火派天修啊,怪不得靈力和法術精通程度不匹配。要說平時周濯纓也得吐槽兩句,現在她只是沈默砍斷海草,拿回劍指著防禦法器之外:“聚靈閣弟子聽令,給老子殺出條血路。”

本以為綜合實力最強的無憑宗會是主要力量,沒成想剛開打他們就不見人影,跑去救鎮子上凡人去了,雖然之前張定北嘲諷過無憑宗以除妖為名毀壞村落本末倒置,可是也不用這時候兢兢業業吧。

看回海面上戰鬥,用回火咒的蕭嬌嬈和之前判若兩人,因為水火相克她選擇遠程施法,她示意周濯纓註意遠處五龍,周濯纓心領神會,蕭家以及聚靈閣弟子在朱涯派靈器加持和通聖谷陣法加持下纏住百鱗各族,到底是倉促集合起來的,到底人手不足也沒什麽準備,要不然也不會被這麽容易拖住。

木系生花法術派上用場,紫藤花花藤纏繞極速生長成條長橋通往五龍處,張定北之前可沒見過蕭嬌嬈用過這招:“姐姐你木系法術這麽厲害嗎?”

“之前從那個北辰襲擊時得來的靈感。”蕭嬌嬈頭上虛冒冷汗,她靈力比同齡人優越,可還沒到可以支持這麽高木橋地步,而且她還要時不時用用火驅逐妄圖阻攔周濯纓的妖魔。

有人把手搭在蕭嬌嬈背上,靈力細水長流導給蕭嬌嬈,此人正是沒什麽存在感的代掌門:“如今這種皆因我們而起,鑄成大錯我自當以死謝罪。”

其他人以為代掌門實在自責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張定北知道這是代掌門這麽久以來唯一句實話,靈力很快就被榨幹,代掌門已經是油盡燈枯,第二只手第三只手,靈器保護沒有戰鬥能力的,不管是傷員,還是沒有戰鬥力的,他們紛紛把靈力無私輸送給蕭嬌嬈,哪怕會因為靈力枯竭殞命也在所不惜。

“可惜谷主沒來,要不然肯定會為我們驕傲。”通聖谷弟子似乎很驕傲笑著。

齊心協力下橋梁直通五龍,就當周濯纓可以叫停時巨大龜殼與寶劍相抵,張定北一看就知道這麽大龜殼,龜族族長龜換酒,八十年修為,經常來村子裏找敖廣,啥也不幹就聊天,用這個族長話來說,沾沾吉祥物福氣,做事也能順順利利。

妖魔修為其實不是單純按活的年數來看,而是按照每個種族壽命,通常來說妖魔有五十年修為就已經到達同族壽命終點,八十年啊什麽概念,千年王八萬年龜換算下,這位不管哪個年齡都甩周濯纓幾條街,龜殼翻轉寶劍脫手而出,老龜殼平緩那面向下伏在木橋下,龜殼中伸出四肢和頭,木橋頃刻化為烏有,老龜靈力通過木橋反噬到施法眾人身上,蕭嬌嬈老血吐出靈力短時間內無法運行,而朱涯派代掌門當場斃命。

五龍法畢,隨機審判朱涯派的刑法是滔天巨浪,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張定北突然意識到局勢不對勁,玩這麽大嗎,這是海嘯級別的吧!他不擺爛了一骨碌爬起來,為時已晚海嘯已經襲來,因攻勢太猛海水中拍入無數空氣使眼前白茫茫一片,再裝命要沒了,張定北調動靈力扛住沖擊力,蠢蠢欲動鎖天鏈昭示這一瞬間海浪就像石磨把人命當成黃豆磨成豆漿。

而對妖魔來說事情才剛剛開始,幸存者還來不及冒頭,海中妖魔就拉住他們拖入海底,張定北因為靈力緩沖沒受傷,快速往水面上游,抹把臉上水還沒喘氣就發現大事不妙,天竺鯛聚在一起,等下這族張定北記得,他們似乎好像可以,張定北想起來後加個屏息咒立馬又潛下去。

藍色烈焰從小小魚口中吐出,而且在水上蔓延開來,防止漏網之魚沒被妖魔拉下去,張定北給自己加了屏息咒,用靈力移動游到火勢之外應該問題不大,計劃好逃生計劃,就有人死死抱住張定北大腿,低頭發現是蕭嬌嬈她閉著眼不肯放開救命稻草,這情況要不然一起死要不然把她救了,動靜太大再拖下去把妖魔惹來就不好處理了。

就這樣張定北抱著就當給敖廣積德心態扯著蕭嬌嬈一路游出火區,剛剛一直搖擺不定的蕓上到底出手了,他用靈力招來石塊落腳,無憑宗但凡沒死的都嗑藥吊著命,沖到火中救人,聚靈閣通聖谷蕭家朱涯派三邊弟子離海濤太近,不死都是萬幸基本上廢了。

能阻止妖魔乘勝追擊的只有終於出手的凡神了,要不是他淩空浮在空中沒人能想到這會是人族修士實力頂尖之一,他冷漠看著淪為汪洋小島:“你們幹的?”

感情你剛剛都不知道?張定北開始覺得這個凡神多少帶點名不副實在身上,他翻手在原來建設朱涯派大殿位置冒出無數碎片,斷成兩截起來是個似龍非龍雕像,非龍主要是因為這龍背部生著巨大雙翼,雕刻風格和福安廟裏幾分相似,不過神像本來也都大同小異。

“帝夋會殺了我的。”這凡神身形消散。

這是鬧哪出,正當眾人一頭霧水時,敖芽急促用妖族語言喊起來:“他不是人,更不是凡神!她是天族!是天地法則孕育而生的怪物!”

話音未落靠近凡神身邊的妖魔體內破股而出絢爛花朵,張定北是真沒想到開花能開死人,可是事實如此,不止妖魔人族身上也破生而出此花,眾人發覺這凡神根本就是六親不認,張定北在是否暴露身份跑路間來回猶豫。

看大家束手無策樣子,看來敖芽話還真有幾分可信度,這個天族手法真是惡趣味,連張定北都自愧不如,從脊椎和頭顱中間開出鳳眼蓮花,喉結破出葉柄,就如病毒般不停在生命間蔓延。

這時候應該出現英雄,這個英雄便是步知,現在應該叫周禾安,周禾安乘著個巨大黑色菱形不明物體而來,周禾安說出種陌生語言,那個凡神重新凝聚出實體,等下你兩認識?張定北看看周圍,顯然沒人能聽懂二人說什麽,只知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很快凡神再次暴怒,這次事情變得更加槽糕,具體體現在無數花卉從海底呼嘯而起擊破土塊,這下連落腳點都沒了。

事情搞砸了知道甩鍋了,周禾安換回人話:“張定北你還打算看著?別混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聯手才有可能制服他。”

你愛制服你制服,張定北找個浮木趴著裝傻充楞對這旁邊烏琴問:“張定北是誰啊?”

“你大爺的!現在這情況你還裝,再裝一起死。”周禾安破口大罵,喚出會元弓箭,她只有一半神器對上失去理智的天族實在不太樂觀,哪怕這個天族實力只是中下對現在的她也是碾壓,只有張定北這個完全神器持有者和自己聯手才有絲渺茫勝算“你要是願意幫忙我可以把我所知全部和盤托出,你看看這架勢他能放過你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