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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肝: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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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肝:可憐蟲

回去發現白訟怒氣沖沖要走,他憤怒指責著:“你們應該被滅門,誰給你們臉求助的!狗東西!”

罵得好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罵,烏琴莫名其妙被劈頭蓋臉罵滿臉問號,這麽多年無憑宗難得有機會有機會和登天宗核心弟子交流,他想挽尊,出於兩個師妹讓四族五宗七門六派不再是名譽頭銜,而是成為同個團體理想。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周濯纓吃瓜表情用她沒負傷手嗑著瓜子看戲,蕭嬌嬈更過分切了西瓜煮了四果湯開了遮陽傘還有兩個侍從拿大芭蕉給她扇風好不愜意。從這可以看出,其他不說,四族是成不了團體了。

弟子說他們三人是無憑宗三巨頭,這個稱呼烏琴深以為然,周禾安是武力大頭各自奇遇多到飛起,四個凡神傳她衣缽看得人流口水。姚沅芷是領導巨頭,雖然按照師承自己才是掌門繼承人,但是其實烏琴知道每次大行出行任務姚沅芷凝聚團隊努力和號召力都比自己強,如果她也修大道無情這掌門繼承人說不定就是她的了。自己嘛,自己是冤大頭!為了兩個師妹他付出太多,在宗門被發光發亮,出了宗門天天背鍋,離了她們兩個還要為她們理想牽線搭橋,至武樓陪練妖魔都不敢這麽用!

沒人體諒他委屈,包括白訟,白訟大逼兜子直接呼臉,烏琴是受過很多氣,可他沒受過這氣啊,他急閃開沒被打到:“不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閉嘴,還想要我和你們同流合汙,做夢吧你!”白訟不墨跡掙脫直接走,大步流星往海邊走還不忘補刀“惡心!”

秉承著求知好學美好精神,周濯纓連聲詢問:“怎麽了怎麽了。”

“不知道啊,剛剛還好好的,到了大殿前他就幹嘔,然後就鬧著要走。”代掌門哭喪臉,他不知道為什麽登天宗白訟態度大轉彎。

“就是啊,你得給了理由吧。”烏琴不氣了,他習慣了,無情道就是有這個好處,不僅無情無愛情緒波動也小,換別人這事得氣出肝病。

還沒收傘的張定北不敢冒頭,這啥呀這是,他才走多久又吵起來了,又摁耐不住吃瓜,剛好要是想讓這群東拼西湊烏合之眾成為整體,給些外力威脅最好,敖芽扶不上墻那就自己上吧。

“精彩,精彩。”張定北平穩上岸,可惜要撐傘沒手鼓掌,迎面一把瓜子,張定北用靈力把瓜子停滯在面前,賦上靈力後高速彈回去,速度夠快下瓜子變成立起擊穿墻壁,帶著示威意味擦著在場幾個勢力核心人物臉過去,平旦吞咽著口水摸著瓜子與臉蛋接觸位置,一手血。

這裏就可以看出實力優劣,代掌門躲過去,白訟烏琴蕭嬌嬈只是紅絲沒破皮沒流血,周濯纓用靈力剎住瓜子離臉不到半寸位置眼珠撇下看著瓜子,食指大拇指捏住瓜子,經過高速和靈力淬煉瓜子脆弱到一捏就化為粉末。

“這位前輩您是哪門哪門派來支援的。”代掌門對小小瓜子打在墻壁上留下裂痕觸目驚心,著要是打頭上不得腦洞大開。

真窩囊,周濯纓拔刀閃現,被鎖天鏈擋下擊退,此情此景怎麽似曾相識,哦對在碧城也是這麽交手的,周濯纓亮劍:“來找茬的看不出來。”

“這該不會是鎖天鏈吧,真的有第二個神器現世了。”烏琴之前聽到些流言蜚語都被各自掌門辟謠,如今親眼目睹不得不信,經過系統教育他們都對四大神器特征耳熟能詳,只是這神器持有者身高怎麽,不是沒發育完全就是矮子“神器持有者肯定自己人啊,好好談談。”

想想碧城被這貨陰到骨折周濯纓就氣啊,她看不得烏琴尊重態度,立馬打斷:“談個屁,你可知道懸星城孫家滅門,就是這個逼幹的。”

“不是說是個戴白面具黃毛幹的嗎?”烏琴對這事略有耳聞,也不是只耳聞了,楊家都堵他們無憑宗大門口,趕也趕不走,動手吧對方都是凡人,動嘴吧楊家花錢雇的都是方圓十裏能說會道遠近聞名訟師,都快把無憑宗說得相信自己真綁架了他侄女。可是各大門派通告都只寫了黃毛,坊間傳言倒是有零星描述還有個人,可幾個門派為什麽要抹去這個鎖天鏈持有者參與孫家滅門。

你們是不是當我是空氣啊,張定北自覺好像是被無視了,他還沒發怒呢白訟先來發瘋,瓦磚飛起砸來,張定北自然輕松化解,只是瓦片行動方式不像用靈力控制,而是調動土礫,所以這白訟其實是天修來著,這就怪了,從武力來說他勝於蕓宵,為何要拜蕓宵為師。

現在沒時間考究這些,因為白訟就和突發惡疾似的完全喪失理智無所不用其極,不顧後果拆家攻擊,張定北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刺激到他,單手聚海水對抗。這個陣仗把周濯纓嚇一跳,現在白訟攻勢遠遠超過他本身可以符合靈力輸出,這是拿命打啊,不至於真不至於,人死在這她也沒法和登天宗交代。

只能暫時動手壓制白訟,趁著張定北和白訟正面對轟靈力時,繞到白訟身後一鼓作氣破開沙塵組成保護,用劍鞘向後脖頸攻下,劍鞘擊下發出清脆聲音,手感不對周夫人看見白訟被散發遮擋的脖子上居然覆蓋著層鱗片,鱗片收到撞擊有意識收緊,這不是軟甲,是生於血肉是白訟身體一部分。

因為她背襲白訟分心,張定北控制海水勢如破竹直沖命門,周濯纓壓下心中疑慮扣下白訟用負傷手臂抵擋水流,好在她不是孤軍奮戰,種子拋來在水流前開出絢爛紫藤花,蕭嬌嬈手臂伸直歪著頭鼓起半邊腮幫子:“水派天修?你這靈力運用師承哪派,我怎麽沒見過。”

“龍族的看不出來?熟練度還不低,最起碼得是童子開始練。”周濯纓擡頭回答,蕭嬌嬈出手及時,白訟沒什麽傷只是面具碎裂脫落,她手臂倒是雪上加霜了,養了這麽久一夜回到解放前。她確信這個鎖天鏈持有者和龍族瓜葛不淺,在碧城救下龍海龍族,如今在南海使用龍族法術,下秒她發現失去不簡單,蕭嬌嬈花朵異變藤蔓變得又粗又長紮入土地,再拔地而出已經長出尖刺,顯然這不是蕭嬌嬈所為,她大驚失色念動咒語企圖奪回紫藤花控制權。

那真是不好意思,在黎國時老板娘喬十還真教過張定北木派法術,張定北控制紫藤花順著土壤蔓延,朱涯派面積不大,畢竟弟子才五十幾人,這麽小地方鬧起來簡直輕輕松松,變異後紫藤花張牙舞爪見人就繞上去絞殺,能不能死裏逃生就看被抓到人實力如何了,張定北目的就是鬧鬧,也不是來滅門的。

天修各個派系融會貫通,除了精通專修那種,用點其它屬性也正常,可是壓過專修這種屬性修士就離譜了吧,周濯纓咬牙砍斷木藤,烏琴擒賊擒王喚出武器,手持雁翅刀繞過重重阻礙貼身揚刀,張定北避開太急失去平衡,後倒時操縱藤蔓鉆向烏琴。

小垃圾玩偷襲,張定北摔個屁股墩,手肘結結實實磕到好像破皮了好痛。看到希望,周濯纓抓住這個破綻提劍刺向張定北,雖然張定北反應及時用藤蔓組成盾牌,周濯纓還是喊出聲:“這貨體術拉跨,近身打別和他拼靈力,一擁而上群毆。”

你們是不是玩不起!名門正派的君子作風呢?張定北抿嘴站起來,既然如此他掀騎桌了,在垂幕裏張定北拿出登天宗竹簡,法力催動竹簡按順序解放,一個個名字脫離束縛跳到空中化為本來面目。

“我們登天宗鎮宗之寶,果然果然是你害死了爹爹。”這下張定北才有時間看白訟,面具下面孔暴露無遺,居然是蕓上啊。

怪不得他看見自己只是對視沒有說什麽,因為登天宗祖師收自己為徒自己在登天宗暴露靈力時,這個可憐蟲正在自己安排下覺醒妖族血脈,而後半點喘息機會沒有被追殺,祖師徒弟會龍族法術這件事說出去不光彩他們肯定會緘口不言,而被同門追殺經歷和妖族血脈怕被發現他也不會主動合同門交流,蕓宵本來也是邊緣角色,綜合起來在他看來自己是張安,是來送畫小孩是身邊隨時隨地要有人照顧的小少爺,甚至成為白訟後他不能和自己交流,要我理論上白訟沒見過張安。

這麽說蕓宵回鄭家拿鑄骨丹應該是給他用的,鑄骨丹可以解決血逆問題,所謂血逆就是父母雙方都有靈力結合後孩子可能會因為從父母那裏遺傳靈力犯沖而發病,自然也能解決不同種族血脈犯沖,龍族也有類似藥物。

怪不得聽到戴白面具黃毛就急了,因為撫養他長大成人的那個誰,是他出於要讓蕓上崩潰目的叫藥玉殺掉的,蕓宵和終石大張旗鼓出宗門祖師不可能不知道,蕓上跳崖時那個傷情要就回來需要巨大藥物,這登天宗祖師不是要選擇其中一個,她是要養蠱啊,被救回來失去所有蕓上只能依靠蕓宵和終石,為父親和養她長大那個女人沈冤得雪信念讓他不能脫離登天宗,從而對蕓宵和終石更加依賴,而他父親死亡有柳似楊參與,最後蕓生選擇首徒位置明知他清白不說,他們兩個矛盾已經無可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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