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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宗: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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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宗:刺殺

因為怕辣眼睛,張定北把監視這倆人職責交給藥玉,他泡腳喝茶聽藥玉報流水賬:“中午蕓生早退去幫蕓上洗碗,洗完碗兩個人躲在嘯風堂廚房偷吃點心。然後蕓上去上課,蕓生借著首徒名義進課堂旁聽,下課後蕓上去食堂打工,蕓生借口走入底層,去食堂打飯。”

“停停停,打住,除了談戀愛他們還幹別的了嗎。”張定北實在聽不下去這些家長裏短屁事,沒重點嗎“他們兩個有沒有哪個人特別執著什麽東西。”

認真思考後,藥玉肯定:“沒有。”

那就只能來硬的了,張定北揉揉太陽穴:“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我吩咐的事。”

等到藥玉離開後,張定北從收納石裏拿出登天宗竹簡,他一節節打開竹簡,每個竹片上寫著妖魔及其從主名字,每代掌門死後靈力歸於其中連帶著本命妖獸封印在內。這種鎮宗寶物,居然都可以作為此事報酬,怎麽總覺得有貓膩啊,張定北收起竹簡,反正好處到了,事情也布局的差不多了,沒道理臨陣脫逃。

驅動靈力張定北放出其中某個妖獸,重見光明這妖獸離開展開攻擊,張定北早有準備鎖天鏈把他死死壓制住,大蛇發出充滿恐嚇意味聲音。

“想見你兒子嗎?”張定北用龍語說道,巨蛇現出人形,警覺著看著眼前少年,張定北邊擦腳邊說“你和終木兒子,想見他嗎?”

許是太久沒聽到過聲音,巨蛇怔在遠處,很久才提取話中消息:“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看來腦子和記憶沒什麽問題,張定北把他收回竹簡中,萬事俱備,就差公主這股東風了。

明日整個宗門都奔忙,張定北水壺裏加上茶葉,也打算去一睹國君面容。國君戴著比頭還大帽子,尊重他國文化,張定北在妖魔中沒少看見奇裝異服,尊重祝福理解。旁邊公主白紗蒙面蒙個寂寞,跟著公主的除了齊子還有在張家見到的怪人。

叫,周逢久對吧。張定北喝口茶笑著對他揮揮手,周逢久瞪大眼睛對這張定北眨眼睛。趁著沒人註意他,他借口上廁所偷溜到張定北面前,他低聲問道:“你怎麽來曹國了,周禾安和姚沅芷回去後都說你不辭而別了,張將軍頭發都愁白了”

失算了,她們兩個居然死裏逃生了,張定北不動聲色推卸責任:“你們公主帶我來的。”

既然是公主打算,周禾安也不好揣測,他想想還是問出心裏疑惑:“你,為什麽要離開帝都啊,那裏可是你的家啊。”

“那不是我的家。”張定北喝茶,張安和這人關系怎麽樣,自己該什麽態度,他輕飄飄描述到“我出來找人。”

“誰啊!臥槽,不會吧。”周逢久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急了,他想到什麽臉色突然很難看。

兩人拉扯間,山門那邊倒是起了異動,應該是公主安排的刺客登場了吧,只不過這個刺客居然走正門嗎,這麽光明正大嗎,不愧是朝廷出身。

然後道暗雷直奔公主而去,齊子反應迅速撲倒公主擦邊躲過,這雷真材實料不是幻術,威力大到劈斷吊著貓妖石柱。臥槽,上哪找得雷霆道,張定北驚嘆聲,來登天宗見到的雷霆道比他過去人生見到總數還多,呃,雖然張定北一起沒見過雷霆道。

仔細想想刺客用這個確實合理,雷霆道沒有師承一說,不能通過功法推出來歷,而且看著威力就很大,修煉的人少沒什麽人可以看出門道,就算放水也不會被發現,的確是不二選擇。

就是如果是演戲,難道不應該攻擊國君嗎,為什麽直接打公主,改計劃了?張定北看這個雷霆道,他頭發松松垮垮用串佛珠縛著,懷中塞著被毀去半本佛經,這下張定北才註意到他口中念得不是咒語口訣,而是佛經。

天色已變烏雲密布,不對勁這不是做戲這是動真格的,這是場針對公主的刺殺,張定北是真沒想到這東風這麽大,雷霆道肯定得動員不少人阻攔吧,這種高殺傷力法術絕對會引起不小騷亂。

在此可不止這位不速之客修雷霆道,終石發動紫雷和這人正面對抗,掌門飛身來到他身後,一掌將靈力灌入:“弟子何在,陣起!”

護佑司弟子羅列陣法,整齊劃一動作下,幾十個羅盤同時打開,各色妖獸落地咆哮。

流離閣弟子展開法陣,淡綠藥粉增強妖獸體質,中丘閣弟子救治被傷及弟子也負責護送國君公主離開,星火閣部分去為妖獸加上法器盔甲另部分施展護盾類法器為護佑司弟子保駕護航,柳玉閣弟子念起法咒發動攻擊嚴陣以待。

“臥槽臥槽,這就是修士打架嗎。”周逢久哪見過這大風大浪,他異常激動拉著張定北叫到“好整齊,他們是不是天天排練。”

怎麽說登天宗也是經歷過修士大戰的老牌宗派,這貨得逞幾率不高,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是群毆,這人很快被壓制下去,就當張定北以為這鬧劇要結束時,這人擡起頭已經是七竅流血。

燃命啊,什麽仇什麽怨,不怕修為高就怕不要命,這人是抱著必死決心來得,閃電收攏居然變成滾地雷,氣流自起,他逆風而行碰到閃電邊緣的都立馬爆炸留下焦黑缺口。還來不及撤離的公主幾乎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哪怕是這時候她都不忘苦肉計,她拉著國君表現出這人是沖著國君來的,她不顧自己安危救駕模樣。

賭一把吧,公主帶著國君奮力向著張定北跑來,她賭張定北有實力擋住這人。事實證明她賭贏了,為了自保水滴不斷從地底冒出,匯聚於張定北面前化為屏障,水流於雷霆碰撞後果不言而喻。

“這是魔族中龍族的法術。”身為以禦妖聞名天下的登天宗掌門自然見多識廣,他一眼就看出其中門道,張定北開始盤算挾持公主全身而退幾率有多少,感覺不大,還是挾持國軍成功幾率大點。

比張定北情緒還激動的是周逢久,他難以自持大叫:“魔族?誤會絕對是誤會,我們家張安根正苗紅,你去查祖宗十八代都是人。”

你是怎麽知道老子祖宗十八代的,張定北心想自己都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周逢久為什麽對自己莫名無條件信任。

驚魂未定下國君開口:“此人對本君有救命之恩……”

“國君,你怎麽知道這人不是他安排好的逢場作戲。”掌門咄咄逼人。

你是真沒點數啊,這些修士平時給你們皇室點面子,戰鬥力擺在那裏,尤其是登天宗這種家底雄厚的,說句實話王朝更替也不是不行。沒有修士建立國家,加冕為王唯一原因是修士各派明文規定不準,如果真的一個修士家族登基,那必定被群起攻之。

這情況實在談不上僵局,直接打就行了,張定北都沒打算解釋,只要他們有個人敢對他動手他直接亂殺。

“我這關門弟子實力還不錯吧。”登天宗老祖遲來,她叫停徒子徒孫,笑得和藹可親。

真想一口唾沫吐這老不羞臉上,這算盤真是打得劈啪響,張定北算是知道為什麽把鎮宗寶給他了,日後只要他用張安身份使用鎖天鏈,登天宗就相當於出過兩個神器持有者,地位直線上漲。

周家嫡女獨子為登天宗老祖關門弟子,意味著登天宗和周家也成為實質上盟友關系,連帶著和無憑宗等其他宗派關系破冰,張定北轉過身背對眾人對著登天宗老祖豎起中指。

要不是這位刺客太過拼命,張定北都要以為這是老祖找來的托。這時,登天塔恰到好處的炸了,看來那邊進度很順利啊。

時間拉回國君剛上山,蕓上洗漱完照常去食堂給老板打工,很反常別家都在熱火朝天做早點,只有老板這邊冷清得很,蕓上隱隱約約有不祥預感,他去老板娘住所,錢盒打開落在地上,老板不知所蹤。

桌上還有封信件,蕓上打開上面叫他去登天塔最高層救人,第一反應蕓上立刻聯絡蕓生,但是蕓生認為這只是個惡作劇,而且登天塔最高層就算是他這個首徒也上不去。

搪塞幾句,他就跟著掌門去見國君了,蕓上還想找護佑司尋求幫助,實在不行求著網開一面讓他上去看看放心也行,但是等他到了才發現登天塔護衛已經被全數撂倒。這不是說明綁架老板的人實力很強,蕓上不敢拖延時間,他腦袋一熱也顧不得太多冷靜不下來,跑上塔時只見老板娘被五花大綁在地上起不來。

除了老板娘還有兩個人在場,一個黃毛戴著面具,另外一個畫地為牢蹲在個圈子裏,看見蕓上那人十分激動敲打看不見的墻壁。

“叫你來你還真來啊!不會叫幾個人嗎!”老板見到蕓上來說不感動是假的,說生氣也是真的,她這輩子就這樣了,要是連累這個孩子該怎麽辦,這孩子命途已經夠苦,她怎麽忍心再給孩子添些波折。

根據張定北吩咐藥玉收起張定北給的靈器,解開蛇妖牢籠,然後她拔出劍,手起刀落當著蕓上面砍在老板脖子動脈上,蕓上睜大眼睛脫口而出一聲不。

這什麽也挽回不了,藥玉拔出劍收入劍鞘中,從窗戶躍出,與此同時位於一層等候已久的柳似楊在看到藥玉落地時勾起嘴角。

劃破手掌,以血結陣,蕓上悲憤交加,身體和心理雙重折磨著他,半妖特征盡顯,最後一絲理智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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