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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宗:觀世天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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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宗:觀世天誅圖

叫上藥玉就啟程回元國,藥玉面對突然多出來的這些人很不安,張定北安慰到:“別緊張,公主而已。”

“那就好,等下?什麽公主!”大哥你記不記得你殺人放火啊!藥玉瞠目結舌。

“別慌,這裏沒有好人,不用擔心良心疼。”張定北踏上馬車“認識一下,路邊撿的孤女田心廣。”

對這個說法齊子秉承懷疑態度:“你還有這善心?”

主要是好用,日行千裏這交通工具不得帶著,萬一哪天玩脫了跑路得用。對此公主倒是沒說什麽,只是深深看眼然後上了馬車。馬車上公主若有所思,想想這人和周逢久思路都不走尋常路,雖然大體上不盡相同,但是和普通人比都是另辟蹊徑型,於是她把周逢久想法說給張定北:“你認為賦稅有問題嗎?”

“沒問題很合理,不得不說將士不能餓著。”這是什麽問題,張定北撩開簾子看風景,公主和他說話他就把簾子放下。

這方面思想不是二極管就行,公主緩緩說道:“有人和我說,元國賦稅制度不合理。”

“噗嗤,你們居然還要人和你們說你們才發現嗎?”張定北像是被戳到笑穴,笑到抹把淚花“你們是真沒想到每個人收固定的稅額很不合理嗎?收入多的倒是沒什麽問題,收入少的要借錢交要不然人頭落地,難道不應該按照收入比例交嗎。”

這倒是和周逢久想法不謀而合,公主陷入沈默,也許回去能和父皇提下。周逢久啊,憑空出現前塵不可查,想法大膽前衛,敢於打破世俗規矩,是個可用之人。至於張安,他雖然心懷鬼胎,但是很顯然這人對榮華富貴沒興趣,收為手下不太現實,但是若是目標不沖突也不失為不錯盟友,現在就先試試看這位盟友能力吧。

“我還以為要回元國,你這怎麽來了曹國。”馬車起步還算正常,但是後面外面風景逐漸變成一條條色條,最後落地,齊子明顯身體不適閉目養神。張定北聽著口音,看著服飾都不對勁“雖然說你們兩國沒打起來,但是你就不怕出個什麽意外。”

說話間馬車停了,公主閉目養神,照理來說張安不應該可以分辨出這是哪國,曹國和元國距離可不只是隔著多少路問題了,兩國隔著的可是汪洋,若不是聚靈閣研究無憑宗法術她一輩子都不大可能踏足此地,在這人身上秘密太多。

還有這個姑娘,雖然看著營養不良,但是這法術就算是齊子身強力壯,也都感到不適,這姑娘居然泰然自若,還主動下車伸出手背扶張定北下來。張定北環顧四周,久仰曹國大名,這裏天氣比元國來得炎熱,行人男女都晃著腿,整得他們一行人裹得嚴嚴實實像二傻子。

真是一次完美的暗訪呢,張定北想著和路人一起對公主行註目禮,要不怎麽說是皇室子女,公主迎著目光仰著頭,一點都不覺得別扭:“會說曹國語言嗎?”

“會點,幹嘛。”張定北掐著腰,公主得到肯定答覆後把令牌和卷軸往他這丟,藥玉接住呈給張定北,張定北打開“哇塞觀世天誅圖,仿的好真啊。”

這畫作者不只是何許人也,豎圖足足十餘米,裏面人物成千上萬,都不到小拇指大小,卻個個栩栩如生,說是人物也不準確,因為裏面其實一些混合怪,必然魚臉人身,馬面鳥身之類的,還有些像是活物的水團啊,但是這些生物都無一例外都在圍攻最上空的太陽,畫面總體天方夜譚,但是因為精美程度所以算是最著名的畫作之一。

“這是真跡。”公主輕描淡寫,張定北差點把畫摔了,但是腦子裏始終記得如果是真跡把他賣了都賠不起所以即時守住。

他連忙卷起畫,揣在懷裏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真跡?真跡!你開玩笑吧?這可是稀世珍寶。”

“你拿著這個拜訪登天宗,以來靈閣閣主兒子身份。”公主拍拍手,她撚起華服等齊子為她鋪好墊子再下地“我去見國君,低調行事。”

你看看我們這服裝和環境割裂程度,你覺得低調得了嗎,就這幾個人這出使寒酸得像難民來招搖撞騙,張定北掂量著畫卷:“你就不怕我跑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公主現在脫下華麗發冠,頭發上素得連朵花都沒有“誰說我是來出使的,我只是個閑雲野鶴醫者,來見筆友的。”

真有你的,大海都阻止不了你們書信往來,張定北豎起大拇指。一個中年男人青天白日蒙著臉靠過來,身上就差寫著非奸即盜四個字,男人瞇著眼:“何處尋得雙全法。”

“唯有青天見太平。”公主操著口地道曹國語言,她現在就像那種鄰家女孩,一舉一動都是股小家碧玉氣質“你是青平。”

“你就是尋雙全。”男人和公主對上眼,兩人不約而同點頭,然後叫著抱在一起。

不好意思,如果張定北記憶沒出問題的話,公主你好像叫何全吧,你們能不能別叫了,張定北腦殼子嗡嗡叫。那我走?張定北打了手勢示意藥玉和自己離開,剛好也想見見這禦妖第一宗,這對張定北規劃也有幫助。

像登天宗這種規模的門派不難找,張定北收起畫問路,登天宗位於九天山上,臺階千層高設下禁制不得用法術登頂,由於是修緣用鎮靈扇設下的,除非來者是神器持有者,要不然也沒能耐違背,不巧鎮靈扇現事後幾十年到張定北出現為止,別說神器持有者,神器消息都寥寥無幾。

說是為了考驗來者決心,直接後果就是來這凡人不少,還有奔著強身健體來得,來這修士就沒幾個了。要是北辰自然可以靠鎖天鏈直接上去,但是他現在連張定北都不是,他是張安,一個體弱多病連有靈力都讓人驚訝的公子哥,更別提神器了。才爬到半山腰張定北坐著張口閉眼,請問一下登天宗你們住這麽高不會缺氧嗎,你們真要上天嗎。

倒是藥玉健步如飛,他隨手要摘下塊芭蕉葉扇風,就發現葉子後有什麽活物,挪開一個人大活人直勾勾看著他。張定北默默把葉子蓋回去,再挪開,不是熱出幻覺了,是真的大活人。

被發現後那人轉身就跑,張定北是追不上去了,藥玉身法輕盈,就算不用法術從武學角度來說也是個輕功大師了,蜻蜓點水踩葉而過攔住那人。

“二位在下只是看你們服裝奇異,好奇而已,沒有惡意。”那人綠衣白冠是登天宗標準服裝,衣上繡雲紋是內門弟子,手腕羅盤點亮四格應該走得是登天宗主流禦妖道,已經收服四妖品階未知“在下蕓字輩蕓生見過二位。”

你愛誰誰,張定北累得半死不活,他都覺得自己要曬黑了:“請問一下小師傅,有捷徑嗎?”

“上山門的路嗎?沒有,祖師奶奶說爬山有助於強身健體。”蕓生搖搖頭“二位來此有何貴幹啊。”

沒捷徑你說個屁,張定北抹把汗,為了保持親和友善形象還是解釋道:“我娘是聚靈閣閣主,我來送點東西。”

“原是張公子。”蕓生展開笑顏,張定北腹誹這張安真是人不在修士界中,修士界處處有他傳說“那你等一下。”

右手打開羅盤,蕓生左手捏決,羅盤機關打開,一條小蛇酣睡其中。張定北想著這小蛇他可以一腳踩死你信不信,只見蕓生和張定北炫耀道:“這是我師傅傳給我的妖獸,可是頂尖。”

蛇族化魔為龍,所以龍族語言其實和龍族語言算是近親,只見那小蛇吐著蛇信子囔囔道:“煞筆東西。”

小蛇翻個身看眼張定北,隨機打個激靈起來,她看著張定北說起蛇語:“龍神氣息?龍族化形,不對這是人。挺水靈的,哭起來應該挺可愛,嚇嚇他。”

他跳出羅盤,即刻化出原型,五六米長色青,角如牛四足似鱷,這是蛟啊還是只半步踏龍的蛟了,但是看靈力來說又是個百年大妖,這個修為不該早就化龍了嗎。這蛟對著張定北張開血盆大口,一副要吞他入腹模樣。

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張定北聽得懂他說話會不會很尷尬,張定北很配合表現出一副被嚇破膽樣子,皺著臉被蛟碾著跑躲在藥玉背後抖得和篩子一樣,閉著眼睛呼叫救命。

“柳大爺你回來,這個吃不得。”蕓生快嚇哭了,他追在蛟後面哭爹喊娘,張定北尋思著,你兩到底誰禦誰“公子你受驚哈,其實他面冷心熱,平時可聽話了。”

蛟毫不留情拆臺:“這牛吹的也不怕閃了舌頭,你這慫蛋管得住誰啊。”

救命,這笑真的憋得很辛苦,唯一聽得懂蛟說話的張定北憋笑憋得腮幫子疼。

不管是曹國語言還是蛇族語言藥玉都聽不懂,但是身為人族她也知道這蛟可怖,要拔刀相向就被張定北暗中摁下手,張定北用元國語言說道:“這可是百年大妖,和他打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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