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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黎宗: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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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黎宗:趁火打劫

頭頂有人宣讀規則,聲音充斥著朽木就行氣質,張定北甚至怕他念到一半咽氣,內容果然和步知所說如出一轍,連標點符號都沒差,張定北靠近步知,步知哆嗦著貼在墻上,張定北看她這樣子搞笑:“我踮起腳尖都沒到你肩,你怕什麽。”

“我不怕!”嘴上這麽說當張定北擡手時她還是惶恐不安閉上眼,但張定北只是扣扣墻壁上孔,外面是夜晚啊。

你們魔教都不睡覺嗎,白天也幹活晚上也幹活,怪不得只能靠這種辦法納新:“你可以直接把墻打穿嗎?”

“你能和人搭邊點嗎?”步知看過去想淦他口唾沫,而張定北坦然接受步知不滿,嘖聲擺出更不滿樣子:“這麽大個人好歹也爭點氣啊,平時不會努力點嗎?”

其實他剛剛往外看第一眼就放棄開墻出去方案,塔外青龍盤塔監視著,看來敖廣去錯地方了,張定北想。那打下去勝算也不打,既然如此只能暴力解決,好在他早在牢房就放好東西。

看他從收納石裏拿出個大包袱,步知忍不住詢問:“這是什麽。”

“幹糧。”張定北回答,還給她分析“十來歲孩子僅僅因為個命令就殺人根本不現實,所以如果要逼迫他們動手最好辦法就是饑餓,沒有食物他們只能同族相食對吧。但肉這種東西變質快其實吃不了幾天,我也不覺得他們有理智規劃一天吃一個,更沒有犧牲精神給別人吃,那我找個角落躲起來等他們餓死不就好了反正我糧食夠。”

這操作從來沒見過,步知舔幹巴嘴唇:“你突破我對人渣認知你知道嗎?”

謬讚了姐姐,張定北對於自己道德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但是他不認為步知有資格說他什麽,在村裏時步知明顯知道村裏情況,可她對同伴隱瞞可以說最後無憑宗那批人全軍覆沒她有很大責任,大哥別笑二哥五十步笑百步還得差半程呢,張定北覺得他和步知在這方面簡直是並駕齊驅沒有拖後退存在。

當然步知都淪落到能被張定北拿自己當道德對照,就足以看出他對步知品德定位在哪,品德這東西張定北知道自己沒有,所以他也不認為步知有,對於個沒有道德底線者能把真正計劃和盤托出嗎,顯然不能,張定北四處張望,他得極快搞清自己所在位置以及這層結構才能實施計劃。

算起來這是元國第三個皇後,頭個是和親公主嫁給皇帝時他還是太子,風雨同行六年,皇帝在元國最內憂外患時登基後半年不到失足落水,不到二十五歲停在青春少年時。

局勢沒有給皇帝為發妻傷感時間,繼後是當時皇貴妃,出自開國功臣孫家,為平定內亂皇貴妃沒了爹爹,為抵禦外敵也沒了叔叔和哥哥,好在這時她懷上龍胎,軍功加上帝王寵愛本來應該平步青雲的孫家偏偏在繼後生產那日意圖謀反,這場轟轟烈烈謀反除了讓皇後難產而死外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現在這位皇後書香世家,但性格溫和不問世事燒香禮佛吃齋念經,這麽多年相安無事算是在位最久。

皇後都能換三任,更何況區區太子妃,林昏笑王小公子天真,王家比得過孫家龐大?王家小姐與太子可有那位和親公主和皇帝感情深厚?最是無情帝王家,就算真是伉儷情深,胳膊擰不過大腿太子還真能為王家小姐頂撞皇上,誰不知道皇帝本就是殺兄弒父登上皇位。

其中利害連她都懂,就連王家兩位紈絝哥哥都呆在廟裏不敢插手,這位千嬌白貴小弟也被舍棄了呢,同病相憐苦楚湧上心頭,林昏直視齊子,閣主親自臥底看來爹爹真闖下彌天大禍,她後退幾步掙脫王小公子保護:“我自己來。”

然後撿起地上長劍一步步向著水池去,她聽過生死輪回傳說,也和佫守說好來世要相守,要是身首異處怕是要把他嚇著。

死侍本來要攔著她,齊子擡手表示不動聲色,倒是王家二位哥哥一左一右架住王小公子,任憑他說什麽都不為所動,林昏坦然把刀架在脖頸上,徹底釋然刀割破喉嚨血濺當場,她落入蓮花池裏眼前是血管裏源源不斷冒出血水染紅清澈池水。

都說人在瀕死時會出現幻覺果然不假,她甚至覺得自己脫離寒冷湖水,回到岸上,無瑕白鹿舔舐她傷口,真是奇怪幻境,她安然合上眼睛。

“林家遭遇明黎宗襲擊嫡系滅族,去把林家小姐屍首撈出來,好好安葬。”齊子轉身招呼手下,然後背後一陣叫喊,他回頭見王小公子也跟著撲通聲跳下池去,王家二位身強力壯硬是沒留住。齊子從死人堆裏爬出來,自詡見過大風大浪,可這種傻子還真新鮮,情種啊這是,他組織下語言“王家小公子浴血奮戰死於明黎宗手下。”

好歹是太子妃親弟弟,安個好名聲吧。

“張定北?”這熟悉聲音?張定北把東西丟下,不動聲色用腳踢到角落陰影處,而叫他那人正是王引“你怎麽在這。”

你們非得每個人問他一次嗎,張定北不耐煩,現在在這裏他假扮乖孩子已經沒有用處,他徑直從無關緊要人旁邊擦肩而過,但是就是有人不知好歹,抱著他要死活不松手。

煩死了,張定北趕時間,他不想呆在這鬼地方,也不想對著這些二傻子,王引似乎還以為張定北就是他認識那個人,他說:“你見到我爹娘了嗎,我出去後就可以和他們一樣加入明黎宗,你也可以。”

你爹娘?張定北還真回憶起來,出來時見到,死在元國軍隊馬蹄下,那種沒有半點靈力天賦者明黎宗想必也不會管,就像王引估計就是送進來充個數。那兩口子心心念念明黎宗正是他們最後死無葬身之地推力,此時此刻他們兒子正在生死場上執迷不悟步他們後塵。

“說完了?”張定北推兩下沒推動,這貨屬章魚嗎,張定北把手腕放置在王引還沒長出來喉結處,手鏈釋放成鎖天鏈,巨大後坐力把王引直接碾進墻裏,張定北不理會他死活迅速離開,這麽大動靜太矚目了。

不過東西已經分配完了,他從收納石裏找出來的正是福安時那個老翁遺漏物體,他看完這樓結構,剩餘這些只要分布位置得當炸掉這裏輕而易舉,在黎國時他用掉一個,證明有鎖天鏈在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爆炸產生沖擊正好可以將他從這個見鬼塔裏送出去,至於這麽多墻哪個才在塔邊緣就是這個計劃唯一難點,如果爆炸時在塔中心沒被轟出去說不定會被活埋在裏面,塔這種建築結構一層坍塌上面也不會幸免於難,搞不好還會下面幾層都會塌陷,好在有步知這個莽夫徒手打下那個孔。

現在他身上只剩下最後一個,只要到外圍去點燃這個,然後連鎖反應會讓他布置好位置那些接二連三引爆。

但是張定北忘記了,這裏不省油燈不止他,還有步知,步知某種程度來說還真和他挺行為同步,具體提現於步知把天花板炸了,準確來說她掐著個七旬老漢脖子從上面掉下來,天花板上還有個人形。

你是怎麽上去的?張定北沒忍住過去看眼那個窟窿,上面結構完全和下面不同,可以直接看到塔頂,張定北來了興趣,步知還在腳踏老翁兩人纏鬥成團,他直接打開鎖天鏈擴大窟窿,兩人註意力被吸引過來,步知慌神:“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你最好住手!你聽我說周家和元國部隊現在剛到外面,說不定無憑宗那批人也到了,我們沒必要和他們魚死網破。”

誰和你我們?而且你知道老子要幹什麽嗎,張定北發覺上面幾層中心都是鏤空的,根本沒什麽重量後發現計劃不用那麽覆雜,臨走前還能薅明黎宗把羊毛。

“停下!不管你想幹什麽!”步知睜大眼睛驚恐萬分,還沒靠近就被鎖天鏈隔絕在外,鎖天鏈自成道旋風把上面那些秘籍法器通通席卷進收納石內,老漢趴在地上氣得直咳嗽:“黃口小兒!”

張定北心滿意足把這些不管有用沒用通通收入囊中,反手用在黎國買下那個小靈器點燃最後個紙筒,他特地剪短過引線縮短爆炸時間來確保沒人阻止,本來也許真可以商量,但是如果無憑宗元國軍隊周家都在外面的話,那還是直接炸吧,只要場面夠混亂就不會有人有餘力來抓他。

說不定他們還會互相認為是對方所做,打起來,那真是理想了。如果是要周家和明黎宗打起來,那倒不用這麽煞費苦心,他們現在就在塔外廝殺,周夫人統領周家子弟持四大家族令牌,她對手正是宗主步義。

世仇見面分外眼紅,周夫人擦掉臉上鮮血,幾步奔跑對著步義腦袋砍去,步義及時抵擋住僅僅只是被逼退幾步,兩軍元帥對壘氣氛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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