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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黎宗: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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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黎宗:收網

“你知道自己處境嗎?”

自己選的怎麽會不知道,張定北托腮,這就是明黎宗大本營,都叫這麽光明名字了就不能多點幾盞燈嗎,這烏漆麻黑對得起明黎宗這稱號嗎:“知道,戰俘對吧。”

“這是牢房!別嫌棄那麽多!”

雖然張定北沒開口,但是神態已經溢於言表,張定北睜眼說瞎話:“沒有,我被這裏美輪美奐環境驚艷到了。”

這明黎宗未免太缺人吧,怎麽一路走來都是小嘍嘍打扮,就沒點幹部,窮酸,太窮酸。正當張定北分析這裏時,便宜老哥在牢房外開口:“很難想象,這是你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反應。”

要不然給你表演個涕泗橫流跪地求饒,關鍵是張定北還真思考會勤懇道:“要不然我罵你兩句王八蛋,再說點放我出去這類話,然後你回我‘想都別想’,於是我抱著鐵欄哭到上氣不接下氣。”

“希望你到明天還能這麽冷靜。”哇塞,好標準反派言論“你還有什麽想說得嗎?”

這是問遺言嗎,張定北坐在稻草上摸著失而覆得的玉佩,黎國都沒了玉佩給他有什麽用,又不能提現:“黎國皇後怎麽樣了。”

“皇城破那日城門前自刎。”

可惜了,天妒英才屬於,開城門為理念,自盡為信仰,這麽想來她似乎沒什麽活路天大地大沒有她半點容身之處,所以但凡活物只要可以拋棄可笑信念,那麽一切都會簡單起來,但總有人丟不掉,這些東西刻進骨血吸入肺裏成為這些人不可割舍部分。

前線告破這事對於王家林家是覆雜,短短幾天怎麽就攻破下來,事已成定局也只能接受。他們收到信息時還在廟裏求彩頭,為大婚準備,王小公子不懂朝堂爭鬥,只覺得戰事告一段落意味著兄長不用再離家遠走,可謂是雙喜臨門,按耐不住情緒急躁抽簽。

與此同時那兩位進屋後敖廣深刻認識到“徹夜長談”是形容詞,半點誇張沒有,他等得腦袋像雞啄米昏昏欲睡,怎麽會有人聊這麽久半點。敖廣不動聲色觀察會,蹲到腿都麻了還沒風吹草動,倒是見到個小女孩躡手躡腳靠近門。

新晉探子敖廣覺得這姑娘眼熟是不是同行,這麽小出來冒險不是壓榨童工嗎,正打算提醒她低調點,這姑娘就賊頭賊腦東張西望後拍拍胸脯大搖大擺就去。

剛擡起半個身子,敖廣立刻剎住車又趴下去不動彈,人族果然套路深,居然釣魚執法,還沒趴穩,那姑娘又出來了。這次,是滾出來的。

畫面上的滾,眼看著腦袋就要和假山親密接觸,敖廣按耐不住,飛撲上前護住小姑娘頭,再怎麽樣也不能打孩子啊!孩子抓住敖廣手臂,用力直達要不是因為敖廣是龍族,指甲肯定得摳破皮,她眼珠子都要對著敖廣瞪出來:“敖廣!”

不明白這語氣裏滔天恨意是從何而來,不過知道他名字應該認識他,敖廣想起這面孔,這不是周夫人身邊那個女孩嗎,這是個什麽情況。

只是明黎宗逼近,敖廣也來不及細究其原因,既然暴露只能動手,剛擡手聚起靈力有物體擦過他耳畔,定睛一看原是把飛刀,刀周身繞著火星劈裏啪啦還燒斷他縷頭發,顯然是靈器而且價值不菲。

飛刀被靈力操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明黎宗而去,當明黎宗眾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人被割開腳踝事情行動能力。

突襲來得迅猛也極易攻破,常年刀尖舔血經歷使得立馬有人反應過來,揮劍劈落飛刀:“何方鼠輩藏頭露尾。”

“無憑宗姚沅芷。”誰能想到剛剛那副行雲流水攻擊居然是個稚□□孩,她在無憑宗簇擁下進場,在無憑宗標志性藏青色校服裏,她收袖黑衣紅紋,頭發幹凈利落紮成男式高馬尾,完全不同於敖廣對修士仙風道骨刻板印象,倒像是江湖兒女。

鮮衣怒馬少年時,這詞在此時此刻仿佛活過來。她叉著腰,小跑到敖廣面前,大大眼睛裏寫滿擔心,她伸出手輕觸步知擦傷處,步知咧嘴,姚沅芷眉頭皺起問敖廣:“前輩,這誰幹的。”

前輩?敖廣活這麽久沒想到他居然有天會被無憑宗叫前輩,就很微妙也很詭異,由於沒看見敖廣也沒法作答:“我,我沒看見。”

“是不是他們!”女孩大拇指指著後面明黎宗,明黎他們也沒幹聽這邊聊天,正提著刀和無憑宗打成一片混在一起。

要是張定北在這指定得翻個白眼問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不問受傷本人,怎麽步知是成植物人還是昏迷不醒不能問。

但敖廣此時此刻只懷疑自己對人族語言理解是不是不到家,他那個字指向這兩堆人任意個:“我意思是……”

其實他答案根本不重要,無憑宗本來就是來將明黎宗這些人一網打盡,所以姚沅芷當他默認,從袖口掏出疊飛刀,灑向空中,飛刀在空中散發出光芒,幽幽定在半空。一聲令下,姚沅芷操控下七八柄飛刀完美配合,哪怕是敖廣也只能用眼花繚亂形容,飛刀靈活而又急是絕佳助攻,無憑宗本來就在人數上占優勢,現在更是如虎添翼。

看得敖廣那叫個不明覺厲,他甚至看不清飛刀軌跡,只有白光證明他們存在,可這時敖廣沒註意到步知,此時此刻步知突然暴起攔腰將全神貫註控制飛刀的姚沅芷摁倒,飛刀落在地上給明黎宗一絲喘息機會,明黎宗帶頭人踹開擋在目前無憑宗弟子,直奔步知姚沅芷而來。

現在再去召喚飛刀已經來不及,姚沅芷奮力推開步知,右臂擋在身前準備迎接攻擊。雖然立場和無憑宗不同,也對這些人人際關系不太了解,但是在敖廣看來這個意氣風發小姑娘剛剛幫了自己,他沒道理袖手旁觀,於是他驅動靈力護住姚沅芷。

可沒想到明黎宗目標是步知,領頭人撈起步知刀橫在步知脖子上,有籌碼後與無憑宗對峙都硬氣:“把武器放下。”

無憑宗大部分人猶豫再三,面對這情況還是默默放下武器,姚沅芷言語裏滿是不解:“禾安你今天怎麽了。”

不是說叫步知嗎,敖廣發現自己可能認錯人了,有些丟人不敢吭聲。

禾安咬著下唇努力要表現出局促不安,要是張定北見到會嘲笑她演技拙劣並貼心建議她回爐重造,可在關心則亂無憑宗和對情況雲裏霧裏敖廣來說卻可以忽略。

與此同時廟裏一場廝殺正展開,林澈嘴饞非鬧著要去買冰糖葫蘆,林忠替他出去買,剛出去就被捂住嘴拖走,他第一反應是遇到人販子正想咬下去就見到袈裟。擡頭是熟悉面孔,虛驚一場二師兄這是打算搞什麽,林忠拍拍胸脯還沒松懈就見大師兄提著棍子過來。

即使林忠從小被打到大皮糙肉厚,也扛不住這麽粗棍子,他還是張口咬下去,大師兄手起棍落,結結實實敲在墻面墻灰嘩啦啦落下,林忠還沒開口問原由二師兄就繞到後面鉗住他脖子,大師兄拔出棍子:“不疼,就一下。”

求生欲使林忠用頭錘向昔日同伴,二師兄吃痛松開他,仰頭扶著下巴,林忠雙手合十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二位師兄這是何意。”

而林忠在道歉時,大師兄一言不發只有動作在證明他還沒放棄一棒子敲暈林忠,更不妙在於二師兄抄起墻邊掃把簡單粗暴砸向地面,掃把頭四分五裂,只剩下棍子在二師兄手裏磨刀霍霍向林忠。

主持看到會罵二師兄是敗家子的!林忠堪堪躲過大師兄掃堂腿和二師兄對著太陽穴棍子,他實在不想和師兄打於是只能跑路找路人求助。林忠剛出去就撞翻個挑菜老人家,林忠閉著眼睛撿菜道歉:“實在抱歉,我剛剛……”

這不是菜手感,林忠睜開眼,層層疊疊菜葉掩護下分明是劍弩,瞳孔移動在老人臉上,老人家與他對視這位老人他見過,經常出現在王家林家附近,齊子還經常邊擇菜邊和她嘮家常。

而齊子正不遠不近站在他後面,袖著手目不轉睛直視太陽,今天廟裏怎麽沒有香客,為什麽這些平時發布在市井那些走販今天都聚集於此,林忠毛骨悚然打個寒顫一骨碌爬起來要回去找爹爹,就被二師兄迎面一棒子打暈。

“兄友弟恭了屬於。”齊子徐步過來,老人家為他讓路“下手真狠。”

“多謝齊閣主法外開恩。”二師兄收起棒子作揖“剩下的就麻煩離震閣諸位。”

可以看出你們是真不怎麽行禮,作揖都作反了,齊子點頭客套:“職責所在,奉命行事。”

林家與明黎宗勾結狼狽為奸真以為朝堂一無所知,元國不是黎國,這裏是他們的土地容不得烏合之眾為非作歹,居然還想通過王家染指皇族簡直癡人說夢。

部署這麽久,聯合無憑宗,這次他們會重創明黎宗,將林家在內勢力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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