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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國: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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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國:砸店

“定北,明天放假,去不去蹴鞠?”幾個小男孩圍在張定北周圍,本著與人為善張定北打算丟個模糊點回答,可王引大聲嚷嚷著擠進來,搭在張定北肩上另手拍在桌子上:“走啊,我們兩個絕對稱霸。”

別帶上我行嗎?張定北趕鴨子上架只能默認同意明天會去,真晦氣。

七嘴八舌約好明天時間地點,你們要是把這勁頭用在學習上也不會天天被打手板。張定北用書遮住臉,絲毫不想融入這熱火朝天中。他都這樣了王引還抽走書,手臂以鎖喉姿勢繞在張定北脖子上,勾肩搭背語氣中滿是“雄心壯志”:“等著瞧吧,看我們家定北怎麽大殺四方。”

不是吧,不要吧,你是不是號攪屎棍,有你什麽事。張定北不想說話,之期待對面正常點,偏偏對面也副被燃起鬥志樣子,個個摩拳擦掌。

“不好意思我以前沒玩過蹴鞠,可能會拖你們後退。”誰和你一家?你也沒喝酒啊,怎麽就說胡話了,張定北伸出食指撓臉,小白姿態。

話說你們很喜歡搞這麽尷尬嗎,放假難道不是用來休息嗎?為什麽要出去曬太陽活受罪,你們可以從中收獲到什麽。

“聽到沒……”王引這邊還指著對面放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大力搖晃張定北肩膀“你怎麽可以沒玩過蹴鞠!你這麽大沒玩過,怎麽可以?”

松開啊,很痛啊。幾個人都很驚訝重新圍得張定北水洩不通,一人一句表達詫異。

每個人人生際遇不同,沒玩過個娛樂項目有什麽可驚訝,考試他又不考蹴鞠,不會蹴鞠又不犯法,反倒是你們看到個活人就要拉去蹴鞠還副“你怎麽可以不知道”模樣實在讓人對你們腦子結構感到好奇。

“所以我就不去了吧,這樣你們也能玩的開心點。”見時機恰當,張定北再次提出婉拒,他可不想休息日還得看著你們。

誰曾想他們面紅耳赤大聲把張定北話堵回去:“不可以!我們有義務讓你喜歡上蹴鞠。”

你們從哪個□□跑出來,麻煩抓回去好不好。

雖然連蹴鞠怎麽玩都不知道,但是因為這些人過激舉動,張定北對蹴鞠染上莫名厭惡。

討厭歸討厭,面子還得過得去,次日他還是準時穿好便於運動服裝早早到那裏等候,雖然是上午可絲毫不影響著日頭毒辣。

這地方總算有點像旱災樣子了,張定北找棵榕樹乘涼,他並不覺得人族搭建房屋是為了讓人在休息天出來蹴鞠,偏偏有些人就喜歡搞這種事,烈日當空出來蹴鞠,這場下來要是不中暑你可以上無憑宗拜師學藝了。

等好會那群人才稀稀拉拉到場,張定北都快被曬焉巴,聽完規則也沒留手,沖著速戰速決去。

這時候修行者和普通人差距就體現出來,就算張定北只能算是入門,連手上靈器都用不利索,可碾壓對面還是毫不費力,張定北也驚訝於這種差距,太陽不能白曬,拿他們練手得了。

就算不使用靈力,修行過體魄也遠強於他們,打幾局了解規則後張定北更是如魚得水,毫無懸念一邊倒,有些乏味,張定北扯個借口打算回去吃飯,打這個球純粹浪費時間,結果他們倒是有意見,非要接著打。

自取其辱你們屬於。

孩子心性最大特點是輸不起,打到後面對面個個臉紅得像猴子,眼看要哭出來,這個年齡孩子哭會很吵,張定北這樣不喜歡吵鬧,於是松手放水。

隨著球進框所有人都歡呼雀躍,只有個孩子哇聲哭出來,其他人紛紛停下動作去安慰他,只有張定北站在人群外。

好吵,玩不起就趁早滾或者別叫他來,非要上場,憋著口氣叫他打一局又一局,結果自己哭了,挺有意思。要不是考慮到這人可能會惱羞成怒給他拳,張定北都想笑出聲,挺可笑這件事。

哭會後他把自己哄好,雙眼通紅打著哭嗝跑到張定北面前,不會真打算來打他吧。

“我不會認輸的!”小男孩握緊拳頭,因為打嗝原因說話都不利索可聲音極大“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堂堂正正贏你,你也要好好練習改天和我比賽。”

你誰啊你,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還好好練習,你配讓我花時間在這種無聊運動上嗎:“嗯,你要加油哦。”

“好家夥,兄弟你還和我藏著掖著。”回去路上王引用手肘懟張定北腰“還說沒玩過,你都給人打哭了,要我說你最後要不是體力跟不上,還真不至於輸最後那把。”

要不輸那把走得了嗎?張定北懶得反駁他對自己稱呼問題了,說了也沒用,不停點頭時不時給點類似於“嗯嗯”“對啊”這種反饋。張定北現在懶得扯淡,只想回去洗澡,你不口渴嗎,從剛剛到現在嘴沒停過。

想歸想,可王引真閉嘴張定北也著實沒想到,他回頭王引站在原地駐足不前,這是中邪?還是老天爺終於幹件人事把他嘴收了。

“爹,娘。”王引伸長手,撲到對面夫妻懷裏,可喜可賀,看來以後吃飯不用看著這張蠢臉。

抱著這種想法張定北也感到開心。

擺脫王引後張定北心情大好,是那種飯量都增加實打實開心,果然看著那臉是會影響食欲,雖然老板娘飲食還是一如既往沒有片葉不留,不好意思你是和青菜有仇嗎?

“這麽快就回來了?”老板娘把砂鍋放桌上“小王呢?”

你是不是不記得他叫啥,天天小王小張,小敖就沒見你叫過人名,張定北挑起塊雞肉,有點柴:“他爹媽回來了。”

“也是,今天皇帝生辰,明黎宗怎麽都得來賀壽,你說說你哥天天到處跑,也不見回來。”老板娘擦幹凈手,也沒坐下吃飯,用發簪利索把頭發盤好“晚餐在鍋裏,你哥回來叫他自己熱著吃,我得去看我女兒,鑰匙在櫃臺你要是出門記得把門關上。”

你還真挺放心,張定北咬著筷子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這麽大間客棧突然交給他不太合適吧,但他想想這麽多天這客棧真是鳥無人煙,怕是賊來了也只能流著淚走,也不知道敖廣這散財童子來之前你是靠什麽維持生計。

老板娘可不管他想什麽,處理完打個招呼就走,那是半點猶豫都沒有,這就搞得張定北很猶豫,這突如其來信任實在燙手。

那還是關門吧,就算來人他也不會招待,偏偏在他去關門時有人伸手進來,這人耳釘反光閃得張定北只視線只聚焦在耳釘上,大拇指大小,上面紫色圖案,搭配上大紅色衣服,主要是嘴唇為什麽也是紫色。

明明身型魁梧,可擦脂抹粉樣樣不落。

就,太時尚了,這種時尚對於張定北這種井底之蛙還是為時過早。不能以貌取人,但你能不能把手撒開,礙著關門了。

“叫掌櫃出來,煮碗面。”

“掌櫃不在。”張定北一五一十實話實說,真不在。

雖然他自己這種情況下都不會相信,這麽大個店老板不在,店裏只剩下個孩子誰信誰傻子,這大漢雖然過於時髦可腦子正常,擡腳踹開門:“你們店什麽意思?不見我?”

這麽多店你幹嘛一棵樹上吊死,這老板做飯又不好吃,張定北拿出錢袋,挑出點碎銀:“去別家吃吧,這家手藝實在不咋地。”

這話不摻假,這老板娘連醬油都不放,而且性價比極低,和黑店最大區別就是沒開山裏和不吃人肉,如果食材實在缺得緊張定北很懷疑後面那個區別會不成立。

要是這位也是極其不識擡舉,白嫖銀子不要,整個人倚靠在門上:“小子我想吃你家面,和面不要水,青菜不要葉,肉不要瘦。”

那你怕不是走錯門,張定北在這住這麽久就沒見過菜和主食,他很誠懇糾正道:“我也是客人,不是開店的。”

“那我進去坐坐你攔得著嗎?”

攔不著,張定北默默讓開。

“果然啊,你就是這店人,要不然你憑什麽讓我進去?”你是來找茬的吧?張定北無語至極,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這人也不知道發什麽瘋居然硬生生把門拆下來,張定北眼睛都看直,這體力肯定不是普通人,八成是個修士,於是張定北跑到柱子後面躲起來。

遇到瘋子了這是,不是說修士很少見嗎?這怎麽走哪都有修士啊,虛假宣傳害死人知道嗎?!

那莽夫也沒愧對這身肌肉,舉著門硬生生把牌匾砸下來,左手門右手牌匾進店搜羅,走路外八雄赳赳氣昂昂。

輕車熟路,要不然就是天天趴窗口偷窺內部結構,要不然就是以前住這。明白了,這是老板娘仇家,張定北松口氣看來不會難為他這個小孩,於是他打算找個機會溜出去,和瘋子共處一室太危險。

而且這人不僅瘋,還有很大可能是來尋仇,這不得出去報官,至於店會被糟蹋成什麽樣子,又不是張定北砸店,管他呢,再說他也攔不住這堵墻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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