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國：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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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國：割裂
割裂感是張定北對這裏第一個印象，踏入這個城池那刻就被繁華包圍，舞臺上歌舞升平歌姬，茶樓談笑風生文人雅士，擲千金博笑美人，就像旱災戰爭不過是昨日舊夢。
這裏真是黎國首都？福安都沒這熱鬧。他們先進家客棧休整，奔波幾天身上臟得很，大部分客棧都婉言拒絕，最後這家客棧牌子都歪了，巨大榕樹看不出從哪拔地而起，反正已經看不見屋頂。
這真不是危房嗎？進去裏面倒是打掃幹凈，沒什麽人前臺只有個老板娘埋頭苦睡，要不然就是這裏安保不錯，要不然就是這老板娘心真大。
他們還沒開口呼喚老板娘就伸出右手，頭和左手保持剛剛姿勢點沒變，她隨手丟個牌子，好在敖廣反應夠快險險接住，老板娘所以低沈顯然沒睡醒：“價錢在墻上標著，能接受接受不能接受滾蛋，水井在後院，要吃飯自己去廚房做不會做憋著等我睡醒。”
你要是有客人真奇怪了，張定北頭次見到這種態度，敖廣規規矩矩道謝照著墻上留下足夠錢財，拉著張定北上樓找房間。
這麽拽謝什麽謝啊，就應該把錢砸這人臉上，張定北實在忿忿不平，拿錢還這麽大爺。
好在總算有水了，張定北洗完整個人神清氣爽，敖廣已經出門去，畢竟他是要找他哥哥，留下張定北無所事事，聞到飯菜香味剛好肚子餓到打鼓，下去老板娘已經煮好飯，四菜一湯楞是片綠沒有。
“下來了？來吃飯。”老板娘翹著個二郎腿，把鐵筷子遞給張定北，頗為不滿揉捏張定北肩膀“你是不是被虐待了，怎麽沒肉呢，看你哥那樣子也不像沒錢啊，照死裏吃哈，別辜負你哥留那好些銀子。”
“不是我哥哥。”沒主食？張定北咬住筷子頭，面對剁得狂野肉塊，他無從下口。
像看出張定北顧慮，老板娘雙手環胸前，靠在椅背上，位於二郎腿上方那條腿開始規律抖腿：“多吃肉才能長大，快吃，鍋裏還有大排骨。你和你哥鬧矛盾啊，別和家人鬧矛盾，會後悔一輩子噠。”
那倒是也不必全是肉，張定北艱難對著這桌子奮鬥，也不想去糾正他和敖廣關系。老板娘也是個自來熟，自己就開始碎碎念起來：“你讓我想起我女兒了，她也像你這樣最喜歡吃這些。”
不是你就煮這幾道嗎？怎麽成我喜歡了。吃飽喝足後張定北起身走兩步消食，這客棧造型確實奇怪，支撐柱都是樹幹樣式未經過打磨，後面有棵巨大榕樹遮天蔽日垂下根須把水井四周圍住，根本看不出原來模樣。
這樹得幾百年吧，張定北感嘆於這樹龐大，手扶在上面繞著走可以看見秋千，和樹渾然一體，就像是樹裏長出個秋千，張定北試著坐上去，有點費勁，應該是做出來給十來歲孩子用。
“要幫忙嗎？”老板娘突然出現在張定北背後，你怎麽走路沒聲啊！張定北自覺是自己先私自動別人秋千，做賊心虛，嚇得一哆嗦。
好在老板娘也懶得和他計較，拉著他上秋千，坐在暴露在外樹根上，帶著玉鐲子手臂推在張定北背上。
秋千蕩起，失重感很奇妙，說不上來，無疑他很不喜歡，這種失去控制感覺，他不得不抓緊暗暗後悔自己好奇心。
推著推著老板娘停下，張定北回頭，老板娘看著門，表情失望。張定北順著望過去，簾布占據全部視野。
“下次再玩吧。”老板娘懶洋洋伸腰，張定北可以察覺到她有種淡淡悵然若失。張定北跳下秋千，掀開簾布驚喜見到敖廣抱著打書籍回來。
怪不得敢大白天開著家門埋頭睡覺，你是在門上安什麽機關嗎？真長見識。
回過神時敖廣已經放好書，彎下腰在他面前上下擺動手掌：“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你這是要開學堂啊，這麽多書。”老板娘端著杯水，未蔔先知伸手拒絕“你可別報書名，我聽不得這文酸玩意。”
“不是，學堂搬回來的。”敖廣笑容靦腆“阿北這個年紀不是該上學堂嗎，我怕耽誤了，我來這辦事恐怕要長住老板娘你這了，接下來恐怕要麻煩你了。”
這話給老板娘聽樂了，喜上眉梢看著敖廣眼神就像在看搖錢樹：“那是沒問題，價錢嘛～”
這個上挑語氣硬生生給張定北惡心出雞皮疙瘩。
“您開價。”
得虧龍族有錢，不然派上你這個散財童子不得家徒四壁，張定北見老板娘變戲法私從背後掏出個他這麽搞算盤，老板娘面露紅光鐵打珠子打得劈啪響。
夥食費，住宿費都是常規操作，可你吧後院榕樹修剪費也算進去是不是有點過分？零零總總算下來，算出個可以去告官罵他黑店價格，饒是張定北不出這個錢都聽得肉疼。
“有個問題。”敖廣此話剛出老板娘臉立馬耷拉下來，張定北感慨你可算發現她在宰你，誰承想敖廣根本沒在意這方面，而是問“我可能有時候早晨不在，定北自己上學我不放心，你可以幫我送他去上學嗎？”
雖然挺感動你能想到這點，但是你好歹砍價啊！張定北有點上火，自己提起桌上水壺倒杯水。
“可以可以，只要加錢我陪他上學都行。”你可千萬別，張定北被這話嗆到，邊咳嗽邊瘋狂拜手拒絕。
面對回答敖廣哭笑不得：“不用啊，他還是多和同齡人相處比較好。要兩間房可以嗎？”
“你們不是兄弟嗎？還在意這個？”
你倒是說清楚為什麽兄弟不分房啊？張定北被這句話巨大信息量打個懵，你這話真很耐人尋味知道嗎？不對，這已經是浮想聯翩範圍了！
而且並不是兄弟，張定北在心裏糾正。
顯然不止張定北沒搞懂，敖廣也沒反應過來，半天才解釋道：“孩子也是要隱私的。”
“隨便你們嘍。”老板娘聳肩，把杯子裏水一飲而盡離開只丟下句“那住宿費要加倍。”
你這定價這麽多年沒倒閉真是財神爺保佑，張定北再次吐槽這價格。
為了對得起這金額數字張定北晚上鉚足勁吃，他倒也不是心疼敖廣被坑，主要是不想便宜這老板娘。老板娘誇他造這個架勢吃以後肯定不止八尺，敖廣只擔心這樣會不會積食。
不用擔心，會。
撐得睡不著張定北，果然這種無關痛癢報覆只會難受自己，他實在難受幹脆爬起來看明天要學那些書，開窗透氣，借著月色翻開看兩眼，大呼漂亮，和之前在福安學習根本就是兩種文字。
某種程度上來說文字不同情況下語言交流沒問題已經很不錯，張定北只能硬著頭皮自我安慰，多學習幾種文字也沒有什麽壞處。
大清早高亢嗩吶聲使張定北直接打個激靈，鯉魚打挺下床連鞋都沒穿就飛奔到窗口，原來是老板娘在，額，在吹笛子。
這，嗩吶和笛子好像結構完全不同吧，你怎麽吹出來，張定北捂額頭，這音樂天賦基本上告別歌曲了。
睡是睡不下去，張定北想想自己以後不短時間內都得過這種雞飛狗跳生活，只能提前適應。下樓打盆水洗漱，實在是這聲音叫人無法忽視張定北多看兩眼，老板娘停下天籟笑瞇瞇問：“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聽。”
句式是疑問，語氣是肯定，你這麽有自信就多餘問，張定北艱難點頭。
“嘿嘿。”老板娘得意洋洋豎起大拇指擦過鼻頭，叉腰炫耀道“我女兒教我的，她說我吹的和她一樣好聽。”
從你這話來說音樂天賦果然是遺傳，從結果來看要不然你女兒騙你的，要不然她也是個吹奏起來千山鳥飛絕狠角色，如果都不是，那就只剩下她是在報覆社會。
“老板娘你家公雞真有力氣。”敖廣也下樓來，他是真以為黎國公雞叫起來就這樣。
“什麽公雞？”老板娘對這話摸不著頭腦，張定北在背後指著笛子瘋狂暗示，敖廣和張定北眼神交流後反應過來，急忙找臺階下：“我做夢夢到公雞了，沒事。”
“你這夢還真奇怪。”老板娘不疑有他，收起笛子去廚房端早餐。
可算停了，張定北揉耳垂進屋等飯，路過敖廣旁邊時聽見敖廣小聲嘟囔句：“人族樂器好神奇。”
別把鍋丟個無辜樂器，明明是吹樂器人神奇。
學堂是個小院子，入門擡眼就是榕樹，這裏似乎每家每戶都種植著參天榕樹，真是奇怪，明明黎國絕大部分地方都在鬧幹旱，就算首都不鬧，也不該這麽郁郁蔥蔥吧，這綠植覆蓋量半點不像缺水樣子。
對這種疑問，張定北歸咎於他自己學習知識不夠，看所有人都習以為常這說明什麽，說明使他想太多，既然大家都不覺得奇怪，那應該不算不符合常理。
拋開胡思亂想，張定北接過敖廣手裏包袱進學堂，胡發皆白教書先生，調皮打鬧同齡人，所有都標準得仿佛是模板裏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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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裂感是張定北對這裏第一個印象，踏入這個城池那刻就被繁華包圍，舞臺上歌舞升平歌姬，茶樓談笑風生文人雅士，擲千金博笑美人，就像旱災戰爭不過是昨日舊夢。
這裏真是黎國首都？福安都沒這熱鬧。他們先進家客棧休整，奔波幾天身上臟得很，大部分客棧都婉言拒絕，最後這家客棧牌子都歪了，巨大榕樹看不出從哪拔地而起，反正已經看不見屋頂。
這真不是危房嗎？進去裏面倒是打掃幹凈，沒什麽人前臺只有個老板娘埋頭苦睡，要不然就是這裏安保不錯，要不然就是這老板娘心真大。
他們還沒開口呼喚老板娘就伸出右手，頭和左手保持剛剛姿勢點沒變，她隨手丟個牌子，好在敖廣反應夠快險險接住，老板娘所以低沈顯然沒睡醒：“價錢在墻上標著，能接受接受不能接受滾蛋，水井在後院，要吃飯自己去廚房做不會做憋著等我睡醒。”
你要是有客人真奇怪了，張定北頭次見到這種態度，敖廣規規矩矩道謝照著墻上留下足夠錢財，拉著張定北上樓找房間。
這麽拽謝什麽謝啊，就應該把錢砸這人臉上，張定北實在忿忿不平，拿錢還這麽大爺。
好在總算有水了，張定北洗完整個人神清氣爽，敖廣已經出門去，畢竟他是要找他哥哥，留下張定北無所事事，聞到飯菜香味剛好肚子餓到打鼓，下去老板娘已經煮好飯，四菜一湯楞是片綠沒有。
“下來了？來吃飯。”老板娘翹著個二郎腿，把鐵筷子遞給張定北，頗為不滿揉捏張定北肩膀“你是不是被虐待了，怎麽沒肉呢，看你哥那樣子也不像沒錢啊，照死裏吃哈，別辜負你哥留那好些銀子。”
“不是我哥哥。”沒主食？張定北咬住筷子頭，面對剁得狂野肉塊，他無從下口。
像看出張定北顧慮，老板娘雙手環胸前，靠在椅背上，位於二郎腿上方那條腿開始規律抖腿：“多吃肉才能長大，快吃，鍋裏還有大排骨。你和你哥鬧矛盾啊，別和家人鬧矛盾，會後悔一輩子噠。”
那倒是也不必全是肉，張定北艱難對著這桌子奮鬥，也不想去糾正他和敖廣關系。老板娘也是個自來熟，自己就開始碎碎念起來：“你讓我想起我女兒了，她也像你這樣最喜歡吃這些。”
不是你就煮這幾道嗎？怎麽成我喜歡了。吃飽喝足後張定北起身走兩步消食，這客棧造型確實奇怪，支撐柱都是樹幹樣式未經過打磨，後面有棵巨大榕樹遮天蔽日垂下根須把水井四周圍住，根本看不出原來模樣。
這樹得幾百年吧，張定北感嘆於這樹龐大，手扶在上面繞著走可以看見秋千，和樹渾然一體，就像是樹裏長出個秋千，張定北試著坐上去，有點費勁，應該是做出來給十來歲孩子用。
“要幫忙嗎？”老板娘突然出現在張定北背後，你怎麽走路沒聲啊！張定北自覺是自己先私自動別人秋千，做賊心虛，嚇得一哆嗦。
好在老板娘也懶得和他計較，拉著他上秋千，坐在暴露在外樹根上，帶著玉鐲子手臂推在張定北背上。
秋千蕩起，失重感很奇妙，說不上來，無疑他很不喜歡，這種失去控制感覺，他不得不抓緊暗暗後悔自己好奇心。
推著推著老板娘停下，張定北回頭，老板娘看著門，表情失望。張定北順著望過去，簾布占據全部視野。
“下次再玩吧。”老板娘懶洋洋伸腰，張定北可以察覺到她有種淡淡悵然若失。張定北跳下秋千，掀開簾布驚喜見到敖廣抱著打書籍回來。
怪不得敢大白天開著家門埋頭睡覺，你是在門上安什麽機關嗎？真長見識。
回過神時敖廣已經放好書，彎下腰在他面前上下擺動手掌：“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你這是要開學堂啊，這麽多書。”老板娘端著杯水，未蔔先知伸手拒絕“你可別報書名，我聽不得這文酸玩意。”
“不是，學堂搬回來的。”敖廣笑容靦腆“阿北這個年紀不是該上學堂嗎，我怕耽誤了，我來這辦事恐怕要長住老板娘你這了，接下來恐怕要麻煩你了。”
這話給老板娘聽樂了，喜上眉梢看著敖廣眼神就像在看搖錢樹：“那是沒問題，價錢嘛～”
這個上挑語氣硬生生給張定北惡心出雞皮疙瘩。
“您開價。”
得虧龍族有錢，不然派上你這個散財童子不得家徒四壁，張定北見老板娘變戲法私從背後掏出個他這麽搞算盤，老板娘面露紅光鐵打珠子打得劈啪響。
夥食費，住宿費都是常規操作，可你吧後院榕樹修剪費也算進去是不是有點過分？零零總總算下來，算出個可以去告官罵他黑店價格，饒是張定北不出這個錢都聽得肉疼。
“有個問題。”敖廣此話剛出老板娘臉立馬耷拉下來，張定北感慨你可算發現她在宰你，誰承想敖廣根本沒在意這方面，而是問“我可能有時候早晨不在，定北自己上學我不放心，你可以幫我送他去上學嗎？”
雖然挺感動你能想到這點，但是你好歹砍價啊！張定北有點上火，自己提起桌上水壺倒杯水。
“可以可以，只要加錢我陪他上學都行。”你可千萬別，張定北被這話嗆到，邊咳嗽邊瘋狂拜手拒絕。
面對回答敖廣哭笑不得：“不用啊，他還是多和同齡人相處比較好。要兩間房可以嗎？”
“你們不是兄弟嗎？還在意這個？”
你倒是說清楚為什麽兄弟不分房啊？張定北被這句話巨大信息量打個懵，你這話真很耐人尋味知道嗎？不對，這已經是浮想聯翩範圍了！
而且並不是兄弟，張定北在心裏糾正。
顯然不止張定北沒搞懂，敖廣也沒反應過來，半天才解釋道：“孩子也是要隱私的。”
“隨便你們嘍。”老板娘聳肩，把杯子裏水一飲而盡離開只丟下句“那住宿費要加倍。”
你這定價這麽多年沒倒閉真是財神爺保佑，張定北再次吐槽這價格。
為了對得起這金額數字張定北晚上鉚足勁吃，他倒也不是心疼敖廣被坑，主要是不想便宜這老板娘。老板娘誇他造這個架勢吃以後肯定不止八尺，敖廣只擔心這樣會不會積食。
不用擔心，會。
撐得睡不著張定北，果然這種無關痛癢報覆只會難受自己，他實在難受幹脆爬起來看明天要學那些書，開窗透氣，借著月色翻開看兩眼，大呼漂亮，和之前在福安學習根本就是兩種文字。
某種程度上來說文字不同情況下語言交流沒問題已經很不錯，張定北只能硬著頭皮自我安慰，多學習幾種文字也沒有什麽壞處。
大清早高亢嗩吶聲使張定北直接打個激靈，鯉魚打挺下床連鞋都沒穿就飛奔到窗口，原來是老板娘在，額，在吹笛子。
這，嗩吶和笛子好像結構完全不同吧，你怎麽吹出來，張定北捂額頭，這音樂天賦基本上告別歌曲了。
睡是睡不下去，張定北想想自己以後不短時間內都得過這種雞飛狗跳生活，只能提前適應。下樓打盆水洗漱，實在是這聲音叫人無法忽視張定北多看兩眼，老板娘停下天籟笑瞇瞇問：“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聽。”
句式是疑問，語氣是肯定，你這麽有自信就多餘問，張定北艱難點頭。
“嘿嘿。”老板娘得意洋洋豎起大拇指擦過鼻頭，叉腰炫耀道“我女兒教我的，她說我吹的和她一樣好聽。”
從你這話來說音樂天賦果然是遺傳，從結果來看要不然你女兒騙你的，要不然她也是個吹奏起來千山鳥飛絕狠角色，如果都不是，那就只剩下她是在報覆社會。
“老板娘你家公雞真有力氣。”敖廣也下樓來，他是真以為黎國公雞叫起來就這樣。
“什麽公雞？”老板娘對這話摸不著頭腦，張定北在背後指著笛子瘋狂暗示，敖廣和張定北眼神交流後反應過來，急忙找臺階下：“我做夢夢到公雞了，沒事。”
“你這夢還真奇怪。”老板娘不疑有他，收起笛子去廚房端早餐。
可算停了，張定北揉耳垂進屋等飯，路過敖廣旁邊時聽見敖廣小聲嘟囔句：“人族樂器好神奇。”
別把鍋丟個無辜樂器，明明是吹樂器人神奇。
學堂是個小院子，入門擡眼就是榕樹，這裏似乎每家每戶都種植著參天榕樹，真是奇怪，明明黎國絕大部分地方都在鬧幹旱，就算首都不鬧，也不該這麽郁郁蔥蔥吧，這綠植覆蓋量半點不像缺水樣子。
對這種疑問，張定北歸咎於他自己學習知識不夠，看所有人都習以為常這說明什麽，說明使他想太多，既然大家都不覺得奇怪，那應該不算不符合常理。
拋開胡思亂想，張定北接過敖廣手裏包袱進學堂，胡發皆白教書先生，調皮打鬧同齡人，所有都標準得仿佛是模板裏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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