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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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賓客敖廣和周夫人靈力都使用過度，敖荘又是習火系，為了避免誤傷裏面那幾個還不能用攻擊性靈力直接爆破。
這直接導致搜救進度緩慢，張定北打心眼裏覺得沒必要再費時費力救下去，別不說，這麽多天餓都餓死。
事實也差不多，被炸下來時由於沖擊力他們幾乎是必死無疑，好在李橘還有靈力堪堪形成個小球，可到底年輕，也沒有敖廣那種天賦，以至於小球僅僅抵擋住最致命一波熱浪，他們三個都有不同程度燒傷。
糟糕之處在於，李橘是唯一有可能通過身體優勢逃出去，可偏偏後腿嚴重燒傷動彈不得。
面對這種情況齊子反應最快，將酒壇碎片中殘餘烈酒絞在傷口上，幹凈利索用碎片橫截面隔開衣袍止血。
這種生猛處理方式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李橘疼得哇哇亂叫，小沙彌頭靠斷木默念佛經。
這裏沒什麽光亮，基本上靠摸索，根本沒辦法判斷時間，齊子主動搭話：“我還以為你們妖族或者修士有什麽通天手段，怎麽也和我一起等死啊。”
“天族尚且會隕落，更何況血肉之軀！你在陰陽怪氣什麽。”李橘反唇相譏，要不是她腿疼得厲害她非給給這人一大嘴巴子。
“不是等死。”小沙彌打斷這場即將爆發爭吵，他肯定說到。
“不是等死？你還真期待神佛來嗎？”齊子一直認為這些人可笑，他最瞧不起和尚道士，要是真有神明，要是神明真會庇佑人，那他又怎麽過上這種屍堆打滾日子。
因為沒有光，所以齊子沒看見小沙彌堅定搖頭：“林總督會救我們，他不會丟下我們這些百姓不管。”
這林總督洗腦有夠到位啊，齊子捂著傷口沒有反駁，他已經饑腸轆轆，根據他挨餓經歷來判斷，最起碼兩天了，只期盼齊了他們可以把消息帶個聖上，他也算不辱使命來。
真諷刺，刺殺諸侯他都能全身而退，死在個買煙花老翁手裏。
饑餓最難控制，齊子把瓦片對著地面反覆研磨，按照他經驗撐不了多久。
是李橘先撐不下去，她被饑餓折磨到發瘋，不停詢問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為什麽要出來，野獸本性空氣中血腥味在挑戰她理智。
終於在齊子又一次作死中，她忍不住用最原始辦法展露獠牙，黑暗對於貓影響沒有想像中大，齊子反覆挑釁壓垮她最後神經。
早有防備，齊子用磨得鋒利瓦片劃開李橘腹部，小沙彌被這動靜驚醒，撲倒齊子，緩慢抹黑尋找布料給李橘止血。
“修士不是最厭惡妖族嗎？”剛剛一個動作耗光齊子所有剩餘體力，他大喘氣強行把瓦片塞入沙彌手掌裏，血液滾燙，小沙彌連忙丟下這燙手山芋，齊子沒有意外接著說“你們禿驢不是說普度眾生嗎？我也算眾生吧，你救救我，殺了這只貓，不然我真的會餓死的。”
“你在說什麽！”小沙彌手忙腳亂包紮傷口。
聽出沙彌語氣中混亂，情理之中不過又不是七八歲小孩，這麽多天也該有心理準備了吧，至於嗎？齊子哼唧兩下，他餓得頭暈眼花半天才獲得力氣震動聲帶：“難不成你願意看著我死嗎？你們不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見小沙彌猶豫不決，齊子提供第二個建議：“要不然你殺了我吧，這樣你們都能活下來，沒第三個方案了，山窮水盡了已經。”
說完狹小空間裏只有此起彼伏大喘氣聲，小沙彌趴在地上爬，膝蓋與地面摩擦，看來他已經做出選擇。
“帝夋在上。”這次小沙彌沒念佛經，沒喊神佛，而是用招呼舊友語氣說出這不著名神邸，他雙手握緊瓦片高高舉起，狠心落下，利刃劃破血肉伴隨慘叫。
擊碎做後一塊巨石，他們終於找到傷員，若不是親眼所見張定北一定不相信這一幕，李橘安詳縮在小沙彌懷裏，幹涸血液使她毛發結塊，小沙彌肩膀完全靠在斷壁上，頭自然低下，似誦讀經書幾天幾夜後忙裏偷閑打個瞌睡。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裏衣別的衣服都裹在李橘身上為她取暖，一只手耷在橘貓頭頂，李橘也午時打鼾般平靜。
而齊子捂住傷口側臥在地上，頭枕在胳膊上，地上都是血身上卻沒幾次傷口，頭發撒開如果僅僅是這樣還算是皆大歡喜。
震撼就震撼在，視線下移就可以見到小沙彌褲管下空一圈，小腿後面露出森森白骨，利器橫在手裏，跟著他手掌自然垂在地上，他竟是靠割肉保證其他非親非故者存活下來！
饒是醫師身經百戰，也沒抗住視覺沖擊，直接跪倒在地上幹嘔，林總督手不知道放在哪裏，生怕給孩子造成二次傷害，只能尷尬掛在空中。
他和孩子時隔多年初次見面就如此這般，心底裏無數次咒罵那老翁，他厲聲呵斥醫師，小沙彌眼睛睜開條縫對著陽光伸出手，張定北站在他正前方就好像他是對張定北伸手。
更詭異處在於張定北可以明顯感覺到手鏈在隱隱發熱，甚至有些灼燒感。
他捂住躁動不安手鏈，敖廣看他這樣子感到自責，亡羊補牢式捂住張定北眼睛，他怎麽可以讓孩子看見這麽血腥一幕，晚上做噩夢怎麽辦？
殊不知在張定北看來這畫面沒有引起他半點生理不適，這不是很正常，又不挨在他身上有什麽可害怕。
“撐住，爹爹在。”林總督雙手握緊他，他對於小兒子一時縱容，卻害得他另一孩子付出代價，此時此刻他悔不當初，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婦人之仁竟連累孩子。
明顯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醫術周夫人都比醫師強得多，她麻利掏出藥丸給小沙彌吞下，抽出銀針符紙輪番上陣，可算是吊住一口氣。
事情過程波折，可結局到底不盡人意，目前來看林家沒得到實質性懲罰，而老翁呢，女兒沒了，自己也粉身碎骨，也不知道那個老婦人以後該如何過活。
思及此處，張定北不禁僥幸他和這些事關系是旁觀者，而不是主人公。
這是何等不公，何等無奈，足以逼瘋一個人，這便是權利帶來便利嗎？哪怕是滔天大禍也可以輕而易舉擺平，受害者反而如同螻蟻般可以被玩弄於鼓掌。
對於這個年紀來說，張定北捉摸不透，他可以確定，他喜歡這種感覺，想要不成為受害者最好辦法就是成為加害者。
有時候扭曲思想產生很難說是事情導致劍走偏鋒，還是抽絲剝繭露出本來面目。
最起碼對於張定北來說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他們離開福安時小沙彌已經恢覆意識，雙腿暫時不能行走，從小修煉很大部分救他一命，齊子不知所蹤，李橘受到刺激神志不清，只能敖荘先帶她回到她家人身邊。
小沙彌笑得靦腆，他告訴張定北他選擇有俗家名字了，叫林忠。
昏中澈，你們老林家是想好生幾個是嗎？張定北點點頭，不自覺老關註他腿，小沙彌拿條毯子蓋住，他對此倒是不在意，搓著佛珠開口：“我本來就打算青燈古佛一輩子，無所謂啦。我這輩子最大願望就是家人健健康康，有能力的話可以保護一方凈土最好，也沒想走出去。”
你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這麽清心寡欲呢。
“施主，我給你算算命星？”小沙彌敲敲桌子“有始有終嘛。”
敷衍兩下就好了，張定北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配合，在沙彌推算到最後一步時敖廣過來敲門詢問張定北好了嗎？張定北匆忙和林忠道別離開。
正要推開門，林忠叫住他，林忠揮揮手，對著張定北說：“施主你命星北極星，要註意點。”
你可拉倒吧，你算命要準至於割肉嗎？面上還是回頭，點頭示意他會註意。
遠遠就見著敖廣靠在樹幹上，林總督在和他談話，想來想去無非就那幾句翻來覆去問候，自打認識敖廣以來，張定北就沒見著他穿青色以外衣服，雖然款式不少就是了。
不過也好，有辨識度。
往前幾步就聽清他們對話，林總督背對張定北看不見表情，只能聽見他聲音：“遠離明黎宗，我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你可千萬別重蹈覆轍。還有，黎國曾現青龍，說不定是你兄長。”
“多謝。”敖廣發自肺腑感謝這個消息，異國他鄉這對他無疑是巨大幫助，恰好北海就在黎國範圍內。
“你別高興太早。”林總督潑下冷水“黎國被明黎宗滲透極深，而且傳言黎國首都有位百年大妖。”
百年大妖啊，就像村裏那狼妖，張定北對於百年大妖沒什麽概念，畢竟他和狼妖接觸也不多。敖廣沒有多大反應，他自認問心無愧坦坦蕩蕩：“我又不招惹他，他也沒必要難為我。”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張定北才裝作剛剛聊完過去拉住敖廣衣袖，敖廣自然而然牽過他：“我們走吧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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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賓客敖廣和周夫人靈力都使用過度，敖荘又是習火系，為了避免誤傷裏面那幾個還不能用攻擊性靈力直接爆破。
這直接導致搜救進度緩慢，張定北打心眼裏覺得沒必要再費時費力救下去，別不說，這麽多天餓都餓死。
事實也差不多，被炸下來時由於沖擊力他們幾乎是必死無疑，好在李橘還有靈力堪堪形成個小球，可到底年輕，也沒有敖廣那種天賦，以至於小球僅僅抵擋住最致命一波熱浪，他們三個都有不同程度燒傷。
糟糕之處在於，李橘是唯一有可能通過身體優勢逃出去，可偏偏後腿嚴重燒傷動彈不得。
面對這種情況齊子反應最快，將酒壇碎片中殘餘烈酒絞在傷口上，幹凈利索用碎片橫截面隔開衣袍止血。
這種生猛處理方式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李橘疼得哇哇亂叫，小沙彌頭靠斷木默念佛經。
這裏沒什麽光亮，基本上靠摸索，根本沒辦法判斷時間，齊子主動搭話：“我還以為你們妖族或者修士有什麽通天手段，怎麽也和我一起等死啊。”
“天族尚且會隕落，更何況血肉之軀！你在陰陽怪氣什麽。”李橘反唇相譏，要不是她腿疼得厲害她非給給這人一大嘴巴子。
“不是等死。”小沙彌打斷這場即將爆發爭吵，他肯定說到。
“不是等死？你還真期待神佛來嗎？”齊子一直認為這些人可笑，他最瞧不起和尚道士，要是真有神明，要是神明真會庇佑人，那他又怎麽過上這種屍堆打滾日子。
因為沒有光，所以齊子沒看見小沙彌堅定搖頭：“林總督會救我們，他不會丟下我們這些百姓不管。”
這林總督洗腦有夠到位啊，齊子捂著傷口沒有反駁，他已經饑腸轆轆，根據他挨餓經歷來判斷，最起碼兩天了，只期盼齊了他們可以把消息帶個聖上，他也算不辱使命來。
真諷刺，刺殺諸侯他都能全身而退，死在個買煙花老翁手裏。
饑餓最難控制，齊子把瓦片對著地面反覆研磨，按照他經驗撐不了多久。
是李橘先撐不下去，她被饑餓折磨到發瘋，不停詢問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為什麽要出來，野獸本性空氣中血腥味在挑戰她理智。
終於在齊子又一次作死中，她忍不住用最原始辦法展露獠牙，黑暗對於貓影響沒有想像中大，齊子反覆挑釁壓垮她最後神經。
早有防備，齊子用磨得鋒利瓦片劃開李橘腹部，小沙彌被這動靜驚醒，撲倒齊子，緩慢抹黑尋找布料給李橘止血。
“修士不是最厭惡妖族嗎？”剛剛一個動作耗光齊子所有剩餘體力，他大喘氣強行把瓦片塞入沙彌手掌裏，血液滾燙，小沙彌連忙丟下這燙手山芋，齊子沒有意外接著說“你們禿驢不是說普度眾生嗎？我也算眾生吧，你救救我，殺了這只貓，不然我真的會餓死的。”
“你在說什麽！”小沙彌手忙腳亂包紮傷口。
聽出沙彌語氣中混亂，情理之中不過又不是七八歲小孩，這麽多天也該有心理準備了吧，至於嗎？齊子哼唧兩下，他餓得頭暈眼花半天才獲得力氣震動聲帶：“難不成你願意看著我死嗎？你們不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見小沙彌猶豫不決，齊子提供第二個建議：“要不然你殺了我吧，這樣你們都能活下來，沒第三個方案了，山窮水盡了已經。”
說完狹小空間裏只有此起彼伏大喘氣聲，小沙彌趴在地上爬，膝蓋與地面摩擦，看來他已經做出選擇。
“帝夋在上。”這次小沙彌沒念佛經，沒喊神佛，而是用招呼舊友語氣說出這不著名神邸，他雙手握緊瓦片高高舉起，狠心落下，利刃劃破血肉伴隨慘叫。
擊碎做後一塊巨石，他們終於找到傷員，若不是親眼所見張定北一定不相信這一幕，李橘安詳縮在小沙彌懷裏，幹涸血液使她毛發結塊，小沙彌肩膀完全靠在斷壁上，頭自然低下，似誦讀經書幾天幾夜後忙裏偷閑打個瞌睡。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裏衣別的衣服都裹在李橘身上為她取暖，一只手耷在橘貓頭頂，李橘也午時打鼾般平靜。
而齊子捂住傷口側臥在地上，頭枕在胳膊上，地上都是血身上卻沒幾次傷口，頭發撒開如果僅僅是這樣還算是皆大歡喜。
震撼就震撼在，視線下移就可以見到小沙彌褲管下空一圈，小腿後面露出森森白骨，利器橫在手裏，跟著他手掌自然垂在地上，他竟是靠割肉保證其他非親非故者存活下來！
饒是醫師身經百戰，也沒抗住視覺沖擊，直接跪倒在地上幹嘔，林總督手不知道放在哪裏，生怕給孩子造成二次傷害，只能尷尬掛在空中。
他和孩子時隔多年初次見面就如此這般，心底裏無數次咒罵那老翁，他厲聲呵斥醫師，小沙彌眼睛睜開條縫對著陽光伸出手，張定北站在他正前方就好像他是對張定北伸手。
更詭異處在於張定北可以明顯感覺到手鏈在隱隱發熱，甚至有些灼燒感。
他捂住躁動不安手鏈，敖廣看他這樣子感到自責，亡羊補牢式捂住張定北眼睛，他怎麽可以讓孩子看見這麽血腥一幕，晚上做噩夢怎麽辦？
殊不知在張定北看來這畫面沒有引起他半點生理不適，這不是很正常，又不挨在他身上有什麽可害怕。
“撐住，爹爹在。”林總督雙手握緊他，他對於小兒子一時縱容，卻害得他另一孩子付出代價，此時此刻他悔不當初，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婦人之仁竟連累孩子。
明顯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醫術周夫人都比醫師強得多，她麻利掏出藥丸給小沙彌吞下，抽出銀針符紙輪番上陣，可算是吊住一口氣。
事情過程波折，可結局到底不盡人意，目前來看林家沒得到實質性懲罰，而老翁呢，女兒沒了，自己也粉身碎骨，也不知道那個老婦人以後該如何過活。
思及此處，張定北不禁僥幸他和這些事關系是旁觀者，而不是主人公。
這是何等不公，何等無奈，足以逼瘋一個人，這便是權利帶來便利嗎？哪怕是滔天大禍也可以輕而易舉擺平，受害者反而如同螻蟻般可以被玩弄於鼓掌。
對於這個年紀來說，張定北捉摸不透，他可以確定，他喜歡這種感覺，想要不成為受害者最好辦法就是成為加害者。
有時候扭曲思想產生很難說是事情導致劍走偏鋒，還是抽絲剝繭露出本來面目。
最起碼對於張定北來說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他們離開福安時小沙彌已經恢覆意識，雙腿暫時不能行走，從小修煉很大部分救他一命，齊子不知所蹤，李橘受到刺激神志不清，只能敖荘先帶她回到她家人身邊。
小沙彌笑得靦腆，他告訴張定北他選擇有俗家名字了，叫林忠。
昏中澈，你們老林家是想好生幾個是嗎？張定北點點頭，不自覺老關註他腿，小沙彌拿條毯子蓋住，他對此倒是不在意，搓著佛珠開口：“我本來就打算青燈古佛一輩子，無所謂啦。我這輩子最大願望就是家人健健康康，有能力的話可以保護一方凈土最好，也沒想走出去。”
你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這麽清心寡欲呢。
“施主，我給你算算命星？”小沙彌敲敲桌子“有始有終嘛。”
敷衍兩下就好了，張定北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配合，在沙彌推算到最後一步時敖廣過來敲門詢問張定北好了嗎？張定北匆忙和林忠道別離開。
正要推開門，林忠叫住他，林忠揮揮手，對著張定北說：“施主你命星北極星，要註意點。”
你可拉倒吧，你算命要準至於割肉嗎？面上還是回頭，點頭示意他會註意。
遠遠就見著敖廣靠在樹幹上，林總督在和他談話，想來想去無非就那幾句翻來覆去問候，自打認識敖廣以來，張定北就沒見著他穿青色以外衣服，雖然款式不少就是了。
不過也好，有辨識度。
往前幾步就聽清他們對話，林總督背對張定北看不見表情，只能聽見他聲音：“遠離明黎宗，我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你可千萬別重蹈覆轍。還有，黎國曾現青龍，說不定是你兄長。”
“多謝。”敖廣發自肺腑感謝這個消息，異國他鄉這對他無疑是巨大幫助，恰好北海就在黎國範圍內。
“你別高興太早。”林總督潑下冷水“黎國被明黎宗滲透極深，而且傳言黎國首都有位百年大妖。”
百年大妖啊，就像村裏那狼妖，張定北對於百年大妖沒什麽概念，畢竟他和狼妖接觸也不多。敖廣沒有多大反應，他自認問心無愧坦坦蕩蕩：“我又不招惹他，他也沒必要難為我。”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張定北才裝作剛剛聊完過去拉住敖廣衣袖，敖廣自然而然牽過他：“我們走吧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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