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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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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吧

三個億六十年,一年約500萬,平攤到每月就是約41萬,日薪大於一萬。

砰砰砰,夏遲心跳加速,眼睛不爭氣的看著那張銀行卡。

活的三個億,是她從沒見過的樣子。

師莉莉曾言:不要想著做金絲雀沒有自我,但凡這麽想的人都是給的不夠多。

如果有人給你二十萬,條件是睡一晚你樂意嗎?不樂意的話,給到三十萬、三百萬呢?

夏遲突然就懂了這句話。

她手指用力的捏著卡片的邊緣,“別,別這樣,快,拿回去。”

話說著,她的手依舊捏著卡片,這不爭氣的樣子讓她想哭。

她也不想啊,可那是三個億。

封允食指把卡片輕飄飄一堆,左手隨意扯了扯領口,偏麥色肌膚上的紅痕讓人臉紅,“如果,我們能成功結婚我的有你一半,想想要是哪天你看我不順眼了,想踹了我,你將得到XR一半的資產,以及我個人名下所有房產、車產的一半。”

XR上周的股價飆升,夏遲把股票換算成錢,最後發現三億什麽的,其實也不多。

“所以你要不要認真考慮下我的提議?房間內你也聽到了,我家裏在催婚,而且奶奶都看到你了,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沒辦法交代。”

封允的眼中染上一抹愁思:“她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能結婚。”

“而且,公司事情多,我經常不回家,也沒人陪她,我就想找個人陪她。”

以前某乎有個熱門話題,一個月給你三十萬,老公不回家但你要伺候公婆,你怎麽辦?

夏遲點讚還回答過,“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你讓我想想?”她忍著心絞痛把那張卡片推回去,然後兩只手放在桌下死死的揪著裙子,“封總,今天我得知了你的身份,在我還沒生氣的時候,我們倆開了房,現在你甩我一張卡要包我,總得給我個緩沖時間吧。”

封允糾正她的用詞:“是結婚,是雙方平等相處的關系,不是包我從未想過包/養,還有,我覺得你可以繼續叫我阿允哥哥。”

話落,夏遲從對方那雙漆黑的眸子裏看到期待兩個字。

“阿允哥哥,”她硬著頭皮喊了一聲,“來,我們先放過對方,吃飯好嗎?”

服務員恰好敲門,芝士焗大蝦、意面聞著就很香,夏遲是真的餓了,接過封允特意要來的筷子,低頭猛幹飯。

吃飽喝足,夏遲跟對方一起回家,然後婉拒他想過來喝茶聊天的要求,開門後臉朝下屁股朝天撲倒在沙發上。

“啊啊啊啊啊啊”

發洩完後,夏遲頂著雞窩頭,在群裏發送視頻邀請。

過了近半分鐘才有人進來。

師莉莉:“有事快說無事退朝,今天朕沒空閑聊。”

鄭伊人那邊黑乎乎的,只有聲音:“我在學校剛下課,先不聊了,群裏記錄我看到就回。”

說完,三個人的視頻,只剩兩個人,走的當真是毫不猶豫。

不過,也好,有些話跟師莉莉說著才能沒有心理負擔。

“有,”夏遲盤腿坐好順便拉了個抱枕過來,“就之前說的,你的預感是對的,有人跟我玩霸總扮窮的游戲,今天被我拆穿了,然後他給我甩了三個億,要跟我結婚,還說我們倆結婚就算是以後我真忍不下去了,離婚我能得到一半財產,不放心的話可以簽合同。”

她說完,對面的屏幕瞬間黑了,然後嘟嘟嘟,群聊中只剩下夏遲一個人。

嗯????

過了兩分鐘,師莉莉才重新給她打過來。

“抱歉,有點嫉妒我去照了照鏡子,然後醒了,哦,我沒你這張臉,”師莉莉一臉冷漠。

“他人長的怎麽樣,性格怎麽樣,為什麽要跟你扮窮,是擔心你愛上他的錢?可現在他主動給你錢,看著又不像這種情況啊。”

這個嘛,夏遲想了想還是把最開始自己認錯人,然後引發的一系列誤會說了。

她捂著臉長嘆一聲,“這也怪我,只想找個公司混社保,也沒想過老板,更沒關心過公司的其他事情。”

不能指望一個只想混社保賺房租錢的人,去打探公司的股權構成和董事長是誰。

師莉莉精準指控:“你認錯就算了,為什麽他會怕你尷尬而配合你,這不科學,難不成真的對你一見鐘情,小說照進現實?”

說完她多看了幾眼夏遲的臉,披頭散發像是午夜女鬼,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哪怕是這種造型,也很難讓人忽視她精致的五官。

皮膚天生偏白配上鵝蛋臉,眸子習慣帶著笑意,任何人看了都想親近。

不得不說,她們夏夏多少是有點讓霸總一見鐘情的資本的。

夏遲:“我不知道。”

“我想請你幫我拿主意,以後在公司怎麽辦?夏晚亦還跟著對方實習呢,而且三個億啊,一想到錢我就心痛的沒法呼吸。”

師莉莉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對方要是真想利用職務之便做些什麽,你早就被吃的骨頭不剩了。”

“而且,你們倆在酒店待著,他也沒趁機吃了你,說明人品還不錯,你要是對他也有感覺的話,不妨試試,反正受氣了有我呢。”

師莉莉:“他要是敢利用身份欺壓你,回頭我就去釣魚執法,然後上報教育局,有人欺負猥/褻女教師。”

“謝謝你啊,有你真是我的福氣。”夏遲滿臉冷漠。

這種事,確實也只能她自己想,而且封允他好像真的還不錯……

夏遲想到了游樂場那次,這個男人沒有大度的說,別跟孩子一般見識,還會體貼的護著她,似乎這個人除了有錢也不是沒別的優點。

“算了,隨緣吧,這麽晚了,你沒卸妝在幹什麽?”夏遲好奇的問道,畫面那頭的師莉莉大晚上的塗著番茄紅紮著公主頭,把自己整的像是要相親。

師莉莉冷笑連連:“謝邀,要不是你,我此刻應該跟男神在視頻。”

夏遲一秒閉嘴,“好的再見,謝謝陛下的蒞臨,您請去忙。”

說完,她麻溜的掛了視頻不再打擾對方。

今天夏晚亦沒回來,空蕩蕩的房子安靜的讓人煩躁,她起身拉開一半的窗簾,然後隨便找了一部影片開始放。

他們家對面住了一對小夫妻,托樓間距的福,夏遲總能看到那倆人在廚房打打鬧鬧,這會兒對面又在吵鬧,丈夫把老婆圈在櫥櫃旁,低頭親吻。

電視上的畫面也沒好到哪去,她隨手點開的是部愛情片,開篇就是倆人睡了。

夏遲氣的又錘了幾下抱枕。

馬達,躲不開的小情侶。

江城的富人區不少,除了別墅那塊,在南邊郊外還有一處小區也是出了名的貴,裏面都是小洋房,綠化面積羨煞旁人。

夏遲下了公交車後,舉起手機給自己和兩側的梧桐來了一張合照。

門口登記後保安給她指了指11號樓的路。

“往前直走第四棟樓那左拐就醒,別亂跑,小心沖撞了人。”

夏遲朝著對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好嘞,謝謝大叔。”

這次的活是樂樂媽介紹的,對方找鐘點工,錢給的高但是要求也高,幹活利索心思純正。

前幾個幹活的人,有順手主人家藏品的,有試圖爬床的,還有的連老太太也不放過,想來段忘年交。

“您好,我是家政阿姨,”夏遲打起精神按了按門鈴。

按了一分鐘沒人理會,她按照請她來的老太太的意思,從樓道內的消防栓裏找到了家門鑰匙。

四室一廳的大空間,裝修偏中式看著像是老年人喜歡的風格,最註目的就是客廳櫃子上那一排的瓷器。

一看就貴。

夏遲是被一個老太太請來的,對方電話裏說一周沒回家了,讓她好好打掃屋子,還說來的時候可能會遇上自己的孫子,也可能不會,所以要按門鈴,沒人開就說明裏面沒人拿鑰匙開門就行。

“開工,加油,小夏你可以的。”

夏遲戴好黑色的鴨舌帽,還掏了一個口罩出來戴上,打開手機音樂隨機播放歌曲,然後去廚房拿了抹布,準備開工。

“啦啦啦,”她跟著哼哼幾句,試圖忘掉發生在酒店的事。

距離自己跟封允分開已經一周了,這個男人這周倒是沒動靜,公司也沒見到人,就連夏晚亦都說沒看到他人。

還說是平等關系呢,就這?突然消失,連個誠意都沒,大豬蹄子。

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註意到臥室的門開了,接著有人沖了過來。

“唔,”夏遲剛把電視的電源關了,頭頂落下一片陰影,接著她被人鎖喉了。

來人力氣太大,強有力的手臂緊緊鎖著她的喉嚨,把她往後拉。

“還敢來偷東西,不要命了,跟我去公安局,”略熟悉的男音響起,夏遲頓時掙紮的更厲害了。

“唔…放…放開,是我,”

夏遲氣的對準他的手腕,用盡吃奶的勁,狠狠咬了下去。

這次輪到身後的人吃痛,她短暫的獲得自由。

“艹,誰是小偷,”夏遲眼中噴火,對準來人的胸膛一腳踹了過去,然後噗通一聲,光著上半身穿著短褲的封允被她一腳踹在架子上。

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足夠讓架子搖搖欲墜,上面的小瓷壺眼瞅著就要掉下來。

夏遲:不要!

她飛快踹開封允,自己扶著架子,然後用身體擋著瓷瓶。

“呼,還好東西沒掉。”

夏遲松了口氣,接著腦殼突突的疼,“你怎麽在這?”

封允連著被踹了兩腳,短褲松松垮垮的要掉不掉的露出一截CK的內褲邊,他一臉頭疼的爬起來:“你沒事吧?抱歉,我剛還以為進小偷了。”

先不說今天偶遇的事,電光火石間,夏遲腦海中閃過一個疑問。

她客廳裏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照進來,給她渡了一層聖潔的光輝,可惜陽光並未給她的聲音帶來半分暖意。

“所以我只是戴了帽子口罩你就認不出我了是吧?說什麽要追我都是假的對吧,你就是另有所圖!”

封允:!!!

他冤枉,不是的。

完了,越來越本著沙雕的路子去了……

QAQ

撒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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