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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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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你那不在乎所有的淡淡的性格才是對他人的致命誘惑。”予弦說。

“也包括你水予弦?”我正視著他那淺的幾乎看不出是笑容的笑容。

其實,你知道嗎?予弦你整個人本身就已經是一個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存在,特別是對於女人,雖然我還算是個特殊的例外。

我,也不過是因為受到的傷害太過深,所以自心理上就開始排斥的關系。

予弦依舊淺淺的笑容,沒有回答我的話,他起了向右走了去。待回來時,他的手上已然多了一張卷起的畫紙。

他將手裏的卷畫遞向我,說:“這是送給叢心兒小姐的,請笑納。”

我好笑的接過他手上那所謂的禮物。

“我身上的所有都是二公子親自繪制、挑選並定制的,相信……這個也不會是個例外!?”

予弦點了點頭,這讓我的說法成立了。

看了看手上的卷畫,我慢慢地將它拉開……

這是……這不正是那天我第一次出門時,躺在林蔭的躺椅上剛睡醒時的那張?什麽時候……

算了,我繼續仔細的看著畫。

這幅畫裏的我,怎麽會有著點點的溫柔喝點點的寵溺的表情?這不該是我!!!

在畫裏,幸子正趴在我的腿上輕眠著,而我的手正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

畫裏的環境幽雅而飄零,致使帶動的人物也跟著變得飄美了起來。

無論是情景還是人物、事物……都恍惚的給人感覺那是與世隔絕的人間仙境,是那樣的美。美的讓我不敢相信那畫中之人就是我。

我不禁懷疑,當時的我,真有如此?

“二公子的畫筆很好,表情都能讓你這麽微妙微俏的改動。”人是我,那表情不是我臉上出現的。所以,我只好這麽理解。

“我並未改動過當時情景的一點一滴,我是因為實而畫,因為美而畫。我是按著當時的情景、人物、表情,據實畫出而已。”予弦柔聲的說道。

“…………”我無語。

“心兒本性善良、純正,只是平常的你平淡的,讓人感覺不出你的感情而已。當然,有時你還會小小的使些壞。”予弦又說。

你的那雙深邃的雙眸,到底看透我到哪裏?

“或許……是這樣。”我看著那幅畫恍惚著開口,我無意與他爭辯。

“本以為心兒看到這幅畫會開心些,看來是我想錯了。”予弦有些後悔似的說。

“不會,我很喜歡。”雖然喜歡,心情卻很覆雜,因你的言語讓我煩亂。

我將畫小心地折起,輕輕地放於枕頭上方的空地,又將枕頭再向下移了些位,好確保那張畫的安全。

“就是這種不經意的溫柔、優雅的舉動,每每牽動著我的註視。”雖然予弦只是以著輕輕的、小小的聲音開口,卻被我清楚的聽進耳裏。

他……難道是真的喜歡我?

“嗯?”我裝做沒聽見。事實上我也不想聽見這種會動搖我內心的詞句,心情本就夠煩亂的了,不想再多添煩惱。

“沒什麽,我們……也該就寢了。”淺淺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浮現。

“等等……這,現在還是白天,你還需要去陪客。”我說服著他。

這婚姻乃人生中重要之大事,新郎在不濟,也要陪陪客人喝喝酒、談談笑,以示謝意才對。就算之前他有囑咐過他爹,可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怎麽辦呢?我就是不喜應酬……比起那,還不如讓我去喜歡美人兒。”他的笑容加深了些,感覺也給人多了一些邪魅的氣息。

“特別,是像心兒這麽少有的……”他沒在說下去,身子慢慢傾向我。

好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

“確實是有春宵一刻值千金這種說法,特別是在這麽重要的洞房花燭夜。”我淡笑著看著他。

這大白天也是可以春宵一刻、洞房花燭的,我算是心領神會了。

不過,心裏隱隱一角肯定著以他的秉性,今日我定不會有什麽事兒。這也就是我為什麽可以這麽從容的與他對話的原因。

“嗯,確實。”話落,他那俊美的讓人心神蕩漾的臉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他的唇終於附在了我的唇上。

我瞇著眼看著他那放大的臉額。他輕閉著的雙眼有些像月牙兒一般小小的彎著,跟著眼皮相連著的眼睫長長的、翹翹的,不一般的美。

“心兒真不專心。”予弦微睜一只眼,他用手把我的眼睛輕輕闔上,繼續著那漫長地接觸。

慢慢的,他開始不幹分的想要索取更多似的用舌敲開了我的唇。

我無意與他對爭,便接受於他。

我知道對著男人抗拒帶來的只有與其相反的效應。而那無非是在給我自己添加麻煩。而麻煩倆字……我總是避而遠之。

被他索取著的我,慢慢地覺得呼吸困難,心裏憋的難受。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他吻的要斷氣了的那一瞬,他放開了我。

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身上,開始著手給我解衣。

我由著他給我解開衣裳沒有說什麽,其實……最主要的不是因為今天是新婚之夜,而是因為,我……不會解衣。

我還不想就這麽穿著又紅又大又麻煩的新嫁衣直接睡覺。

予弦在給我脫了幾層衣衫後,在只剩最後一層純白內衫時停止了動作。他輕輕的將我抱了起,平放於床上。最後,他不忘溫柔的給我蓋上被子。

予弦在為自己也寬衣解帶過後,一臉倦意的躺上床。

“總算是可以輕松的睡一覺了,沒想到辦個混事兒而已,竟然這麽累人。”他輕幽幽地聲音傳入我耳內。

“知道累,何必自找。”人家都是知錯就改,你這就是明知故做。

“為了將某人占為己有,累他一回又如何。”說完,他傾身再度親上我的唇,給了我一個每天例行的淺淺的晚安吻。

之後……很快我就聽見他吐氣均勻的呼吸聲。

知道他已睡去,我也很無奈的閉上雙眼,學著這個人——睡覺!我這就是在大早上的□□。對,□□。

嗯,就當做是他對我沒怎麽樣的回抱吧。

本來還以為大早上的我不可能那麽快就睡著,誰知……才沒一會兒,睡意就侵襲而來。

我和予弦的新婚之夜,就是這麽簡單的被我們兩個睡了過去,一睡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予弦,有時像個君子,有時又不像。他模糊與這兩者之間,讓人分不清自先亂。

或許,他本身就是個模糊的存在。

喜歡突然出現,喜歡為我設計衣裳,為我畫畫,習慣與我親吻。做著這些事兒的他,總讓我覺得可抓而又抓不住。

一切的一切恍惚著,似有若無著。

第二天一早我起的很早,可能是昨兒個睡的太早的關系。

看了眼身旁依舊在安睡著的予弦,我淡淡一笑。最近真的是累壞了他了。

我起身,隨便套上了一個衣服,走向門口。

才走出房門,我就看見了幸子。她現在正在門口著急的來回度著步,似乎在猶豫著什麽,一臉焦急的樣子。

“怎麽了?”我問。

“啊,小姐,啊不,二少夫人,您終於醒了。”幸子看著我一臉激動的說。

“有什麽事?”我繼續問。

“有個說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人現在正在天一閣的正廳。”幸子有些猶豫看著我,最後卻還是接續說道:“那人說,是奉太子之命來接您進宮,去選妃殿。”

聽幸子這麽說,我這才想起昨天那傳聖旨的公公確實說過今天開始會有三天的選妃儀式。可這跟已婚的我有何幹系?

幸子繼續說道:“老爺有跟那個來到府裏的人說,您昨天以和二少爺成親,以為人妻。只是……那侍衛卻一臉堅決怎麽也要帶您回去的樣子,所以...”

估計那裏現在也在僵持著吧……看來,去見他一趟,是避免不了的了。

“幸子,你去告訴那傳令之人。讓他到門口稍作停帶,就說我剛起,梳洗過後就隨他去。”

“可是,這讓貴客到外等待……”幸子猶豫。

“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不會有事的,總不能讓老爺一直陪著。”這只會讓我覺得,我變成了這個家的累贅。

我的事,由我自己解決。至於那個侍衛,這種等人的事都做不來,那他也就不必再在那皇宮呆著聽命等待差遣了。

“快去快回,我這還需要你呢。”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歪七扭八的衣裳,這是剛醒來後隨便套上的,怎麽才套上就被我弄成了這個樣子!?

“是。”幸子看了看我的著裝皺了皺眉,了解般的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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