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一

關燈
番外一

白馬過隙,一晃又是幾月。

昨夜的夜風緩緩吹,初秋城中的天氣漸漸涼爽起。

自兩人敞開心扉搬回定遠公府後,謝衍行便雷厲風行將自家的父親“收拾”了一番,如今他的父親在府中已然不再管事,而這管家的擔子自然也穩穩落到姜如雪的身上。

如今的姜如雪便就是定遠公府中真正的當家主母,又因她熟識庶物,管理起後宅來得心應手,而底下的下人也有眼力見兒,知他在背後為她撐腰,愈發尊重起她這個當家主母來。

謝衍行心疼自家媳婦,特意從外頭請了個熟悉內宅門道的老人入府幫著她打理府中事宜,

甚至於尋常無事時還會親力親為將姜如雪還未做的事一股腦地攬著,只為讓她能夠多些時間休息。

這段時日,墨雲院中翻過一番又一番的建築,也只有她們兩人的臥房還保留著原番模樣。

夜色入戶,定遠公府墨雲院中的拔步床上,謝衍行穩穩地將人抱入懷。

身懷十月的姜如雪如今更是被他養得豐滿,膚如白雪。

許久未有同她親近的謝衍行正用冰涼的薄唇貼著姜如雪的後頸,鼻中吐出的氣息緩緩灑在她的發梢處,男人的鼻息溫熱灑得姜如雪美頸癢癢。

沒過半刻,姜如雪實在受不了謝衍行的撩撥,伸出長臂掙紮著退出謝衍行的懷抱。

她紅著一雙杏眸大眼,睫毛顫顫,焦怯地阻止他的動作,“夫君,你可別這樣。”

眼前的嬌嬌人兒皮膚滑嫩,容貌美艷,

他意識到姜如雪的情動,謝衍行不由笑出了聲。

他偏偏最愛看姜如雪這般對他欲罷不能。

因著此,他又是一把將人摟入了懷。

男人的鼻梁高挺,將人往高了抱,唇瓣就這麽貼在她細瘦的鎖骨上。

“囡囡忍忍,等過幾月,我便是隨你處置。”謝衍行的聲音沙啞,尖牙專註緩緩摩挲著她細瘦的鎖骨。

姜如雪被他磨得不安,坐在他腿上的臀瓣挪動著。

謝衍行滿身燥熱早起,此時姜如雪的動作對於謝衍行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剎那之間,謝衍行被姜如雪激起了心中熱血,猛然將臉埋在了她那精瘦鎖骨下方充滿馨香的豐盈當中。

許久未有這樣親密的姜如雪突然繃緊了身子,眼睛通紅著,連同著身子亦也不敢亂動。

拔步床前夜明珠亮光聚起,散在兩人身上,時間過了許久,許久,謝衍行這才調整好心態從她豐滿裏擡起了頭。

夜明珠被遮紅布,昏昏的夜光下姜如雪極快地往床上躺,生怕謝衍行下一刻的反撲。

謝衍行失笑地看著眼前極速往床上躺去的姑娘,隨著她的動作往他身旁躺去。

初秋的天氣涼爽,稍微加些棉的錦被之中兩人的掌心交疊,男人的下巴適時抵在姜如雪的額上,音色柔柔,“囡囡,這幾日便是你的預產期了,得陛下同意,我這幾日可休沐在府。”

沈穩的聲音入耳,讓姜如雪覺得心安。

夜色已然暗了,因著近日來肚中的寶寶的鬧騰,姜如雪很快便是困了。

她淺淺的打了個哈欠,後背更往謝衍行懷中貼去,“夫君在我身邊我會安心許多。”

謝衍行知道,姜如雪這話是什麽意思。

其實現在想想,自那日姜如雪從遠忠侯府搬出回到定遠公府中,短短的幾個月裏頭,明昭帝駕崩後他追隨著如今的陛下浴血奮戰,到半個月前才徹底讓三殿下坐穩了皇位。

這一路上為了讓三殿下坐穩皇位,他可謂是殫精竭慮,導致了少有時間能陪在姜如雪身邊,而現今他已然助三殿下做穩皇位,三殿下亦也守信得再為他再升爵位。

自然,當一切安頓好塵埃落定時,已快要到了預產期的姜如雪,謝衍行他又怎麽能放心留她一人在府?

府中雖有下人伺候,但他認為到底不如他親自陪在她身邊,會讓他更加心安。

他輕輕聞著女人發梢上淡淡的沈香味兒,帶著警惕入睡。

因著謝衍行對姜如雪的關心,這一胎他所請來待產的郎中穩婆也是京城赫赫有名氣的。

按照她們的算法,果不其然,在三日後的一個正午中,姜如雪發動了。

秋日的風清涼,常日裏歇息的臥房裏頭如今門房緊閉著,臥房裏頭人兒叫喊的聲音撕心裂肺,謝衍行不顧一切入了臥房,蹲在姜如雪身側。

明明見慣了血腥的謝衍行此刻卻心疼地瞧著眼前的婦人,男人大掌溫熱死死握著姜如雪細瘦的手掌。

喜紅的錦被下流露出來的跡象,彰示著為人母親的偉大。

謝衍行見她頭上有汗,另一只手拿起姜如雪常日放在袖中的手帕為她擦拭額頭上的熱汗。

穩婆嘴上還喊著,“夫人用力,孩子的頭就要出來了!”

聽了這話的姜如雪極度配合著穩婆說出的話語,

她承受著身上宮縮宮開帶來的疼痛不止,那只汗淋淋的右手緊緊握住謝衍行,左手拼命抓著身上搭落下的錦被,施著力。

由於生孩子的戰役漫長,早在前兩日時謝衍行就親自同她說過她生寶寶時要盡力留多一些力氣,以備後方寶寶難生無力可用,

所以現在的姜如雪沒有言語,只是會在宮開太痛的情況下哼哼幾句。

沾著血的宮口再次開啟,穩婆們見著稚嫩的嬰兒身子被帶了出來,連忙再次喊,“夫人,再用力,孩子就要出來了!”

明月在旁側拿上一只千年老參,姜如雪在謝衍行的伺候下放在嘴裏含著。

她依言用力,一刻鐘過後,底下的嬰兒終於生出,哭聲響徹了整個公府。

站在一側的穩婆急忙抱著嬰兒,旁側有下人伺候拿起厚厚的衾被包裹著剛出生的嬰兒。

正當姜如雪以為自己能夠休息時,剎那之間又一次宮開疼遍了她的五臟六腑,宮開下極致的痛楚傳來,姜如雪受不住地大叫一聲,

這下,裏頭的人兒方才知姜如雪這一胎懷了兩個,姜如雪雖說該豐滿的地方豐滿得讓人不止想要陷入,但其餘不該有太多肉的地方也是精瘦,即便孕時懷了兩個孩子隆起的肚子看起來也只有一人,也不怪她們未有看出。

“啊!夫君,我疼!”下方一次又一次愈來疼痛的猛烈讓姜如雪不顧一切喊叫了起來。

謝衍行焦急地將另一只還空著的手臂往姜如雪還張開痛的喘氣的口中放去,“嘎達”一聲,謝衍行手上有血流出,是姜如雪耐不住疼喊不由自主將牙齒抵上他手臂的結果。

“快了快了,夫人!”前頭的穩婆還在叫,姜如雪疼得不識身下用了多大的力道,只拼命咬著謝衍行的手臂。

又過一刻鐘後,終於覆一孩平安生出,姜如雪這才堅持不住軟攤在了床。

這刻,被姜如雪第二生出的嬰兒方才大力哭出,其音不比前頭的嬰兒大些。

見其一切順利生出嬰孩的穩婆臉上的喜意沾了滿臉,在她們收拾好所有一切汙穢後,一個大穩婆帶著後方抱著剛出生寶寶的穩婆一前一後走到謝衍行的面前。

大穩婆應著經驗挑開嬰兒包裹的錦被半下,面上就帶上笑,“恭喜將軍,喜得一雙兒女!”

在那時的環境下,一個婦人能生出龍鳳胎可謂是修了大大福氣的存在,在京城的傳聞中,這樣的婦人不僅利宅更旺夫君仕途。

大穩婆照著常例等著謝衍行開口封賞,未料卻見眼前的男人好似熟視無睹。

他們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將軍此刻眼睛通紅地要命,宛若沒有聽見她們說出的話只是一個勁地往姜如雪去看。

等到他終於回過神來,第一次話也是只問起了姜如雪的情況,“囡囡她多久能醒?”

大穩婆原本以為謝衍行會先看上一眼公子和姑娘,卻未想謝衍行和她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姜如雪情況。

大穩婆尷尬地開口 ,“夫人這般模樣是婦人生產時常見的,精心照顧著很快就醒。”

“嗯。”

說著,謝衍行還是未有理其他的一切,又將目光放在了姜如雪的身上,大穩婆這才知,現在要讓謝衍行想起給她們的封賞以及她夫人剛生出的一雙兒女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在明眼人都看得明明白白謝衍行現今早就將所有的註意力放在姜如雪的身上了。

她們也是經歷過許多大場面的穩婆,清楚這事後連忙吩咐著穩婆嚴嚴包裹著兩個孩子,往外走去向定遠公府那位名副其不實的國公爺報喜。

“國公爺,少夫人為國公府生了一對兒女,大的是男胎,小的是女胎。”

聽著,謝國公爺喜笑顏開,連忙走上前擋住風悄悄瞧了幾眼兩個孩子的模樣,心中歡喜,喊著,“賞、賞、賞!”

在經歷過一次生死的國公爺後,國公爺對許多事情都看得通透許多,謝國公如今自想安安分分地度過餘生。

現下又有一雙孫,當下開心得不得了,竟是在穩婆將孩子抱入房中後,縱身就往另一處跑去。

放滿今日府中所煮飯菜食材的廚房中,謝國公循著往日多吃被廚房中廚娘教理的手法,用心做了一鍋大補雞湯。

夜下空靈中,姜如雪在午時醒過一次又是睡下,如今這般醒來,下一刻明月就端上一碗雞湯,“少夫人,這是謝國公親自所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