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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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謝衍行對此話不置可否。
太子瞧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欣賞。
至於他的“同胞兄弟”謝衡遠，在謝衍行的算計下，昨日他就以審訊謝衡遠為名的刑罰中，因獄守不慎忘記將渾身滿是傷口的犯人壓回牢中為由讓他順利逃出了宗人府外裏頭。
他也曾疑惑，定遠伯府中鬥爭你死我休，無論身上安何罪名，不過是片刻事情，宗人府自會取他性命，謝衍行他又為何要多此一舉，定要親自解決？
後來，謝衍行方才解答：“我與他有私怨，不親自結束他的命，此生恐難閉眼！”
他們之間除去情義，利益遠遠占於大頭。
這一恩情，太子自然樂意讓他記下。
如今逃出的謝衡遠可謂是真正的茍延殘喘，再無翻身之地。
而一旦被這種人對上，兔死狗烹的概率極其之大。所以他能篤定這一次謝衡遠的反擊將會是博上性命的最後一擊。
“接下來一程，祝你好運。”
說罷，太子便是騎馬往營外另一處西北方向所趕。
然而此時謝衍行也已騎上馬，雙腿夾於馬背，手執韁繩往下抽打，即刻馬兒開始奔跑於營外東南方向所趕。
謝衍行神思敏捷、耳聰目明，風吹過發梢，謝衍行耳朵下意識動了又動。
一刻鐘過了又過，直至半個時辰後，謝衍行在快要奔過前世謝衡遠將他殺害之地放慢了速度。
果不其然，後方三寸之處猛然出現人影。謝衍行大手拉住韁繩，馬兒前掌離地，他瞬時淩空跳躍於外，劣質舊衣飛過，謝衍行抽身拿起腰間長劍。
對比起武力、劍術，謝衡遠向來不是他的對手。
謝衍行幾步越過於男人身後，在謝衡遠未註意時，將其手中長劍揮於空中，一把用其手中長劍抵於謝衡遠的胸喉迫他停下動作，身下小腿力大壓得謝衡遠完全不能動彈。
湊得近了，謝衡遠趁謝衍行還未在意時右手伸出，準備用手肘往後攻擊。可惜謝衍行眼尖，剎那間手中長劍入謝衡遠的肩，一次性將人往外推去。
現在和前世情況幾乎一樣，除去如今兩人方位調換。
謝衍行身為武將，自知將長劍刺向哪兒結果最如他意，如今他見其嫡兄落魄，嘴角不由縈繞出一絲笑意。
在謝衡遠的目光下，謝衍行手拿長劍步步向前，連連嚇得眼前人往後縮去。
“大哥，你竟已破罐破摔，怎還怕我？”謝衍行學著前世謝衡遠羞辱他的模樣，嘲弄道。
謝衡遠被他這話激著，突然暴起，可惜他的功夫不如謝衍行，不過十秒就被制服，謝衡遠楞楞往後退去，謝衍行步步緊逼。
到了盡頭，不免有沙石沾手，往下跌落。謝衡遠朝後一瞥，瞬間冷汗滿身。
他擡頭驚恐看向謝衍行，只見他眉宇中滿是笑意，透過沙塵，剎那間謝衍行再次將劍抵於他的脖頸處。
謝衍行微瞇著眼，高大身軀擋住了謝衡遠身旁的光，他借著手肘支撐，擡頭仰望著男人。
謝衍行他眉宇如畫，氣質清貴疏冷，遙想起前世他用姜如雪威脅他的模樣，矜冷地盯著他，嘴角含笑，“大哥，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
說罷，“砰”的一聲，長劍落地，謝衍行殘忍道出：“朝中局勢已然翻轉，母親因著是外嫁女而免過母族牽連，可惜我還在這兒，我給你一個選擇，現在你若自刎於我面前我便將母親放了，如若不然，你們兩人將不得好死！”
呵，他其實就是想知道，在謝衡遠的心中他的母親是不是比他更重要？
謝衡遠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他竟沒想到，謝衍行今世會用他上輩子威脅他的做法來威脅他。
瞧見謝衡遠臉上無血色，謝衍行不緊不慢，“時間可是不等人，大哥還不做選擇？”
“若我選了自己，我能否活下來？”
他現在也算冷靜下來，他篤定謝衍行在父親的控訴下定然不敢對他母親動手，事到如今，他若走後拼上一拼，許能再次翻身。
可謝衡遠未等謝衍行開口，剎那間就見他從胸口衣襟處抽出一把匕首，直抵男人胸口。
謝衡遠瞪大了眼，滿眼通紅看向他。
謝衡遠手捂匕首尾端，胸口下的血直流。
後面便是懸崖，謝衡遠被刺激地痛苦將頭往後仰去，下一刻卻是被男人抓起衣襟往前拉。
事到如今，他不能放過其一，跌落懸崖難知結果，他要親眼直接解決掉他。
“大哥，實話和你說，無論你最終選誰，母親她都得死！”
謝衍行手上的動作加劇，半刻種後謝衡遠徹底暈死在男人面前。
謝衍行將人真正解決後覆又策馬往京城趕去。
半日過後，馬兒入京，此刻已然到了第二日的正午。
距離他出征到這時已有一月多的時間，已三月天的京城中溫度早已升了上去。
午時太陽正烈，四處除去還在外出擺著小攤勤勞過活的商人幾乎四處都暗渺無人。
男人馬上風塵仆仆，一入城門謝衍行便快速奔跑於姜如雪所住府邸之中。
府邸府門，因著謝衍行重視，日夜有人在外輪守。
於是，今日照樣有著人在外。
身為整個府邸的主人，餘下在此伺候的下人自然知道他長什麽樣兒。
見他回來，就是打開府門，“迎將軍回府。”
剛買來不久的侍衛，因著彼此少有見面，待謝衍行的稱呼是畢恭畢敬。
謝衍行翻身下馬姿勢颯爽。
有人走於前牽馬卻聞見他身上濃濃的血腥味，用著疑惑的目光打量著他。
謝衍行低下頭蹙眉往牽馬的人瞧去，一把將人嚇得不敢同他對視。
“吩咐讓人在凈室裏備水，我回來這事先別向夫人傳。”
因著謝衍行擔心他身上的血汙會再次惹得姜如雪嘔吐，所以他並沒有讓人傳達，要不然以她的個性，怕是聽見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會往他這裏跑。
上一次身上血腥引得難受的這種事情他不想再經受第二次了。
牽馬的侍衛點頭，立馬又是把馬往裏牽，等到謝衍行入府邸書房一趟過後去到凈室時，整個凈室中已然升起渺渺水煙。
謝衍行瞥過一眼整個凈室，餘下只有一個念頭。
他不得不感嘆前頭在這府中所住之人是如何模樣奢侈？
一個府中凈室竟打造得似外頭專供皇室所喜冬日中泡的溫泉一般，大而寬敞。
他緩緩脫去外衣，很快，男人精致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之中，待他脫下身上一切衣物往階臺下時，泉州水慢慢浸入男人身軀，滑過那六塊肌理分明的腹肌。
一場洗浴謝衍行足足用了快半個時辰這才起身穿著下人送來新一套衣裳往外走。
這個大仇得報的時刻謝衍行迫切想要和姜如雪分享，走出凈室他不再管姜如雪會不會知道他回來就是往臥房處趕。
謝衍行健步如飛來到臥房之外，卻見外頭房門緊閉無一人，突繃住身身子。
莫不是出了什麽事，就連金生銀生也不在此？
明明一切都已解決。想到什麽，謝衍行紅其了眼，手上拳頭緊緊握住。
正當他要回頭往外走，恰見回臥房準備收拾剛才陪姜如雪出臥房還未收拾的明月。
謝衍行明白，她們主仆兩人向來都是在一處的，當即松下一口氣，問道，“明月，少夫人在哪？”
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兒明月哪能不驚訝？
可到底是奴仆，驚訝之外多了些尊敬。
明月眼神不敢亂瞟，“回姑爺，少夫人在舞房裏。”
顧名思義，舞房就是練舞的地方。
他蹙起了眉。一個已有孕也有六個多月的人，在他沒在她身邊這段時間竟是這樣置自己身體不顧！
明月未有再等到謝衍行說話，就見他轉身往舞房處走去。
明月刀瞧著謝衍行對少夫人上心，滿心歡喜往臥房裏頭走去。
榕樹下有春吹下的綠葉，謝衍行路過紅木廊橋往小亭處轉就來到舞房前。
他一身染竹青浸常青衣裳，頗有讀書人的儒雅模樣，此刻走到舞房前，卻嚇著了金生銀生。
兩人神色剎那間驚訝，後又想到謝衍行的作風，不約而同平靜下來。
作為在謝衍行面前更敢語出調侃的銀生見即先是往前走去，“公子，怎這時回來？”
“打了勝仗，自然立馬回。”
由於兩人對話離得房門有些遠了，裏頭並不能聽見。
此話說罷，謝衍行見舞房門開，徐徐開口，“少夫人在在裏頭做何？”
“回公子，少夫人在裏頭練舞。”
“銀生，你和金生都退下。”想起多日未的姜如雪，謝衍行面上皆是思念，尋找與她獨自相處的空間。
金生銀生得令，速速退去。
亮堂的舞房中，謝衍行腳下步伐生風亦步亦趨跨過門檻。
室外的陽光透過窗欞中，存有一束光照在女人後背，因著這幾日天氣正當熱時，遠遠望去就見女人著一身輕薄淺淺珊瑚紅衣裳束在身前背對著他。
女人細手纖纖做彎狀擡於額上，脫下軟靴羅襪白嫩蓮足隨著身體擺動而轉換著動作，點點落地又是擡起。
其中衣裳薄淺，隨著身體擺動，衣裳難免會順著軀體貼在其上，若隱若現。
姜如雪額後秀發只用一條紅絲帶被盤起，紅絲帶其中有閃片點綴，夏日清風下，閃閃亮光點綴其中。
謝衍行再往前走幾步，停了下來。
他仔細端凝著前頭的人兒，不可否認，久日未見讓他對她的思念更甚。
男人步履矯健，早已被姜如雪聽入耳中。
可偏偏這時謝衍行回京的消息還未通報回府中，姜如雪下意識便以為是明月走近。
畢竟此舞房內，除去她和明月，她是不允其餘人進的。
此刻姜如雪手上動作未停，只是輕聲道：“明月，怎麽回來了？”
她方才聽明月說要回臥房收拾東西，怎得這麽快又回來？
輕快柔軟的聲音入耳，未等姜如雪續做下一舞步的舉動，瞬時間男人加快步伐，一把將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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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行對此話不置可否。
太子瞧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欣賞。
至於他的“同胞兄弟”謝衡遠，在謝衍行的算計下，昨日他就以審訊謝衡遠為名的刑罰中，因獄守不慎忘記將渾身滿是傷口的犯人壓回牢中為由讓他順利逃出了宗人府外裏頭。
他也曾疑惑，定遠伯府中鬥爭你死我休，無論身上安何罪名，不過是片刻事情，宗人府自會取他性命，謝衍行他又為何要多此一舉，定要親自解決？
後來，謝衍行方才解答：“我與他有私怨，不親自結束他的命，此生恐難閉眼！”
他們之間除去情義，利益遠遠占於大頭。
這一恩情，太子自然樂意讓他記下。
如今逃出的謝衡遠可謂是真正的茍延殘喘，再無翻身之地。
而一旦被這種人對上，兔死狗烹的概率極其之大。所以他能篤定這一次謝衡遠的反擊將會是博上性命的最後一擊。
“接下來一程，祝你好運。”
說罷，太子便是騎馬往營外另一處西北方向所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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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行神思敏捷、耳聰目明，風吹過發梢，謝衍行耳朵下意識動了又動。
一刻鐘過了又過，直至半個時辰後，謝衍行在快要奔過前世謝衡遠將他殺害之地放慢了速度。
果不其然，後方三寸之處猛然出現人影。謝衍行大手拉住韁繩，馬兒前掌離地，他瞬時淩空跳躍於外，劣質舊衣飛過，謝衍行抽身拿起腰間長劍。
對比起武力、劍術，謝衡遠向來不是他的對手。
謝衍行幾步越過於男人身後，在謝衡遠未註意時，將其手中長劍揮於空中，一把用其手中長劍抵於謝衡遠的胸喉迫他停下動作，身下小腿力大壓得謝衡遠完全不能動彈。
湊得近了，謝衡遠趁謝衍行還未在意時右手伸出，準備用手肘往後攻擊。可惜謝衍行眼尖，剎那間手中長劍入謝衡遠的肩，一次性將人往外推去。
現在和前世情況幾乎一樣，除去如今兩人方位調換。
謝衍行身為武將，自知將長劍刺向哪兒結果最如他意，如今他見其嫡兄落魄，嘴角不由縈繞出一絲笑意。
在謝衡遠的目光下，謝衍行手拿長劍步步向前，連連嚇得眼前人往後縮去。
“大哥，你竟已破罐破摔，怎還怕我？”謝衍行學著前世謝衡遠羞辱他的模樣，嘲弄道。
謝衡遠被他這話激著，突然暴起，可惜他的功夫不如謝衍行，不過十秒就被制服，謝衡遠楞楞往後退去，謝衍行步步緊逼。
到了盡頭，不免有沙石沾手，往下跌落。謝衡遠朝後一瞥，瞬間冷汗滿身。
他擡頭驚恐看向謝衍行，只見他眉宇中滿是笑意，透過沙塵，剎那間謝衍行再次將劍抵於他的脖頸處。
謝衍行微瞇著眼，高大身軀擋住了謝衡遠身旁的光，他借著手肘支撐，擡頭仰望著男人。
謝衍行他眉宇如畫，氣質清貴疏冷，遙想起前世他用姜如雪威脅他的模樣，矜冷地盯著他，嘴角含笑，“大哥，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
說罷，“砰”的一聲，長劍落地，謝衍行殘忍道出：“朝中局勢已然翻轉，母親因著是外嫁女而免過母族牽連，可惜我還在這兒，我給你一個選擇，現在你若自刎於我面前我便將母親放了，如若不然，你們兩人將不得好死！”
呵，他其實就是想知道，在謝衡遠的心中他的母親是不是比他更重要？
謝衡遠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他竟沒想到，謝衍行今世會用他上輩子威脅他的做法來威脅他。
瞧見謝衡遠臉上無血色，謝衍行不緊不慢，“時間可是不等人，大哥還不做選擇？”
“若我選了自己，我能否活下來？”
他現在也算冷靜下來，他篤定謝衍行在父親的控訴下定然不敢對他母親動手，事到如今，他若走後拼上一拼，許能再次翻身。
可謝衡遠未等謝衍行開口，剎那間就見他從胸口衣襟處抽出一把匕首，直抵男人胸口。
謝衡遠瞪大了眼，滿眼通紅看向他。
謝衡遠手捂匕首尾端，胸口下的血直流。
後面便是懸崖，謝衡遠被刺激地痛苦將頭往後仰去，下一刻卻是被男人抓起衣襟往前拉。
事到如今，他不能放過其一，跌落懸崖難知結果，他要親眼直接解決掉他。
“大哥，實話和你說，無論你最終選誰，母親她都得死！”
謝衍行手上的動作加劇，半刻種後謝衡遠徹底暈死在男人面前。
謝衍行將人真正解決後覆又策馬往京城趕去。
半日過後，馬兒入京，此刻已然到了第二日的正午。
距離他出征到這時已有一月多的時間，已三月天的京城中溫度早已升了上去。
午時太陽正烈，四處除去還在外出擺著小攤勤勞過活的商人幾乎四處都暗渺無人。
男人馬上風塵仆仆，一入城門謝衍行便快速奔跑於姜如雪所住府邸之中。
府邸府門，因著謝衍行重視，日夜有人在外輪守。
於是，今日照樣有著人在外。
身為整個府邸的主人，餘下在此伺候的下人自然知道他長什麽樣兒。
見他回來，就是打開府門，“迎將軍回府。”
剛買來不久的侍衛，因著彼此少有見面，待謝衍行的稱呼是畢恭畢敬。
謝衍行翻身下馬姿勢颯爽。
有人走於前牽馬卻聞見他身上濃濃的血腥味，用著疑惑的目光打量著他。
謝衍行低下頭蹙眉往牽馬的人瞧去，一把將人嚇得不敢同他對視。
“吩咐讓人在凈室裏備水，我回來這事先別向夫人傳。”
因著謝衍行擔心他身上的血汙會再次惹得姜如雪嘔吐，所以他並沒有讓人傳達，要不然以她的個性，怕是聽見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會往他這裏跑。
上一次身上血腥引得難受的這種事情他不想再經受第二次了。
牽馬的侍衛點頭，立馬又是把馬往裏牽，等到謝衍行入府邸書房一趟過後去到凈室時，整個凈室中已然升起渺渺水煙。
謝衍行瞥過一眼整個凈室，餘下只有一個念頭。
他不得不感嘆前頭在這府中所住之人是如何模樣奢侈？
一個府中凈室竟打造得似外頭專供皇室所喜冬日中泡的溫泉一般，大而寬敞。
他緩緩脫去外衣，很快，男人精致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之中，待他脫下身上一切衣物往階臺下時，泉州水慢慢浸入男人身軀，滑過那六塊肌理分明的腹肌。
一場洗浴謝衍行足足用了快半個時辰這才起身穿著下人送來新一套衣裳往外走。
這個大仇得報的時刻謝衍行迫切想要和姜如雪分享，走出凈室他不再管姜如雪會不會知道他回來就是往臥房處趕。
謝衍行健步如飛來到臥房之外，卻見外頭房門緊閉無一人，突繃住身身子。
莫不是出了什麽事，就連金生銀生也不在此？
明明一切都已解決。想到什麽，謝衍行紅其了眼，手上拳頭緊緊握住。
正當他要回頭往外走，恰見回臥房準備收拾剛才陪姜如雪出臥房還未收拾的明月。
謝衍行明白，她們主仆兩人向來都是在一處的，當即松下一口氣，問道，“明月，少夫人在哪？”
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兒明月哪能不驚訝？
可到底是奴仆，驚訝之外多了些尊敬。
明月眼神不敢亂瞟，“回姑爺，少夫人在舞房裏。”
顧名思義，舞房就是練舞的地方。
他蹙起了眉。一個已有孕也有六個多月的人，在他沒在她身邊這段時間竟是這樣置自己身體不顧！
明月未有再等到謝衍行說話，就見他轉身往舞房處走去。
明月刀瞧著謝衍行對少夫人上心，滿心歡喜往臥房裏頭走去。
榕樹下有春吹下的綠葉，謝衍行路過紅木廊橋往小亭處轉就來到舞房前。
他一身染竹青浸常青衣裳，頗有讀書人的儒雅模樣，此刻走到舞房前，卻嚇著了金生銀生。
兩人神色剎那間驚訝，後又想到謝衍行的作風，不約而同平靜下來。
作為在謝衍行面前更敢語出調侃的銀生見即先是往前走去，“公子，怎這時回來？”
“打了勝仗，自然立馬回。”
由於兩人對話離得房門有些遠了，裏頭並不能聽見。
此話說罷，謝衍行見舞房門開，徐徐開口，“少夫人在在裏頭做何？”
“回公子，少夫人在裏頭練舞。”
“銀生，你和金生都退下。”想起多日未的姜如雪，謝衍行面上皆是思念，尋找與她獨自相處的空間。
金生銀生得令，速速退去。
亮堂的舞房中，謝衍行腳下步伐生風亦步亦趨跨過門檻。
室外的陽光透過窗欞中，存有一束光照在女人後背，因著這幾日天氣正當熱時，遠遠望去就見女人著一身輕薄淺淺珊瑚紅衣裳束在身前背對著他。
女人細手纖纖做彎狀擡於額上，脫下軟靴羅襪白嫩蓮足隨著身體擺動而轉換著動作，點點落地又是擡起。
其中衣裳薄淺，隨著身體擺動，衣裳難免會順著軀體貼在其上，若隱若現。
姜如雪額後秀發只用一條紅絲帶被盤起，紅絲帶其中有閃片點綴，夏日清風下，閃閃亮光點綴其中。
謝衍行再往前走幾步，停了下來。
他仔細端凝著前頭的人兒，不可否認，久日未見讓他對她的思念更甚。
男人步履矯健，早已被姜如雪聽入耳中。
可偏偏這時謝衍行回京的消息還未通報回府中，姜如雪下意識便以為是明月走近。
畢竟此舞房內，除去她和明月，她是不允其餘人進的。
此刻姜如雪手上動作未停，只是輕聲道：“明月，怎麽回來了？”
她方才聽明月說要回臥房收拾東西，怎得這麽快又回來？
輕快柔軟的聲音入耳，未等姜如雪續做下一舞步的舉動，瞬時間男人加快步伐，一把將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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