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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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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姜如雪只身穿一身輕薄衣衫,裏頭就連一身肚兜都無,軟若無骨的肌膚隨著她聞他的動作輕輕摩挲著他的臂彎,豐滿的蜜桃抵於他胸膛。

女人身上的衣衫在此看得實在太過透明,白皙的肩骨如凝脂般。

他未有阻止著姜如雪的主動,揚眉笑看。

待到姜如雪親累了他的唇舌,離開他的身子一臉無奈聳拉著身子委屈道:“夫君,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懷著身孕讓她脾氣的變化無常,感受到她如刀人的目光,謝衍行未有生氣,反而是嘴角噙起笑意,右手撫上她已親吻紅的粉唇,溫聲道:“親累了沒?”

謝衍行明知故問,引來了她的不滿。

她嘟起唇湊近男人眼前又是抿上,試圖要讓他知道她的狀態,“你瞧我親累了沒有。”

哪知謝衍行那雙溫熱的大手卻是挑起姜如雪細瘦的下巴,帶著溫柔的嗓音徐徐吐出,“看囡囡這瘦得,就連孕時這漂亮的臉蛋兒也不舍得讓你看起來胖一些。”

他一邊笑看著女人,又是將拇指抵上粉唇,用著低啞暗沈的語氣道:“但是這唇兒可是比囡囡未孕時更加吸引人,就算親了我這麽久也還是粉粉嫩嫩的。”

姜如雪不知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但下意識地顫了顫身子,“夫君,你……”

謝衍行宛若感受到她的動作,心情大好,用著撩人的聲音,吐露出一些冠冕堂皇卻又不算正經的話,“不過我覺得囡囡的唇若是再紅一些,定然會有不一樣的美,囡囡要是不信我們可以試試的。”

說罷,謝衍行的手還重重磨過她粉嘟嘟的下唇。

話語到此,經歷過事的少婦又怎麽會不明白?

姜如雪當即用力抓住了腰前的衣裳。

“不、不可以這樣的。”

這兩世成婚前她是有看過辟火圖的,但都是一樣看了幾眼前幾頁就已羞得將其丟在一邊。

所以她只知道男女交合除了他們常日夜中的交流就無其他,卻未想她在謝衍行身下被他解鎖了一次又一次的不同。

一想起男人的碩大,姜如雪不禁搖頭。

哪料謝衍行竟懂循序漸進,見她有些抗拒竟是將她抱起,柔情點點親吻著她的唇角。

此時他的大掌似乎有著魔力,所到之處足夠讓她軟得一塌糊塗。

等到她漲紅著臉,上下不得,眸中透滿著迷離時,男人如魚得水,抖動著拇指扒開花瓣一般的嫩肉,激得她眸中掉淚。

他循循善誘,又停下動作,“囡囡,我若是滿足了你,你也得滿足我。”

他的笑極具有欺騙性,一下讓她陷入。

她難耐地點點頭,霎時間男人得逞地笑瞧著她,“對了,囡囡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他話未脫完,就又被手下動作一激。

姜如雪忍不住發顫著身子。

謝衍行低啞著聲音道:“囡囡說,你永遠是屬於我的。”

姜如雪心跳加速,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衣裳。

“我永遠是屬於夫君的!”她實在難耐,不經思考脫口而出。

柔靜又急不可耐的聲音,謝衍行紅了眼,獎勵性的又動幾番,低頭將薄唇湊過女人耳畔,吐字緩慢悠揚,“那我這便先給你。”

夜深人靜,姜如雪已疲軟地躺在床上面帶紅潮褪下後的白皙閉上了眼眠息。

修長如玉簫的手指淺摸過女人已然染上被他磋磨到紅腫的紅唇上,眼眸中滿帶著深邃註視著她。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在兩人共享樂時又爆發出往日那激烈的想法,永遠的將她關在臥房之中只等她歸來。

但是自從上一次的爭吵他學乖了。

他怕姜如雪反感,不再那樣過激,反而是自覺時時將人放在身邊,讓她無心再去和她人交流。

他想,這樣她便不會察覺了吧。

謝衍行深情凝望著女人帶滿汗珠的嬌靨,是為他而出的汗。

他探起著頭,溫熱的大掌掃去她額前一點碎發,垂眸低頭,薄而粉的唇往她額頭親去。

女人睡顏安靜,並不知謝衍行將她親了又親,又或許是她睡夢中有了知覺,卻礙於太困,努起嘴後,右手揚起一把推過男人胸膛,又轉身將面頰往另一處睡去。

謝衍行失笑般註視著眼前的女人,終於安份將人摟入懷中。

夜色在兩人沈睡中離去,一日又是小小半季,迎來了謝衍行這月的休沐時。

清晨的墨雲院中,一片鳥語花香。

臥房銅鏡前,明月正興奮地給姜如雪梳妝。

姜如雪瞧著銅鏡裏頭的為她挽發的姑娘,神色帶著詫異。

明月今日的喜悅,這是她少有在她臉上見過的,她看著銅鏡裏頭的姑娘,疑惑發問,“明月,你可是近日遇見什麽開心事了,心情這樣好?”

明月拿起妝奩裏的一支藍玉步搖,斜插於婦人墨色的秀發上,點唇微笑,“少夫人不知道嗎,今日是姑爺休沐。”

姜如雪本就知這事,扭頭對著明月揚唇,心情也是頗好,“可夫君休沐不是月月都會發生的常事,何至於讓你開心成這般?”

姜如雪還是存疑,再而發問。

哪知明月卻是“嘖”道一聲,提醒著她,“少夫人難道忘了嗎,姑爺昨日在少夫人面前可是說了今日帶你出府去聽茶館說書人說書的。”

時下“說書”二字流行於京不久,明月因著她有身孕時時需要人貼身伺候因此少了許多和往常一樣的福利。

按照以往,京城出現新的東西或新的好玩玩意兒姜如雪又買都是會給她備上一份的,

可偏偏這從外頭傳入來在雙喜樓中獨立開辟一間茶室專為去消費的客人說書這事賣不得回,這不昨日正聽謝衍行提起時,明月的興致就上了來,因著她足足憧憬了一夜。

姜如雪恍然大悟,撚起明月粗心忘了還披在肩的百縷秀發把玩,“原是這樣。”

明月能開心自然不止如此,將她手上秀發卷起,挑選了個合適的地方再次挽上。

漸漸地,姜如雪發現明月給她梳起的發髻不似常日,竟是帶著分活潑調皮。

“礙,明月你這梳的發髻把我顯得還似那未出嫁的姑娘一樣。”她現已出嫁,又快是一個當母親的人了,這樣顯小的發髻,倒讓她覺得難為情。

明月連連否認搖頭,“奴婢給少夫人梳這個發髻哪裏像是未出嫁的小姑娘會梳的,再說,少夫人也只是十七,嫁入這伯府也僅僅一年,本來就小。”

明月為自己辯駁,也意再讓姜如雪遠離焦慮。

“奴婢自小與少夫人一同長大。一樣的年紀,少夫人不過是嫁了人快要當母親而已,哪裏是老了?”

“再說,誰又規定出嫁有身孕的婦人,就自動失去了青春的活力?”

因著此話,姜如雪反而拿起妝奩上另一只蝴蝶步搖,抽下明月剛剛為她插上的曇花發飾步搖,往裏插去。

她輕抿口脂,眉眼含笑,“明月說的對。曇花一現自然美麗,但我更想做那在花叢中飛翔的蝴蝶,擁有無窮的生命力。”

可她明白,就算蝴蝶有無窮的生命力卻也不是無限的,它遇見生命為她強加而來苦難,受不住也會墮落的。

姜如雪突想起前世,她因著報仇隨意將自己的生命送出,到底是對還是錯?

她冷靜想想,或許自己不該如此沖動,除了謝衍行她身後還有許多人。

有父親母親,有大哥還有明月。

可這裏頭沒有一個人是謝衍行的朋友,是他的血親,都沒有!

他還是孤零零一人走上黃泉路,父親有母親,大哥有大嫂,就連明月也有著自己要照顧年邁的父母,而謝衍行只有她。

若以此心境她再次回到當初,也許她還是會做出同意的選擇。

只是她也是自私的,不顧在自己身邊愛了自己許久之人的心情,如何萬般阻止都要陪他。

想此,姜如雪暗下眼眸。

明月瞧見姜如雪莫名其妙不開心,開口哄道:“少夫人可別不愉悅啊。今午姑爺可是說要帶你出去逛逛的。”

“這段時間奴婢可是日日見少夫人你陪在姑爺身邊,都少了些常日裏頭出門的活躍,這不少夫人久未有出去逛逛,不得愉悅一些。”

說到這個,明月的神情卻是有些冷淡了。

確如她所說,她明顯地能感覺到自從姑爺開始在朝中任職後到現在,姑爺對待少夫人又好似又回到從前那般一樣了。

明明從前的姑爺是樂意讓少夫人一人獨自出府玩耍的,但現在卻是拘著夫人。

她想或是因為少夫人懷孕,姑爺不放心的緣故吧。

但到底怎樣,她今日還是為少夫人感到幸福的。

姜如雪猛然被明月這句話點醒,放下手中還拿著的曇花步搖。

好像確實如此。

她這段時日,想對比於謝衍行直接將她鎖於臥房是好多了,

但她也能清楚的感知到,現在的謝衍行似乎比起他憶起前世的那段時間更加偏執了。

她不喜被人挾持自由,於是他將她從臥房放出,卻只能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他是願意讓她出門的,只不過是只能在他的陪同下。

他哪裏知鳥兒向往的自由不是飛出那一小小的牢籠,而後又因被圈養成性又飛往另一個看似恣意卻又似陷阱的牢中。

她它向往的是無論它哪日有興致去飛蕩,就能即刻飛的海闊天空。

可惜,謝衍行如今好似不是這樣做的。

床榻交融時,他們之間無論親密不親密,他總是要磨得她睡前說一句“囡囡永遠是屬於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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