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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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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她擡眸去瞧謝衍行的神情,只見他好看的丹鳳眼中抹過一絲壞笑,覆開口道:“囡囡覺得我畫得這幅美人圖可和你脫衣時模樣一般?”

姜如雪眼角往下垂去,一眼又是逃離。

這哪裏是美人圖啊?

明明是那是供人放在臥房中觀賞避火圖。

直來直去的言語也讓她不自覺收緊放在腿上的手。

姜如雪燥熱著身子連著語句也現哆嗦,“我、我、”

光天化日下,他這樣的調情實在讓她羞怯,今日的謝衍行,確實是大膽得很。

她害羞想要離開男人的腿上,下一刻卻又是被男人所阻。

男人的眸中閃過一絲清明,緊握著姜如雪的纖腰開口道:“囡囡可想知我為何在外歷練時會獨自讓銀生寫關於你日常做了何的信?”

頃刻之間,姜如雪堅硬了身子,不再動彈。

他知道她看過銀生寫的那封信了?

如今他要同她解釋。

無邊的洶湧的潮水似是朝她襲來,他接下來的話決定了她是站在岸上還是岸邊。

謝衍行註視著姜如雪的嬌靨,唇角輕勾發出一聲笑。

他在他今日早回府後,姜如雪卻未在府間時就讓銀生將他未在府中這兩個多月來的情勢整合匯報了一次給他,

其中說到那日寫信的問題,他在銀生的說法下察覺了這事,

再稍問那日值夜之人,一切瞬間明了。

男人眼中的情欲散去,他好整以暇去瞧姜如雪那詫異之餘下驚魂未定的小臉,覺得實在是惑人。

瞧瞧,即便到如此地步,他也不舍去說重話。

他輕張著唇,聲音低沈而有著磁性,“我在皇家宴會前一日裏做了個噩夢。”

意識到懷中人兒不動,謝衍行放開了抱著姜如雪纖腰的手,轉而搗鼓著放在一側的蜂蜜以及一臺新的硯臺。

蜂蜜從瓶中倒出入硯臺,謝衍行在其放毛筆架上挑選了一只趁手剛洗凈不久的毛筆就放在硯臺設計放毛筆的凹槽中。

細長的手指輕拍姜如雪緊繃的身子,“囡囡想聽下去嗎?”

姜如雪點點頭,墨黑的雙眸中帶著不確定的遲疑。

她這幾日來因這件事情而困擾,現實在不想再受此折磨,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件事無論如何早晚都是要解決的,既是如此,倒不如早先知道,至少會少浪費彼此的時間。

可她又害怕在謝衍行口中得知他也有前世記憶。

她怕,

她怕謝衍行不要她。

“可囡囡想知道一件事情的真相總得付出些什麽。”他說話的嗓音悠悠引人追逐,

姜如雪皓白的小手輕捏另一邊手腕,謝衍行便知她是妥協了。

他輕笑著將綁在她肩上的繡花大氅解開讓它散落愈地,姜如雪胸前的系帶續而被他一只細長的手指解開。

其中謝衍行順勢撥弄著她身上松下的衣裙,一件一件將其扔在地上。

冷冽的氣息噴灑在姜如雪的脖頸,顫得姜如雪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疙瘩。

謝衍行邊脫著她身上的衣裙邊道:“夢中的你在日後對我做了不好的事。”

話到落時,謝衍行註意著她接下來的神情,只見姜如雪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這時姜如雪好看的雙眸不再往他瞧去,意識到這事的謝衍行苦笑著。

這怕不是真被他猜中?

姜如雪真是大哥的人?

但他卻也是未急,他今日原本只是想要讓她對他有所顧忌,而不是全盤拖出。

如若不然,他不會將此事說成夢的。

她若真有前世記憶,又站在大哥身邊,他可不希望她在為大哥做事時反而不在意他的想法,肆意將他玩弄在手心。

要不然他會受不了的。

他會忍不住直接把人鎖在這墨雲院中再也不能出門見人,而不是循序漸進。

他似早有所料她這樣神情,轉而將手放在細長毛筆上,輕輕沾點硯臺上的蜂蜜朝著姜如雪的身子靠近。

陷入呆楞中的姜如雪發現此情況還未反應過來,自然也任著眼前人的驅使。

直至蜂蜜沾上肌膚,一磋冷透入姜如雪的心中她這才反應過來,

她大眼中蓄滿著淚水,去註視著他的眼。

話到此處,謝衍行說出的話竟還是模棱兩可。

她想要更肯定的話語讓她能徹底猜出他的意圖,而不是讓她更加心疑卻又難以篤定的言語。

她這樣,她會更放不開對他的情感的。

欲得欲失,不是她想要的。

她著急著轉著身子面向謝衍行,因被地龍燒熱的溫軟小手連忙抓上他的手腕,“夢中的我做了何不好的事。”

她想要快速得到一個答案,可偏偏男人卻是看上她這焦急模樣,見著她眼中帶著任人欺淩般揉虐美反而眉頭徐展,輕輕哼笑一聲。

只是此刻,手上沾著蜜的毛筆早已點上她肚臍下三寸地,引得姜如雪一陣顫酥。

修長的十指緊抓上男人衣裳完整的胸前布料上,她試圖逃走,哪料下一刻手覆又被抓緊。

“囡囡怎麽不繼續聽下去了?”男人的聲音蠱惑,讓她續而頓下身子。

修長的毛筆在她皓白柔軟的肌膚上動起,如畫卷上的姑娘那般細細描繪出一團一團盛色牡丹美景。

“我、我、”毛筆所帶來的觸感如那溺在水中想要逃脫的卻被海藻纏住的人兒,讓她進退不得。

由著窗欞光亮照入書房,外頭反而有人聲響起。

“銀生,少夫人可是在裏頭的。”

是明月的聲音,她剛剛來時明月正好不在,她以為是什麽要緊事就沒有事先同她說,隨著銀生來到這兒。

“公子說有要事同少夫人商量,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銀生正襟危坐,語氣嚴肅的很。

“蘇夫人剛請人來邀少夫人去府中一聚,既然如此,我就在這外頭等著少夫人吧。”

明月收斂了步子,跨著好小的一步站在銀生身側,等待著姜如雪出書房門。

可憐她未料到,裏頭的人兒此刻早已散失了理智,只有一只沾了覆又沾蜜的毛筆緩緩在她胸前描繪著,紅果當蕊,細細往四處描摹著剛剛在宣紙上畫出的聯結於四周的盛色牡丹。

直到手中畫作完畢,謝衍行儼然已紅了眼。

花想儀容柳想腰,融融曳曳一團嬌,無處不妖嬈。

他極其滿意眼前的一副景,將嬌嬌悄悄的人兒緊抓在懷前,讓她這處畫做只對於他。

“囡囡可覺得我畫的好?”眼前人妖嬈,謝衍行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早已忘卻剛剛一切俗事,只餘情於中。

姜如雪覺得酥麻在往身上湧。

“好、好看。”

男人紅眸閃著亮光,嚇得姜如雪只能順著他的言語去答。

謝衍行卻像是看見什麽好玩的東西,笑著輕將唇貼上,驚得她反身想要貼在謝衍行的身上。

男人的唇齒如磨刀,用力箍住她的纖.腰。

“別、別、夫君。”姜如雪聲音婉轉。

她擔憂他接下來的動作,也擔心著肚中的孩子。

那日大夫診脈,明確和她說過懷孕前三個月,不能行敦倫。

她嚇得縮著身子。

慢慢四處蜂蜜被吃入嘴中,直到肌膚上蜂蜜吃的完畢,謝衍行才放松了警惕,將緊抓著她細腰的手放開。

覺此機會,姜如雪連忙從她懷中起,一把站在了謝衍行身前。

一身美肌如嫩玉,姜如雪在謝衍行的註視下快速將掉於地上的肚兜穿起,跑到屏風後的軟塌前,拿起謝衍行常穿於身的外大氅直接披上,動作快得生怕謝衍行還會有所行動,裹緊著身子落荒而逃。

外頭的冷風撲鼻,紅了姜如雪的臉。

由於謝衍行的大氅寬大,姜如雪裹緊了身子,外頭露不出一點餘肌。

姜如雪見明月在外,聲音帶著絲啞,“明月,我們回去。”

明月狐疑朝她披上大氅看去,點頭道:“是,少夫人。”

明月沒有再說何,隨即就跟姜如雪走去。

走出一段路中,明月才開口道:“少夫人,蘇夫人邀你等會去府中一聚。”

姜如雪剛經歷一場浩劫,又哪裏有心思馬上去招待別人,連忙道:“你去和蘇夫人說,我今夜有事,便不去了。”

“明日早我定然上門去。”

因著謝衍行的大氅更加的厚暖,走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姜如雪也未覺幾分冷。

“少夫人,你這樣忙碌,小心著身子。”明月顧忌她那孕肚,畢竟現在還未到胎穩之時。

姜如雪笑著回答:“我會仔細註意著的。”

路過臥房前那顆大榕樹下,明月應著姜如雪的吩咐喚了人備水,隨著姜如雪入了臥房。

而此刻,被寒風吹入的書房裏頭,謝衍行正撇眼瞧地上被他脫去姜如雪的衣裙,長手將其拿起,走到軟塌前才將其外衣攬在腹下,過了許久才從軟塌中的屏風走出。

他收拾著身上的衣裳,轉而走到案桌前,姿容得體坐在椅上,“銀生,進來。”

謝衍行喚著銀生,不過半刻,銀生推門而入。

清新撲鼻的蜂蜜香甜味膩在空中,此時的那副美人圖早已被他珍藏起,

銀生走向前見硯臺中竟放置著蜂蜜,很是驚訝。

“公子,你倒錯了墨。”

“怪不得奴一進門就能聞見這蜂蜜的香甜味,原是被公子倒出了。”

“嗯。”謝衍行回覆著,將神色望向屏風側處大開的窗欞。

剛剛他在其中的味早已因著這窗欞的近散去,自然外頭只餘下了蜂蜜的清甜。

謝衍行神清氣爽,吩咐著:“喚人備水來這書房一趟。”

銀生有著懷疑,卻還是遵從他的安排退了下去。

裊裊的水霧下,男人浸入水中的肌理分明,男人有力雙臂摩擦於身,眼中冷下的神情欲漸燒起。

他想起剛剛姜如雪逃避的模樣,眸中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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