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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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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不過多久,姜如雪被金生帶上馬車前,由著金生拉起紗簾,在謝衍行的註視下垂頭踏上杌紮。

女人墨發被梳起婦人髻,入馬車後揚起頭面容嫵媚中帶著清,裙裾擺動於馬車內室之中,姜如雪和往常一般坐在謝衍行身旁。

小手挽上謝衍行臂彎,姣好的面容貼於他肩上。

姜如雪眼角的眉梢,透著興致闌珊,一雙水蒙蒙的眼珠端凝眼前男人,是在微笑。

“夫君等我可是等膩了?”

他沒有和平常一樣摟過她肩,讓她狐疑。

謝衍行淡笑著長手摟過於她肩,終手上的力氣比平常重,“囡囡你也不知,我等你多久也不會膩。”

這句話不僅現在,就連以後也適用著。

男人深沈的雙眸透出一點柔。

姜如雪的肩膀被他抱得太緊,她揮揮肩膀試圖讓男人的壓迫重量減清,謝衍行意識到,迅速放輕了重量,姜如雪還是覺得謝衍行有些怪怪的,又不知怎麽去問。

正巧謝衍行再度開口,“剛剛入陛下主營領賞,陛下召我後日就出發去段國公爺身旁歷練一番,回來就給我擢升官職。”

夫君上進得陛下賞實,姜如雪實在興奮歡愉,自然讓她忘卻這事。

粉唇落在男人面頰,姜如雪笑靨如花,“夫君可真厲害。”

謝衍行和聲幽幽往她溋著春意的雙眸看去,神情隱下試探,試圖猜出其中她那不高興之舉。

但最終還是繳器投降將目光看向另一處。

女人的唇形飽滿而水潤,讓他不覺想起今日她和大哥在一處下的喃喃細語。

頃刻之間,謝衍行腦中的想法便不受禁湧入心頭。

或許,會不會是有別的難言之隱。

“今日我去主帳領賞時,囡囡在何處?”

謝衍行的眼底多了一思探究的意味。

他在逃避,也在猜測著。

只要她如實同他說今日發生了何,他會信的。

姜如雪自將心放在他的身上後,就沒想過同他隱瞞和謝衡遠的事情。

她擔憂有朝一日,她和謝衡遠接觸過,謝衍行知,又因著兩人未成婚前在眾人眼中和謝衡遠的風言風語會引得他不滿,

所以和謝衡遠的相處,她從來不會去瞞。

“哦,當時我在和夫兄交流著呢。”

姜如雪眉心微動,拿出剛剛謝衡遠贈於她不成,反讓她不得不將此物送於沈心柔的步搖拿出。

“看,這步搖是夫兄讓我轉送於嫂嫂的。”

珠玉脆生,在馬車乘入府的轉彎處,搖搖晃晃閃著人的眼。

謝衍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神色覆雜,“送於嫂嫂的東西,大哥又怎麽會讓你去送?”

“那自然是嫂嫂這幾日生夫兄的氣了,夫君沒看見這幾日的秋狩嫂嫂沒有和夫兄一起來嘛?”

這話一出,讓謝衍行的眉目舒展開來,掩去了眼底的潮湧。

姜如雪莞爾一笑,不再提這一事,將步搖收入袖中。

見著謝衍行漆黑的雙眸往她身上盯,她端凝向他,溫軟軟朝他開聲,“夫君你看,嫂嫂生氣了,夫兄為了哄嫂嫂竟是這樣浪漫。”

“若下一次我生夫君的氣了,夫君可記得給我點耐心,拿著好看的東西過來哄哄我,我就能好了。”

姜如雪抿嘴一笑。

謝衍行註視著眼前人可愛惹人憐惜的模樣,心底抹了一層蜜。

他不經意將人摟在懷中,聲音溫柔,“好,囡囡,到時候我就給你送好多好多的東西來哄你,讓你原諒我。”

也罷,許是他多心了。

她這段時日對他的心細,哪裏像是一個會算計他的人。

姜如雪感受到他的溫情,乖順任由著男人的動作。

馬車跑於路上,姜如雪安份將頭貼於男人的懷中,去想剛剛謝衡遠交代她的事。

嫂嫂和他鬧掰,是真的嗎?

如若是真,那感情好。嫂嫂這樣的好人,她真不希望她會陷入這種模樣生活方式中。

現在想想,前世自己也是傻得可以。

明明在婚後親眼見謝衡遠娶妻納妾,她反而還是癡情信他言語,想他是為家族娶妻納妾,沒想他對她自落水過後對她的愛意已然變質,成了占有欲。

如若不然,就不會有後來謝衍行死於謝衡遠的手之後,他的禁錮以及妄圖將她收於後院,又因她與謝衍行曾是夫妻,覺得丟臉,將承諾於她的妻位改成為妾。

想起謝衍行前世的深情,和今世她極度的悔意,姜如雪更是抱緊男人臂彎,獨顯著謝衍行身上散發出的沈香氣味。

今世,她會找機會鏟除謝衡遠他這個禍害,也會和謝衍行好好過日子。

若這一世結局仍舊和上一世那樣兇險,她願以身相報,為他尋逃脫機會。

馬車到府門前,謝衍行心不在焉將人從馬車扶下。

一進墨雲院中,謝衍行就入了書房,而姜如雪帶著謝衡遠剛剛交代的步搖也往沈心柔待的院中走去。

她無權決定沈心柔應該怎麽做,但沈心柔她有權知道她和謝衡遠贈步搖當中一切。

這一場事,過了已到傍晚。

晚間的臥室裏頭,姜如雪正在燭光下為謝衍行忙碌地整理他即將要離去時要穿的衣物。

謝衍行拿起桌上倒著溫水的茶杯,喝上一口,好整以暇看眼前人。

“其實囡囡不必這樣麻煩,收拾衣物這種東西,讓下人做就好。”

姜如雪軟聲道:“夫君第一次出征歷練,我自然得親自給夫君收拾這衣物,方能顯我對夫君的愛。”

謝衍行眸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日後我出行的衣物,囡囡莫不如也給我收拾。”

謝衍行陷入這番磋磨種,幹脆走向前拉住姜如雪還在整理衣物的手就往他臉上貼去。

男人英俊的側臉被姜如雪白皙的手掌貼上,他的聲音低醇而有絕對蠱惑模樣。

“囡囡以及說這能顯你對我的愛,還不如好好看看我。”

“情話什麽時候都能說,可我後日就要離開,一去大概幾月之久。”

“我們之間這麽久不能見面,囡囡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看看我。”

姜如雪狐疑端凝著他。

常日不甚主動的男人突然調起情來,不禁讓姜如雪羞著臉。

她也不是什麽矯揉造作之人,夫君想要同她親密,她笑著反手就是將兩手往男人長頸處圈去,細細密密的吻就往男人脖頸處親。

謝衍行實在愛死了她這個模樣,火氣沖上心頭,不再管心中折磨,放肆去和她雲雨一番。

這樣的日子又過一日,晚夜下的墨雲院中,

涼寒的夜風陣陣吹,彎月如鉤,靜靜躺在樹梢上,滿天繁星散落於空中,夜色融融,照得人面柔和。

拔步床上,姜如雪拳頭緊抓錦被一處。

她實在受不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回首朝他去看,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軟如水,“夫、夫君,我我、我不想要了、”

聽了此話謝衍行那雙猩紅的雙眼才克制壓抑扭轉神情,壓下心中熱潮。

女人如珠玉般柔軟的身子被謝衍行抱在懷中蜷縮著身子,額前有一層薄薄細汗。

“剛剛確實是委屈囡囡了。”謝衍行雙瞳在姜如雪看不到的後處幽幽閃爍著暗光,透露出一股淩厲的光芒。

姜如雪身上蓋著錦背,瑟縮著被他吻.去的後背,“不、不委屈。”

明日他就要離府一段時日,前方戰事雖說是有段國公爺為將怎麽也不至於讓他受傷,但謝衍行明日這一離去,兩人少說也得至少半月不能再見。

新婚夫婦,她明白自家夫君,有意想讓他酣暢淋漓一番,現在她這樣受不住臨陣脫逃的模樣都讓自己嗤之以鼻,哪裏還會怪罪謝衍行的行事?

男人實在無奈,聲音沙啞,細細密密去吻她的後肩,“囡囡先睡,等會我叫婢女備水給你洗浴可好?”

謝衍行不舍得將人翻身面對於她。

他今夜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即便她說停就停,但纏綿之中帶著的強硬他自己能感受的到。

“好。”

姜如雪垂下眼眸正要休息,謝衍行卻消停不到一會又抱她的纖腰慢慢往她腹中揉去。

男人的大掌溫熱,驀地嚇壞正要入眠的女人,她右手緊抓身下錦套,胡亂掙紮。

她以為,他又想要。

哪知男人將揉著她腹中的大掌反將她腰圈住,直接抱緊就往他懷中塞。

姜如雪小心翼翼地順從著男人的動作,生怕他下一刻就不顧她的意願。

兩人仍舊未對視的雙眸中,男人眼底掠過失望,情緒一瞬跌至谷底。

“囡囡,我們要個孩子吧。”

男人的聲音沙啞,在姜如雪的耳中聽去,他實在是像被愁雲籠罩住,讓她心疼。

這兩日的他實在奇怪,她也不是沒有發現。

但她怎麽去問,謝衍行的解釋多半也不從心,她不明所以,又問不著答案,也只是覺得應當是公事上出了問題。

緊抓錦套的手附在謝衍行的手腕上,教他再摸她那肚中。

姜如雪聲音甜膩,“好,只要是夫君願意。”

女人這番話即刻就讓謝衍行暗沈在谷底的情緒亮起,他緊抓著女人的細腕,“囡囡當真願意?”

“我為何不樂意?”謝衍行緊張的模樣實在逗笑了她。

“明日我就得去段老將軍身邊歷練一番,我將銀生留下,你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就同銀生說,他會替你解決。”

他垂眸,擔憂姜如雪看出他眼中的隱忍。

他知道,姜如雪絕對有能力在他不再時也能照顧好自己,

只不過他既已恢覆了記憶,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對姜如雪放下戒心,

而銀生,留在她身邊是為監視她,但更多是為光顧。

此一去,幾月不定,他不放心姜如雪一人留在伯府。

他其實也知這樣做也錯,可他無論心底如何告誡自己,仍舊不能放下。

姜如雪知道謝衍行在關心她,點頭去應,“好,我若是想夫君了,我就讓銀生替我送信於夫君。”

“好。”謝衍行長而有力的大手隨著姜如雪的帶動緩緩去貼壞心捏了一把她的肚子。

姜如雪被他滾燙的熱度嚇得如驚弓之鳥轉身不去看他眼底情緒。

“夫君,天快要亮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真的不想要了,男人低低的笑聲響起,抱上她的細腰,往外叫道:“備水。”

門外的明月側耳去聽,連忙就喊人備水。

夜色撩人,終究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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