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線·平行世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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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線·平行世界（五）
剛離開咖啡廳沒走幾步路，調月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而且喊得很親近，是直接喊“聽海”的。
他擡頭，意外望見快步跑來的青年。
“道和，你怎麽現在就過來了？”
“我怕你不方便啊。”古川道和揚起燦爛笑容，邀功積極。
“掛了電話我就來了，本來還想給你打電話問你在哪，結果剛好就看見你從咖啡廳出來。”
“不是我說，你也太不註意了，腳崴了還出來喝咖啡，咖啡就算再好喝也可以點外賣讓他送啊。”
“還有啊，你到底是幹嘛崴的腳啊，跟人打架還是摔了一跤，要是打架的話…”
“停！”調月擡手惡狠狠的捂住道和的嘴，只覺得額角突突冒著青筋。
幼馴染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話癆了。
他警告一句，“再話癆就揍你。”便要拄著拐離開。
道和連忙抓住拐杖。
“我背你吧，來來來，靠你自己走得什麽時候才能走到目的地啊。”
“不用，我又不是斷了腿。”
“你跟我客氣什麽，等我崴腳的時候，你也背我行了吧。”
道和搶過調月的拐杖，半蹲到他身前，“快點上來，你再多走幾步就惡化了。”
“……哪有那麽容易惡化，而且你最好不要崴腳。”
調月妥協趴到對方背上，在對方站起身後說道：“直接回公寓吧，我沒什麽需要拿的東西了。”
“哦哦，那就回去吧，想吃什麽，我們回去做還是在外面吃？”
“別說得好像你會做飯一樣。”
“餵，把外賣的食物重新擺到盤子裏怎麽不算做飯啊！”
道和氣沖沖的喊道，停頓一下又疑惑問，“對了，剛才在咖啡廳就你一個人嗎？”
“為什麽這麽問？”
調月笑容一斂，想起那個滿臉誠懇、不像在說謊的人。
道和：“你去咖啡廳又沒有拎著咖啡，就肯定是在裏面喝完了啊，你總不能連電腦都不拿，就在咖啡廳裏自己一個人幹坐著吧。”
調月：“哎喲，厲害啊名偵探道和。”
道和：“小意思，所以快說實話，你在咖啡廳跟誰玩呢，不會背叛我交女朋友了吧。”
“沒有，那個人是……嗯，在我崴腳時幫了我的人——餵，你掉頭幹嘛，人家肯定早就走了。”
“可惜了，還沒好好謝謝人家呢。”
“我自己會謝的，等我可以擺脫拐杖之後。”
調月沈默一會兒，“道和，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平行世界？當然相信啊。”
“……為什麽？”
“因為它沒辦法證實，我們要相信所有可能性，這樣生活才會更美好。”
“那如果有人在你面前說，我是從平行世界來找你的，在那個世界我們是朋友，你相信嗎？”
這一次，道和沈默一會兒。
“不行不行，先讓他找出證據來，這年頭騙子很多的。”
“是啊，騙子很多。”
調月讚同點頭，糊弄著道和跳過這個話題後不久，他們就在校外最近的停車場見到了那位騙子先生。
白石比他們先來停車場，但一直沒有開車。
在調月疑惑看去時，白石苦笑了聲，“我忘記拿公寓鑰匙了，物業說開鎖師傅明天才能來。”
這明顯拙劣的借口完美騙過了道和。
“我理解，我之前有一次也忘了拿鑰匙，在外面苦等了三個小時。”
道和同情點頭，又因為白石是調月的救命恩人，熱情邀請對方去調月的公寓將就一晚。
白石禮貌答應後，他才看向公寓真正的主人，“怎麽樣？”
調月強行克制住要揍他的沖動。
“公寓比較小，不要嫌棄。”
“……不會的，能有地方收留我就不錯了。”
白石看著兩人熟絡的拌嘴互動，不知為何心情有些覆雜。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但在另一個世界，調月最好的朋友肯定是他吧？
*
開車的道和和副駕駛的白石可以說在話癆的程度上棋逢對手，聊得熱火朝天。
調月托腮撐著車窗，出神看著外面掠過的風景。
流淌的風吹亂他的頭發，也擾亂他本就覆雜的思緒。
他關上車窗，整理下頭發看向前方，卻恰好從後視鏡中看到白石的身影。
後者通過後視鏡，已經不知看他多久了。
被發現後，白石沒有直接躲閃開調月的視線，而是笑了笑後才自然移開。
就像一個不需要多想的巧合一樣。
調月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他不太理解，就算遇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白石也沒必要這麽積極的接近他。
除非那故事是白石編的，對方接近他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或者……白石對平行世界很好奇，以為通過他能再打開平行世界的通道？
突然變得科幻起來了。
調月微微皺起眉，決定今晚再詳細的詢問一下對方。
——
公寓裏，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調月和道和下意識吞咽一下。
道和夾起一道菜嘗了口，立刻豎起雙手大拇指。
“你居然會做飯，還做得這麽好！這也太厲害了。”
“從小就在試著做，熟能生巧吧。”
白石謙遜笑笑，期待的視線落在同樣嘗了口菜的調月身上。
他什麽都沒說，卻渾身都散發著‘快點表揚我’的氣息。
調月點點頭，真誠誇獎。
“真的很好吃，比外面飯館做的都好吃。”
白石滿意了，“喜歡就多吃點。”
調月和道和是真心實意的，他們嘴上誇著白石，實際行動同樣也在證明白石精湛的廚藝。
晚飯結束，盤子裏除了剩點菜湯外什麽都沒了。
讓白石做飯了就不能讓對方再洗碗。
調月腿腳不便，最後洗碗的活落到道和頭上。
深夜，道和不要臉的霸占了公寓唯一的床，四肢攤平，呼嚕聲震天。
調月關了臥室門，那聲音才小了一點。
“抱歉，道和他晚上睡覺…不太安分，可能會吵到你。”
“沒事，我不介意。”
白石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雙手撐著身後，斜斜看來，“你晚上要睡在哪？”
“我在客廳打地鋪就好，你可以睡沙發。”
“……折疊沙發的話，其實擠一擠能睡兩個人。”
“謝謝好意，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調月說完，客廳內安靜了一會兒，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那個……”
“其實……”
空氣又安靜了。
白石突然笑出聲，聲音越發柔和。
“你先說吧。”
調月坐到白石對面，同樣是地毯。
“平行世界的故事，我暫且相信，但你肯定還有很多事情是瞞著我的吧。”
那個故事絕對不止白石在咖啡廳裏說出的那些。
調月很好奇，如果是編的，白石還想編出什麽離奇的內容。
白石看了眼臥室，雖然門關著，但他還是湊到調月耳邊才小聲開口。
說話時的聲音震動著耳腔，調月微微側頭避開一點，隨著對方的講述，表情越發空白。
直到白石回到原來的位置，調月還沒反應過來。
白石自嘲一笑。
“其實我也不想信，但那個人沒有騙我的必要，身上的痕跡也不是假的。”
調月覺得自己腦子要炸了。
他又確定一遍，“我…和你？”
白石點頭。
調月吸了口氣，想笑笑不出來。
“我需要點時間，抱歉。”
他曾經有想過自己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
但那幻想的性別是不同於自己的女生。
在白石說這話前，他從來沒考慮過自己是同性戀的可能。
而且就算真的有那麽個人，兩個世界的經歷又不一樣，白石沒必要這麽執著……
調月腦海中劃過一道白光，突然想明白了。
“你……”他目光覆雜的看向白石，“你不會喜歡上平行世界的我，然後想拿我當替身吧？”
“……什麽？”這次換白石呆住了。
白石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肯定是不喜歡那個人的，畢竟相處時間連一天都不到。
而眼前這個調月……他也應該是不喜歡的，他不可能短短不到四天時間，就自己把自己攻略了啊。
想明白這點，白石連忙否定。
“完全不是你想得這樣，我只是…我只是有點好奇……沒錯，我有點好奇。”
“好奇什麽？”調月告誡他。
“除了長相外，我和那個人都不一樣，如果你想拿我當替身或者代餐，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他擡手指向玄關。
白石扭頭看去，一排的拳擊獎杯。
白石越發堅定，“絕對沒有拿你當替身的意思。”
“嗯，那就好。”調月暫時放過他。
畢竟深究下去，這個故事的真實性還得明天才能確定。
“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我覺得你……不，不是那種友情向的朋友，我真的想和你試試談戀愛的那種朋友關系。”
白石苦惱歪了下頭，實在無法忽視內心深處的聲音。
調月的長相戳中他的喜好，而談戀愛的兩個人，很多都是從認識並認可彼此的外貌開始的。
他不想錯過和調月試一試的機會——如果調月也願意的話。
白石語氣誠懇，連姿勢都從隨意的盤腿變成了正式的跪坐。
調月深深吸了口氣，毫不猶豫。
“不，我拒絕。”
白石被巨石壓倒，“為什麽，我的長相不符合你的審美嗎？”
調月：“我得先確認你不是謊話連篇的變態跟蹤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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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喊得很親近，是直接喊“聽海”的。
他擡頭，意外望見快步跑來的青年。
“道和，你怎麽現在就過來了？”
“我怕你不方便啊。”古川道和揚起燦爛笑容，邀功積極。
“掛了電話我就來了，本來還想給你打電話問你在哪，結果剛好就看見你從咖啡廳出來。”
“不是我說，你也太不註意了，腳崴了還出來喝咖啡，咖啡就算再好喝也可以點外賣讓他送啊。”
“還有啊，你到底是幹嘛崴的腳啊，跟人打架還是摔了一跤，要是打架的話…”
“停！”調月擡手惡狠狠的捂住道和的嘴，只覺得額角突突冒著青筋。
幼馴染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話癆了。
他警告一句，“再話癆就揍你。”便要拄著拐離開。
道和連忙抓住拐杖。
“我背你吧，來來來，靠你自己走得什麽時候才能走到目的地啊。”
“不用，我又不是斷了腿。”
“你跟我客氣什麽，等我崴腳的時候，你也背我行了吧。”
道和搶過調月的拐杖，半蹲到他身前，“快點上來，你再多走幾步就惡化了。”
“……哪有那麽容易惡化，而且你最好不要崴腳。”
調月妥協趴到對方背上，在對方站起身後說道：“直接回公寓吧，我沒什麽需要拿的東西了。”
“哦哦，那就回去吧，想吃什麽，我們回去做還是在外面吃？”
“別說得好像你會做飯一樣。”
“餵，把外賣的食物重新擺到盤子裏怎麽不算做飯啊！”
道和氣沖沖的喊道，停頓一下又疑惑問，“對了，剛才在咖啡廳就你一個人嗎？”
“為什麽這麽問？”
調月笑容一斂，想起那個滿臉誠懇、不像在說謊的人。
道和：“你去咖啡廳又沒有拎著咖啡，就肯定是在裏面喝完了啊，你總不能連電腦都不拿，就在咖啡廳裏自己一個人幹坐著吧。”
調月：“哎喲，厲害啊名偵探道和。”
道和：“小意思，所以快說實話，你在咖啡廳跟誰玩呢，不會背叛我交女朋友了吧。”
“沒有，那個人是……嗯，在我崴腳時幫了我的人——餵，你掉頭幹嘛，人家肯定早就走了。”
“可惜了，還沒好好謝謝人家呢。”
“我自己會謝的，等我可以擺脫拐杖之後。”
調月沈默一會兒，“道和，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平行世界？當然相信啊。”
“……為什麽？”
“因為它沒辦法證實，我們要相信所有可能性，這樣生活才會更美好。”
“那如果有人在你面前說，我是從平行世界來找你的，在那個世界我們是朋友，你相信嗎？”
這一次，道和沈默一會兒。
“不行不行，先讓他找出證據來，這年頭騙子很多的。”
“是啊，騙子很多。”
調月讚同點頭，糊弄著道和跳過這個話題後不久，他們就在校外最近的停車場見到了那位騙子先生。
白石比他們先來停車場，但一直沒有開車。
在調月疑惑看去時，白石苦笑了聲，“我忘記拿公寓鑰匙了，物業說開鎖師傅明天才能來。”
這明顯拙劣的借口完美騙過了道和。
“我理解，我之前有一次也忘了拿鑰匙，在外面苦等了三個小時。”
道和同情點頭，又因為白石是調月的救命恩人，熱情邀請對方去調月的公寓將就一晚。
白石禮貌答應後，他才看向公寓真正的主人，“怎麽樣？”
調月強行克制住要揍他的沖動。
“公寓比較小，不要嫌棄。”
“……不會的，能有地方收留我就不錯了。”
白石看著兩人熟絡的拌嘴互動，不知為何心情有些覆雜。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但在另一個世界，調月最好的朋友肯定是他吧？
*
開車的道和和副駕駛的白石可以說在話癆的程度上棋逢對手，聊得熱火朝天。
調月托腮撐著車窗，出神看著外面掠過的風景。
流淌的風吹亂他的頭發，也擾亂他本就覆雜的思緒。
他關上車窗，整理下頭發看向前方，卻恰好從後視鏡中看到白石的身影。
後者通過後視鏡，已經不知看他多久了。
被發現後，白石沒有直接躲閃開調月的視線，而是笑了笑後才自然移開。
就像一個不需要多想的巧合一樣。
調月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他不太理解，就算遇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白石也沒必要這麽積極的接近他。
除非那故事是白石編的，對方接近他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或者……白石對平行世界很好奇，以為通過他能再打開平行世界的通道？
突然變得科幻起來了。
調月微微皺起眉，決定今晚再詳細的詢問一下對方。
——
公寓裏，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調月和道和下意識吞咽一下。
道和夾起一道菜嘗了口，立刻豎起雙手大拇指。
“你居然會做飯，還做得這麽好！這也太厲害了。”
“從小就在試著做，熟能生巧吧。”
白石謙遜笑笑，期待的視線落在同樣嘗了口菜的調月身上。
他什麽都沒說，卻渾身都散發著‘快點表揚我’的氣息。
調月點點頭，真誠誇獎。
“真的很好吃，比外面飯館做的都好吃。”
白石滿意了，“喜歡就多吃點。”
調月和道和是真心實意的，他們嘴上誇著白石，實際行動同樣也在證明白石精湛的廚藝。
晚飯結束，盤子裏除了剩點菜湯外什麽都沒了。
讓白石做飯了就不能讓對方再洗碗。
調月腿腳不便，最後洗碗的活落到道和頭上。
深夜，道和不要臉的霸占了公寓唯一的床，四肢攤平，呼嚕聲震天。
調月關了臥室門，那聲音才小了一點。
“抱歉，道和他晚上睡覺…不太安分，可能會吵到你。”
“沒事，我不介意。”
白石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雙手撐著身後，斜斜看來，“你晚上要睡在哪？”
“我在客廳打地鋪就好，你可以睡沙發。”
“……折疊沙發的話，其實擠一擠能睡兩個人。”
“謝謝好意，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調月說完，客廳內安靜了一會兒，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那個……”
“其實……”
空氣又安靜了。
白石突然笑出聲，聲音越發柔和。
“你先說吧。”
調月坐到白石對面，同樣是地毯。
“平行世界的故事，我暫且相信，但你肯定還有很多事情是瞞著我的吧。”
那個故事絕對不止白石在咖啡廳裏說出的那些。
調月很好奇，如果是編的，白石還想編出什麽離奇的內容。
白石看了眼臥室，雖然門關著，但他還是湊到調月耳邊才小聲開口。
說話時的聲音震動著耳腔，調月微微側頭避開一點，隨著對方的講述，表情越發空白。
直到白石回到原來的位置，調月還沒反應過來。
白石自嘲一笑。
“其實我也不想信，但那個人沒有騙我的必要，身上的痕跡也不是假的。”
調月覺得自己腦子要炸了。
他又確定一遍，“我…和你？”
白石點頭。
調月吸了口氣，想笑笑不出來。
“我需要點時間，抱歉。”
他曾經有想過自己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
但那幻想的性別是不同於自己的女生。
在白石說這話前，他從來沒考慮過自己是同性戀的可能。
而且就算真的有那麽個人，兩個世界的經歷又不一樣，白石沒必要這麽執著……
調月腦海中劃過一道白光，突然想明白了。
“你……”他目光覆雜的看向白石，“你不會喜歡上平行世界的我，然後想拿我當替身吧？”
“……什麽？”這次換白石呆住了。
白石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肯定是不喜歡那個人的，畢竟相處時間連一天都不到。
而眼前這個調月……他也應該是不喜歡的，他不可能短短不到四天時間，就自己把自己攻略了啊。
想明白這點，白石連忙否定。
“完全不是你想得這樣，我只是…我只是有點好奇……沒錯，我有點好奇。”
“好奇什麽？”調月告誡他。
“除了長相外，我和那個人都不一樣，如果你想拿我當替身或者代餐，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他擡手指向玄關。
白石扭頭看去，一排的拳擊獎杯。
白石越發堅定，“絕對沒有拿你當替身的意思。”
“嗯，那就好。”調月暫時放過他。
畢竟深究下去，這個故事的真實性還得明天才能確定。
“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我覺得你……不，不是那種友情向的朋友，我真的想和你試試談戀愛的那種朋友關系。”
白石苦惱歪了下頭，實在無法忽視內心深處的聲音。
調月的長相戳中他的喜好，而談戀愛的兩個人，很多都是從認識並認可彼此的外貌開始的。
他不想錯過和調月試一試的機會——如果調月也願意的話。
白石語氣誠懇，連姿勢都從隨意的盤腿變成了正式的跪坐。
調月深深吸了口氣，毫不猶豫。
“不，我拒絕。”
白石被巨石壓倒，“為什麽，我的長相不符合你的審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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