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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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夠
“阿歲？”
見方程看著自己不說話, 言琛有點擔心起來。
剛才的事，不會讓他付出了什麽代價吧？
“那個……我們可以說話了嗎？”
周倪兒吶吶地說，表情恍惚。
其他人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
徐仲言出聲道：“事情都解決了嗎？”
言琛幾乎同時問道：“阿歲, 你有沒有怎麽樣？是不是很累？”
方程怔了一下，然後, 所有人都被他臉上的笑容燙到眼睛了。
“不累, 一點小事累不著我的。”
方程給言琛擦了擦眼睛, 用玄力把他的眼淚烘幹。
有一點燙的手指溫度讓言琛覺得很舒服，方程放下手的時候，他還特別不舍得。
方程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對言琛說：“我其實沒做什麽，是言言你救了她們。”
“……你就別往我臉上貼金啦。剛才要不是你，我除了幹著急什麽都做不了。”
言琛不自覺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方程卻是搖了搖頭, 認真地說：“在這個世界上，她們對你的喜歡是一種力量, 你給她們的喜歡, 也是一種力量。剛才你哭了……”
方程說起來還是心疼得厲害，又摸了摸言琛的頭, 說：“我用你的眼淚做媒介, 才這麽容易找到她們, 也是因為有你在, 才那麽容易說服她們。但凡拖延一分鐘, 陳妮蘿就失去搶救機會，魂魄就會被回收。沒有她的生魂托起電梯，電梯就會墜落, 雖然掉下兩三層樓就會停下來，蘆筍不會死, 但那個孩子保不住了。”
這原本是那兩只筍絲兒的命運。
兩條生命，沒有一千萬粉絲值恐怕救不了她們。
但現在，因為言琛的眼淚，她們的命運就此改變。
方程也是這時候才聽姻緣盤說明，粉絲值是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力量沒錯，但明星回饋給粉絲的星光值，同樣也是這個世界認可的力量，僅次於粉絲值。
“是這樣嗎……”
言琛眨了眨眼睛，覺得很不可思議，心裏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很多的開心。
如果真的有幫到她們，言琛想，那真是太好了。
他沒有辜負這一份喜歡……
方程看著他眼睛裏的光，看到他溫暖的靈魂，愛意都要從身體裏溢出來了。
“當然是真的。”
方程說。
何其有幸，她們寵愛著言琛。
何其有幸，言琛也愛著她們。
夏雨：“……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慕玲：“我昨天看到的就真的是……吧……”
周倪兒抱住慕玲，“玲玲怎麽辦呀，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她想哭，又不敢哭出來。
這個世界，原來是這樣子的嗎……
三個女生抱在一起，因為世界觀破碎而顫抖。
男士們之前經歷了人狗事件，槐樹精，鏡子鬼，平安符，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這會兒倒還算平靜。
沙白說：“不管怎麽樣，她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嗯。”
覃涼給他擦手心的冷汗，低聲安慰：“沒事了。”
林超越還沒從剛才方程的神鬼手段裏回過神，沒看到他們在做什麽，只是捂著褲袋。
現在還燙著大腿呢。
這次倒不是因為仇恨，而是……突然就好害怕。
方程這狗這麽屌，他心慌啊！
這時，導演的聲音響起來。
她遲疑道：“程程啊……還直播嗎？”
方程楞了一下，看向言琛。
言琛也是一呆，看向覃涼。
覃涼：“……”
覃涼想了想，說：“這事藏不住了。”
“蘆筍要當媽媽了”爆了ID，還被送去醫院，這事瞞不住。
而同一棟樓的陳妮蘿同時被送去搶救，也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炎黃的公關再牛批，也不可能蒙住觀眾的眼睛，同時給二十幾億人洗腦。
而且，強行公關也會引起粉絲不適。
一次兩次還好，第三次就是在揮霍粉絲的寬容了。
解釋是必然要給的，可是該怎麽說……
這就超過覃總的能力範圍了，他只好請教方程：“程程老師怎麽說？”
方程卻不怎麽擔心。
“陳妮蘿的魂魄回去了，暫時還醒不過來，她的家人有些能量，稍後應該也會聯系我們，你和他們商量一下該怎麽把她從這件事裏摘出來吧。
蘆筍不會宣揚。
我們只需要實話實說，告訴他們言言努力安撫住了粉絲的情緒，覃總用鈔能力找來人把電梯打開救出了人。
經過就是這樣。”
“……”
邏輯沒毛病，但是，真不是在侮辱網友的智商？
徐仲言就說了：“你剛才，言言的眼淚……？”
方程把碎掉的淚水聚攏起來，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這怎麽說？
方程說：“6D特效了解一下？”
眾人：“……”
這也行？？？
方程補充說明：“她剛剛不是說“拜程程保命”嗎？我算了一下，這家夥本來就挺迷信的，日常應該沒少有類似的發言。”
“是的程程老師。”
技術小哥哥的聲音在攝像球響起，“我們查到，“蘆筍要當媽媽了”的WE博上，各種轉發錦鯉，最新一條是轉發程程老師的照片——拜程程，保佑鵝子今年脫單。”
眾人：“……”
這也能算到？！
言言的粉絲這麽秀？！
他們都不知道要先驚訝哪一個了。
“嗯。那就說炎黃爸爸看到她的動態，抓住她迷信的心理，讓我配合表演……”
說到這裏，方程問言琛：“言言，你覺得呢？”
言琛：“……你牛批。”
炎黃的公關部都得管你叫爸爸啊！
於是，直播再度回歸，變成了記者發布會。
發言人，覃涼先生。
“就之前的意外，我在此向大家傳達一個好消息，“蘆筍要當媽媽了”女士已經成功被營救，母子平安。”
-太好了！
-姐妹和小寶寶沒事，本筍就放心了！
-炎黃爸爸這次居然沒有沈默？！！
-覃總親自站臺呀！
-大家註意了，覃總要講故事了！快把小板凳搬過來！
-沙發！
-前排！
就聽覃涼說：“如大家所知，在剛才的公屏問答環節，我們意外地抽到了言言的粉絲——“蘆筍要當媽媽了”的求救彈幕。”
“懷有五個月身孕的蘆筍遭遇電梯故障，被困在十八樓。
炎黃技術部緊急鎖定對方的位置，並第一時間通知小區物業和保安及時趕到現場實施救援，最後成功解決電梯故障，將人救出。
因為蘆筍情況特殊，我們在直播間連麥，讓言言安撫蘆筍的情緒，以免寶寶因為媽媽太過緊張和害怕，出現意外。
只是……
言言太擔心蘆筍了，很著急，沒辦法保持平靜。
我們擔心言言的情緒會影響孕婦，恰好技術部從“蘆筍要當媽媽了”的WE博了解到她有特別的信仰，所以求助了程程，請他配合節目組的特效，表演了一個高人形象，成功安撫住了孕婦的情緒。
感謝程程，得益於他精湛的演技，才讓蘆葦冷靜下來，等到救援。
因為緊急采取的措施，可能會對觀眾朋友產生誤導，直播間做了屏蔽處理，不希望對網友們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在這裏，我本人代表炎黃，代表《我們只是CP》節目組，誠懇地請求粉絲朋友們能夠理智對待這件事。
不要因為這個意外，因為一些好奇心和莫須有的猜測，打擾蘆筍。
她就要當媽媽了，網絡壓力和言論，對她和寶寶都是非常危險的事。
炎黃的保安人員受雇於言言，此刻也在趕去醫院的路上。
他們會在這段時間負責蘆筍和她家人的安全，如果和記者或者什麽人發生沖突，得罪之處，各位盡管給炎黃和言琛工作室發律師函。
至於方程先生——”
鏡頭轉向方程。
首先出現在直播間的，是一只手。
一滴眼淚在手背碎開，又在手心凝聚，懸浮於空。
——完美重現了剛才的一幕。
而這，就是純粹的6D特效了。
鏡頭上移，方程出現在直播間中。
“我知道你們想模仿，不過，找我沒用，你們得找炎黃爸爸或者特效小哥哥。當然，我知道這不是你們想要聽的故事。沒關系，”方程說，“包容你們的腦洞，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只要不犯法，什麽人設我都可以接受。哦，言言不喜歡的人設也不行。”
“又胡說什麽呢。”
言琛無奈的聲音響起。
鏡頭再度一轉，言琛出現在直播鏡頭裏。
他眼睛還有點紅，帶著哭過的痕跡。
“我親愛的筍兒們，“蘆葦要當媽媽了”已經沒事啦，她和寶寶都很好。她還說，以後要帶小筍苗看我的電影呢，她會和寶寶一起，喜歡我一輩子，她老公在旁邊都聽哭了。其實，我也挺想哭的。”
言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站起來，朝直播鏡頭鞠了一躬。
許久，他才起身。
“一直沒有和筍絲兒說過謝謝。謝謝你們喜歡我，謝謝你們這麽喜歡我……我以前總是說，筍絲兒讓我成長，沒有筍絲兒就沒有今天的言琛。”
言琛語氣輕松，眼神卻很鄭重。
“這話是真的。不過，你們都知道，我說這句話就是為了損你們，並不是什麽好話。
但是今天，我要再說一次，認認真真地說一次。
——謝謝筍絲兒讓我成長。
就在剛才，蘆筍哭著說言言我害怕，那麽害怕，她還說鵝子媽媽喜歡你，我特別想哭。
後來她安全地上了救護車，說喜歡我一輩子……我那時候的心情你們大概想象不到。
怎麽說呢？
當時我就在想啊，我怎麽受得起這份喜歡，受得起你們這麽多人的喜歡？
這是我第一次，這麽直接地感受到，這份喜歡真的很有重量。
它對我來說，不止是一種驕傲，也不止是開心，還是一種名叫責任的東西。
我言琛和所有喜歡我的人，不是我筍你，你筍我，每天讓你們覺得開心就足夠了。
也不是我自認為足夠優秀，有說得出來的成就，就對得起你們對我的喜歡。
而是，我真心地希望你們好，希望你們不要遇到任何一件不好的事情。
而是，我發現，我也特別特別喜歡你們，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
你們說，我是不是長大了？”
言琛看著直播鏡頭，眼圈又一次濕潤了。
原本在喊“覃總的演講稿666”“程程的人設999”的觀眾們，在言琛真情流露的時候，都感動壞了，再沒有了嬉笑的心思。
言琛忍了忍翻湧上來的情緒，才笑著繼續對鏡頭說：“我不想辜負你們對我的喜歡，以後，我想我會變得更好，讓以後的每一天，你們都不後悔這樣喜歡過我。也祝福我的筍絲兒們，每天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的坎都能邁過去，遇見的人都是好人！”
說完，言琛又對鏡頭鞠了一躬。
起身後，他滿臉嚴肅道：“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必須鄭重地，認真地告訴你們，在外面千萬不要因為玩手機或者看直播就忘了安全！尤其是走路的時候，不要埋頭看手機！聽到沒有？你們可要聽話啊，不然，我晚上真的會做噩夢的！”
直播間的筍都哭傻了。
–言言！！！
–嗚嗚嗚嗚嗚嗚嗚……
–鵝子長大了，突然好心疼……
–言言真的嚇壞了。
–我們聽話！言言你別怕啊！
–嗚嗚言言我愛你！！！
–一生不悔愛言琛！
-我為我是筍絲兒驕傲！
–言言你值得！
–言言！你也是！每天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的坎都能邁過去，遇見的人都是好人！
方程看著言琛，眼裏滿滿都是溫柔。
言言他真的……
姻緣盤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接著往下說。
【你怎麽啦，掌門？】
姻緣盤擔心起來。
這狗難道是心跳太快，終於把腦子搞壞掉了？
方程笑起來。
【沒怎麽……我只是突然發現，一輩子不夠。三生也不夠。我想有生之年，每一輩子都愛他……】
方程突然難過起來，【緣緣，這要多少功德，老天爺才能同意啊？】
他這輩子能實現這個目標嗎？
【……】
天緣門戀愛腦的巔峰狀態，這一秒，姻緣盤表示它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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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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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事，不會讓他付出了什麽代價吧？
“那個……我們可以說話了嗎？”
周倪兒吶吶地說，表情恍惚。
其他人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
徐仲言出聲道：“事情都解決了嗎？”
言琛幾乎同時問道：“阿歲, 你有沒有怎麽樣？是不是很累？”
方程怔了一下，然後, 所有人都被他臉上的笑容燙到眼睛了。
“不累, 一點小事累不著我的。”
方程給言琛擦了擦眼睛, 用玄力把他的眼淚烘幹。
有一點燙的手指溫度讓言琛覺得很舒服，方程放下手的時候，他還特別不舍得。
方程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對言琛說：“我其實沒做什麽，是言言你救了她們。”
“……你就別往我臉上貼金啦。剛才要不是你，我除了幹著急什麽都做不了。”
言琛不自覺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方程卻是搖了搖頭, 認真地說：“在這個世界上，她們對你的喜歡是一種力量, 你給她們的喜歡, 也是一種力量。剛才你哭了……”
方程說起來還是心疼得厲害，又摸了摸言琛的頭, 說：“我用你的眼淚做媒介, 才這麽容易找到她們, 也是因為有你在, 才那麽容易說服她們。但凡拖延一分鐘, 陳妮蘿就失去搶救機會，魂魄就會被回收。沒有她的生魂托起電梯，電梯就會墜落, 雖然掉下兩三層樓就會停下來，蘆筍不會死, 但那個孩子保不住了。”
這原本是那兩只筍絲兒的命運。
兩條生命，沒有一千萬粉絲值恐怕救不了她們。
但現在，因為言琛的眼淚，她們的命運就此改變。
方程也是這時候才聽姻緣盤說明，粉絲值是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力量沒錯，但明星回饋給粉絲的星光值，同樣也是這個世界認可的力量，僅次於粉絲值。
“是這樣嗎……”
言琛眨了眨眼睛，覺得很不可思議，心裏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很多的開心。
如果真的有幫到她們，言琛想，那真是太好了。
他沒有辜負這一份喜歡……
方程看著他眼睛裏的光，看到他溫暖的靈魂，愛意都要從身體裏溢出來了。
“當然是真的。”
方程說。
何其有幸，她們寵愛著言琛。
何其有幸，言琛也愛著她們。
夏雨：“……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慕玲：“我昨天看到的就真的是……吧……”
周倪兒抱住慕玲，“玲玲怎麽辦呀，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她想哭，又不敢哭出來。
這個世界，原來是這樣子的嗎……
三個女生抱在一起，因為世界觀破碎而顫抖。
男士們之前經歷了人狗事件，槐樹精，鏡子鬼，平安符，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這會兒倒還算平靜。
沙白說：“不管怎麽樣，她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嗯。”
覃涼給他擦手心的冷汗，低聲安慰：“沒事了。”
林超越還沒從剛才方程的神鬼手段裏回過神，沒看到他們在做什麽，只是捂著褲袋。
現在還燙著大腿呢。
這次倒不是因為仇恨，而是……突然就好害怕。
方程這狗這麽屌，他心慌啊！
這時，導演的聲音響起來。
她遲疑道：“程程啊……還直播嗎？”
方程楞了一下，看向言琛。
言琛也是一呆，看向覃涼。
覃涼：“……”
覃涼想了想，說：“這事藏不住了。”
“蘆筍要當媽媽了”爆了ID，還被送去醫院，這事瞞不住。
而同一棟樓的陳妮蘿同時被送去搶救，也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炎黃的公關再牛批，也不可能蒙住觀眾的眼睛，同時給二十幾億人洗腦。
而且，強行公關也會引起粉絲不適。
一次兩次還好，第三次就是在揮霍粉絲的寬容了。
解釋是必然要給的，可是該怎麽說……
這就超過覃總的能力範圍了，他只好請教方程：“程程老師怎麽說？”
方程卻不怎麽擔心。
“陳妮蘿的魂魄回去了，暫時還醒不過來，她的家人有些能量，稍後應該也會聯系我們，你和他們商量一下該怎麽把她從這件事裏摘出來吧。
蘆筍不會宣揚。
我們只需要實話實說，告訴他們言言努力安撫住了粉絲的情緒，覃總用鈔能力找來人把電梯打開救出了人。
經過就是這樣。”
“……”
邏輯沒毛病，但是，真不是在侮辱網友的智商？
徐仲言就說了：“你剛才，言言的眼淚……？”
方程把碎掉的淚水聚攏起來，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這怎麽說？
方程說：“6D特效了解一下？”
眾人：“……”
這也行？？？
方程補充說明：“她剛剛不是說“拜程程保命”嗎？我算了一下，這家夥本來就挺迷信的，日常應該沒少有類似的發言。”
“是的程程老師。”
技術小哥哥的聲音在攝像球響起，“我們查到，“蘆筍要當媽媽了”的WE博上，各種轉發錦鯉，最新一條是轉發程程老師的照片——拜程程，保佑鵝子今年脫單。”
眾人：“……”
這也能算到？！
言言的粉絲這麽秀？！
他們都不知道要先驚訝哪一個了。
“嗯。那就說炎黃爸爸看到她的動態，抓住她迷信的心理，讓我配合表演……”
說到這裏，方程問言琛：“言言，你覺得呢？”
言琛：“……你牛批。”
炎黃的公關部都得管你叫爸爸啊！
於是，直播再度回歸，變成了記者發布會。
發言人，覃涼先生。
“就之前的意外，我在此向大家傳達一個好消息，“蘆筍要當媽媽了”女士已經成功被營救，母子平安。”
-太好了！
-姐妹和小寶寶沒事，本筍就放心了！
-炎黃爸爸這次居然沒有沈默？！！
-覃總親自站臺呀！
-大家註意了，覃總要講故事了！快把小板凳搬過來！
-沙發！
-前排！
就聽覃涼說：“如大家所知，在剛才的公屏問答環節，我們意外地抽到了言言的粉絲——“蘆筍要當媽媽了”的求救彈幕。”
“懷有五個月身孕的蘆筍遭遇電梯故障，被困在十八樓。
炎黃技術部緊急鎖定對方的位置，並第一時間通知小區物業和保安及時趕到現場實施救援，最後成功解決電梯故障，將人救出。
因為蘆筍情況特殊，我們在直播間連麥，讓言言安撫蘆筍的情緒，以免寶寶因為媽媽太過緊張和害怕，出現意外。
只是……
言言太擔心蘆筍了，很著急，沒辦法保持平靜。
我們擔心言言的情緒會影響孕婦，恰好技術部從“蘆筍要當媽媽了”的WE博了解到她有特別的信仰，所以求助了程程，請他配合節目組的特效，表演了一個高人形象，成功安撫住了孕婦的情緒。
感謝程程，得益於他精湛的演技，才讓蘆葦冷靜下來，等到救援。
因為緊急采取的措施，可能會對觀眾朋友產生誤導，直播間做了屏蔽處理，不希望對網友們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在這裏，我本人代表炎黃，代表《我們只是CP》節目組，誠懇地請求粉絲朋友們能夠理智對待這件事。
不要因為這個意外，因為一些好奇心和莫須有的猜測，打擾蘆筍。
她就要當媽媽了，網絡壓力和言論，對她和寶寶都是非常危險的事。
炎黃的保安人員受雇於言言，此刻也在趕去醫院的路上。
他們會在這段時間負責蘆筍和她家人的安全，如果和記者或者什麽人發生沖突，得罪之處，各位盡管給炎黃和言琛工作室發律師函。
至於方程先生——”
鏡頭轉向方程。
首先出現在直播間的，是一只手。
一滴眼淚在手背碎開，又在手心凝聚，懸浮於空。
——完美重現了剛才的一幕。
而這，就是純粹的6D特效了。
鏡頭上移，方程出現在直播間中。
“我知道你們想模仿，不過，找我沒用，你們得找炎黃爸爸或者特效小哥哥。當然，我知道這不是你們想要聽的故事。沒關系，”方程說，“包容你們的腦洞，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只要不犯法，什麽人設我都可以接受。哦，言言不喜歡的人設也不行。”
“又胡說什麽呢。”
言琛無奈的聲音響起。
鏡頭再度一轉，言琛出現在直播鏡頭裏。
他眼睛還有點紅，帶著哭過的痕跡。
“我親愛的筍兒們，“蘆葦要當媽媽了”已經沒事啦，她和寶寶都很好。她還說，以後要帶小筍苗看我的電影呢，她會和寶寶一起，喜歡我一輩子，她老公在旁邊都聽哭了。其實，我也挺想哭的。”
言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站起來，朝直播鏡頭鞠了一躬。
許久，他才起身。
“一直沒有和筍絲兒說過謝謝。謝謝你們喜歡我，謝謝你們這麽喜歡我……我以前總是說，筍絲兒讓我成長，沒有筍絲兒就沒有今天的言琛。”
言琛語氣輕松，眼神卻很鄭重。
“這話是真的。不過，你們都知道，我說這句話就是為了損你們，並不是什麽好話。
但是今天，我要再說一次，認認真真地說一次。
——謝謝筍絲兒讓我成長。
就在剛才，蘆筍哭著說言言我害怕，那麽害怕，她還說鵝子媽媽喜歡你，我特別想哭。
後來她安全地上了救護車，說喜歡我一輩子……我那時候的心情你們大概想象不到。
怎麽說呢？
當時我就在想啊，我怎麽受得起這份喜歡，受得起你們這麽多人的喜歡？
這是我第一次，這麽直接地感受到，這份喜歡真的很有重量。
它對我來說，不止是一種驕傲，也不止是開心，還是一種名叫責任的東西。
我言琛和所有喜歡我的人，不是我筍你，你筍我，每天讓你們覺得開心就足夠了。
也不是我自認為足夠優秀，有說得出來的成就，就對得起你們對我的喜歡。
而是，我真心地希望你們好，希望你們不要遇到任何一件不好的事情。
而是，我發現，我也特別特別喜歡你們，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
你們說，我是不是長大了？”
言琛看著直播鏡頭，眼圈又一次濕潤了。
原本在喊“覃總的演講稿666”“程程的人設999”的觀眾們，在言琛真情流露的時候，都感動壞了，再沒有了嬉笑的心思。
言琛忍了忍翻湧上來的情緒，才笑著繼續對鏡頭說：“我不想辜負你們對我的喜歡，以後，我想我會變得更好，讓以後的每一天，你們都不後悔這樣喜歡過我。也祝福我的筍絲兒們，每天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的坎都能邁過去，遇見的人都是好人！”
說完，言琛又對鏡頭鞠了一躬。
起身後，他滿臉嚴肅道：“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必須鄭重地，認真地告訴你們，在外面千萬不要因為玩手機或者看直播就忘了安全！尤其是走路的時候，不要埋頭看手機！聽到沒有？你們可要聽話啊，不然，我晚上真的會做噩夢的！”
直播間的筍都哭傻了。
–言言！！！
–嗚嗚嗚嗚嗚嗚嗚……
–鵝子長大了，突然好心疼……
–言言真的嚇壞了。
–我們聽話！言言你別怕啊！
–嗚嗚言言我愛你！！！
–一生不悔愛言琛！
-我為我是筍絲兒驕傲！
–言言你值得！
–言言！你也是！每天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的坎都能邁過去，遇見的人都是好人！
方程看著言琛，眼裏滿滿都是溫柔。
言言他真的……
姻緣盤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接著往下說。
【你怎麽啦，掌門？】
姻緣盤擔心起來。
這狗難道是心跳太快，終於把腦子搞壞掉了？
方程笑起來。
【沒怎麽……我只是突然發現，一輩子不夠。三生也不夠。我想有生之年，每一輩子都愛他……】
方程突然難過起來，【緣緣，這要多少功德，老天爺才能同意啊？】
他這輩子能實現這個目標嗎？
【……】
天緣門戀愛腦的巔峰狀態，這一秒，姻緣盤表示它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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