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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溫陽死了,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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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溫陽死了,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

“快看!是段墨寒!”

“啊,太帥了,我要過去和他要個簽名!”

段墨寒的出現在機場引起了不少騷動,很多段墨寒的粉絲紛紛圍了上來,機場負責人安排了八個保安過來,這才穩住了局面。

等人群散開,君伊澤轉過身,鏡片泛著精光,“以前我覺得你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沒想到你還是有點兒腦子的,還知道往溫陽的手機裏裝監控。”

段墨寒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你早就知道了?”

“那天你連面都沒露,就那樣讓我把溫陽帶走了,這很不符合你的性格。”君伊澤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自信,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就讓人檢查了溫陽的手機,果然查出了問題。”

段墨寒惱怒地揪住君伊澤的衣領,“溫陽現在在哪兒?”

君伊澤知道他給溫陽的手機安裝了監控器,那現在他就是被反將了一軍,溫陽肯定不在機場。

“你的腦子倒是轉得快。”君伊澤擡起手朝著段墨寒的臉就是一拳,“你再也找不到他了,他終於獲得自由了。”

他拿著溫陽的手機,就是故意把段墨寒引到這裏,浪費段墨寒的時間,即便段墨寒現在安排人去各大機場查航班,也不會找到溫陽的。

因為溫陽根本就沒有坐飛機,他現在在去往港口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現在已經登上游輪了,段墨寒沒有機會了。

段墨寒被打的往後退了兩步,左臉頰有些充、血,本來梳的很利落的發散落在額間,看著無比的狼狽。

段墨寒用舌頭頂了頂腫脹的臉,陰鷙地看著君伊澤,“把他給我帶回去。”

兩個保鏢上前控制住了君伊澤,君伊澤根本沒有反抗,他已經做好了被段墨寒教訓的準備,只要溫陽能夠順利離開,那他所做的這一切就都有價值。

保鏢把君伊澤丟進了車裏,段墨寒上了車,從置物箱裏拿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燈光的折射下泛著冷白的光。

君伊澤冷諷地看著段墨寒,“無論你怎麽對我,我都不會告訴你溫陽的下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保鏢按住君伊澤的肩膀,讓君伊澤跪在段墨寒的腳下,段墨寒握著刀朝著君伊澤的手刺過去。

刀刃貫穿了君伊澤的左手,那只在鋼琴上跳舞的修長的手,瞬間變得血淋淋的。

對於一個鋼琴家,最重要的就是這雙手,君伊澤的生活中也只有鋼琴,失去這雙手不亞於要了他的命。

“啊——”君伊澤痛的叫了一聲,額頭上了布滿了汗水,他陰沈地看著段墨寒,冷笑道,“段墨寒,你就這點兒本事兒嗎?有本事兒把我殺了啊。”

段墨寒握著刀把轉動著,刀刃割破皮肉,把手筋斬斷,君伊澤疼得全身都抽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啊——”

“砰——”

車門被人暴力的打開,幾個拿著鐵棒,一臉橫肉的人站在車門前。

站在他們中間的人,看著身高能有一米九,身上穿了一件黑色休閑沖鋒衣,裏面搭了一件灰色衛衣,腳上穿著及膝的長靴。

男人看著年紀不大,五官長得很標志,棕色的半長發紮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肆意的散落在肩頭,耳朵上掛著透明的助聽器。

“君叔,我來接你了。”男人的眼中只有君伊澤,他歪著頭看著倒在車裏的君伊澤,看到君伊澤被刀刺穿的手,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如果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受傷了……都怪你不聽話。”

君伊澤艱難地睜開眼,沈聲說:“我不需要你管……”

紀傅銘是君伊澤資助的孤兒,兩年前,紀傅銘來京都上高中,君伊澤對紀傅銘一直很關照。

後來紀傅銘找到了親生父親,紀傅銘的父親是混黑的,紀傅銘不聽君伊澤的勸告,放棄了學業,接管了他父親的事業。

如今,年僅18歲就成了黑社會頭目,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君伊澤當初明確的和紀傅銘說,如果紀傅銘涉黑,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紀傅銘,兩人的緣分也就此斷了。

紀傅銘的嘴巴委屈地嘟了一下,“君叔對我好無情,好冷淡啊,我好受傷。”

段墨寒不耐煩地說:“你是誰?別他媽在這兒礙事兒。”

紀傅銘看向段墨寒,並沒有因段墨寒的話而生氣,眼睛彎成了月牙,“段少,我叫紀傅銘,今天我要把我的君叔帶回家,你可不能攔著。”

紀傅銘擡起腳要上車,段墨寒的保鏢掏出槍,厲聲道:“你再動一下我就開槍了。”

“哈哈哈,你是第一個敢用槍指著我的人。”

紀傅銘捂住肚子,眼角笑出了淚花,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有些吵鬧,仔細地去聽,還有些滲人。

站在紀傅銘旁邊的幾個人都不是善茬,見段墨寒的保鏢掏出槍,他們也拿出了槍。

“不好了。”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突然喊了一聲,舉著手機給段墨寒看,“少爺,你快看,好像是溫先生出車禍了。”

段墨寒一把搶過手機,點開了通知欄的新聞,新聞標題是:段家兒媳婦溫陽慘遭車禍,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新聞的下面配著幾張圖,由於圖片過於血腥,都打了很厚的碼。

有一張圖是拍的下半身,即便打著碼還是能看出死者的兩條腿都沒了,掛在殘肢上的牛仔褲沒有打碼,可以清晰地看出,褲子和溫陽常穿的那條洗得泛白的藍色牛仔褲很像。

君伊澤失血過多都快昏迷了,聽到司機的話,他痛苦地說:“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砰——”

段墨寒手中的手機掉到了地上,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橫躺在死者旁邊的行李箱,也和溫陽的行李箱一模一樣。

“不會的,不會的。”段墨寒失了魂地搖著頭,全身都在發抖,眼底一片猩紅,“去幸福路,快點兒!”

紀傅銘一腳踩進車裏,眼中帶著一片冷意,他伸手把君伊澤拉了出來。

君伊澤已經昏迷過去,188的大高個被紀傅銘抱在懷裏,竟然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和諧。

段墨寒已經沒有心思去管君伊澤了,保鏢趕緊關上車門,車子急速地朝著幸福路駛去。

紀傅銘抱著君伊澤進了停在旁邊的邁巴赫裏,上車後,他擡起君伊澤還在往外出血的左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傷口,“君叔的血都是甜。”

因為過於興奮,眼底下的皮膚掛上了紅暈,他病態地撫摸著君伊澤英俊的臉龐,“拿把刀給我。”

司機趕緊遞給紀傅銘一把防身用的刀,紀傅銘把刀刃抽出來,朝著君伊澤完好無損地右手猛力地插進去,君伊澤被疼醒,本就慘白的臉上冒出了大片的冷汗,“啊!疼!”

紀傅銘把刀抽出來,血液濺射在他白的有些病態的臉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上往下滴的血,手指緊捏著君伊澤的下巴。

“為什麽敢和別人結婚?不知道這樣會惹火我嗎?”紀傅銘低下身,帶著血的舌頭舔著君伊澤的唇,“現在你已經是個廢人了,以後你是不是就會乖乖地留在我身邊了?如果還不夠,那就把你的腿也廢了好不好?”

“你就是個瘋子!”

君伊澤緊閉著嘴,傷口傳來的刺痛和血液的流失讓他全身都在發顫,金絲邊眼鏡後面那雙深邃的眼眸掛著生理鹽水,看著讓人想欺負他。

“君叔,今天我過了十八歲的生日。”紀傅銘解開君伊澤緊扣的襯衫扣子,手撫摸著君伊澤的鎖骨,唇湊到君伊澤的耳邊,低聲說,“我可以草你了。”

“瘋子!你放開我……溫陽是不是你害的……溫陽……”

君伊澤沒有力氣去反抗紀傅銘,話都沒有說完,人就昏迷在紀傅銘的懷中。

紀傅銘的手扣著君伊澤的頭,讓君伊澤的臉緊貼著他的胸膛,“他已經死了,以後你只屬於我了。”

*

趕到幸福路的段墨寒,腿發軟地下了車。

現場圍著警戒線,鮮血染紅了馬路,出租車被大型運輸車撞得面目全非。出租車的旁邊放著兩個擔架,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布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散落在周圍的殘肢看著觸目驚心。

段墨寒的呼吸快停止了,他沖進了警戒線,警察攔住他,“先生,這裏是車禍現場,你不能進來。”

“放開我!”

段墨寒一把把警察推到了地上,快速地沖到了擔架前,狼狽地跪在地上,手發抖地伸向白布。

警察上前抓住段墨寒的手臂,“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趕緊離開吧。”

段墨寒紅著眼甩開警察的手,眼底一片濕潤,“我是他老公……你讓我看看他,他不會死的。”

其中一個警察認出了段墨寒,低頭看著手中拿著的透明塑料袋,裏面放著一張學生證,“先生,死者的名字叫溫陽,你怎麽證明你和他是夫妻關系?”

“不會的。”段墨寒不願相信地搖著頭,看著學生證上溫陽那張幹凈的臉龐,他徹底崩潰了,伸手抱住放在擔架上的屍體,“溫陽,你醒醒,你一定是在嚇我,對不對?我現在就帶你回家,以後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白布滑落,藏在下面的屍體已經面目全非,段墨寒的眼淚滴落在屍體的臉上,他抱緊屍體,哭得撕心裂肺,“啊!溫陽,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該威脅你,我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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