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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落葉莊遇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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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下柴文扉,還未請教?”似曾相識的面容讓柴文扉驚訝,隨後略微欠了欠身,抱拳道。

“不才夏亦可。前日花會匆匆一別,沒想到今日在這相遇,倒是有緣了。”夏亦可提著藍鈴花燈回禮,笑道。

“我正納悶蜀都應該不會有匠人會做藍鈴花燈,想著是我自己眼花,沒想到原來是夏公子。相請不如偶遇,要不一起小酌兩杯,讓小弟略盡地主之誼?”

“改日罷,今日太晚了。說來也慚愧,我初到蜀都,不甚熟悉道路,燈會人一躲,便與小廝走散了。尋的累了,索性就在這兒等他了。”夏亦可略有點不好意思道,又朝著柴文扉身後擡了擡下巴。“他來了。欠柴公子一頓酒,他日必當暢飲。暫且將此花燈做抵押如何?”

“卻之不恭。不知夏公子下榻何處,改日定登門拜訪。”柴文扉接過花燈道。

“福緣客棧。不才靜候柴公子。”

香樟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香樟的香味兒隨著晚風悠揚。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舅媽你看,盒子一個人在哪兒傻笑呢。”柴文扉坐在花廳吃著提子笑道。

“也怨不得他高興,你舅舅和我啊,也高興。早起他就催著你舅舅去太守府下定。漪漪這孩子從小我就喜歡,沒想到便宜了他。不過這下總算是定下來了,就等挑個好時機行禮了。”蕭夫人笑的合不攏嘴。

“下次少夫人來,可不敢玩笑她了,有幫手呢。”柴文扉用肩膀撞了下傻笑的快流口水的蕭玉櫳,“口水都流下來了,趕緊擦擦。”

“滾,哪兒有口水。”蕭玉櫳摸了摸嘴角。“娘,爹呢,天都黑了怎麽回來就沒看到他了?”

“早回來了,在前廳會客呢。不是跟你說了嘛。”

“他的心思早就去太守府了,自然沒註意了。”柴文扉說。

“家裏來客人了?是誰啊?”蕭玉櫳也不理柴文扉,又問道。

“好像是夏尚書家的公子,幾年不見,出落得更加整齊標志了。我還記得當時你姑父姑母還在,那孩子經常和夏尚書一起來玩,還被扉兒欺負呢。”蕭夫人道。

“切,我可不記得了。舅媽你就胡謅罷。”柴文扉不以為然。

“夫人,莊主說請您和兩位少爺到前廳,都是自小的玩伴,也讓他們見見。”周管家在花廳門前說道。

蕭夫人領著蕭玉櫳和柴文扉來到了前廳,只見著端坐的翩翩少年忙起身行禮。

蕭綣晞將一份拆開的書信遞給夫人,說道:“也不是外人,夫人,這是夏懿兄的小兒子亦可,這是亦可帶來的夏懿兄的親筆書信。難為夏懿兄惦記著,說我快到天命之年,特意提前讓亦可送了份禮物來。說可是要做壽的,還要親自來呢。我想著和夏懿兄也是多年未見,便打算借此機會聚一聚。”

“這敢情好呢,快快請坐,都是自家孩子,別客氣了。這是小兒蕭玉櫳,外侄柴文扉。你們小時候都見過,只是這幾年不見,在大街上見到估計都覺得眼生了。”蕭夫人示意夏亦可坐下,一邊介紹著。

“是你?”三人互相抱拳,擡頭,柴文扉訝然。

“他就是那朵藍鈴花?”蕭玉櫳反應過來。眾人疑惑了,細聽的柴文扉將事情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蕭綣晞大笑道:“哈哈哈,這可不是天大的緣分了,小時候你就欺負人家,現在大了,還為了一盆花來來去去的。你呀,還是個小孩心性。”

“亦可你也別住客棧了,人來人往的不安全也不幹凈。家裏雖然寒門陋室,也頗有幾間客房,就住在家裏罷。”蕭夫人道,隨即讓畫淺收拾梨院,著人去客棧拿夏亦可的行李去了。

“長者賜不敢辭,亦可謝過蕭伯母。”夏亦可起身道謝。

散花河邊,滿腦子想著要護著藍鈴花;

香樟樹下,滿眼的花燈和悠揚的香樟味兒;

落葉莊內,終於能好好端詳,細細聊天。

想著是見過兩次的緣故,飯後柴文扉自告奮勇的帶著夏亦可去了梨園,又去了蕭玉櫳的墨芷苑玩笑一番,又帶著他去他住的蘆院看藍鈴花。順便不忘得意的炫耀自己把花照顧的很好。蘆院的院門旁斜倚著一株老香樟,藍色的花燈就斜插在香樟的枝丫上,蔥蔥郁郁的香樟樹下,一盆嬌小的藍鈴花乖巧的躺在香樟的落葉上。柴文扉和夏亦可坐在院子中間的石凳閑聊。

“小時候我們真的認識?”柴文扉拿起石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疑惑道,“我十歲時候出了意外,好多事兒都不記得了。”

“認識的,當時你差點把我推荷花池裏,就為了一顆桂花糕,要不是比你虛長幾歲多吃了幾年飯徒長了些力氣,現在可沒人陪你聊天了。”夏亦可坐在石凳上看著桌上的桂花糕笑道。

柴文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夏亦可淺笑:“得!也不是要你的愧疚,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要不你什麽時候賠我滿山的藍鈴花就當做是賠禮啦?”

“你這算盤打的可以啊,家裏生意做的可好吧?”柴文扉側目道。

“既不打算盤,家中也不經商。柴兄算漏了。”

“我家可是要經商的,這一顆桂花糕換一山的藍鈴花,賠本買賣,不做。要不……”柴文扉陰謀的略微起身湊到夏亦可眼前道,“我把桌上的這一疊桂花糕都送你,我也不要多的,就要一山的藍鈴花做回禮,你看可好?”

“抓賊!抓賊!”書房方向傳來莊內的家丁大喊。

正在閑聊的二人對視一眼,扔掉蘋果便往書房方向跑去。柴文扉雖然功夫不咋地,可是輕功倒是還不錯,用他的歪理說就是“打架的本事學不會,就用生命做一枚敬業的輔助。”淩波微波、移星換鬥便來到了書房,夏亦可竟也不急不慢的緊跟其後。

書房亂成一片,蕭綣晞在書房內與黑衣人打的不可分交,蕭玉櫳和蕭夫人在書房前的小院與三個黑衣人纏鬥。其中一人見到柴文扉和夏亦可前來,轉身欲逃走,蕭夫人道“攔住他,要活口。”

打架不行,抓人攔不住我。柴文扉淩冽了眼神伸手往大腿側摸去。糟糕,忘了在家穿的是便服了。他暗嘆。轉而又向發間摸去,轉眼間,一根竹葉白玉短發簪便紮紮實實的立在黑衣人的膝窩上了,傷了腿,自然好抓。發出發簪的同時,柴文扉向黑衣人跑去,眼看就要抓住了。

“柴文扉小心暗器!”夏亦可從側面一把抱住柴文扉的腰,重重的掉落在地,肩膀上多出來的發簪卻濕潤了他的衣襟。

見到受傷的黑衣人逃了,餘下的黑衣人紛紛咬破了口中毒囊自盡了。

臥槽,本來能抓住他。柴文扉心道。又趕緊將抱住自己的夏亦可扶起。“你沒事吧?這人對自己也忒狠了,竟然把腿上的東西自己□□當做自己的武器。嘖嘖嘖。”

書房內外一片狼藉。聞聲趕來的穆太守和蕭綣晞夫婦說著什麽,捕快指揮著現場,拉走了屍體,收集打鬥的證據。子蘭藥爐的姚大夫和姚初也心急火燎的趕來。

“哎喲,我的老腰啊,初心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斷了。”柴文扉扶著腰坐在書房的階前耍無賴。

☆、落葉莊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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