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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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王教授這次本來是想來要點經費的，沒想到主任直接給了個實驗室。
也算是意外收獲，王教授想了想，實驗室也挺好的，還有配套的實驗器材，就不用老去借了。
種子的問題也好解決，直接問認識的教授要了一把，都是生長周期在三十天左右的蔬菜。
等到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好了以後，兩個人又發現沒有地方種蔬菜。
王教授又跑了一趟辦公室，要來了一塊實驗田。
因為王教授年紀大了，播種、記錄數據的事情基本都是柳辛楠在做。
上午她在實驗室做營養液，下午就跑到實驗田觀察數據。
除了記錄數據，他們還需要測試出營養液的最佳用量以及最合適的施肥時期。
因為天天往地裏跑，施肥除草，柳辛楠還黑了不少。
一個月以後，幾組實驗組的蔬菜都長勢良好，相較於對照組而言，它們長的更大更多。
檢測過成分以後，柳辛楠還和老師把他們研究的蔬菜炒了吃了，味道也十分不錯。
有了確實的證據，營養液的價值就更大了，雖然王教授喜歡把它叫成肥料。
有了數據，王教授幫助柳辛楠把研究整理成論文，投稿了期刊。
專利學校會幫忙申請。
方案確定可行以後，主任就把它交給上頭了。
這兩天有了回覆，主任就把他們兩個叫了過來。
看他那麽開心的樣子，結果應該是不錯的。
王教授一進門，主任就握住了他的手，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這次你功勞不小啊。”他拉著王教授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主任認為是王教授研究出的營養液，這麽大的貢獻需要好好獎勵一下，最重要的是想要問問王教授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好想法。
對於打下手的柳辛楠，主任打算自掏腰包，以示鼓勵。
“這事主要還是柳辛楠小同志的想法，我只不過是幫忙完善了一下。”
王教授並不想讓主任誤會，很快澄清了柳辛楠才是提出這個想法的人。
主任不太相信，還以為他是在謙虛，想給小輩鋪路。
“小同志，這次做了這麽大貢獻，你想要什麽獎勵？”
他轉向站在後面的柳辛楠，語氣溫和且帶著一絲鼓勵。
柳辛楠鼓足了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主任，我想要自己繼續搞研究。”
“可以啊，你想跟著哪個教授？”
“主任，我想自己搞，其實我一直有個想法……”
主任認真的聽她說完了自己的計劃，並沒有立刻反駁，只是表明學校不會幹涉學生的想法，但是也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等你有了研究進展或是成熟的理論再來申請吧。”
“關於這次的研究，學校會討論一下，再對你進行嘉獎。”
主任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但是誰都能看出他的決定不容許拒絕。
原本還對自己有了不錯的進展而開心的柳辛楠，好像一下子又跌回了原地。
看到她失落的樣子，王教授也沒有多說什麽，帶著柳辛楠就離開了。
柳辛楠還是處在震驚之中。
她明明有一粒成品的種子，如果研究出來不知道能夠幫助到多少人。
但是她的請求卻被拒絕了。
她該怎麽繼續研究？
“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好好上課，不管有什麽想法，沒有相應的理論知識都是行不通的。”
就這樣，雖然柳辛楠急著想要把倉庫的種子研究出來，想要拯救別人，但是此時此刻她只能乖乖的回到了教室，聽起了課。
因為沒有課表，沒有課本，柳辛楠就到處蹭課，看到有農學的課，就進去聽一聽，不感興趣就換個教室。
系統看柳辛楠這麽渾渾噩噩的，主線也沒什麽進展，有些著急。
“宿主，你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主線都不動了，會有懲罰的。”
“我現在沒有心情，明明能救那麽多人，但是什麽都不能做。”
柳辛楠這幾天一直沈浸在一種自責之中。
系統有些理解不了，“宿主，你本來也救不了啊。”
憑她的水平，想要破解培育出合適的小麥，至少需要四年。
“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宿主你現在應該提高自己的學識。”
系統的話一下點醒了柳辛楠，她完全可以隨便找個地方把種子埋了，讓專業人士來研究啊。
為了讓研究人員足夠的重視，柳辛楠特地給那一片都澆了原版營養液。
這突然的變故當然引起了旁人的註意，他們發現這一片小麥長的格外旺盛以後，立刻取樣做了研究。
之後的事情柳辛楠就沒有繼續關註了，只聽說那塊地方的保護措施升級了，相關研究人員也轉移了地方。
事情解決了，柳辛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沒想到某一天的深夜，系統突然開始瘋狂響了起來。
叮叮叮個不停，硬生生把柳辛楠給吵醒了。
“怎麽了？”
突然被吵醒，柳辛楠有些煩躁。
“宿主，我們這回收獲了好多獎勵啊！”
系統這個時候根本沒有關註到柳辛楠的不悅，它快樂瘋了。
自從它接受了柳辛楠的設定以後，系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與升官發財無緣了。
沒想到突然收到了這麽多獎勵，是它以前完成任務的十倍。
突然暴富，系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宿主，你做了什麽？太厲害了！”
柳辛楠還處於迷糊的狀態，她想了想，自己這幾天除了上課就是看書，根本沒幹什麽。
隨著學習的深入，主線的進展也慢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我太開心了，我要出去跑一圈。”
咻的一下，系統的聲音就消失了。
“系統？”
黑暗的宿舍中，沒有回應的聲音。
她頭一回知道，系統還能離開，不過她現在太困了，根本沒辦法思考。
過了沒多久，柳辛楠又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收獲了太多能量，今天早上系統的鬧鐘聲都比平時響了不少。
“六點半啦！宿主快起來啦！”
有了能量，系統也能出現實體了，它變成一個機械小球。
撲棱著它的小翅膀繞著柳辛楠飛呀飛，迫不及待的想讓柳辛楠看看它的樣子。
但是柳辛楠看了它一眼，反應冷淡。
“宿主，宿主，你就不好奇昨天給了什麽獎勵嗎？”
系統直接打開了倉庫，放在了柳辛楠眼前。
“宿主，你快看！營養液、種子！”
“快看！土豆的，玉米的。”
“快看，都是好吃的！”
不知不覺系統也受到了宿主的影響，喜歡上了收集吃的。
“嗯。”
因為昨天半夜被吵醒，柳辛楠根本沒有睡好，她現在整個人還是迷糊的。
“發生了什麽？”
“宿主，因為你的那個種子，國家農業方面有了巨大進步。”
“國家整體水平提升，所以才有這麽多獎勵。”
早上的時候，系統還收到了總部發過來的嘉獎，今天就是它統生的人生巔峰。
雖然她沒能拯救別人，但是這也算是拯救成功了吧。
有幾次課上柳辛楠還遇到了季瑾安，不過他已經混成了教授身邊的助教。
看到柳辛楠，他還有點開心，和教授請了假，過來找她玩了。
很久不見，季瑾安和柳辛楠分享了他的現狀。
和柳辛楠一樣，剛辦完入學，他就想辦法混進了實驗室裏頭。
不過因為他底子不好，所以只能洗儀器，給學長倒水。
就這樣混了兩個多禮拜，季瑾安就弄明白了實驗差不多的流程。
有一次有個學長沒來，他就暫時接替了他的任務。
就這樣一步步上升，他漸漸混成了教授的助教。
不過現在離能夠參與實驗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你呢，你現在怎麽樣了？”
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正站在食堂打飯。
聽到柳辛楠已經發明了一個新的營養液，他非常震驚。
“很了不起。”
“真的很了不起。”
他沒有想到剛進來，柳辛楠就有了這麽大的成就，這樣一比，自己的事情好像算不上什麽。
就這樣，兩個人沈默了下來，默默的吃起了飯。
吃到一半，季瑾安突然開口。
“吃好飯一起去做題嗎？”
“好啊。”
這幾天柳辛楠的壓力其實也有點大，一直緊繃著神經，季瑾安的提議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正好前兩天他的自行車也被爺爺送過來了，她們兩個正好可以坐自行車去兜風。
車子就停在食堂門口，它還是和原來差不多。
坐到後座上的時候，她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自行車突然提速，他們穿過一片建築群，眼前突然亮了起來。
穿過建築群，他們來到了湖邊，一群鴨子在水裏悠閑的游著，湖邊還坐著練口語的學生。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微風拂過他們耳邊，這是校園的另一面，溫暖、悠閑。
圖書館的人依舊很多，他們也沒有找座位，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坐下了。
還是一樣的白紙，兩個人輪流出題。
季瑾安喜歡出幾何，柳辛楠喜歡出代數。
兩個人寫了一下午，誰也沒難住誰。
但是這種你來我往的競爭感，久違的讓人有些興奮。
“楊教授找你去了嗎？”
“找了。”
做完題，兩個人又閑聊了起來，談起楊教授，兩個人都有些愧疚。
老教授也不逼他們，就是每回見著他們，總用一種惋惜的眼神看著他們，看的人渾身不自在。
說到這，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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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意外收獲，王教授想了想，實驗室也挺好的，還有配套的實驗器材，就不用老去借了。
種子的問題也好解決，直接問認識的教授要了一把，都是生長周期在三十天左右的蔬菜。
等到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好了以後，兩個人又發現沒有地方種蔬菜。
王教授又跑了一趟辦公室，要來了一塊實驗田。
因為王教授年紀大了，播種、記錄數據的事情基本都是柳辛楠在做。
上午她在實驗室做營養液，下午就跑到實驗田觀察數據。
除了記錄數據，他們還需要測試出營養液的最佳用量以及最合適的施肥時期。
因為天天往地裏跑，施肥除草，柳辛楠還黑了不少。
一個月以後，幾組實驗組的蔬菜都長勢良好，相較於對照組而言，它們長的更大更多。
檢測過成分以後，柳辛楠還和老師把他們研究的蔬菜炒了吃了，味道也十分不錯。
有了確實的證據，營養液的價值就更大了，雖然王教授喜歡把它叫成肥料。
有了數據，王教授幫助柳辛楠把研究整理成論文，投稿了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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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確定可行以後，主任就把它交給上頭了。
這兩天有了回覆，主任就把他們兩個叫了過來。
看他那麽開心的樣子，結果應該是不錯的。
王教授一進門，主任就握住了他的手，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這次你功勞不小啊。”他拉著王教授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主任認為是王教授研究出的營養液，這麽大的貢獻需要好好獎勵一下，最重要的是想要問問王教授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好想法。
對於打下手的柳辛楠，主任打算自掏腰包，以示鼓勵。
“這事主要還是柳辛楠小同志的想法，我只不過是幫忙完善了一下。”
王教授並不想讓主任誤會，很快澄清了柳辛楠才是提出這個想法的人。
主任不太相信，還以為他是在謙虛，想給小輩鋪路。
“小同志，這次做了這麽大貢獻，你想要什麽獎勵？”
他轉向站在後面的柳辛楠，語氣溫和且帶著一絲鼓勵。
柳辛楠鼓足了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主任，我想要自己繼續搞研究。”
“可以啊，你想跟著哪個教授？”
“主任，我想自己搞，其實我一直有個想法……”
主任認真的聽她說完了自己的計劃，並沒有立刻反駁，只是表明學校不會幹涉學生的想法，但是也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等你有了研究進展或是成熟的理論再來申請吧。”
“關於這次的研究，學校會討論一下，再對你進行嘉獎。”
主任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但是誰都能看出他的決定不容許拒絕。
原本還對自己有了不錯的進展而開心的柳辛楠，好像一下子又跌回了原地。
看到她失落的樣子，王教授也沒有多說什麽，帶著柳辛楠就離開了。
柳辛楠還是處在震驚之中。
她明明有一粒成品的種子，如果研究出來不知道能夠幫助到多少人。
但是她的請求卻被拒絕了。
她該怎麽繼續研究？
“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好好上課，不管有什麽想法，沒有相應的理論知識都是行不通的。”
就這樣，雖然柳辛楠急著想要把倉庫的種子研究出來，想要拯救別人，但是此時此刻她只能乖乖的回到了教室，聽起了課。
因為沒有課表，沒有課本，柳辛楠就到處蹭課，看到有農學的課，就進去聽一聽，不感興趣就換個教室。
系統看柳辛楠這麽渾渾噩噩的，主線也沒什麽進展，有些著急。
“宿主，你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主線都不動了，會有懲罰的。”
“我現在沒有心情，明明能救那麽多人，但是什麽都不能做。”
柳辛楠這幾天一直沈浸在一種自責之中。
系統有些理解不了，“宿主，你本來也救不了啊。”
憑她的水平，想要破解培育出合適的小麥，至少需要四年。
“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宿主你現在應該提高自己的學識。”
系統的話一下點醒了柳辛楠，她完全可以隨便找個地方把種子埋了，讓專業人士來研究啊。
為了讓研究人員足夠的重視，柳辛楠特地給那一片都澆了原版營養液。
這突然的變故當然引起了旁人的註意，他們發現這一片小麥長的格外旺盛以後，立刻取樣做了研究。
之後的事情柳辛楠就沒有繼續關註了，只聽說那塊地方的保護措施升級了，相關研究人員也轉移了地方。
事情解決了，柳辛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沒想到某一天的深夜，系統突然開始瘋狂響了起來。
叮叮叮個不停，硬生生把柳辛楠給吵醒了。
“怎麽了？”
突然被吵醒，柳辛楠有些煩躁。
“宿主，我們這回收獲了好多獎勵啊！”
系統這個時候根本沒有關註到柳辛楠的不悅，它快樂瘋了。
自從它接受了柳辛楠的設定以後，系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與升官發財無緣了。
沒想到突然收到了這麽多獎勵，是它以前完成任務的十倍。
突然暴富，系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宿主，你做了什麽？太厲害了！”
柳辛楠還處於迷糊的狀態，她想了想，自己這幾天除了上課就是看書，根本沒幹什麽。
隨著學習的深入，主線的進展也慢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我太開心了，我要出去跑一圈。”
咻的一下，系統的聲音就消失了。
“系統？”
黑暗的宿舍中，沒有回應的聲音。
她頭一回知道，系統還能離開，不過她現在太困了，根本沒辦法思考。
過了沒多久，柳辛楠又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收獲了太多能量，今天早上系統的鬧鐘聲都比平時響了不少。
“六點半啦！宿主快起來啦！”
有了能量，系統也能出現實體了，它變成一個機械小球。
撲棱著它的小翅膀繞著柳辛楠飛呀飛，迫不及待的想讓柳辛楠看看它的樣子。
但是柳辛楠看了它一眼，反應冷淡。
“宿主，宿主，你就不好奇昨天給了什麽獎勵嗎？”
系統直接打開了倉庫，放在了柳辛楠眼前。
“宿主，你快看！營養液、種子！”
“快看！土豆的，玉米的。”
“快看，都是好吃的！”
不知不覺系統也受到了宿主的影響，喜歡上了收集吃的。
“嗯。”
因為昨天半夜被吵醒，柳辛楠根本沒有睡好，她現在整個人還是迷糊的。
“發生了什麽？”
“宿主，因為你的那個種子，國家農業方面有了巨大進步。”
“國家整體水平提升，所以才有這麽多獎勵。”
早上的時候，系統還收到了總部發過來的嘉獎，今天就是它統生的人生巔峰。
雖然她沒能拯救別人，但是這也算是拯救成功了吧。
有幾次課上柳辛楠還遇到了季瑾安，不過他已經混成了教授身邊的助教。
看到柳辛楠，他還有點開心，和教授請了假，過來找她玩了。
很久不見，季瑾安和柳辛楠分享了他的現狀。
和柳辛楠一樣，剛辦完入學，他就想辦法混進了實驗室裏頭。
不過因為他底子不好，所以只能洗儀器，給學長倒水。
就這樣混了兩個多禮拜，季瑾安就弄明白了實驗差不多的流程。
有一次有個學長沒來，他就暫時接替了他的任務。
就這樣一步步上升，他漸漸混成了教授的助教。
不過現在離能夠參與實驗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你呢，你現在怎麽樣了？”
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正站在食堂打飯。
聽到柳辛楠已經發明了一個新的營養液，他非常震驚。
“很了不起。”
“真的很了不起。”
他沒有想到剛進來，柳辛楠就有了這麽大的成就，這樣一比，自己的事情好像算不上什麽。
就這樣，兩個人沈默了下來，默默的吃起了飯。
吃到一半，季瑾安突然開口。
“吃好飯一起去做題嗎？”
“好啊。”
這幾天柳辛楠的壓力其實也有點大，一直緊繃著神經，季瑾安的提議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正好前兩天他的自行車也被爺爺送過來了，她們兩個正好可以坐自行車去兜風。
車子就停在食堂門口，它還是和原來差不多。
坐到後座上的時候，她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自行車突然提速，他們穿過一片建築群，眼前突然亮了起來。
穿過建築群，他們來到了湖邊，一群鴨子在水裏悠閑的游著，湖邊還坐著練口語的學生。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微風拂過他們耳邊，這是校園的另一面，溫暖、悠閑。
圖書館的人依舊很多，他們也沒有找座位，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坐下了。
還是一樣的白紙，兩個人輪流出題。
季瑾安喜歡出幾何，柳辛楠喜歡出代數。
兩個人寫了一下午，誰也沒難住誰。
但是這種你來我往的競爭感，久違的讓人有些興奮。
“楊教授找你去了嗎？”
“找了。”
做完題，兩個人又閑聊了起來，談起楊教授，兩個人都有些愧疚。
老教授也不逼他們，就是每回見著他們，總用一種惋惜的眼神看著他們，看的人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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