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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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柳辛楠，你也太厲害了吧。”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魏思還是沒有緩過來。
雖然平時一直看柳辛楠在讀書，但是沒有想到她那麽厲害。
“不過我聽說，有些人不信你的成績，懷疑你作弊。”
柳辛楠看著犯傻的魏思笑了，“我是最高分，我抄誰的？而且我連課本都沒有，校長怎麽可能相信他們的話。”
校長面對來質疑的師生，一開始也是有些懷疑的。
不過仔細一想，她也沒有什麽條件能去作弊。
“作為老師，怎麽能不相信自己的學生呢？”
想通以後，校長先是斥責了一番帶柳辛楠的老師，接著又解釋了一下她的情況。
這個時候，大家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聽了這話也反應過來不對勁。
就在大家準備回去的時候，跟在後面的呂慧儀突然出聲。
“柳辛楠是無辜的，那魏思呢？她突然考這麽高，兩個人又坐一起，很奇怪吧。”
“這事你們自己解決。”校長擺了擺手，他還有別的事要忙，沒空聽他們抱怨。
呂慧儀並不放棄，跟在老師後面不停的念叨魏思分數的可疑之處。
回到教室的時候，老師直接宣布了魏思成績作廢。
“憑什麽？”
本來和柳辛楠高高興興聊天的魏思，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自己清楚那分是怎麽來的。”
說完老師也不管魏思怎麽想的，轉身就離開了教室。
“呂慧儀，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魏思走到呂慧儀的桌前，想要討個說法。
“你作弊這事怎麽能怪到我頭上？”呂慧儀撥弄著自己的頭發，語氣無辜且真摯。
“魏思你這是投機取巧被發現惱羞成怒了吧。”坐在旁邊的男生也出言嘲笑。
魏思氣的說不出話來，索性不和他們爭論，直接離開了教室。
她想要去和老師證明自己沒有作弊。
但是老師根本不想理會她。
“學校哪有那麽多時間讓你重考一次。”
“你要是真沒作弊，就在下次考試裏證明吧。”
“留級？那又不歸我管，誰叫你之前成績這麽差。”
說完魏思就被老師趕了出來，柳辛楠發現她情緒不對，想要帶她離開。
迎面正好走來兩個學生，他們看到柳辛楠熱情的問好。
“柳辛楠，你也太厲害了吧，自學還能考第一。”
“能不能教教我們？”
“柳辛楠你別和魏思走太近，聽說她作弊來著。”
兩個人上前幾步，小聲地和柳辛楠說著魏思的壞話。
她後退兩步，“不教，再見。”
她拉著魏思一路走到了校門口，兩個人光明正大的逃學了。
魏思出錢買了兩個包子，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馬路邊上吃起包子來了。
“柳辛楠，我下次一定要考的更好，看呂慧儀還敢不敢找事。”
“我還要舉報那個老師，他一點都不負責任。”
“這次考高分，我爸可高興了，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生氣。”
“回去吧。”柳辛楠摸了摸魏思的頭，把她送回家了。
不過呂慧儀的報覆遠不止如此。
第二天上學時候，柳辛楠得知李昆被開除了。
因為呂慧儀發現他是魏父介紹進來的，所以出手攪黃了這件事。
糟糕的事遠不止這一件。
課上的時候，老師宣布因為魏思考試成績作廢，所以被開除學籍。
而且少的人正好由柳辛楠補上。
“魏思，收拾收拾東西離開吧。”
“柳辛楠，我帶你去辦理入學手續吧，恭喜你成為我們學校的一員。”
聽了這話，在下頭聊天的同學都沈默了，他們看著魏思，想知道她會有什麽舉動。
沒想到魏思一言不發，默默的收拾起了書包。
柳辛楠拒絕了老師的邀請，和魏思一起離開了學校。
走在路上的時候，魏思講起了她家發生的事。
因為廠裏有傳言上頭想讓魏父取代呂父。
所以收到消息的呂父提前找了個魏父的錯處，把他降職了。
現在魏思就算初中畢業了也進不了廠了。
她爸一個人的工資也養不活他們一家，而且因為降職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也會被收走。
“對不起，我可能沒法和你一起讀書了。”
想起自己家的變故，魏思到現在也沒有緩過來。
想到自己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要給呂慧儀一個教訓，今天卻連學校都進不去了，真慘。
“你回去吧，好好上學，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現在有機會了應該要把握住。”
魏思告別了柳辛楠，回家了。
因為逃課沒什麽事的柳辛楠也回家了。
沒想到正好遇上外婆和舅媽。
和上次相比，舅媽現在的氣色好多了。
看到柳辛楠這麽早回來，柳母也沒有多問，繼續和外婆說著剛剛的話題。
因為上次的事情，外婆想和舅媽一起出去工作。
“原本我想讓這孩子和偉子離婚的，但是她死活不想離開我。”
說到這，外婆停頓了一下，“她也是個可憐人。”
這次來，外婆是想問問柳母想不想和她們一起去找工作，幾個人也能有個照應。
“不去打工，哪來的錢讓小楠讀書？就靠你們地裏那些東西？”
外婆的話雖然難聽，但也很中肯。
柳母想了想，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娘，我在想想，小楠還要人照顧呢。”
“她這麽大了，能照顧自己了，到時候讀了高中住宿好了。”
柳母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外婆也沒有多待，說了他們什麽時候離開。
“你要是想去，到時候來找我們。”
外婆剛走，柳父就回來了，手上還提著兩斤肉。
柳母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哪來的錢？”
“沒，遇著小楠的老師了，老師給的。”
柳父摸了摸後腦勺，提起柳辛楠的成績，也有些驕傲。
沒想到柳母聽了這話，直接開始嘆氣。
“她爹，我想出去打工。”
“咋突然有這個想法。”柳父放下了手裏的肉，坐到了柳母旁邊。
柳母講起了下午外婆來的事，說起了柳辛楠學費的事。
這也是他們最近在愁的事。
“我去吧，我去打工，你在家裏頭照顧小楠。”
柳辛楠低頭吃著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系統久違的出現，“叮，成就完成初中知識的學習已達成，獎勵二十斤大米發放中。”
“獎勵植物營養液已提前發放。”
柳辛楠打開系統的倉庫，查看著自己的庫存。
一百六十斤的大米，一百八十斤的土豆，還有三十斤的豬肉。
“娘，你和爹一起去打工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知道啥，要是我們都走了，你遇著事了該找誰？”
柳母只當柳辛楠還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不在與她多說。
第二天，柳辛楠依舊沒有去上學，她去找了魏思。
魏思正在找工作，家裏人托了朋友的關系，想要把她送進紡織廠。
“魏思，你是不是想報覆呂慧儀，和我一起去高中吧。”
魏思一瞬間以為柳辛楠在開玩笑。
“你覺得我這個成績，能上高中？”
她看著好友的臉，希望從上頭看出一絲玩笑的神情。
“我不行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拒絕了柳辛楠的建議。
其實一開始她也想過好好學習的，學完應該就能像那些知青一樣。
她說不出那是什麽樣感覺，只知道那些知青說話和做事，都和他們不太一樣。
可是後來，看著知青們變的和她們一樣，自己的成績也總是很差，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安慰自己，學習有什麽好的呢，沒用的。仿佛這樣就可以緩解那種失落的心理。
柳辛楠看她的樣子，不像是不想學的，因此不顧她的反對，拉著魏思就去了車站。
“你幹嘛，咱們還沒買票呢。”
“噓。”柳辛楠帶著魏思偷偷溜進了火車站。
有人和他們有些同樣的打算，大家心照不宣的各自行動著。
柳辛楠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趕忙帶魏思到了她們想要去的車上。
“你要帶我扒火車？”
魏思這才明白柳辛楠想要幹些什麽。
“快上去。”
這個時候正好有人來巡邏，來不及廢話，兩個人趕忙爬上沒人的車廂躲了起來。
魏思從來沒有幹過這麽刺激的事，手一直在發抖。
“柳辛楠，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想去看看讀書的人，有什麽不一樣的。”
柳辛楠一開始只是想著在城裏規規矩矩的讀完初中，畢業找個工作，時不時讀點書完成一下系統的任務，日子應該也挺幸福的。
可是前兩天在魏思家看到的書讓她一直惦記著。
如果真的有什麽辦法能夠讓糧食增產，就像系統那樣，她一定要學會這種方法。
可是初中她已經學完了，沒有這種方法，那麽只能繼續讀下去了。
可是城裏只有初中，沒有高中。
聽外婆說，只有市裏才有高中。
柳辛楠這才有了扒火車的想法。
“柳辛楠，你要去城裏你早說呀，幹嘛非得扒火車。”
“我沒錢。”她掏出自己幹凈的口袋，給魏思看。
“你沒有我有啊，你知不知道扒火車是犯法的。”
“到時候被抓了還讀什麽書。”
魏思念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長鳴打斷。
火車進站了，他們到江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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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辛楠，你也太厲害了吧。”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魏思還是沒有緩過來。
雖然平時一直看柳辛楠在讀書，但是沒有想到她那麽厲害。
“不過我聽說，有些人不信你的成績，懷疑你作弊。”
柳辛楠看著犯傻的魏思笑了，“我是最高分，我抄誰的？而且我連課本都沒有，校長怎麽可能相信他們的話。”
校長面對來質疑的師生，一開始也是有些懷疑的。
不過仔細一想，她也沒有什麽條件能去作弊。
“作為老師，怎麽能不相信自己的學生呢？”
想通以後，校長先是斥責了一番帶柳辛楠的老師，接著又解釋了一下她的情況。
這個時候，大家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聽了這話也反應過來不對勁。
就在大家準備回去的時候，跟在後面的呂慧儀突然出聲。
“柳辛楠是無辜的，那魏思呢？她突然考這麽高，兩個人又坐一起，很奇怪吧。”
“這事你們自己解決。”校長擺了擺手，他還有別的事要忙，沒空聽他們抱怨。
呂慧儀並不放棄，跟在老師後面不停的念叨魏思分數的可疑之處。
回到教室的時候，老師直接宣布了魏思成績作廢。
“憑什麽？”
本來和柳辛楠高高興興聊天的魏思，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自己清楚那分是怎麽來的。”
說完老師也不管魏思怎麽想的，轉身就離開了教室。
“呂慧儀，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魏思走到呂慧儀的桌前，想要討個說法。
“你作弊這事怎麽能怪到我頭上？”呂慧儀撥弄著自己的頭發，語氣無辜且真摯。
“魏思你這是投機取巧被發現惱羞成怒了吧。”坐在旁邊的男生也出言嘲笑。
魏思氣的說不出話來，索性不和他們爭論，直接離開了教室。
她想要去和老師證明自己沒有作弊。
但是老師根本不想理會她。
“學校哪有那麽多時間讓你重考一次。”
“你要是真沒作弊，就在下次考試裏證明吧。”
“留級？那又不歸我管，誰叫你之前成績這麽差。”
說完魏思就被老師趕了出來，柳辛楠發現她情緒不對，想要帶她離開。
迎面正好走來兩個學生，他們看到柳辛楠熱情的問好。
“柳辛楠，你也太厲害了吧，自學還能考第一。”
“能不能教教我們？”
“柳辛楠你別和魏思走太近，聽說她作弊來著。”
兩個人上前幾步，小聲地和柳辛楠說著魏思的壞話。
她後退兩步，“不教，再見。”
她拉著魏思一路走到了校門口，兩個人光明正大的逃學了。
魏思出錢買了兩個包子，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馬路邊上吃起包子來了。
“柳辛楠，我下次一定要考的更好，看呂慧儀還敢不敢找事。”
“我還要舉報那個老師，他一點都不負責任。”
“這次考高分，我爸可高興了，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生氣。”
“回去吧。”柳辛楠摸了摸魏思的頭，把她送回家了。
不過呂慧儀的報覆遠不止如此。
第二天上學時候，柳辛楠得知李昆被開除了。
因為呂慧儀發現他是魏父介紹進來的，所以出手攪黃了這件事。
糟糕的事遠不止這一件。
課上的時候，老師宣布因為魏思考試成績作廢，所以被開除學籍。
而且少的人正好由柳辛楠補上。
“魏思，收拾收拾東西離開吧。”
“柳辛楠，我帶你去辦理入學手續吧，恭喜你成為我們學校的一員。”
聽了這話，在下頭聊天的同學都沈默了，他們看著魏思，想知道她會有什麽舉動。
沒想到魏思一言不發，默默的收拾起了書包。
柳辛楠拒絕了老師的邀請，和魏思一起離開了學校。
走在路上的時候，魏思講起了她家發生的事。
因為廠裏有傳言上頭想讓魏父取代呂父。
所以收到消息的呂父提前找了個魏父的錯處，把他降職了。
現在魏思就算初中畢業了也進不了廠了。
她爸一個人的工資也養不活他們一家，而且因為降職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也會被收走。
“對不起，我可能沒法和你一起讀書了。”
想起自己家的變故，魏思到現在也沒有緩過來。
想到自己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要給呂慧儀一個教訓，今天卻連學校都進不去了，真慘。
“你回去吧，好好上學，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現在有機會了應該要把握住。”
魏思告別了柳辛楠，回家了。
因為逃課沒什麽事的柳辛楠也回家了。
沒想到正好遇上外婆和舅媽。
和上次相比，舅媽現在的氣色好多了。
看到柳辛楠這麽早回來，柳母也沒有多問，繼續和外婆說著剛剛的話題。
因為上次的事情，外婆想和舅媽一起出去工作。
“原本我想讓這孩子和偉子離婚的，但是她死活不想離開我。”
說到這，外婆停頓了一下，“她也是個可憐人。”
這次來，外婆是想問問柳母想不想和她們一起去找工作，幾個人也能有個照應。
“不去打工，哪來的錢讓小楠讀書？就靠你們地裏那些東西？”
外婆的話雖然難聽，但也很中肯。
柳母想了想，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娘，我在想想，小楠還要人照顧呢。”
“她這麽大了，能照顧自己了，到時候讀了高中住宿好了。”
柳母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外婆也沒有多待，說了他們什麽時候離開。
“你要是想去，到時候來找我們。”
外婆剛走，柳父就回來了，手上還提著兩斤肉。
柳母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哪來的錢？”
“沒，遇著小楠的老師了，老師給的。”
柳父摸了摸後腦勺，提起柳辛楠的成績，也有些驕傲。
沒想到柳母聽了這話，直接開始嘆氣。
“她爹，我想出去打工。”
“咋突然有這個想法。”柳父放下了手裏的肉，坐到了柳母旁邊。
柳母講起了下午外婆來的事，說起了柳辛楠學費的事。
這也是他們最近在愁的事。
“我去吧，我去打工，你在家裏頭照顧小楠。”
柳辛楠低頭吃著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系統久違的出現，“叮，成就完成初中知識的學習已達成，獎勵二十斤大米發放中。”
“獎勵植物營養液已提前發放。”
柳辛楠打開系統的倉庫，查看著自己的庫存。
一百六十斤的大米，一百八十斤的土豆，還有三十斤的豬肉。
“娘，你和爹一起去打工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知道啥，要是我們都走了，你遇著事了該找誰？”
柳母只當柳辛楠還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不在與她多說。
第二天，柳辛楠依舊沒有去上學，她去找了魏思。
魏思正在找工作，家裏人托了朋友的關系，想要把她送進紡織廠。
“魏思，你是不是想報覆呂慧儀，和我一起去高中吧。”
魏思一瞬間以為柳辛楠在開玩笑。
“你覺得我這個成績，能上高中？”
她看著好友的臉，希望從上頭看出一絲玩笑的神情。
“我不行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拒絕了柳辛楠的建議。
其實一開始她也想過好好學習的，學完應該就能像那些知青一樣。
她說不出那是什麽樣感覺，只知道那些知青說話和做事，都和他們不太一樣。
可是後來，看著知青們變的和她們一樣，自己的成績也總是很差，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安慰自己，學習有什麽好的呢，沒用的。仿佛這樣就可以緩解那種失落的心理。
柳辛楠看她的樣子，不像是不想學的，因此不顧她的反對，拉著魏思就去了車站。
“你幹嘛，咱們還沒買票呢。”
“噓。”柳辛楠帶著魏思偷偷溜進了火車站。
有人和他們有些同樣的打算，大家心照不宣的各自行動著。
柳辛楠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趕忙帶魏思到了她們想要去的車上。
“你要帶我扒火車？”
魏思這才明白柳辛楠想要幹些什麽。
“快上去。”
這個時候正好有人來巡邏，來不及廢話，兩個人趕忙爬上沒人的車廂躲了起來。
魏思從來沒有幹過這麽刺激的事，手一直在發抖。
“柳辛楠，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想去看看讀書的人，有什麽不一樣的。”
柳辛楠一開始只是想著在城裏規規矩矩的讀完初中，畢業找個工作，時不時讀點書完成一下系統的任務，日子應該也挺幸福的。
可是前兩天在魏思家看到的書讓她一直惦記著。
如果真的有什麽辦法能夠讓糧食增產，就像系統那樣，她一定要學會這種方法。
可是初中她已經學完了，沒有這種方法，那麽只能繼續讀下去了。
可是城裏只有初中，沒有高中。
聽外婆說，只有市裏才有高中。
柳辛楠這才有了扒火車的想法。
“柳辛楠，你要去城裏你早說呀，幹嘛非得扒火車。”
“我沒錢。”她掏出自己幹凈的口袋，給魏思看。
“你沒有我有啊，你知不知道扒火車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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