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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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日落西山,車水馬龍的街道亮起萬家燈火,閃閃爍爍蔓延在黑暗之中。生鮮快遞到貨,周放擡手看了看手表;把所有的食材處理好,周放又看了看手表;最後所有的菜端上桌,周放最後一次看了看手表。

八點整,阮瑨還沒回家。

他撥出阮瑨的電話,從電話那頭聽到了冷漠的機械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將電話掛斷又撥出李慕慕的電話,也是關機。

兩個人的手機一起沒電了?

周放皺起眉,再度撥出一個電話。“蘇木,你查一下,今天附中出了什麽事。”電話掛斷,他將居家服換下,取車出門。

一路往附中,沿途蘇木很快地回了電話。“今天下午放學,附中內有一群小混混圍堵出入其中,但是在教師幹涉之前又很快散去了。期間,有人見過袁家姐妹都在附中內游蕩過,還有另一條跟附中沒有關系的是,”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沈聲繼續:“唐宋元未經批準私自從部隊內跑出來了。”

唐宋元!周放皺起眉,說道:“跟蹤調查唐宋元的行蹤。”

“是。”

電話掛斷,周放又撥出另一個電話。

京北警察局總廳內,沈悶的電話嘟了兩聲,一個訝異的中年男聲從電話裏傳來:“周放?”

“魏哥。”

“無事不登三寶殿,什麽風讓你惦記起我這個小廟了?”中年男人朗笑著調侃,身體歪倒在旋轉椅上,翹著二郎腿,食指慣性地敲著桌板。

周放也笑了一聲,直言道:“魏哥,我跟你借個警。”

魏新雲一聽,瞬間斂去所有吊兒郎當的舉動,職業敏感性驅使他多問了一句:“出什麽事了?”

周放冷冷淡淡地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聽的人周身一涼。

“我家小孩被拐走了,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我需要警察的幫助。”

不入流的小混混還能綁你家小孩?!怎麽可能……魏新雲一句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等會兒,周放家的小孩?周放他養的小孩不就是……臥槽,阮瑨!我他媽都驚了!

阮瑨他認得,他們這個圈子都認得。那年他們頭兒婚前最後的單身慶典上,周放就曾帶著阮瑨到席面上一個個正兒八經的向他們介紹,那時他們就知道,這孩子怕是周放一輩子不容別人觸碰的逆鱗了。

臥槽,哪個不長眼的混混敢把主意打到阮瑨身上?也不打聽打聽周放是什麽身份。

電話掛斷,魏新雲喊來了麾下最得力的刑警小隊長,把事件一說,讓他即刻按周放說的行動。小隊長是因為執行力一流,短短幾年內,就得魏新雲信任平步青雲直升上小隊一把手,正是意氣風發自然也傲氣一些。

“頭兒,真要出動一整個小隊?”只是丟了一個孩子的事兒,值得動用他們一個小隊的人馬嗎?

魏新雲不滿地轉過頭:“你要是還想混下去就按我說的做。把你那套小心思收起來,恭敬些,那可是京北軍區出了名的太/子爺,看著人小,可……”他頓了頓,很艱難不想起回憶中周放鬼神勿近的模樣。周放能跨一代人的年齡進入他們的交際圈,並跟他們頭兒成為至交,在他們這個社會層面裏,身份家世被撇開,更看重的是交際以及個人能力,而周放……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怎麽說也是他自己提拔上來的小隊長,未來的左膀右臂,他可不想就這麽折在周放手裏,唉,自己帶起來的人,還是自己提點一下吧。

一個急剎車,輪胎摩擦出火花,一輛二手面包車猛地一挫頓,停了下來。後車蓋被人打開,一個小混混從後車廂內將拽李慕慕扯下來。他不敢拽阮瑨,只能扯李慕慕,借此催促阮瑨別墨跡。

阮瑨也不扭捏,兩步踏下車,扶住被推搡在地的李慕慕。

李慕慕年紀不算大,小風小波見過不少,但圈內內鬥還真沒遇上幾次,沒見過這樣的嚴肅的場面,心態有些不穩,臉色很是糟糕。她不是大院出身,只不過家裏有點資產得到一個機會能進入附中念書,後來因緣際會被周放選中,安排在阮瑨身邊陪她成長。

她不像阮瑨他們,家世加成能有機會進組織鍛煉,學一些常人不能學的東西。她就一個平民老百姓,十四五歲年紀壓根沒學過什麽自保的武力手段,加上她一開始不設防被突然出現的小混混們制住,阮瑨擔心她只能任憑唐宋明袁清風把她帶到這裏。

兩人的手機已被強制性拿走,李慕慕有些焦急,狗頭軍人多勢眾,矛頭又直指阮瑨,一看就不肯善罷甘休!她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跟在阮瑨身邊,篤定阮瑨不是從中斡旋者。再說以阮瑨的脾性,如果她提前知道這件事,為了保護唐宋明,她只會拿錢私了,又怎麽會把沈下去的風浪掀得翻天覆地?

明明想想也不可能的事,偏偏唐宋明就信了,還深信不疑!

真是的,腦子不用了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她暗咒了一聲,湊近阮瑨身邊,隨時準備提無辜躺木倉的阮瑨擋刀子。她知道自己沒什麽指望能把阮瑨完好無損地帶出去了,只寄希望於周老大能快點發現阮瑨不見了,然後趕在唐宋元吃了她們之前來救援啊!

這裏是一個廢棄已久的空曠倉庫,昏黃微弱的燈光下,四五十人圍在一個小高臺上,高臺上穿著簡單襯衫的唐宋元支著腿坐,神情孤註一擲。他看著阮瑨,阮瑨也在看著他。

阮瑨看到人群中被簇擁著的唐宋元,率先走過去,“你在找我?”

覺得無端被挑釁的唐宋元,嗤笑了一聲。

唐宋明快幾步過去想將阮瑨拉到身後,讓她不要亂說話,那知阮瑨身手竟比他快幾瞬息,一退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將百十斤重的他自己摔到地上。她將隨身的書包擲到李慕慕懷裏,高昂頭,露出陰暗下決然的面龐。

她的身體裏像是有無限大的怒氣,怒氣之多,在她無甚表情的面龐裏,仿佛人間兇器一般。她踏著唐宋明向彼端高坐的唐宋元走去。

“阮瑨……你怎麽敢!?”狗頭軍的一名嘍啰見到這架勢,高聲喊到,卻被唐宋元擡手示意沒有繼續說下去。

唐宋元高高在上地註視著高臺下的阮瑨,“狗頭軍之前受你資助,按說你也算是成員之一,”眼裏充滿了怨恨。“哪怕中間有些矛盾,為什麽要在這麽重要的事情上告我的密?”

阮瑨面無表情:“我告密?”她毫不畏懼的對上唐宋元的目光。“你有證據?”

一旁的袁清風神色一變,突然發難,“不要和她廢話了,她就是在裝傻,拖延時間,想等周放過來!打一頓就老實了!”說著走上阮瑨跟前,喝令著幾個混混動手。

話剛落音,感受到阮瑨冷冽的目光,袁清風心頭一凜,不由得有些慌張。她避開阮瑨的目光,又覺得這裏這麽多人,自己有什麽好怕的,於是一壯膽,昂著頭,又往前走了一步。

“袁清風!”李慕慕抱著書包,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瘋了!你敢對阮瑨動手,你以為周放知道了會放過你嗎!”

“周放……周放再怎麽通天,他也找不到這裏,等我把你們教訓一頓再藏起來,周放也救不了你們!” 袁清風定了定神,轉頭對這幾個打手說:“怕什麽!阮瑨只有一個人,你們一起上給我狠狠的教訓——”

“啪!”清亮的一記耳光打在袁清風的臉頰,疼痛關閉了她的理智。

“大的事情不會,搬弄是非倒是玩得很精通。”阮瑨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現場卻清晰異常。

袁清風尖叫一聲:“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阮瑨諷笑了一聲。“我說什麽你們姐妹倆不知道嘛?是誰挑撥離間?嗯?是誰去過葉家?嗯?又是誰在葉家人面前提及唐宋元的身份?這些你不知道?”啪,又是一記耳光重重地甩到袁清風臉上。

“你!你——”再度挨了一巴掌,白嫩的臉頰發出刺痛,袁曉之顫抖著,弓起背捂著臉,死死地盯著阮瑨。“你們!給我打!給我打死這個賤人!”

幾個小混混是新來的,不怎麽認得阮瑨,看到袁清風被上耳刮子,四目以對,應聲而上。他們大約也知道袁清風一群人身份貴重,也不敢下死手,企圖先手將阮瑨制住。

可哪知道這個看著瘦瘦弱弱的女孩,動起手,這麽矯捷利落!

正對著阮瑨的那人首當其沖,一拳朝她的面前襲來。阮瑨沒有絲毫的慌張,頭一偏便躲過這拳,身體順勢一轉,後旋踢重重的砸在那人臉上,將他摔到袁清風邊上。她看著繡花枕頭枕頭,再生氣也只會瑟瑟發抖的袁清風:“四月十八號,需要我提醒你是誰去過葉家嘛?”

這些事情,周放很早就當睡前故事一樣跟她提過。之於這件事,事態原本已經被按下去,眼看就要雨過天晴,袁曉之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突然忽悠著自己的姐姐袁清風出面到葉家替唐宋元‘出頭’,然後‘無意間’致使唐宋元的身份暴露,知道真相的葉家出離憤怒,決定一告到底。

袁清風著了自己妹妹的道,後知後覺地發現事態的嚴重性,跟袁曉之吵了一架,而後袁曉之離家出走。

這些事本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她搬出大院也不再願意管這些爛攤子。可,出乎意料的是,唐宋元居然還能蠱惑唐宋明替他找告密者!找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賴到她頭上?正當她是橡皮人?

最後,更讓他意外的是,唐宋元居然會為了這件事逃出部隊?他這個行為往大了說是逃兵,縱使有家裏長輩護航也免不了記一個大過。

“啊——”袁清風尖叫著打斷阮瑨的問話。“你閉嘴!給我上,你們都給我上,把這個女人的嘴撕爛!”

場面頓時亂成一團。左邊一人見狀想要攻擊阮瑨的側面,不料阮瑨的後旋踢剛結束,便又化成一記前踢擊在他的下巴上,楞是把個百來斤的人給踢得仰面倒地。

她早就知道袁清風不會是個好說話的。從她踏進這個大院起,袁家姐妹對她的厭惡就沒有消減過,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是什麽鍋都願意背的。

唐宋明在眼花繚亂之中,聽清了阮瑨說的所有話,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惶恐慌亂的袁清風。“你……”

這時,阮瑨一個躲閃不及,背後挨了一記踹,身體踉蹌差點沒站穩。唐宋明心頭一跳,不管不顧地紮進人堆,靠著莽勁兒沖到阮瑨身邊,高聲大喊。“別打了,都他媽給我——”

話說到一半,阮瑨一腳將他踹出人堆。“尼瑪的,給勞資滾。”架打得狠,出手輕重不記。她垂眸看著怔楞的躺在地上的唐宋明,眼神冷淡如冰:“你不配做我朋友,你有什麽資格站到我旁邊?”

唐宋明楞在原地,一席話不停地回蕩在耳邊,你不配,不配…..

怎麽會這樣?他只是想把阮瑨帶過來認個錯,只要她認錯,他就會保下她的,然後他們就會像以前一樣的。

阮瑨擊倒兩人,側身閃躲過撲面而來的推搡,左手順勢一個手刀,借著那人的慣性將他劈倒,右手護在臉前,擋住右邊一人的踢擊,隨後整個人往右一頂,撞倒了右邊暗算她的那人。

恢覆平衡間,肩膀卻被一雙手抓住,阮瑨擡腳向後用力一蹬,那雙手的主人不由得慘叫起來,現場的男性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眨眼功夫,阮瑨僅憑一副細胳膊細腿便放倒八個五大三粗的男生,眾人為之駭然。

身體的疼痛讓他們瑟縮著不敢再上,站著的人越來越少。高頻人海戰術下,戰得越久身體的乏力感越重,阮瑨極力的調整著呼吸。

誠然她的戰鬥技術和經驗都是這些人的幾倍,但奈何重生後的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覆健,再加上被周放養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別說鍛煉她連路都少走了很多步。

體力消耗太大,她勉力支撐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要是沒吃昨晚周放做的草莓蛋糕就好了——還能多打兩個。

“鬧夠了?”正當阮瑨數落到前天周放給做的雞排時,一個陰沈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後,唐宋元乘她體力不濟集中不了註意力,接近了她的後背。

完了!抱著書包縮在戰場之外的李慕慕下意識閉上眼睛!

“你知道你在幹嘛嗎?唐宋元?”熟悉的聲音從阮瑨的耳邊傳來,唐宋元還沒動手,腹部卻遭到了一拳,劇痛使他冷汗浸出,轉過身還來不及招架,胸前口結結實實挨了一記前踢,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人動作太快,快的讓人無法反應,他們甚至沒有看得起他是怎麽出手的。

“看到沒,前踢要這麽踢,從腰部開始使勁,又省力又有效——李隊,把他們全控制住。”周放拍拍阮瑨身上的灰,指揮著警察把狗頭軍一行包圍了起來。

驀地被踹出幾米,唐宋元咳了兩聲,覺得喉頭甜膩,一股血沫躥了上來,緊接著,還沒緩過神,又被一腳踩到肋骨上,他止不住嗚咽了一聲。

“我記得,我說過,誰都不許碰她。記不住嘛?”

周放蹲下身正視著一片狼藉的唐宋元,卻對著帶來的刑警小隊長很自豪的解釋:“這是我家被拐的小孩,”然後指著躺在地上痛得打滾的狗頭軍成員。“這些就是拐帶孩子的混混了,你們帶回去吧。”

被拐帶兒童阮瑨:“.…..”

刑警小隊長:“……”

“哦,對了,”周放又說道。“跟你們魏哥說一聲,記得打電話給唐上將,就說他兒子因罪入獄了。”

崩壞三觀的小隊長癱著一張臉指揮著手下小弟收拾殘局,幾個被揍翻的小混混坐著警車被送上醫院。一個小刑警押解已經呆滯的唐宋明時,阮瑨叫停。

“等一下。”她走上去,對著小刑警點頭致意。“辛苦了,他不用管。”

小刑警疑惑地看了一眼周放,見他沒有說話,對著阮瑨笑了笑轉頭將個別還躺在地上的小混混押解走。蘇木把受了驚嚇的李慕慕送回家。

偌大的場面,只剩下三個人。

周放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阮瑨說:“走吧,晚飯都涼了。”

“好。”阮瑨走向他,半道上。唐宋明:“等一等。”

阮瑨轉頭看他。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讓我退出狗頭軍的理由是什麽?”

阮瑨看向他,原本桀驁不馴光芒萬丈的少年,眼中已全是迷茫。

“因為你不退出狗頭軍的話,可能會死。”阮瑨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向身後的周放。他不笑,有些生氣,但還是耐心地等她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一步之遙,驟然出手將她扯進懷裏。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阮瑨緩緩地松下肩膀,過度運動的肌肉酸痛充斥著每一塊骨骼肌上,她輕聲地開口,說道:“我們走吧。”

周放一把將肌肉酸痛得邁不開腳的阮瑨公主抱起,往外走。唐宋明追到門口,仍舊在追問著為什麽。

因過度運動而體力不支的阮瑨被周放拘著請了一周的家,躺在床上養蘑菇。周放不放心她,也請了假陪護。

躺了幾天,閑著沒事幹的阮瑨翻來覆去地鬧妖,一會兒想吃水果冰淇淋,一會兒想看恐怖片。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多了,冰淇淋這種東西已經從阮瑨的食譜中剔除。

周放到廚房替她拿了一份水果沙拉。“狗頭軍已經解散了,唐家那邊也已經把唐宋元接回部隊去了。”

阮瑨拿著湯匙的手一頓,略微有些心虛。“這,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周放一挑眉。“你不是一直想問?”

“我哪有!”周放投以目光,阮瑨愈加心虛。“就,一點點好奇……”

周放何止了解阮瑨。“事情不解決,你總是不放心的。與其這樣,不如了結它。”

阮瑨好奇心起來。“你是怎麽做到的?”

唐宋元的固執有目共睹,他連被記大過都不在乎就是要跑出來重整狗頭軍,怎麽可能三言兩語就妥協了?

周放頭也不擡,聲音淡淡的。“我把葉家事件的所有錄像都給他看一遍,告訴他真相,然後直白的讓他知道他有多菜。中二病時玩個幫/派都把自己玩進去了還覺得很了不起,嘖——”

嘖——

“還有袁家,應該是跟唐家鬧翻了,唐鎮寧這個人記仇得很,不會善擺幹休的。而那兩個,據說是要出過留學了。”

那兩個是指袁清風袁曉之。袁唐兩家鬧翻,袁家為了保護她們必然是要將她們送走的。

“至於唐宋明——”周放拉長尾音,高深莫測地看著阮瑨,激起阮瑨一咯噔,求生欲迸發,急忙表態。

“停!我已經決定跟小明同學劃清界限了!”

周放輕笑一聲,很是滿意。“他也準備去留學了。”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萬種煩雜的心緒縈繞在心口,往事翻篇,每個人都該有自己新的生活。

屋內門鈴驟響,周放起身接通訊鈴,蘇木並著李慕慕的聲音傳出來。“周老大,開開門,我們手裏都拿著東西。”

周放依言出去幫忙。

阮瑨仍然被按在床上躺著,陽臺開著,微風拂起窗紗,漏出溫暖的光。手機響起,一個電話撥進來。

“阮瑨,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周放不對勁?”袁曉之的聲音在手機裏響起。

她仿佛能預知到阮瑨想說什麽一般。“你知道。”她輕笑了一聲,是她一貫的模樣,高高在上,勝券在握。“你就不好奇周放是怎麽回事嗎?還有他對狗頭軍做的一切。”

院子裏,周放正帶著蘇木兩人伴著東西準備進屋。阮瑨:“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想知道。”

現在的周放像是她的一場夢,她早已沈迷其中,怎麽願意自己去打破?過去的所有,周放他做了什麽,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她已經不想知道。

命定裏是如此,她就隨著時間走,一直走,就是了。

李慕慕推開房門一把撲到阮瑨床上,黏黏膩膩地喊道:“小祖宗~~”

蘇木無奈一笑,跟著周放到廚房。

窗外,陽光正好。

後記:

霍啦!!!

正式完結啦。(謝謝大家能看到這裏。至於番外,過幾天會更上來哦。)

這是我寫小說以來的第二本書,,寫的還是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進步,不過還是會一直學習的。(因為一直以來小破爛願望就是寫一本能讓人喜歡的書~~~(*  ̄3)(ε ̄ *))

當初設定這個故事背景的時候,有朋友跟我說,這樣的題材太敏感,不好寫,誠然,確實不太好。原因有很多,首當其沖是筆者的文筆還不夠,對情節和渲染,乃至劇情構架都還十分不成熟。(反省ing)

但是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寫下去。因為很喜歡阮瑨這樣的性格(如果我們是好朋友,我可以為你兩肋插刀穿越時空!)。我思考過很多,最終覺得阮瑨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在這樣的年歲,遇到這樣的事情,大概除了莽撞地幫忙也不可能有什麽深謀遠慮,事情變成這樣,大概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一別心寬,各自歡喜(餵,雖然完結了,也別亂用成語啊。)不過,好在,她有周放。

筆者給她的設定是一個純真的女孩子,以24年的時間,織就一場美夢,夢裏有至交好友,有思慕之人,歲月靜好間突然被迫醒悟,然後在痛苦掙紮中失去友情和愛情,她跌跌撞撞,有思有悟,最終變成一個強大的溫柔的會保護被人的人。(如果我沒有刻畫出來,別打我,哭著跑。)

而在周放這個角色上,筆者真的想了很多,想的很覆雜(想得多寫得亂),筆者甚至想到他經過這麽多年歲月沈澱出來的愛意會不會讓他一開始就毀掉狗頭軍的存在,然後等阮瑨重生,直接小甜餅到老死(番茄:……)

後來想想還是作罷了。我總覺得周放該是那種:我花了十五年去發現我深愛你,那麽無論穿越時間還是生死,我得再次見到你。所以我設定了他在最初的時候直接將阮瑨捧成明珠,然後放任狗頭軍的發展,等待著某一天阮瑨從某個遙遠的時空再度回來。

他與少年時認識懵懂的女孩,被其韌性折服,以旁觀者的角度施以援手,看著她跌跌撞撞往前走。就在兩人即將成就好事時,阮瑨意外讓一切戛然而止。劃下遺憾。

他一直愛阮瑨,愛每個阮瑨,但是可能,最愛最愛的那個是他曾施以保護,飽受歲月的苦難,卻仍然努力著的阮瑨。

……(我在說什麽!抱頭哭泣)(好吧,雖然還是不算成功的一部作品!但是我還是會繼續前進的!希望你們喜歡!啾咪!)

狗頭軍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啦!(我起初定情節的時候真的只想到這裏,沒想到字數會這麽少,嚶嚶嚶,不過也沒有辦法[因為實在沒有辦法教自己水劇情,感覺良心不安]。)(另外,下一本書會在五月五六號的時候開,悄咪咪說,因為筆者想去旅游一下~~愛你們,下一本書小可愛們還會愛我嘛?)

所以,早安,米娜桑~留言分享紅包哦~~給番茄最愛的你們!

最後:番外真的有在寫!信我!

弱弱弱地推一下新文(是的我跳票了,嗚嗚嗚,寫救世大佬前,還是按耐不住先寫了它的前傳......)

——————求預收QAQ,點專欄可見————————

《無所謂,反正我有錢[ABO]》

文案:

50xx年聯盟軍校1500年校慶紀念日上,被迫以榮譽教授之名入席的愛麗絲·唐躺著舒適的沙灘椅,握著古地球遺種千金難求的鮮橙汁,昏昏欲睡的看著場中央毫無美感的機甲舞。

在將睡著之時,一聲驚呼聲之中,那位據說是機甲學院千年等一回的天才領舞學生甲歷經720度旋轉跳躍騷包地落到她面前,單膝跪地,面無表情:“老師,請問我可以標記你嗎?”

愛麗絲手一抖,價值十萬克斯的半杯橙汁灑了一地。

三分鐘後,她茫然地想起這個學生甲,是那個常年駐足她的選修課第一排卻從不說一句話的自閉少年——安德魯森。

愛麗絲:???

註:

師生戀(按星際新人類人均300歲的年紀看,女主比男主大9歲,折合一下約等於沒有,但是確實是師生,哈哈哈哈)

輕未來星際戀愛向,可能很甜(畢竟番茄加糖一向沒有概念),沒有星辰宇宙和大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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