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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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許忻年，你怎麽認識小郇哥的，難不成你看過他演的電影？”宋郇已經走遠，姜辭帶著疑問。“不應該啊，小郇哥也不出名啊，孟阿姨不讓他跟孟叔叔亂跑，說他沒成年前只能客串。”
許忻年：“不是，是很久之前見過。”
“啊，這樣。小郇哥很好的，雖然總是冷冷的，但是他是我的偶像。”
許忻年歪頭問：“你們從小就認識嗎？”
“是啊，小郇哥的爺爺和我爺爺關系可好了，我經常去宋爺爺那，也就總會看到小郇哥。他會的可多了，比我知道的更多，你有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姜辭還想誇兩句宋郇，就聽到遠處他小姨喊他“姜辭，你們快點兒。”
姜玥辛剛從辦公室過來，想跟班裏同學說一下任課老師下節課會自習，正巧看到姜辭帶著他的小同桌慢悠悠的往教室走。
一年級的小朋友都是剛從幼兒園過來的，即使這裏的人基本都是富家子弟，很早就能通人事懂道理，她還是不敢怠慢。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
自習課，老師坐在講臺上，許忻年認真翻著剛發的教科書，有些很基礎的他之前就學過了，他拿著筆百無聊賴的做題。
很快鈴聲響起，許忻年聽著廣播的安排，聽到離場時就匆匆忙忙沖出教室，跑到半路，宋郇攔住他，許忻年的下巴磕在宋郇肩膀。
“跑這麽快幹嘛，我又不會跑。”宋郇很自然的接過許忻年的書包。
“哥，你幹嘛呀？好疼”許忻年佯裝不滿。
“走了，今天你孟阿姨給你準備了糖醋排骨。”
許忻年歡呼了一下：“孟阿姨真好。”
宋郇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還說自己不貪吃。”
許忻年今天期末考試，結束的要比平時晚一點，這邊的初高中基本連在一起，宋郇放了學就和司機一起在許忻年學校門口等他。
宋郇長得好，光站在那就引得不少人回望。更何況，他從小參演過幾部電影，積攢了一點知名度。
許忻年一出校門就四處瞅，早早發現了宋郇的身影，遠遠的向著他招手，像個小麻雀，沖出校園。
“考的很好嗎？這麽開心。”宋郇轉頭看他。
“還好吧，題目都不難，不過我馬上就要上高中了，很開心。”許忻年眼睛閃爍著，轉動著。
今天是許忻年初中時代的最後一次考試，自從宋郇上了高中，許忻年就一直盼望著今天。
和小學時明知道只能和宋郇走上一小段路一樣，和宋郇在同一所學校待一年同樣讓他心滿意足。
許忻年在小賣部遇到宋郇之後就開始有意無意靠近宋郇，宋郇也出奇的願意他的靠近。許忻年說放學讓他在門口等一下，知道一年級放的晚，宋郇就提前站在許忻年班門口等他。
透過玻璃，許忻年有條不紊的收拾書包，聽著老師有序的安排，喊到許忻年名字的時候，許忻年低頭跟姜辭說了聲再見，就拽起小書包出教室。
“宋……哥哥，你怎麽在這，特意來的嗎？”
宋郇在門口等著，許忻年一出門就撞到了他，許忻年揉著腦袋仰著驚訝的看宋郇，他沒想到剛出班門口就看到了宋郇站在走廊上。
“你們剛上小學，為了保證安全，一開始老師都會按順序放學生的”來來往往人還是不少，宋郇問他撞疼了沒，許忻年搖了搖頭，宋郇就拉起許忻年的手說走吧。
“要說什麽？”擁擠的樓梯道口，宋郇緊緊拽著許忻年的手問他。
“啊？”許忻年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他在便利店跟宋郇說他有話要說。
“謝謝哥哥。”許忻年說到吞吞吐吐，像是不好意思又帶著不容置喙的真摯。
“上次在醫院不是道過謝了”
“可是我還想再說一次。”
“好”
許忻年的語言直白又真誠。他說他喜歡哥哥，喜歡哥哥送的小熊貓，還說要是能每次放學都和哥哥一起走就好了，最好上學也可以。許忻年時而歪著腦袋，時而拖著步伐，跟在宋郇身邊，不緊不慢的說出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
“好，明天我會在校門口等你，跟你一起走。”宋郇的聲音從上面飄到許忻年耳朵裏，敲起心底的驚訝，猝不及防。
許忻年不會想到自己隨口的心願，宋郇居然說好。來不及多想，他一臉雀躍的晃著宋郇拉著他的那雙手說太好了。
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許多年裏，晴天，雨天，霧天，雪天，宋郇總會等他。
宋郇不是個輕易靠近誰的人，可唯獨到了許忻年這兒發生了偏頗。
許忻年問宋郇能不能除了上學，放學也一起走。宋郇都答應他，讓他放學別亂跑，在教室等著。
年月更替，搖晃之間，許忻年都初中畢業了。
“好了，快上車，我們回家。”宋郇打開車門，讓許忻年先進去。
兩人坐在後排，許忻年安靜地跟宋郇講考試的時真的有人忘記帶了文具，幸好自己帶的夠，借給了他。
立體空間裏，兩人的聲音都不大，一個安靜地說，一個安靜地聽。
孟安早就讓阿姨準備好了飯，原本打算自己去接兩人，中途有點事只能讓司機去。
許忻年剛下車就看到孟安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孟阿姨。”許忻年跑過去，仰著頭，聲音黏黏的，抱住孟安。
“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今天慶祝小忻年順利通過考試，我還準備了個小蛋糕，有你最愛吃的荔枝。”孟安拉著許忻年要往家裏走，邊走邊示意後面的宋郇也快來。
孟安去廚房端水果，許忻年跑到孟安身邊幫忙。“今天肖叔叔又沒回來嗎？”
“他太忙了，不等他。”孟安把輕的遞給他，語氣略有抱怨，但聽起來還是很溫柔。
因為怕菜涼了，都把菜放在保溫箱裏了，等宋郇和許忻年回來後，桌子上的湯還是冒著熱氣。
“快看這個蛋糕。”孟安讓許忻年坐在自己旁邊，指著桌子上的小蛋糕說。“不過要吃完飯才可以吃。”
“哇～”許忻年嘴巴張得很大，眨巴著眼睛發出驚訝的目光。
孟安被許忻年誇張的表情可愛的沒法子，擰著他的鼻子笑著說。“專門給你做的。”
“剛才是誰眼睛盯了半天蛋糕，現在又裝驚訝了。”宋郇坐在許忻年對面，語氣調侃。“你比我更適合演戲。”
“！”許忻年不滿，眼睛看向孟安希望她棒棒自己。
孟安看著他們倆不僅沒偏袒任何一方還忍不住笑道：“瞧你們倆。”
孟安讓家裏阿姨準備了很多菜，許忻年看著一桌子眼花繚亂的菜什麽都想吃，他吃的很安靜，中途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對孟安開口：“孟阿姨，明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城臨港了，我們班明天有同學聚會。”
孟安提早就跟許忻年說不用擔心考試，等考完了帶他去城臨港看展覽。正好展覽就在許忻年考試之後，許忻年也答應了說好。
孟安語氣有點惋惜，“那好吧，等下次有機會。”她本來覺得許忻年畫畫天賦不錯，想帶他出去玩玩，順便看看知名畫家的個人展。
“不過同學聚會也要記得早點回家，明天讓哥哥去接你吧。”
許忻年還沒出聲，宋郇就說好
許忻年心裏很開心，暖洋洋的。他拿著筷子繼續吃飯。
等到吃完飯，許忻年又收到了另一頭的邀請。最近事太多，許忻年差點忘記了，宋郇的爺爺一個星期前就問過他什麽時候放假。讓他考完試去吃晚飯。
沙發上，許忻年把宋爺爺發的信息拿給宋郇看，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郇拿過手機，對他說：“跟他說不去了，爺爺沒準又讓你試他的黑暗料理。 ”
許忻年想了想宋郇說的也是，可又覺得宋爺爺到現在又給他發了條消息應該也是等了很久。他猶猶豫豫最後跟宋郇說了一聲:“要不我還是去陪他吃一點點吧。”
宋郇低頭看他，許忻年糾結的樣子很可愛，宋郇搖搖頭又把許忻年的外套帶上，跟孟安說了一聲就帶許忻年出門了。
宋郇爺爺家離的不遠，十幾分鐘就能走到。果不其然，許忻年到的時候發現確實有一桌子新奇食物等著他。
等結束這場“聚餐”之後，最後的結果就是，許忻年醉的糊裏糊塗。
“哥哥”
靜謐而又安靜的別墅花園，路燈灑滿徹夜不眠的小道，順著道路的兩旁的玫瑰花海，入眼是月亮散落的盈盈笑意，落在少年身上，折射出虛幻的倒影。
影子合了又分，循規蹈矩卻又顯得步步為營。
許忻年的臉頰被酒水染的緋紅，濃密的睫毛下，遮著一層迷霧。含糊不清的嚷著鬧著，雙手舉著，想讓宋郇抱著。
那模樣像極了撒嬌的小貓。
江城的天氣應了那句氣象萬千，艷陽高照的八月驟然降溫，原本悶熱的空氣裏卻含了不少涼意。
宋郇將許忻年抱在懷裏，晚風伴著，月光照著，路燈下四處逃竄的飛蛾呢喃著。
許忻年穿了一件寬松外套，許是中途覺得熱，拉鏈是拉開的。宋郇把許忻年的拉鏈拉上，又把衣角往上攏了攏，懷中的人發出輕哼。
安靜的花園裏，宋郇垂眸看著眼前這個時乖時鬧的小朋友，若有似無的笑意直達眼底，他擡手輕刮許忻年的鼻尖，隨後，他眸光下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忻年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睜了又閉，先搖了搖頭，後又緊緊貼上面前的人。
醉鬼紅著臉，迷惘的神情有些好笑。宋郇沒法子，擡手輕輕點了點許忻年的額頭，故作嚴厲的問他下次還敢不敢再喝。
作答者好像對他的問法頗有微詞，皺了皺眉頭試圖反駁，或許是受了酒精的蠱惑，他一言不發，老老實實，安靜的很。
直到夏日的蟬鳴發出聲響，許忻年才擡頭，搖著腦袋尋了尋四周。最後無計可施，又擡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星，嘴裏念著“好多星星。”
雜亂無章的的動作落在宋郇眼裏，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大多時候，月光暗含隱秘的話語，成為不言而喻的代名詞。
就像此時，稍矮一點的男生似乎覺得這樣的擁抱還不夠安心，又竭力踮起腳，黏黏糊糊的攀上另一個男生的肩膀，企圖抱的更緊一點。
微蜷的衣角被晚風帶著，輕輕柔柔地吹進了少年心間。另一個男生也將手臂收的更緊。無論什麽時候，回應總會叫人心安。
再瞧時，那對若隱若現的影子已經重疊交錯，隔著星光，很難分清他們之間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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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忻年：“不是，是很久之前見過。”
“啊，這樣。小郇哥很好的，雖然總是冷冷的，但是他是我的偶像。”
許忻年歪頭問：“你們從小就認識嗎？”
“是啊，小郇哥的爺爺和我爺爺關系可好了，我經常去宋爺爺那，也就總會看到小郇哥。他會的可多了，比我知道的更多，你有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姜辭還想誇兩句宋郇，就聽到遠處他小姨喊他“姜辭，你們快點兒。”
姜玥辛剛從辦公室過來，想跟班裏同學說一下任課老師下節課會自習，正巧看到姜辭帶著他的小同桌慢悠悠的往教室走。
一年級的小朋友都是剛從幼兒園過來的，即使這裏的人基本都是富家子弟，很早就能通人事懂道理，她還是不敢怠慢。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
自習課，老師坐在講臺上，許忻年認真翻著剛發的教科書，有些很基礎的他之前就學過了，他拿著筆百無聊賴的做題。
很快鈴聲響起，許忻年聽著廣播的安排，聽到離場時就匆匆忙忙沖出教室，跑到半路，宋郇攔住他，許忻年的下巴磕在宋郇肩膀。
“跑這麽快幹嘛，我又不會跑。”宋郇很自然的接過許忻年的書包。
“哥，你幹嘛呀？好疼”許忻年佯裝不滿。
“走了，今天你孟阿姨給你準備了糖醋排骨。”
許忻年歡呼了一下：“孟阿姨真好。”
宋郇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還說自己不貪吃。”
許忻年今天期末考試，結束的要比平時晚一點，這邊的初高中基本連在一起，宋郇放了學就和司機一起在許忻年學校門口等他。
宋郇長得好，光站在那就引得不少人回望。更何況，他從小參演過幾部電影，積攢了一點知名度。
許忻年一出校門就四處瞅，早早發現了宋郇的身影，遠遠的向著他招手，像個小麻雀，沖出校園。
“考的很好嗎？這麽開心。”宋郇轉頭看他。
“還好吧，題目都不難，不過我馬上就要上高中了，很開心。”許忻年眼睛閃爍著，轉動著。
今天是許忻年初中時代的最後一次考試，自從宋郇上了高中，許忻年就一直盼望著今天。
和小學時明知道只能和宋郇走上一小段路一樣，和宋郇在同一所學校待一年同樣讓他心滿意足。
許忻年在小賣部遇到宋郇之後就開始有意無意靠近宋郇，宋郇也出奇的願意他的靠近。許忻年說放學讓他在門口等一下，知道一年級放的晚，宋郇就提前站在許忻年班門口等他。
透過玻璃，許忻年有條不紊的收拾書包，聽著老師有序的安排，喊到許忻年名字的時候，許忻年低頭跟姜辭說了聲再見，就拽起小書包出教室。
“宋……哥哥，你怎麽在這，特意來的嗎？”
宋郇在門口等著，許忻年一出門就撞到了他，許忻年揉著腦袋仰著驚訝的看宋郇，他沒想到剛出班門口就看到了宋郇站在走廊上。
“你們剛上小學，為了保證安全，一開始老師都會按順序放學生的”來來往往人還是不少，宋郇問他撞疼了沒，許忻年搖了搖頭，宋郇就拉起許忻年的手說走吧。
“要說什麽？”擁擠的樓梯道口，宋郇緊緊拽著許忻年的手問他。
“啊？”許忻年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他在便利店跟宋郇說他有話要說。
“謝謝哥哥。”許忻年說到吞吞吐吐，像是不好意思又帶著不容置喙的真摯。
“上次在醫院不是道過謝了”
“可是我還想再說一次。”
“好”
許忻年的語言直白又真誠。他說他喜歡哥哥，喜歡哥哥送的小熊貓，還說要是能每次放學都和哥哥一起走就好了，最好上學也可以。許忻年時而歪著腦袋，時而拖著步伐，跟在宋郇身邊，不緊不慢的說出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
“好，明天我會在校門口等你，跟你一起走。”宋郇的聲音從上面飄到許忻年耳朵裏，敲起心底的驚訝，猝不及防。
許忻年不會想到自己隨口的心願，宋郇居然說好。來不及多想，他一臉雀躍的晃著宋郇拉著他的那雙手說太好了。
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許多年裏，晴天，雨天，霧天，雪天，宋郇總會等他。
宋郇不是個輕易靠近誰的人，可唯獨到了許忻年這兒發生了偏頗。
許忻年問宋郇能不能除了上學，放學也一起走。宋郇都答應他，讓他放學別亂跑，在教室等著。
年月更替，搖晃之間，許忻年都初中畢業了。
“好了，快上車，我們回家。”宋郇打開車門，讓許忻年先進去。
兩人坐在後排，許忻年安靜地跟宋郇講考試的時真的有人忘記帶了文具，幸好自己帶的夠，借給了他。
立體空間裏，兩人的聲音都不大，一個安靜地說，一個安靜地聽。
孟安早就讓阿姨準備好了飯，原本打算自己去接兩人，中途有點事只能讓司機去。
許忻年剛下車就看到孟安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孟阿姨。”許忻年跑過去，仰著頭，聲音黏黏的，抱住孟安。
“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今天慶祝小忻年順利通過考試，我還準備了個小蛋糕，有你最愛吃的荔枝。”孟安拉著許忻年要往家裏走，邊走邊示意後面的宋郇也快來。
孟安去廚房端水果，許忻年跑到孟安身邊幫忙。“今天肖叔叔又沒回來嗎？”
“他太忙了，不等他。”孟安把輕的遞給他，語氣略有抱怨，但聽起來還是很溫柔。
因為怕菜涼了，都把菜放在保溫箱裏了，等宋郇和許忻年回來後，桌子上的湯還是冒著熱氣。
“快看這個蛋糕。”孟安讓許忻年坐在自己旁邊，指著桌子上的小蛋糕說。“不過要吃完飯才可以吃。”
“哇～”許忻年嘴巴張得很大，眨巴著眼睛發出驚訝的目光。
孟安被許忻年誇張的表情可愛的沒法子，擰著他的鼻子笑著說。“專門給你做的。”
“剛才是誰眼睛盯了半天蛋糕，現在又裝驚訝了。”宋郇坐在許忻年對面，語氣調侃。“你比我更適合演戲。”
“！”許忻年不滿，眼睛看向孟安希望她棒棒自己。
孟安看著他們倆不僅沒偏袒任何一方還忍不住笑道：“瞧你們倆。”
孟安讓家裏阿姨準備了很多菜，許忻年看著一桌子眼花繚亂的菜什麽都想吃，他吃的很安靜，中途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對孟安開口：“孟阿姨，明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城臨港了，我們班明天有同學聚會。”
孟安提早就跟許忻年說不用擔心考試，等考完了帶他去城臨港看展覽。正好展覽就在許忻年考試之後，許忻年也答應了說好。
孟安語氣有點惋惜，“那好吧，等下次有機會。”她本來覺得許忻年畫畫天賦不錯，想帶他出去玩玩，順便看看知名畫家的個人展。
“不過同學聚會也要記得早點回家，明天讓哥哥去接你吧。”
許忻年還沒出聲，宋郇就說好
許忻年心裏很開心，暖洋洋的。他拿著筷子繼續吃飯。
等到吃完飯，許忻年又收到了另一頭的邀請。最近事太多，許忻年差點忘記了，宋郇的爺爺一個星期前就問過他什麽時候放假。讓他考完試去吃晚飯。
沙發上，許忻年把宋爺爺發的信息拿給宋郇看，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郇拿過手機，對他說：“跟他說不去了，爺爺沒準又讓你試他的黑暗料理。 ”
許忻年想了想宋郇說的也是，可又覺得宋爺爺到現在又給他發了條消息應該也是等了很久。他猶猶豫豫最後跟宋郇說了一聲:“要不我還是去陪他吃一點點吧。”
宋郇低頭看他，許忻年糾結的樣子很可愛，宋郇搖搖頭又把許忻年的外套帶上，跟孟安說了一聲就帶許忻年出門了。
宋郇爺爺家離的不遠，十幾分鐘就能走到。果不其然，許忻年到的時候發現確實有一桌子新奇食物等著他。
等結束這場“聚餐”之後，最後的結果就是，許忻年醉的糊裏糊塗。
“哥哥”
靜謐而又安靜的別墅花園，路燈灑滿徹夜不眠的小道，順著道路的兩旁的玫瑰花海，入眼是月亮散落的盈盈笑意，落在少年身上，折射出虛幻的倒影。
影子合了又分，循規蹈矩卻又顯得步步為營。
許忻年的臉頰被酒水染的緋紅，濃密的睫毛下，遮著一層迷霧。含糊不清的嚷著鬧著，雙手舉著，想讓宋郇抱著。
那模樣像極了撒嬌的小貓。
江城的天氣應了那句氣象萬千，艷陽高照的八月驟然降溫，原本悶熱的空氣裏卻含了不少涼意。
宋郇將許忻年抱在懷裏，晚風伴著，月光照著，路燈下四處逃竄的飛蛾呢喃著。
許忻年穿了一件寬松外套，許是中途覺得熱，拉鏈是拉開的。宋郇把許忻年的拉鏈拉上，又把衣角往上攏了攏，懷中的人發出輕哼。
安靜的花園裏，宋郇垂眸看著眼前這個時乖時鬧的小朋友，若有似無的笑意直達眼底，他擡手輕刮許忻年的鼻尖，隨後，他眸光下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忻年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睜了又閉，先搖了搖頭，後又緊緊貼上面前的人。
醉鬼紅著臉，迷惘的神情有些好笑。宋郇沒法子，擡手輕輕點了點許忻年的額頭，故作嚴厲的問他下次還敢不敢再喝。
作答者好像對他的問法頗有微詞，皺了皺眉頭試圖反駁，或許是受了酒精的蠱惑，他一言不發，老老實實，安靜的很。
直到夏日的蟬鳴發出聲響，許忻年才擡頭，搖著腦袋尋了尋四周。最後無計可施，又擡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星，嘴裏念著“好多星星。”
雜亂無章的的動作落在宋郇眼裏，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大多時候，月光暗含隱秘的話語，成為不言而喻的代名詞。
就像此時，稍矮一點的男生似乎覺得這樣的擁抱還不夠安心，又竭力踮起腳，黏黏糊糊的攀上另一個男生的肩膀，企圖抱的更緊一點。
微蜷的衣角被晚風帶著，輕輕柔柔地吹進了少年心間。另一個男生也將手臂收的更緊。無論什麽時候，回應總會叫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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