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火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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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頂著一張我偷了她男人的不爽臉,說,“跟我來。”似乎怕我不會答應,她又補了四個字,“工作需要。”

我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就和她一起離開了公司大樓。

我沒有自己開車上班,自然而然地就跟著李玲,上了她的車。

坐上副駕駛的位子上,我才系上安全帶,李玲就轉眸看著我,面露譏諷,“你的魅力不小啊。一個離了婚,流過產的女人不僅迷惑了陸言,還讓孫文華一再惦念你,想和你重修舊好,現在更是連秦朝明都不放過。你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麽迷魂藥?”

我一臉淡然地說,“李總,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還不足以親密到,可以交流彼此的撩漢技巧。與其在這裏說這樣無聊的話,不如來談談我們以後工作上的事情。”

結果,我的話音剛落,李玲就失去了理智,手突然打過來,罵了我一句,“賤人!”

眼看她的手馬上打在我臉上,我立即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她手骨,冷冷說,“有些事情,過去了就算了。做人也要懂得,什麽叫適可而止。別給臉不要臉,否則醜陋的只會是你自己。”

李玲的手腕被我捏的狠了,面色一下子白了許多,嘴巴上卻不肯服軟,繼續罵,“不就是一騷。貨,在我面前裝什麽正經人?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

我一聲冷笑,直接把她的手狠狠甩到方向盤上。她的手砸壓在車喇叭的鍵上,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鳴笛聲。

我在這陣鳴笛聲中,一字一句地說,“現在我們在同一家公司,表面功夫能做好,工作上配合好,私底下你要怎麽樣我隨你。反正,我也沒指望和你稱姐道妹的。但你要這樣當面侮辱人,對我人身攻擊,我也不會和以前一樣忍氣吞聲。

過去,你是建明集團的千金小姐,我只是一個家庭主婦。我鬥不過你,只能任由你和孫文華一家子人來糟踐我,把我八個月大的孩子打到早產。但現在,你又憑什麽在這裏和我傲?你不過是被李霞的手下敗將,被建明掃地出門了,才來這裏尋求收容的。而我卻是陸言的妻子,秦朝明的朋友。我勸你最好夾著尾巴一點,不然惹惱了我,我隨時隨地能讓秦朝明把你趕走。不信,你試試看!”

大概是被我突如其來的強勢給震懾住了,甚是囂張的李玲也驀然安靜了下來,然後冷冷剜了我幾眼,總算沒有繼續挑釁我,而是乖乖地發動車子。

一路上氣氛都很沈寂,李玲最後把我帶到了一處農家樂餐廳,見到了包廂裏的客戶。

或許,我今天出門真沒看黃歷,所以才會在上班第一天,就遇見了第二個我不想見的人。

其實,在我眼裏江采菱一直都是個嬌嬌女,享受著江飛鴻無盡的寵愛。甚至在我的印象中,她好像從來不用工作,每次和我見面時,她都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隨時隨地都在玩樂之中。

直到此刻,和她碰面我才知道原來她也有工作。就是工作比較清閑,是她爸幫她找的,在海城的質量技術監督局工作。

而今天李玲帶我來這裏,也是為了瀚華建築設計以後鋪路,事先和政府一些單位搞好關系。但這種事,一般來說應該是公關部經理出面的。估計李玲是從孫文華口中聽說過我和江家的關系,所以才帶我過來的。可惜連孫文華都不知道我和江家的真正關系,所以李玲這個算盤註定是打錯了。江采菱看見我,只會刁難我們,不會給什麽人情的。

於是,在這種先斬後奏的情況下,我一個措不及防,就被李玲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和我這個表妹江采菱周旋了。

或許是因為我媽的死,讓一貫盛氣淩人的江采菱心裏發虛了。此刻她面對我時,竟然難得恭恭敬敬地喊我表姐,說話也沒有加強帶棍的。可我一想到我媽的死,江采菱也要負一定的責任,我就格外鬧心。

就在我走神間,李玲不小心灑了酒水,然後站起來,打了聲招呼就去洗手間收拾衣服上的酒漬。

偌大的餐廳就剩下我和江采菱兩個人,氣氛一下子充斥著尷尬與死寂。

沈默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江采菱冷不丁說了一句,“過去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小姑的死,我很意外。我當時只想著讓她來拆散你和陸言。真的沒想過,事情會那麽覆雜。她會因此送命。”

說真,能讓一向目中無人的傲嬌小公主能主動認錯真的是非常難得的事情。如果代價不是我媽的死,或許我這時候真會感動的流眼淚,和她來一場姐妹相親相愛的和好戲碼。可是,她的道歉沒有意義,我媽還是死了。

所以,我內心深處對江采菱這個同父同母的妹妹一點喜歡的感情都沒有,我還是不能原諒她為了陸言對我造成的傷害。

我輕抿了一口茶水,反應幾乎可以說是冷淡,“哦。”

又過了好一會兒,江采菱才擰著手問,“表姐,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我媽一直掛念你。希望你抽空回去看看她。”

“我過的很好。就算我的親人一個個離開我,我也會努力讓自己過得更好。總歸不能讓我的敵人等著看我的笑話吧。”說完這句,我就低頭玩手機刷微博了。

是誰說過的,現在這個社會對人的尊重就是體現在社交的時候不玩手機。這句話還真是有一定的道理。

江采菱畢竟是從小被嬌慣著的,幾次在我這裏討了冷臉也就不願意繼續往下聊了。

不多時,李玲回來了,她又熱切地拉著江采菱聊了好一會兒,得到江采菱的某些保證和許諾後才放下一疊信封,告辭離開。

走出包廂的時候,我隨口問了句,“裏面多少?”

李玲不冷不熱地說了句,“五萬。”

“哦。”我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意外她會用這種手段。

記得一年多錢,她和我競爭雨宸項目時,就拿了30萬去賄賂陸言。此時,她會故技重施也不奇怪。唯一戲劇性的是,當初她和我競爭關系,現在我卻和她坐在了一條船上。

來到停車的地方,李玲竟然又玩起了小心眼,直接丟下一句,“我家和你家不順路。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雖然這裏是農家樂,比較荒僻,不會有出租車路過。但現在的滴滴打車那麽方便,我才懶得和她多費口舌,講道理,就默不作聲地看著她開車離開。

江采菱看見我還在,而李玲的車不在時,也問我要不要搭她的車。

我搖了搖頭,不想接受她這個人情。她也就走了。

我一個人走出農家樂這片區域,來到石子路路口搜索附近的車,想下單打車。但或許真的是太倒黴了吧。居然附近一輛車都沒有。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了。

就在我打算打電話給陸言,讓他來接我的時候,陸言就默契十足地給我打了個電話。

“聞靜,你下班沒?我在你公司門口,怎麽沒看見你人?”陸言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我不知道他是等了多久。但沖著他這份心意和體貼,我也夠樂呵一年了。

我的語調帶著撒嬌的意味,“哎,別提了。第一天上班就遇見了討厭鬼。被她帶到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故意坑我,自己開車走了。你快點來接我。我看這天都要下雨了。”

陸言的語氣聽了更著急,“你在哪裏?”

“我一會兒掛了電話,就給你發個定位。”

“恩。行。要真下雨了,你找個地方躲雨,記得,別躲樹下啊,遭雷劈的。”

“你妹,我有那麽缺根筋嗎?”我笑著掛掉電話,給他發了個定位過去。

然而,就在我剛剛發送完定位,我的後頸就被人用棍子一樣的東西狠狠敲了一擊。我連轉過身,看是誰下黑手的時間都沒有,就徹底陷入了昏迷。

直到我的身體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烤著我,周邊的空氣悶熱的像是蒸桑拿一樣,我才從黑暗中醒過來。然後,一大片火海映入我的眼底,而我的四肢都被粗麻繩捆綁得死死的,根本連站都站不起,更別說逃跑了!

是誰?

陸行?還是夏麗菁?

我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名字。甚至都懷疑會不會是江采菱。畢竟她知道我在這裏,或許包廂裏和我道歉是在故意示弱,好降低我的防備心……

然而,就在我陷入思考的時候,一個被燒得無法承受屋檐重力的柱子朝我這邊倒了下來!

糟糕!

要躲開!

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身體也一個軲轆滾開了半米。那個燃著火苗的柱子就坍塌在我的身側。

虛驚一場之後,我的求生心就更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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