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壓你,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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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正準備做一大桌好吃的菜,為他接風。他卻突然打電話告訴我,晚上不回家吃飯。

我正失落呢,又聽他叫我晚上好好打扮,說帶我去個飯局。

我掛了電話,有點摸不準他的意思,卻也乖乖照他說的做,翻箱倒櫃地找出最得體的衣服,並簡單畫了個淡妝。

六點半,陸家的老宅,燈火通明。

陸言的車停在門外,熄火後就牽著我的手下車。走進裏面,三層高的別墅裏保姆穿梭不停,身影忙碌。

一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突然沖了過來,挽上陸言的胳膊,甜膩膩道,“二叔,我的禮物呢?”

“不知道你要什麽,還是給個紅包,最實惠。”陸言微笑。

“真沒誠意。”

“一萬塊。”陸言比了“1”的手勢,“夠誠意不?”

“夠了,夠了。”少女這才滿意的離開。

陸言轉頭看向我,“這是我大哥的女兒,陸心雨。”

“你侄女都這麽大了?”我看著陸心雨年輕稚嫩的臉龐,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我是我父親的晚來子,和我哥都差了二十歲。”陸言解釋,“我還有個雙胞胎妹妹,還在國外。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你認識。”

我知道,陸言帶我回家見家長,是尊重我的一種表現。但我和他其實交往的日子很短暫,對他家裏的情況是一點都不了解。這一頓飯,吃的我萬分緊張,就怕哪裏出了差錯,給他丟人。

陸家是個大家庭,所有人坐下,坐了滿滿一桌。一頓飯後,長輩們都找了個清凈舒適的地方聊天,年輕人都被趕到外面的院子裏玩。

院子的樹長得茂盛,開著朵朵小白花,樹枝被壓得很低。

夜風徐徐,香氣撲鼻。

我被陸言帶到院子裏時,樹下的長桌上已坐滿了人,有男有女,正在打牌消遣。

“二叔,快救我。我今年的壓歲錢都要輸光啦!”陸心雨看見陸言,立即搬救兵。

陸言淡笑,接過她手裏的爛牌。

我原本想讓他們叔侄坐一起,自己找個角落蹲著,結果被陸言從後悄悄拉了一下手,最後順勢坐在他邊上的位置上。

陸心雨瞧著這個情況,朝我暧昧的擠了擠眼睛,我頓時大窘。

陸心雨是個非常陽光而且話癆的丫頭,明年才大學畢業。她和我明明才認識幾個小時,卻什麽家裏的私密事都告訴我。

我一直都淡笑著聽她說話,表示尊重,卻不亂評論任何事。

此刻,她指了指認真打牌的陸言,和我咬耳朵說,“我告訴你,別看我二叔身邊女人不少,但真正帶回家的只有二嬸你一個哦。”

我訝異地挑眉,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前妻呢?”

“你是說那個姓沈的女人?她哪裏有資格進我陸家的大門啊!”

我聽出了她對陸言前妻的敵意,想到心情對這個媽媽也很是不喜歡的樣子,不由好奇,“她怎麽了?”

“她怎麽,我二叔沒說。但我猜得出,她當初嫁給我二叔,肯定是用了骯臟的手段,拿孩子逼我叔叔就範的。”

“不會吧?”我怎麽也想到,陸言那麽精明的男人會被女人算計到。

“怎麽不會?”陸心晴瞄了一眼陸言,又道,“有一次聖誕節,我叔在外面吃飯,結果被人下了藥,差點就被人給那啥了。要不是我正好路過,把他救走,扔賓館裏等藥效過去,他的清白早就被那些女人給奪了!結果,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叔後來還是被姓沈的女人算計了。”

“對外說的好聽,隱婚兩年。其實是那女人偷偷生了我叔的孩子,等兩年過去了,才鬧上門要我叔負責。我叔為了孩子,才不得不娶她的。結果她嫁進陸家,如願以償了,心情失去了利用價值,她就虐待……”

陸心晴後面還說了什麽,我已經聽不見了。

我滿腦子,都停留在她說的聖誕節,下藥這個事情上。

我看陸心晴的臉,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覺得她眼熟了。原來,她就是五年前我跟蹤陸言,看見和陸言一起進賓館的那個學生妹。

陸言並沒有援交,從頭到尾都是我誤會了他。甚至他對我做出那樣混賬的事,也是因為喝了酒,又被人下了藥……

之前我拿那些照片威脅陸言,雖然卑鄙,卻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濫交是真,強迫我也是事實。

可現在我得知這個真相,才覺得自己幹出的事真是太缺德了!他以為我給他下藥,還找了個骯臟的小姐去睡他!

難怪他氣得第二天威脅我,要我給他口……

這一瞬間,我對陸言是充滿了愧疚感的。我特別害怕,他知道真相後,看我的眼神不再溫柔,只有厭惡與惡心。就像五年前把銀行卡甩我臉上那樣,充滿鄙夷!

我正渾身發抖著,坐我邊上的一個太太朝我微笑道,“聞小姐,不好意思,我有個電話要接。麻煩你幫我打一下。”

我心緒大亂,哪有心思打牌,剛想說自己不會,就聽見陸言說,“你來吧。別掃了興。”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我接過了牌。

幾輪打下來,輪到我出牌時,陸言突然說,“出單。”

陸心雨站了起來:“二叔,你不帶你這樣玩牌的。江湖規矩,懂不懂?”

陸言不睬她,一雙眼睛盯著我看。我在他的目光下,隨便抽了一張牌,“Q。”

陸言隨即伸出漂亮的手,扔出一個K,語氣頗為暧昧,“壓你,我的女王!”

“……”我看著撲克牌上的老K國王壓在女王身上,臉紅不已。

陸心雨被酸的不行,哼哼唧唧地說,“我的好二嫂,10到A的順子,你都拆單出Q。這水放的也忒明顯了。”

我的臉,更紅了。

陸言微笑,絲毫不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輸牌的人要給錢,可我出門根本沒帶錢。

陸言看著我,突然喊了聲,“聞靜。”

我看著他。

“叫聲老公。”陸言嚴肅的聲線難得透出一絲絲的風流輕佻感,“我就不要你給錢了。”

別說眾目睽睽下,就是私下裏,我都沒有這麽親密地喊過他。所以,我是一個勁的搖頭。

他笑了笑,也不為難我,只湊到我耳邊道,“如果不好意思,晚上我找你收賬,可就要連本帶利,不是叫聲老公那麽簡單了。”

我抿唇不語,似是默認。

他笑得更為高興了,竟連牌都不打,直接把我帶走,“走,我帶你參觀參觀我的房間。”

我不知道其他人在聽見陸言說參觀房間時,是什麽心情。但我當時真的沒想歪,以為他只是純潔地想帶我看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結果我剛進屋,還沒開燈,走在前面的他就反身欺壓過來,一下子把我壓撞在門板上。

“你,你幹嘛?”我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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