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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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怎麽在這裏？”
現在的時間點，她應該在酒店休息，出現在這裏，不太合時宜。
沈洛溪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讓位，身子遮住大片燈光，解釋道：“在酒店待的無聊，出來轉轉，不小心……轉到了這裏。”
話說出自己都不信，但起碼有個理由解釋。
裴郁看了看她，沒坐，走到小桌子旁，彎腰拿起白色水壺，單手解著緊繃的襯衫扣子，往一次性紙杯裏給自己倒著水。
剛才拍戲的時候，扣子重新系到最後一顆，有些勒人。
臺詞也說的喉嚨發幹。
房車裏安靜淡然。
沈洛溪看她自顧自忙碌，一副疲倦，不想多說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礙事，來的也多餘。
她雙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算了，也沒什麽說的。
最後沈洛溪轉身拿走桌上的充電寶，說：“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裴郁水杯剛遞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喝下，身後這人便從身後的小道擦背而過，撩起了裴郁懶懶掛在肩頭，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發絲。
“哎，沈總，你怎麽出來了？”
周靜正在附近收拾東西，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沈洛溪從車上下來。
沈洛溪邊關門邊說：“我打車回去。”
“啊，打車？”周靜看向房車，“怎麽不一起回去，這點還能打到車嗎？”
車門關上，沈洛溪拿手機打開打車軟件，“可以，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哦，好。”周靜回答的不明所以。
同一個酒店，坐一輛車回去也沒事，而且兩人早上喝湯那會兒不還好好的，怎麽不到兩分鐘就吵架了？
沈總似乎還是從車上被趕下來了。
沈洛溪轉身沒入黑暗，走到路邊等車，夜風吹的微涼，街道空寂無人，襯的她背影看起來也略微淒涼，有種孤寂之感。
車上，裴郁緩緩放下水杯落在桌面，五指捏著杯身收緊著力道，裏面的水一口沒喝。她神情呆滯，眼神黯黯垂落在地面，心情覆雜，難以言喻。
周靜收拾完提著小包進來，看到裴郁矗立在桌邊一動不動，長發遮擋著看不清的神情，小聲問道：“裴老師，你和沈總吵架了？”
“沒有。”裴郁松開了手，轉過身，聲音幹幹的，“回去吧，明天還得早起拍攝。”
“哦，好。”周靜不多問她們的私事。
第二天下午兩點，沈洛溪的飛機起飛，她回江城參加畢業典禮。
裴郁早上進組繼續拍戲了，所以沈洛溪走的時候，她還在劇組拍戲，大概要拍一整天，所以沈洛溪沒和裴郁當面說，怕打擾她，簡單發了個微信告知。
裴郁或許在忙，在沈洛溪登機之前都沒有回覆，也或許是她不壓根想回覆自己的微信，看了看就作罷了。
沒事，裴郁不一直這樣嗎。
沈洛溪自我安慰著。
飛機在傍晚前落地，沈洛溪下飛機，公司的人來接到她，順便說：“沈副總，沈總讓我通知您，明天晚上他在麗華大酒店給您準備了一場畢業晚宴，讓您準時參加。”
畢業晚宴？
小說裏的確寫了，不過小說裏寫的是，這畢業晚宴是沈洛溪自己給自己準備的，但現在卻變成沈父給沈洛溪準備的。
不知道劇情走向是在往好的方向走，還是在不好的方向走。
“好，我知道了。”
沈洛溪戴著墨鏡走出機場，跟來的人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上前打開後座的車門。
沈洛溪彎腰進去，摘下了墨鏡。
車門嘭的一聲關上。
片場。
裴郁剛拍完一場戲出來休息，夏天天熱，她手裏拿著那天沈洛溪給的小風扇，涼風嗖嗖，算是減少了不少的燥熱。
小助理在旁邊給裴郁遞過水杯，“裴郁姐，喝水。”
“謝謝。”
裴郁接過帶吸管的水杯，低頭喝了兩口，口紅微微粘在上面一點。
裴郁用手裏的紙巾輕輕擦拭掉。
現在是休息時間，周靜和她聊著閑話說：“裴老師，中午的時候沈總離開了，走之前她給了您三個月抑制劑的量，我放在了車上的小抽屜裏，你需要記得去拿。”
裴郁擦吸管的動作一滯，問道：“她中午幾點走的？”
“大概兩點那會兒吧。”周靜回。
兩點走的，裴郁低眉回想著兩點的時間，自己當時正在和蘇影拍對手戲，中途場景出了點問題，現場有工作人員說了一句兩點，所以裴郁記得那個時間。
走的還真是悄無聲息，連聲招呼都不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裴郁忍不住皺起好看的眉頭。
裴郁怔了怔，把剩下殘留的口紅擦幹凈，放下水杯，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擊她的頭像進去，有三條未讀消息。
沈洛溪：我下午兩點飛機離開。
沈洛溪：買了你之前常用的抑制劑，已經讓周靜放到車上，記得出門隨時帶。
沈洛溪：有事聯系我。
消息發送時間都在兩點之前，應該是快上飛機的時候發的，原來不是不辭而別。
裴郁點開對話框，猶豫又猶豫，大拇指在屏幕上點的反覆又反覆，最後還是敲擊給她回覆了消息：我知道了。
沈氏大會議室，會議桌兩旁一本正經的坐著各個部門領導。
沈洛溪正支著額頭聽無聊的工作報告，她手機沒開靜音，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都有清晰的回聲。
進會議室開會必須要手機靜音，這是規定，現在竟然有人不關靜音。
他們剛想找出沒把手機關靜音的人抓出來說一頓，沒想到，坐在最前面的沈洛溪突然拿起手機，雙手捧著看消息，而且看著，嘴邊還露出淺淺的笑容。
這……
領導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沈洛溪坐直身子給裴郁發消息：今天的戲份拍完了嗎？
裴郁還在拿著手機看劇本，手心傳來一陣震動的身影，她重新拿起來看消息，是沈洛溪發來的，問自己今天有沒有拍完。
裴郁單手給她打字：沒有，要拍到晚上九點才能結束。
九點，結束的有點晚。
沈洛溪點開右下角，把昨天晚上遠遠拍的那張照片發過去：你很適合表現在鏡頭前，尤其是晚上，有一種朦朧縹緲的美。
裴郁看到她發來的照片，放下手中的劇本，右手兩指放大，照片裏占了大部分的是片場的工作人員，中間的位置是自己和蘇影拉扯的畫面，拍的光影恰好。
裴郁：還可以。
這句話回的不知道是在說沈洛溪拍的可以，還是裴郁在誇自己漂亮。
無論哪種，沈洛溪全部照單全收。
“沈總，那個，我講完了。”
站在最前面講話的同事顫顫巍巍匯報。
沈洛溪擡頭，“講完了是吧，那行，散會，大家先下班。”
“啊？”眾人詫異。
沈洛溪已經起了身，眼睛看著手機屏幕在猶豫給裴郁回覆什麽，她隨便和眾人說道：“下班吧，今天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說完，沈洛溪邊回覆消息，邊離開了會議室，只留下還在楞神的眾人。
翌日，畢業典禮。
沈洛溪早上八點到達學校，穿著學士服進入禮堂在自己班級的位置坐下，臺上坐著學校平時難得一見校長和各種領導。
沈洛溪在座位上坐的端正，表面嚴肅正經，但內心深處根本不在乎沈洛溪的畢業典禮，對周圍的同學沒同學之誼，和老師們更無師生之情，今天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學校領導在講述了一大堆對學子未來鼓勵的話後，開始撥穗。
學生依次上臺，由學校不同的領導分別撥穗，沈洛溪在學校四年成績很差，能及格全靠老師的努力，所以為了讓她安安靜靜畢業，不惹起爭端，沒有給她安排優秀畢業生的身份。
至於畢業論文，算是例外。
沈洛溪上臺撥穗，和老師握了握手，拿著畢業證下臺了。
禮堂內的畢業典禮結束，大家紛紛出去和同學、朋友、家人拍照。
沈洛溪剛走出禮堂，就看到被一群人圍在一起的藍玥，她穿了身休閑服，頭上戴著鴨舌帽，正低頭瘋狂給她們簽字。
沈洛溪笑了笑，朝藍玥走過去，輕咳一聲，“哎，藍大明星也給我簽一個名吧。”
藍玥聽到沈洛溪的聲音，終於有借口逃離，她把手中的筆還給不知道哪位同學，雙手合十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下次再給你簽，不好意思。”
說著，她從人群裏擠出來，伸手拉住沈洛溪的胳膊往臺階走。
兩人下樓梯，到前面的廣場。
“裴郁不來？”
藍玥開口就戳沈洛溪心口的痛。
沈洛溪左手抱著畢業證，右手拿著學士帽，嘆氣說道：“不來，在劇組拍戲，沒時間，而且我沒告訴她畢業這事。”
藍玥側目別有深意看她一眼，“你變化還真大，要是放以前，就算裴郁現在在國外，你也能把人威脅回來，現在竟然會顧慮她拍戲沒時間，沈洛溪，你不一樣了。”
“你呢？”沈洛溪問她：“和施老師怎麽樣了？不會還在欺負人家吧。”
“沒有。”藍玥否認。
她不敢再看沈洛溪，眼神躲閃道：“也就上次她發/情期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本想照顧她，結果不小心照顧到床上了。”
上次沈洛溪說，不讓自己再強迫施曉曼，藍玥聽了，她又解釋說：“那天晚上我沒逼迫她，做之前我有問她願不願意，她說願意，我才繼續的。”
兩人走到臺階下面，腳踩在平地上，沈洛溪忽然說：“你算著時間去的吧。”
藍玥走的步子猛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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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時間點，她應該在酒店休息，出現在這裏，不太合時宜。
沈洛溪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讓位，身子遮住大片燈光，解釋道：“在酒店待的無聊，出來轉轉，不小心……轉到了這裏。”
話說出自己都不信，但起碼有個理由解釋。
裴郁看了看她，沒坐，走到小桌子旁，彎腰拿起白色水壺，單手解著緊繃的襯衫扣子，往一次性紙杯裏給自己倒著水。
剛才拍戲的時候，扣子重新系到最後一顆，有些勒人。
臺詞也說的喉嚨發幹。
房車裏安靜淡然。
沈洛溪看她自顧自忙碌，一副疲倦，不想多說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礙事，來的也多餘。
她雙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算了，也沒什麽說的。
最後沈洛溪轉身拿走桌上的充電寶，說：“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裴郁水杯剛遞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喝下，身後這人便從身後的小道擦背而過，撩起了裴郁懶懶掛在肩頭，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發絲。
“哎，沈總，你怎麽出來了？”
周靜正在附近收拾東西，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沈洛溪從車上下來。
沈洛溪邊關門邊說：“我打車回去。”
“啊，打車？”周靜看向房車，“怎麽不一起回去，這點還能打到車嗎？”
車門關上，沈洛溪拿手機打開打車軟件，“可以，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哦，好。”周靜回答的不明所以。
同一個酒店，坐一輛車回去也沒事，而且兩人早上喝湯那會兒不還好好的，怎麽不到兩分鐘就吵架了？
沈總似乎還是從車上被趕下來了。
沈洛溪轉身沒入黑暗，走到路邊等車，夜風吹的微涼，街道空寂無人，襯的她背影看起來也略微淒涼，有種孤寂之感。
車上，裴郁緩緩放下水杯落在桌面，五指捏著杯身收緊著力道，裏面的水一口沒喝。她神情呆滯，眼神黯黯垂落在地面，心情覆雜，難以言喻。
周靜收拾完提著小包進來，看到裴郁矗立在桌邊一動不動，長發遮擋著看不清的神情，小聲問道：“裴老師，你和沈總吵架了？”
“沒有。”裴郁松開了手，轉過身，聲音幹幹的，“回去吧，明天還得早起拍攝。”
“哦，好。”周靜不多問她們的私事。
第二天下午兩點，沈洛溪的飛機起飛，她回江城參加畢業典禮。
裴郁早上進組繼續拍戲了，所以沈洛溪走的時候，她還在劇組拍戲，大概要拍一整天，所以沈洛溪沒和裴郁當面說，怕打擾她，簡單發了個微信告知。
裴郁或許在忙，在沈洛溪登機之前都沒有回覆，也或許是她不壓根想回覆自己的微信，看了看就作罷了。
沒事，裴郁不一直這樣嗎。
沈洛溪自我安慰著。
飛機在傍晚前落地，沈洛溪下飛機，公司的人來接到她，順便說：“沈副總，沈總讓我通知您，明天晚上他在麗華大酒店給您準備了一場畢業晚宴，讓您準時參加。”
畢業晚宴？
小說裏的確寫了，不過小說裏寫的是，這畢業晚宴是沈洛溪自己給自己準備的，但現在卻變成沈父給沈洛溪準備的。
不知道劇情走向是在往好的方向走，還是在不好的方向走。
“好，我知道了。”
沈洛溪戴著墨鏡走出機場，跟來的人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上前打開後座的車門。
沈洛溪彎腰進去，摘下了墨鏡。
車門嘭的一聲關上。
片場。
裴郁剛拍完一場戲出來休息，夏天天熱，她手裏拿著那天沈洛溪給的小風扇，涼風嗖嗖，算是減少了不少的燥熱。
小助理在旁邊給裴郁遞過水杯，“裴郁姐，喝水。”
“謝謝。”
裴郁接過帶吸管的水杯，低頭喝了兩口，口紅微微粘在上面一點。
裴郁用手裏的紙巾輕輕擦拭掉。
現在是休息時間，周靜和她聊著閑話說：“裴老師，中午的時候沈總離開了，走之前她給了您三個月抑制劑的量，我放在了車上的小抽屜裏，你需要記得去拿。”
裴郁擦吸管的動作一滯，問道：“她中午幾點走的？”
“大概兩點那會兒吧。”周靜回。
兩點走的，裴郁低眉回想著兩點的時間，自己當時正在和蘇影拍對手戲，中途場景出了點問題，現場有工作人員說了一句兩點，所以裴郁記得那個時間。
走的還真是悄無聲息，連聲招呼都不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裴郁忍不住皺起好看的眉頭。
裴郁怔了怔，把剩下殘留的口紅擦幹凈，放下水杯，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擊她的頭像進去，有三條未讀消息。
沈洛溪：我下午兩點飛機離開。
沈洛溪：買了你之前常用的抑制劑，已經讓周靜放到車上，記得出門隨時帶。
沈洛溪：有事聯系我。
消息發送時間都在兩點之前，應該是快上飛機的時候發的，原來不是不辭而別。
裴郁點開對話框，猶豫又猶豫，大拇指在屏幕上點的反覆又反覆，最後還是敲擊給她回覆了消息：我知道了。
沈氏大會議室，會議桌兩旁一本正經的坐著各個部門領導。
沈洛溪正支著額頭聽無聊的工作報告，她手機沒開靜音，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都有清晰的回聲。
進會議室開會必須要手機靜音，這是規定，現在竟然有人不關靜音。
他們剛想找出沒把手機關靜音的人抓出來說一頓，沒想到，坐在最前面的沈洛溪突然拿起手機，雙手捧著看消息，而且看著，嘴邊還露出淺淺的笑容。
這……
領導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沈洛溪坐直身子給裴郁發消息：今天的戲份拍完了嗎？
裴郁還在拿著手機看劇本，手心傳來一陣震動的身影，她重新拿起來看消息，是沈洛溪發來的，問自己今天有沒有拍完。
裴郁單手給她打字：沒有，要拍到晚上九點才能結束。
九點，結束的有點晚。
沈洛溪點開右下角，把昨天晚上遠遠拍的那張照片發過去：你很適合表現在鏡頭前，尤其是晚上，有一種朦朧縹緲的美。
裴郁看到她發來的照片，放下手中的劇本，右手兩指放大，照片裏占了大部分的是片場的工作人員，中間的位置是自己和蘇影拉扯的畫面，拍的光影恰好。
裴郁：還可以。
這句話回的不知道是在說沈洛溪拍的可以，還是裴郁在誇自己漂亮。
無論哪種，沈洛溪全部照單全收。
“沈總，那個，我講完了。”
站在最前面講話的同事顫顫巍巍匯報。
沈洛溪擡頭，“講完了是吧，那行，散會，大家先下班。”
“啊？”眾人詫異。
沈洛溪已經起了身，眼睛看著手機屏幕在猶豫給裴郁回覆什麽，她隨便和眾人說道：“下班吧，今天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說完，沈洛溪邊回覆消息，邊離開了會議室，只留下還在楞神的眾人。
翌日，畢業典禮。
沈洛溪早上八點到達學校，穿著學士服進入禮堂在自己班級的位置坐下，臺上坐著學校平時難得一見校長和各種領導。
沈洛溪在座位上坐的端正，表面嚴肅正經，但內心深處根本不在乎沈洛溪的畢業典禮，對周圍的同學沒同學之誼，和老師們更無師生之情，今天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學校領導在講述了一大堆對學子未來鼓勵的話後，開始撥穗。
學生依次上臺，由學校不同的領導分別撥穗，沈洛溪在學校四年成績很差，能及格全靠老師的努力，所以為了讓她安安靜靜畢業，不惹起爭端，沒有給她安排優秀畢業生的身份。
至於畢業論文，算是例外。
沈洛溪上臺撥穗，和老師握了握手，拿著畢業證下臺了。
禮堂內的畢業典禮結束，大家紛紛出去和同學、朋友、家人拍照。
沈洛溪剛走出禮堂，就看到被一群人圍在一起的藍玥，她穿了身休閑服，頭上戴著鴨舌帽，正低頭瘋狂給她們簽字。
沈洛溪笑了笑，朝藍玥走過去，輕咳一聲，“哎，藍大明星也給我簽一個名吧。”
藍玥聽到沈洛溪的聲音，終於有借口逃離，她把手中的筆還給不知道哪位同學，雙手合十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下次再給你簽，不好意思。”
說著，她從人群裏擠出來，伸手拉住沈洛溪的胳膊往臺階走。
兩人下樓梯，到前面的廣場。
“裴郁不來？”
藍玥開口就戳沈洛溪心口的痛。
沈洛溪左手抱著畢業證，右手拿著學士帽，嘆氣說道：“不來，在劇組拍戲，沒時間，而且我沒告訴她畢業這事。”
藍玥側目別有深意看她一眼，“你變化還真大，要是放以前，就算裴郁現在在國外，你也能把人威脅回來，現在竟然會顧慮她拍戲沒時間，沈洛溪，你不一樣了。”
“你呢？”沈洛溪問她：“和施老師怎麽樣了？不會還在欺負人家吧。”
“沒有。”藍玥否認。
她不敢再看沈洛溪，眼神躲閃道：“也就上次她發/情期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本想照顧她，結果不小心照顧到床上了。”
上次沈洛溪說，不讓自己再強迫施曉曼，藍玥聽了，她又解釋說：“那天晚上我沒逼迫她，做之前我有問她願不願意，她說願意，我才繼續的。”
兩人走到臺階下面，腳踩在平地上，沈洛溪忽然說：“你算著時間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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