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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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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為給顆糖就行了。”

鳳霽月剛吃完便翻臉不認。

長風哭笑不得,只得應和道,“是是是!鳳主大人又怎會被區區一顆糖果收服呢?”

前一秒還正經,下一秒,“看,我這兒還有好多呢。”

長風又從小兜裏抓出了一把遞給了鳳霽月,當然鳳霽月是不會接的,長風轉而放到了旁邊的匣子裏。

“霽月,我好想你。”

長風眼睛裏像是在看著什麽寶藏一樣,直勾勾地看著鳳霽月。

聽著長風那甜膩膩的聲音,鳳霽月稍微頓了頓,才又展顏淺笑道,“不害臊。”

“霽月,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什麽都不說就不理我了好嗎,若是我做得不對,你就當我年少無知,但是你得告訴我為什麽,我才有機會改正。”

“若是你什麽也不說,我很笨的,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惹你不開心了,但是那絕不是我的本心。”

絮絮叨叨又滿是深情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的貫入鳳霽月的耳朵,長風在委屈,他在控訴著這段時間鳳霽月對他冷落,更是在向自己心上人展示著自己的真心。

鳳霽月又如何不知呢,只是他的心裏總是起起落落,會因為長風的一言一行而開懷不已,也會因為長風對他人的好而變得嫉妒萬分。

人總是自私的,擁有了一點,便會貪婪地想要擁有全部。

“沒有,只是這段時間正逢大禮,雜務繁多,想要專心處理,並沒有刻意疏遠你。”

長風自然不信,但是他不是個會刨根問底的人,最多也不過是玩鬧似的問一句,“真的嗎?”

兩相對視而望,鳳霽月終極還是敗下陣來。

“我確實是有點生氣了,因為你那麽關心赤朱,甚至......”甚至能夠忽略了我,只是最後一句話鳳霽月及時止住了。

“霽月,於我來說,全天下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了,無論是人還是事。”

他的聲音還帶著絲少年氣,可說出的話是那麽的虔誠,長風眼中像是有鉤子一般,直接地勾住了鳳霽月,他的話很有力,將鳳霽月那顆起起落落地心撫平了。

清晨的風帶著絲絲涼意,背對著那扇大開的窗的鳳霽月被冷風吹的的倒吸一口氣,長風靠近鳳霽月,將他整個人擁入懷中,鳳霽月猝不及防直接跌進了長風的懷裏,彼時長風已然比鳳霽月高出了些許,很容易便將鳳霽月抱的嚴嚴實實。

隨著長風指尖一彈,那扇窗邊合上了,不過他依然沒有將鳳霽月放開,鳳霽月也任由他這樣抱著,低沈地聲音從鳳霽月耳畔傳來,“這樣子你就不會冷了。”

向來在□□上知之甚少的人,被忽然而來的熱氣嚇得一激靈,長風總是這樣,他喜歡看到那麽尊貴的人在自己懷中柔弱的樣子,所以他總是會找機會靠近鳳霽月,這麽多次的接觸,他早已摸清了鳳霽月的敏感帶,尤其是耳朵。

鳳霽月實在受不了這不斷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耳旁,於是便將頭擡了起來,想要擺脫此刻的窘境,可是不曾想這一擡剛好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長風嘴角微揚。

“看來霽月也很想我。”他語氣中帶著挑逗地說道,聲音極低,低到只有鳳霽月才能聽到。

這個人居然敢調戲自己,鳳霽月的羞恥心迫使他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紅暈,但是他還是佯裝鎮定,“松手!”

長風哪裏會放開,這是多好的機會。

長風面露難色說道“霽月,你不要動!”

鳳霽月立刻感知到什麽,便不敢再動,真怕這人真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長風就這樣抱著鳳霽月,他的臉一點一點地靠近鳳霽月,靠近他最愛的人,鳳霽月起初還有躲閃,後面便順齊自然了。

當兩唇相碰時,好像世間的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一吻畢,兩人都氣喘籲籲的,鳳霽月的嘴像是滴水的蜜桃一般更加誘惑了,長風看著那副嘴唇,那是自己的傑作啊。

他還想來第二次,鳳霽月頓時回神,將長風推開,嘴裏正經地說道,“像什麽樣子。”

看到這樣的鳳霽月,長風心裏樂開了話,這個人還真是可愛呢。還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不過這除了性別不一樣,其他便是西施也是望塵莫及。

兩人和好後,長風便又像之前那般像一個跟屁蟲一樣一直圍在鳳霽月身邊,生怕自己一走鳳霽月就會不見了一般。

“霽月,今年的祭桑大禮我一定會好好參加的。”看著還在為明日大禮幸苦籌備的鳳霽月,長風信誓旦旦地保證。

鳳霽月好笑地轉頭看向他,“哦~怎麽今年這麽想參加了。”

“這可是南禺最重要的節日,以前我都錯過了。”

像是想起以往的傷心事,長風嘟囔道,“都怪師尊,每次都帶我去喝酒,果然喝酒誤事。”

淵清派每年祭桑大禮都會派眾多弟子來參會,就是掌門及各位長老都會親自參加。長風每年都會開開心心地跟著門派眾人來參與,他倒不是有多好奇這大禮。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乎的一直都是鳳霽月。

只是每次柳含宏都會找各種理由帶他喝酒,說起自家師尊,長風總是諸多不平的,因為他真的很不靠譜。

“不過霽月,赤朱現在還在靈雲殿幫忙嗎?”

長風問的小心翼翼,他知道赤朱早已經成為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敏感詞,但是他昨晚回去又仔仔細細找了一遍也沒有發現赤朱的下落,他只得來問鳳霽月了。

鳳霽月正在書寫的手一頓,筆尖的墨水凝結滴到了紙張上,留下了一團極其為違和的黑印。

他把筆放在旁邊擺正放齊了,才擡起頭望向長風,他目中似有一雙冷箭,冰冷至極,這和剛剛的鳳霽月完全不一樣,長風心下後悔了。

鳳霽月冷冷道,“我已將他派去宗族裏了,怎麽?你找他有事?”

很明顯那話中有威脅,有質問,他不想說赤朱的事情,長風可不想打破這才剛剛緩和的關系。

他故作無意道,“無事,只是許久沒有看見他了。去宗族裏也很好,他終究還好是鳳族的人嘛。”

長風呵呵笑著緩解此刻緊張的氣氛。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可長風心裏更加懷疑了,他相信鳳霽月絕不是那種會因為偏見而去對付一個人,或許赤朱還有什麽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又聯想到之前赤朱話中有話的樣子。

回想起來疑問更重。

只是眼下不能直接問鳳霽月,那便只有通過自己去找了,希望能早點找到吧。

看著長風那副含糊糊弄的樣子,鳳霽月心裏亂了。

他將那張被滴了墨的紙收起來,一點一點地收緊竄在手裏,然後扔向旁邊的渣鬥裏。

被弄臟了的東西便再也沒辦法修覆回去了。

長風離開望舒閣後,便去找了慕雨和成宇苻,現在除了他在找赤朱,這兩人也在幫忙一同尋找。

“這麽樣,有沒有什麽進展。”

長風無法從鳳霽月口中探尋到有用信息,便只能寄希望於他們了。

“若是我說有線索,可有好處?”慕雨滿懷期待地等著長風的好處。

長風無語,自家這師弟真的是一點便宜都不放過的,“若真是有用,那我便欠你一頓缽靈鍋。”

“不行,一頓不夠,最低要十頓。”慕雨坐地起價。

長風咬牙切齒,但是沒辦法,這買賣他註定是要被牽著走,只得恨恨地說道“行。”

慕雨聽到了想要的,心裏自然開心,“阿苻是我的證人,日後你不許賴。”

長風無語,“行了,快點說吧。”

“就是霖鈴殿。”赤朱胸有成竹地說道。

長風聽到後不免失望,“不可能,那地方我去過,除了人多一點並無異樣,也沒有赤朱的身影。”這個時間點,人多很正常,長風探尋過並沒有赤朱的氣息,便沒有過多留意。

慕雨搖搖頭,“就說你不夠細心吧,那宮殿被設置了隔離禁制,你怎麽查得到那個赤朱的氣息。”

長風陡然想起自己似乎只是探尋了一番,並沒有進去查看,他一鄒眉,提腿就跑。

這次他仔仔細細的查看了,果然有貓膩,霽月呀霽月,你果真是厲害,差點就被騙了。

長風避開那些守衛,悄悄地溜進去,這裏有風霽月設置的禁制,長風輕易不敢動,怕引起鳳霽月的註意。

他也不知道此刻為何會那麽害怕鳳霽月出現,他的心裏特別的糾結。

他琢磨了許久,才進得裏面,赤朱果然在這裏。

“赤朱。”

“長風,你終於來了。”赤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抑制不住地欣喜。

“赤朱,我先帶你走吧,你跟上我。”

赤朱卻搖搖頭,“出不去的,就算出去又如何,普天之下只要鳳主想要找到我又有何難。”

“長風,你能來我很開心。”

“赤朱,你是我的好友,霽月是我最重要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霽月要將你囚禁於此。”

“長風,你真的不知嗎?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赤朱的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將那些碎片全部激起,不斷在長風腦海中重覆著。

長風像是下了一個非常難的決定,他猶豫再三,最後終於還是選擇了接受現實“赤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赤朱心下暗自慶幸,還好,一切都來得及,老天真是有眼,最後關頭將長風送了過來。

“我那天聽到了鳳主與木神醫的對話,他們說會在大禮上再次封印你的記憶,以往的每年你都會被加深一次封印,著封印不僅是要封住你的記憶,更是要封住你的血脈,而那日我們再崖底看到的魔物就是你被剝離出去的靈魂印記。”

“長風,你是軒轅族的後人,九州大地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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