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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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
鳳霽月急切地從黑壓壓的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身影。
他聚集靈力向那邊打去，終於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長風，他貝嚇到了，滿地的血，一時失神。
當看到赤朱身上的劍時，他私心裏很慶幸受傷的不是長風，只是鳳霽月蹙起來眉依然沒有平息下去。
他冷冷地下令，“留活口！”
縱使這些人萬死不辭，但是他們還有價值，要從他們的口中敲出誰是幕後指使，究竟是誰在幫助黃燈。
“霽月，你救救赤朱，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長風萬分心急，看到鳳霽月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答應過他會幫他重新開始新生活，我還沒有做到，他還不能死，霽月~”
長風的眼中滿是害怕、擔驚，他緊緊地抱住赤朱，不斷地往赤朱體內輸送靈力，好像只要他一放下赤朱便會甩手離世一般，那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用處的靈力是他現再唯一能做的。
而此刻，鳳霽月好像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一般，他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鳳霽月身上，因為他能感受到赤朱的身體裏的血液在不斷地往外湧出來，他的身體在慢慢變冷。
長風的身體因為害怕而抑制不住地顫抖。
看得鳳霽月心裏一揪，一股酸意伴著針紮般的痛意襲擾了他的全身。可是高傲如他，倔強如他，又怎會將自己的這些小心思顯露出來。
他心中暗罵自己，太過計較，太過小氣。
“霽月~”
長風看著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自己和赤朱的霽月，心中沒來由的緊張，甚至有些心虛，只是他顧不得那麽多了，人命關天，赤朱更是他的好友，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被刺傷的。
他該負全責。
終於鳳霽月微乎其微的嘆了一口氣，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他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人，盡力壓抑住心中的不斷沸騰，彌漫全身血液的難受。
他擡起手往赤朱額頭上輸送了些靈力，漸漸地鳳霽月額頭上溢出了汗滴，然而長風並沒有註意到，現下他的關註點全在赤朱身上。
鳳霽月盡力穩住身形，他冷冷地說，“我已將他的心脈護住，你......”
看了看長風那魂不守舍的樣子，鳳霽月還是將淵渟叫了過來，“將他帶回偏殿，讓木師兄借助辭幕節之力，或許還有救。”
淵渟領命，便想去將赤朱抱起來，長風緩緩起身，說了句，“沒事，我來就行。”
就這樣，他將赤朱抱在懷裏一步一步地往前緩緩走去。
鳳霽月看著他們的背影，從未有過的心痛，連同靈魂都陷入了悲淒。
“鳳主，你還好吧！”
淵渟轉身看向鳳霽月時，自家鳳主臉色煞白，還有不斷冒出的汗珠，本就沒有恢覆好，這下又損失了這麽多靈力，若是常人早就到下了。
可就算是鳳主，那也是血肉之軀。
“無礙！”
鳳霽月像是一個沒有痛覺的木頭人一樣，是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猶如神祗的鳳主。
......
辭幕節這等上古法器，就算是木含醫也無法將他的效力激發出來，鳳霽月很清楚，所以他很快便跟上長風，去了偏殿。
木含醫還在為赤朱處理傷口，長風像是力竭一般，坐在床邊，那把橫穿赤朱身體帶著魔氣的劍已經被拔出來了。
只是赤朱失血過多，就算有鳳霽月的靈力護住心脈，此刻也猶如死人一般，只是留著一口氣罷了。
“霽月！”
看到鳳霽月，木含醫和長風異口同聲叫道。
此刻燈光下鳳霽月更顯得蒼白，長風再眼瞎也能看到了，“霽月，你......”
只是還不等他說完話，鳳霽月便無視他將他的話打斷，“師兄，辭幕節可以救他。”
木含醫看著鳳霽月的樣子，猶豫不已，“不著急，還可以再等一等。”
“師兄，我相信你的醫術，不過多等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鳳霽月知道木含醫是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才這麽猶豫，但是他何嘗不清楚，哪裏還等得起，在等這人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不管他有多可疑，到底還是楚含卿在這世上僅有的血脈。
於情於理他都得救。
木含醫也清楚，最後只得將其他人全叫了出去。
殿中便只留下了鳳霽月與木含醫，還有一個躺著不省人事的赤朱。
“霽月，你要是堅持不了一定要說出來，不要死扛，你很清楚你的身體情況。”
他怎麽會不知道，焚瀾在他體內已經完全不受控、到處亂竄，他的每一次靈力波動都極有可能引發焚瀾提前發作。
只是他沒得選擇，這裏只有他有開啟辭幕節的能力。
這一夜過得很漫長，每一分每一秒對這裏的人來說都是煎熬。
烏雲依然壓的死死得，到了後半夜更加深重了，周遭一片死寂，就連之前晚上會出來活動的夜鶯都沒有了身影，伴著一陣陣呼嘯而過的風，厚重的樹木隨風擺動，映在微弱的光影下，更顯得像一個一個可怕怪物，像是隨時會沖破黑暗跳出來吃人心肝一般。
好在一夜的等待，那道門終於還是開了。
一夜的忙碌，木含醫神色倦倦，一身脫力的樣子。
看著還在等著的幾人，他搖搖頭擺手說了句，“我去煎藥。”便走了。
長風進去時，鳳霽月正坐在桌子旁邊，單手支撐在桌子上，以手扶額，將半張臉隱藏了起來。
淵渟和琨玉一同進來，他們眼裏心裏自然是只有鳳霽月的，掠過長風直接走到鳳霽月身旁。
鳳霽月向來最不喜旁人觸碰，只是今日卻任由淵渟和琨玉靠近他，淵渟走進將鳳霽月扶起來便向外面走去。
“霽月......”長風看著鳳霽月的背影，他心裏知道他這次過分了，可是他沒得選擇，他想和鳳霽月說點什麽的，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聽到他的聲音，鳳霽月微微頓了頓。
可是躊躇許久，長風最後還是只說出了一個，“謝謝！”
這個謝謝是多麽的不合時宜，長風居然為了別人來謝自己，鳳霽月心裏只覺得好笑，他們明明是那麽親近的關系，可是這個謝謝卻把他們的關系拉遠了。
鳳霽月聽到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身，便走了。
長風只想追著鳳霽月出去，他想陪在他身邊，可是這個時候赤朱卻有了動靜，長風下意識覺得他和鳳霽月之間還有很多機會，他慢一點去找鳳霽月解釋就可以了。
可是長風不知道，當釘子已然深深釘入木板，就算絞盡腦汁將其拔出，那木板也是永遠地留下來痕跡，如何磨滅得去。
這段時間最忙的怕就是木含醫了，他兩頭跑，兩邊都需要他望聞問切。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有了起色，赤朱已然好轉，甚至可以下床活動了，鳳霽月體內蠢蠢欲動的焚瀾也漸漸被控制住了。
除了木含醫，這段時間最難過的莫屬長風了，他的頭痛之癥是好了，但是他心煩更多了，自上次後鳳霽月便不願意見他，任他做什麽，鳳霽月那邊都油鹽不進，自從淵渟和琨玉守著望舒閣主殿後，長風便連偷偷溜進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此看來，以前還真是鳳霽月特地給他放行了。
以前每次鳳霽月生氣了，長風都會做各種好吃的討好鳳霽月，雖然那個人總是會別別扭扭的不接受，要長風哄著，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原諒了長風。
可是這次長風好像真的觸碰到了鳳霽月的逆羽，無論他是特意在外面精挑細選的那些鳳霽月愛吃的，還是他費盡心力制作的，送往鳳霽月殿中的最後都是原封不動地退回來。
也不知道是被淵渟琨玉攔住了沒有送進去還是鳳霽月看到了還是退回來了。
......
最近鳳霽月的脾氣卻是越發的暴躁了，以前人人都傳鳳主暴躁異常，恐怖不已，現下卻是實實在在地上演了。
長風只覺得他是因為自己才會這般易怒。
“鳳主，那些人還是不肯招！”
淵渟口中的人便是那天刺殺的黃面人。
“你覺得如何？”鳳霽月身上披著厚厚的羽裘。
“兩種可能，一是幕後之人隱藏太深，這些人確實一無所知；二是他們果真嘴硬到此地步。”說到嘴硬淵渟神色變得狠厲起來。
鳳族雖說最重禮儀，講仁守義，但是處理起這些嘍啰的手段也不少，更不是尋常人受得起的，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只是數月過去，那些人還是沒有張嘴說過一個字。
“既然不說，那便殺了，只留一個活口便是。”鳳霽月冷冷說道。
“是！”
淵渟領命後便去獄中將這些人處決。
鳳霽月知道，這些人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他們便只是殺人的工具而已。殺了也無所謂，至於留一人放著，或許什麽時候便有用處了。
“將這些東西拿下去！”
看到桌上擺著的那些甜食，鳳霽月沒來由的覺得心裏煩躁更甚，他知道這些只是膳房送上來的，並不是出自長風之手。
“鳳主，你這些時日都不曾用膳，多少該用些，不然木仙君又要嘮叨你了。”
琨玉一邊將那些鳳霽月從前愛吃的甜食撤下，桌上只留了些精致爽口的菜肴。
鳳霽月胃口不佳，雖然他可以辟谷，吃飯對他來說不是必須的，但是在木含醫看來只有認認真真吃進去的才能補回流失的體力，光靠吸取天地精華是不行的，周而覆始，終究還是要身體付出代價的。
所以他嚴令鳳霽月必須一日三餐準時用膳，奈何鳳霽月總是興致缺缺，往往吃不了幾口便停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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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霽月急切地從黑壓壓的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身影。
他聚集靈力向那邊打去，終於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長風，他貝嚇到了，滿地的血，一時失神。
當看到赤朱身上的劍時，他私心裏很慶幸受傷的不是長風，只是鳳霽月蹙起來眉依然沒有平息下去。
他冷冷地下令，“留活口！”
縱使這些人萬死不辭，但是他們還有價值，要從他們的口中敲出誰是幕後指使，究竟是誰在幫助黃燈。
“霽月，你救救赤朱，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長風萬分心急，看到鳳霽月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答應過他會幫他重新開始新生活，我還沒有做到，他還不能死，霽月~”
長風的眼中滿是害怕、擔驚，他緊緊地抱住赤朱，不斷地往赤朱體內輸送靈力，好像只要他一放下赤朱便會甩手離世一般，那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用處的靈力是他現再唯一能做的。
而此刻，鳳霽月好像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一般，他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鳳霽月身上，因為他能感受到赤朱的身體裏的血液在不斷地往外湧出來，他的身體在慢慢變冷。
長風的身體因為害怕而抑制不住地顫抖。
看得鳳霽月心裏一揪，一股酸意伴著針紮般的痛意襲擾了他的全身。可是高傲如他，倔強如他，又怎會將自己的這些小心思顯露出來。
他心中暗罵自己，太過計較，太過小氣。
“霽月~”
長風看著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自己和赤朱的霽月，心中沒來由的緊張，甚至有些心虛，只是他顧不得那麽多了，人命關天，赤朱更是他的好友，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被刺傷的。
他該負全責。
終於鳳霽月微乎其微的嘆了一口氣，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他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人，盡力壓抑住心中的不斷沸騰，彌漫全身血液的難受。
他擡起手往赤朱額頭上輸送了些靈力，漸漸地鳳霽月額頭上溢出了汗滴，然而長風並沒有註意到，現下他的關註點全在赤朱身上。
鳳霽月盡力穩住身形，他冷冷地說，“我已將他的心脈護住，你......”
看了看長風那魂不守舍的樣子，鳳霽月還是將淵渟叫了過來，“將他帶回偏殿，讓木師兄借助辭幕節之力，或許還有救。”
淵渟領命，便想去將赤朱抱起來，長風緩緩起身，說了句，“沒事，我來就行。”
就這樣，他將赤朱抱在懷裏一步一步地往前緩緩走去。
鳳霽月看著他們的背影，從未有過的心痛，連同靈魂都陷入了悲淒。
“鳳主，你還好吧！”
淵渟轉身看向鳳霽月時，自家鳳主臉色煞白，還有不斷冒出的汗珠，本就沒有恢覆好，這下又損失了這麽多靈力，若是常人早就到下了。
可就算是鳳主，那也是血肉之軀。
“無礙！”
鳳霽月像是一個沒有痛覺的木頭人一樣，是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猶如神祗的鳳主。
......
辭幕節這等上古法器，就算是木含醫也無法將他的效力激發出來，鳳霽月很清楚，所以他很快便跟上長風，去了偏殿。
木含醫還在為赤朱處理傷口，長風像是力竭一般，坐在床邊，那把橫穿赤朱身體帶著魔氣的劍已經被拔出來了。
只是赤朱失血過多，就算有鳳霽月的靈力護住心脈，此刻也猶如死人一般，只是留著一口氣罷了。
“霽月！”
看到鳳霽月，木含醫和長風異口同聲叫道。
此刻燈光下鳳霽月更顯得蒼白，長風再眼瞎也能看到了，“霽月，你......”
只是還不等他說完話，鳳霽月便無視他將他的話打斷，“師兄，辭幕節可以救他。”
木含醫看著鳳霽月的樣子，猶豫不已，“不著急，還可以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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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霽月知道木含醫是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才這麽猶豫，但是他何嘗不清楚，哪裏還等得起，在等這人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不管他有多可疑，到底還是楚含卿在這世上僅有的血脈。
於情於理他都得救。
木含醫也清楚，最後只得將其他人全叫了出去。
殿中便只留下了鳳霽月與木含醫，還有一個躺著不省人事的赤朱。
“霽月，你要是堅持不了一定要說出來，不要死扛，你很清楚你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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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依然壓的死死得，到了後半夜更加深重了，周遭一片死寂，就連之前晚上會出來活動的夜鶯都沒有了身影，伴著一陣陣呼嘯而過的風，厚重的樹木隨風擺動，映在微弱的光影下，更顯得像一個一個可怕怪物，像是隨時會沖破黑暗跳出來吃人心肝一般。
好在一夜的等待，那道門終於還是開了。
一夜的忙碌，木含醫神色倦倦，一身脫力的樣子。
看著還在等著的幾人，他搖搖頭擺手說了句，“我去煎藥。”便走了。
長風進去時，鳳霽月正坐在桌子旁邊，單手支撐在桌子上，以手扶額，將半張臉隱藏了起來。
淵渟和琨玉一同進來，他們眼裏心裏自然是只有鳳霽月的，掠過長風直接走到鳳霽月身旁。
鳳霽月向來最不喜旁人觸碰，只是今日卻任由淵渟和琨玉靠近他，淵渟走進將鳳霽月扶起來便向外面走去。
“霽月......”長風看著鳳霽月的背影，他心裏知道他這次過分了，可是他沒得選擇，他想和鳳霽月說點什麽的，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聽到他的聲音，鳳霽月微微頓了頓。
可是躊躇許久，長風最後還是只說出了一個，“謝謝！”
這個謝謝是多麽的不合時宜，長風居然為了別人來謝自己，鳳霽月心裏只覺得好笑，他們明明是那麽親近的關系，可是這個謝謝卻把他們的關系拉遠了。
鳳霽月聽到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身，便走了。
長風只想追著鳳霽月出去，他想陪在他身邊，可是這個時候赤朱卻有了動靜，長風下意識覺得他和鳳霽月之間還有很多機會，他慢一點去找鳳霽月解釋就可以了。
可是長風不知道，當釘子已然深深釘入木板，就算絞盡腦汁將其拔出，那木板也是永遠地留下來痕跡，如何磨滅得去。
這段時間最忙的怕就是木含醫了，他兩頭跑，兩邊都需要他望聞問切。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有了起色，赤朱已然好轉，甚至可以下床活動了，鳳霽月體內蠢蠢欲動的焚瀾也漸漸被控制住了。
除了木含醫，這段時間最難過的莫屬長風了，他的頭痛之癥是好了，但是他心煩更多了，自上次後鳳霽月便不願意見他，任他做什麽，鳳霽月那邊都油鹽不進，自從淵渟和琨玉守著望舒閣主殿後，長風便連偷偷溜進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此看來，以前還真是鳳霽月特地給他放行了。
以前每次鳳霽月生氣了，長風都會做各種好吃的討好鳳霽月，雖然那個人總是會別別扭扭的不接受，要長風哄著，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原諒了長風。
可是這次長風好像真的觸碰到了鳳霽月的逆羽，無論他是特意在外面精挑細選的那些鳳霽月愛吃的，還是他費盡心力制作的，送往鳳霽月殿中的最後都是原封不動地退回來。
也不知道是被淵渟琨玉攔住了沒有送進去還是鳳霽月看到了還是退回來了。
......
最近鳳霽月的脾氣卻是越發的暴躁了，以前人人都傳鳳主暴躁異常，恐怖不已，現下卻是實實在在地上演了。
長風只覺得他是因為自己才會這般易怒。
“鳳主，那些人還是不肯招！”
淵渟口中的人便是那天刺殺的黃面人。
“你覺得如何？”鳳霽月身上披著厚厚的羽裘。
“兩種可能，一是幕後之人隱藏太深，這些人確實一無所知；二是他們果真嘴硬到此地步。”說到嘴硬淵渟神色變得狠厲起來。
鳳族雖說最重禮儀，講仁守義，但是處理起這些嘍啰的手段也不少，更不是尋常人受得起的，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只是數月過去，那些人還是沒有張嘴說過一個字。
“既然不說，那便殺了，只留一個活口便是。”鳳霽月冷冷說道。
“是！”
淵渟領命後便去獄中將這些人處決。
鳳霽月知道，這些人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他們便只是殺人的工具而已。殺了也無所謂，至於留一人放著，或許什麽時候便有用處了。
“將這些東西拿下去！”
看到桌上擺著的那些甜食，鳳霽月沒來由的覺得心裏煩躁更甚，他知道這些只是膳房送上來的，並不是出自長風之手。
“鳳主，你這些時日都不曾用膳，多少該用些，不然木仙君又要嘮叨你了。”
琨玉一邊將那些鳳霽月從前愛吃的甜食撤下，桌上只留了些精致爽口的菜肴。
鳳霽月胃口不佳，雖然他可以辟谷，吃飯對他來說不是必須的，但是在木含醫看來只有認認真真吃進去的才能補回流失的體力，光靠吸取天地精華是不行的，周而覆始，終究還是要身體付出代價的。
所以他嚴令鳳霽月必須一日三餐準時用膳，奈何鳳霽月總是興致缺缺，往往吃不了幾口便停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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